“寒香符”以“香”惑神;
“冷豔符”以“豔”攝魂;
“溫情符”以“情”動心;
“池欲符”以“欲”引念;
“洋靈符”直接操控靈體。
這些都屬於“精神”控製類技能,暗含“精神”規則。
我的“入夢”,我的神識靈體,都沒有直接的修煉方法,隻能在感悟中升級。
這不僅僅要靠“與更高修煉層次者雙修”“與更高天賦者雙修”——畢竟“更高修煉層次”“更高天賦”可遇不可求;
還要靠規則的直接灌注——唯有在“精神”規則的深度浸潤中,神識才能如春筍破土般自然拔節。
我的不同分身之間可以互相攻防,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在彼此交鋒中磨礪神識的鋒芒。
我特意選出“凝香符”“百香符”“魅豔符”“幻情符”“引欲符”“控靈符”等骨符來淬煉神識。
可惜,頓悟同樣可遇不可求。
好訊息是,“萃丹鼎”“鑄器鼎”“煉符鼎”等內部空間,終於從可單向進入恢複到可自由進出。
這說明我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時空。
……
去禦符女子學院,我要換個身份——畢竟我是冷家族長,不好再用“寒星肇”這個身份。
姍鴦幫我找了個身份,叫“冷卓運”,是姍鴦之前的那一任族長。
他研究新骨符時被反噬,成了植物人,對外宣稱正在閉關。
他的研究方向倒是給了我一些啟發。
他嚐試將不同家族的骨符進行融合,比如把“寒香符”的惑神之效與“冷豔符”的攝魂之力疊加,形成更複雜的規則交織。
我翻閱他留存的筆記,感覺他至少方向是對的——
要在規則層麵融合不同骨符,需選取不同骨符的共同規則作為突破口。
但他無法融合其他家族的血脈,也不能淬煉典型隻有女子可淬煉的“魅豔符”“絕豔符”,隻能選擇他能淬煉的“陰影符”和“光豔符”融合。
可惜他看錯了核心——他誤認為“光豔符”是以“光”為引來攝魂,進而與“陰影符”的“影”相融;
實則作為“冷豔符”的一種,“光豔符”依然是靠“豔”來攝魂;
而“陰影符”也不主打“影”,而是通過改變自身陰陽等屬性來融入“影”。
我不一樣。
我可以融合各家血脈,也能淬煉女子專屬的“魅豔符”。
我沒有沿著他的錯誤路徑摸索,而是想著把“百香符”和“魅豔符”融合在一起。
“百香符”以“香”為引,直擊對方嗅覺神經,撬動潛意識;
“魅豔符”以“豔”為核,直刺對方視覺神經,引爆深層情緒。
二者即便無法深度融合,簡單疊加也能形成“色香共振”——對方即便意誌堅定,也很難兼顧這雙重衝擊。
融合後我準備叫“香豔符”,主進攻。
另外,我還想把“幻情符”和“引欲符”融合。
“情”與“欲”交織:
“幻情符”以“情”動心,始於幻境,由內及外;
“引欲符”以“欲”引念,自肌膚入侵,由外及內。
兩者內外結合,恰如陰陽互濟,使情不滯於虛妄,欲不溺於形骸。
融合後我準備叫“**符”,主防守——
不論對方想攻“情”還是攻“欲”,皆會被捲入這**交織的漩渦。
當前,“香豔符”和“**符”還隻是概念。
這次去禦符女子學院,加入“精神控製和反製”高峰論壇,正是驗證二者的絕佳時機。
我雖然能從容麵對百萬人“魅豔符陣”,但“幻情符”和“引欲符”卻是我的軟肋。
我迫切希望“**符”能“負負得正”,把這倆軟肋淬煉成堅不可摧的鎧甲。
……
修煉界的高峰論壇可不是隻說不練,而是要當場鬥符、驗效、論道,甚至親自上場,實打實是一場場巔峰對決。
論壇現場設著一個個擂台,按骨符分類——行不行,比一比就知道。
每個擂台上的最終擂主都有豐厚獎勵,更能拿到禦符女子學院的永久導師資格,並被授予“禦符宗師”資格證。
骨符易攻難守,特別是“精神”控製類骨符,防守更是難上加難。
“魅豔符”“絕豔符”的擂台擂主始終屬於冷家——因為攻防都要靠組陣,其他家族即便通過聯姻獲得了冷家“冷豔符”血脈,也難以湊齊組陣數量,根本搶不走擂主之位。
目前要挑戰這兩個擂台的擂主,至少需要千人組陣才能發起挑戰。
爭奪最激烈的是“引欲符”擂台。
擂主居然不是池家的,而是江家的江旺祖。
雖然現在高等級符骨可以通過“養魂訣”淬煉,但十二層符骨因淬煉時間太長,通常還是直接取自靈寵。
江旺祖正是憑借其“陽光”層次的“陰影符”,隱身深入山林,偷來了“寒澗媚蟾”的卵,孵化出十二層寒澗媚蟾,才煉製出無人能敵的“引欲符”。
寒澗媚蟾本身天生媚骨,煉製的符骨更是媚上加媚,再加上十二層靈體等級加持,其引欲之力不僅無法防守,還會令對手陷入無盡**之中——男的脫陽而亡,女的也隻有江旺祖能解救。
江旺祖已經連續30萬年守擂,擂主之位無人能撼。
最想奪迴擂主之位的自然是池家——“引欲符”是他們的血脈傳承骨符,豈能允許其他家族掌控,即便對方擁有池家血脈。
不過,池家已經陷入死局:
要應戰,需派出家族中“池欲符”最強血脈傳承弟子;
若派男子應戰,挑戰失敗則當場焚神蝕道、魂飛魄散;
若派女子出戰,挑戰失敗後隻有淪為江旺祖的“契約符鼎”纔有活路;
那樣一來,最強血脈反而會成為江旺祖這個旁係血脈的助力,久而久之,江旺祖反倒成了“池欲符”的正統血脈;
更糟糕的是,江旺祖修煉了掠奪“契約符鼎”血脈之力的功法,其“引欲符”越來越強大。
百年一屆高峰論壇,30萬年來,池家輸給了江旺祖3000位“契約符鼎”,全是家族精挑細選的天之驕女。
……
“引欲符”是我的軟肋,我本不打算爭奪擂主之位。
但看到今年的擂主獎勵,我還是決定必須拿下——獎勵中有一枚人類符骨。
思絲說,那枚符骨正是“堪空訣”衣裙隱身傳承“器鼎”留下的頭骨煉製的。
這也是我來靈水星的目的之一,一直沒有線索,現在遇到了,絕不能錯過。
我不會魯莽行事,先要觀察一段時間。
反正這一屆高峰論壇剛開幕,要持續一年時間。
雖然“靈光一現”用不了,但我腦子還算靈光,瞬間想到幾個對策:
其一,找到一隻寒澗媚蟾——對我來說,十二層靈寵可輕鬆應對;
其二,沿用原來的破解之法,以孕育對抗**——這需要與池家合作,在懷孕初期去挑戰,隻要她們願意與我締結“牽手”契約;
其三,殺人奪寶——必要時也是必須的。
寒澗媚蟾是江旺祖首次發現,名字也是他起的,大概率並不生活在某個寒澗之中,尋找起來沒那麽容易,否則池家早就找到了。
但我還是準備試一試。
我有原來時空所有生物的“嗅覺”記憶,若原來時空也有寒澗媚蟾,我隻要聞一聞江旺祖飼養的那幾隻的氣味,就能找到它們的棲息地。
江旺祖是禦符女子學院的導師,30萬年來一直住在學院附近的一座私人莊園。
潛入他的莊園,應該能嗅到寒澗媚蟾的氣味。
我去莊園附近探查了一次,發現莊園內布滿了“迴聲符”,隱身潛入很難繞過。
我倒是可以製造一種材料,幾乎能完全吸收“迴聲符”發出的超聲波,不過這種材料製作的衣服無法實現視覺隱形。
先觀察觀察再說。
我讓鈺真在太空設定了偵察衛星和望遠鏡,實時鎖定莊園內的日常活動,等熟悉情況後再做打算。
殺人奪寶有損我的道心,除非他有不可饒恕之惡,暫時先放在最後考慮。
至於“牽手”契約,池家未必願意與我合作——畢竟他們在江旺祖這旁係血脈上摔了個大跟頭,顏麵盡失,短期內恐怕難以信任外人。
一連幾天,都有人向江旺祖挑戰,甚至還有男的,真是不要命了。
據說這些挑戰者都是池家花大價錢安排的,目的是消耗江旺祖的“引欲符”庫存。
江旺祖每天隻需應戰一次,一年下來365次,估計很難耗光他的庫存——畢竟百年一屆高峰論壇,他能積攢百年。
每一場挑戰我都仔細觀察了,並未發現明顯破綻。
期間,有一位蒙麵美女也在觀戰。
奇怪的是,意真說她的年齡是0,壽元也是0——這絕不可能是活人,可她分明散發著鮮活的生命氣息!
雨霏說,蒙麵美女的服飾上有池家長老特有的標識,應該是池家派來對付江旺祖的。
難道“死”可以對付“欲”?
很有可能。
“死”意味著終結,而“欲”需以“生”為薪火,終結即斷其根本。
可她明明是個大活人。
或許,她已經超越了“生”“死”規則。
她一直在觀戰,沒有上場,意味著她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或是沒有守擂的勝算。
我用“靈識洞察”分離了幾個視角在她周邊,她的體香帶給我一絲熟悉感,卻不在我的“嗅覺”記憶庫中。
我這“嗅覺”能力是“聞瞻未來”的初始狀態,能嗅到尚未發生的氣息。
不過,我並沒有掌控“時間”規則,過去、現在、未來並不能真正區分開。
她帶給我的這縷熟悉感,可能是剛剛聞到的氣息從未來對映到過去,讓我產生的錯覺。
……
作為學院的導師,需要開設一門課程。
我來學院的目的是收齊千萬靈符伴侶,因此這門課必須有足夠的吸引力,還要與冷卓運原來的研究相關聯。
思前想後,我定下一門課——“血脈融合與骨符融合”。
課程將從血脈融合講起,探討不同骨符融合的可能。
家族間聯姻後,通過血脈融合,一個人剛出生時便可擁有不同家族的血脈傳承煉符心法。
對於以自身骨骼為基的本命骨符,這意味著不同的骨符可以承載於同一具肉身,甚至同一塊符骨。
對外,我沒有把話說死——因為原來的冷卓運還沒有融合成功,我也是剛剛開始研究。
如果隻是單純探討理論,估計沒人願意來聽課——畢竟修煉者都很務實。
我必須拿出一點看得見、摸得著的真東西,才能吸引她們過來。
我想到的是強行融合血脈——以我為媒介,通過雙修交換兩個人的血脈傳承,讓她們短時間擁有對方的血脈傳承煉符心法。
簡單說,就是把對應的螺旋內息強行注入對方經脈之中。
其實這些內息都是我複製出來的,說是“交換”,隻是讓她們覺得更合理一些,否則我也不好解釋這些血脈傳承的來源。
當然,這種融合隻是暫時的——最初發現時隻能持續1天,目前可以持續1年,將來也許真的能持續一生。
我把課程定在下午,這樣上午可以去看一場擂台賽。
課程報上去要經過學院審核,還要皇家審批,通常至少需要10多天才能批複。
可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了批複,既有院長的簽名,也有皇家的印章。
第一堂課,居然來了四位學員,全部蒙著麵,隻露出一雙雙含光瀲灩的眼眸。
她們沒有展示銘牌,看來是來試水的,還沒有最終確定修習這門課。
我已經習慣了“聞香識女人”,“靈識洞察”的視角飄過去,帶迴來四道各有韻味的清香,均裹著一絲熟悉感。
其中一位,正是在賽場遇到的那位壽元為0的池家長老。
“當前交換後,血脈傳承隻能持續1年。”我把情況說清楚。
“持續時間有沒有可能延長?”其中一位藍裙女子問道。
“理論上可以,這是這門課要研究的內容之一。”
“您這方法有沒有可能傳授給他人?”藍裙女子追問。
“理論上也可以,這也是這門課要研究的內容之一。當前隻能意會不可言傳,還沒法傳授。”
“每次交換需要多久?”另一位紫裙女子問。
“一呼一吸一迴圈即可完成,主要看準備時間長短。”
“那……需要雙修?”紫裙女子繼續追問。
“沒錯,血脈交融是必經之路。”
除了池家長老,另外三位女子呼吸微滯,低頭不語。
片刻後,池家長老旁邊的黃裙女子平靜地問了一句:“要不要‘牽手’?”
在靈水星,“牽手”是比雙修更親密的契約儀式。
我當然希望她們與我“牽手”——“牽手”後,她們纔是我的靈符伴侶。
不過從理論上解釋不通,我在課程說明中並沒有約束必須“牽手”。
“我的學員最好與我‘牽手’,長期持續溝通才能更深入理解血脈融合的機理,進而延長血脈交換的持續時間。”我按課程說明重複解釋了一遍。
沉默片刻後,紫裙女子拉了拉藍裙女子的手,藍裙女子走上前:“哥哥,我先來。”
她指尖微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伸出雙手輕輕覆上我的掌心。
“牽手”契約已成,不過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解除衣物,隻留下麵紗,又幫我做好準備。
紫裙女子也排在她後麵,一切準備就緒。
“哥哥,開始吧。”藍裙女子深呼一口氣。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一呼一吸間,一道螺旋內息衝入我的督脈——是“江陰符”的血脈,她是江家的。
“哥哥,快點兒,該我了。”紫裙女子急忙把藍裙女子拽起身,牽起我的手,坐在我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一呼一吸間,一道螺旋內息衝入我的督脈——是“洋靈符”的血脈,她是洋家的,皇室女子。
幾乎一瞬間,另一道螺旋內息出現在她的任督二脈之上——是“洋靈符”自動恢複了。
下一秒,我複製了一份“江陰符”螺旋內息,送入她的任脈,與她的“洋靈符”同步運轉。
她騰地一下站起來,丟掉麵紗,步入一片陰影之中,瞬間隱去了身形——她這是施展了“陰影符”。
她一揮手,藍裙女子揭開麵紗,麵無表情地說道:“哥哥,我叫江佩璿。”
佩璿這是被紫裙女子施展了“控靈符”。
我把佩璿拉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一呼一吸間,我把“洋靈符”血脈送入她的任脈。
她站起來,衝到陰影中,把紫裙女子拉了出來。
紫裙女子離開陰影便現出身形,下一秒,麵無表情地說道:“哥哥,我叫洋紫瑜。”
紫瑜這是被佩璿施展了剛剛學會的“控靈符”——本命骨符的凝練速度確實快。
我的思緒有些跟不上了。
整個血脈交換的過程隻用了一分鍾,從陌生到相識,再到血脈交融。
“哥哥,我們有重要的事要辦,先走了,明天見!”紫瑜跟我說了一聲,話音未落,已經拉著佩璿衝出教室。
她們已經與我“牽手”,是我的紫瑜和佩璿。
可我心中卻多了一絲陌生感,甚至不如初見時聞到她們清香帶來的熟悉感強烈。
也許那縷清香來自與她們相熟的未來,而現在,她們與我僅有一分鍾的契約羈絆。
這一絲陌生也給我帶來一絲不安——畢竟血脈交融的熾熱餘韻尚在,她們卻轉身離去得如此決絕,彷彿契約不是紐帶,而是她們離開所必須的通行證。
“哥哥,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黃裙女子已經準備好了。
她已經摘掉了麵紗,麵容嬌羞,更顯清麗。
她伸出手來,我把她拉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一呼一吸間,一道螺旋內息衝入我的督脈。
不對,她怎麽會是“池欲符”血脈?
完全沒有必要和池家長老交換血脈。
難道?那位池家長老不是池家血脈?
我瞥了一眼旁邊麵無表情的池家長老。
她走上前來,卻沒有伸手的意思。
她不想“牽手”,也沒有摘掉麵紗。
我拉她入懷。
哎呀!她身上涼得像冰!
不,冰都比她暖和。
肌膚相觸的刹那,一股寒意順著我的經脈直衝丹田,凍得我渾身一顫。
我穩住心神。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根本運轉不起來,彷彿被凍住了一般。
我運轉“神識引息”,強行引導內息交叉迴圈。
內息動了,卻異常緩慢,感覺比正常運轉慢了千倍不止。
一個多小時後,內息才迴圈了一圈。
我終於發現,她確實沒有池家的“池欲符”血脈,而且沒有任何螺旋內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把“池欲符”血脈送入她的任脈。
她閉上眼睛,露出一絲笑顏,同時流下一滴清淚——滴淚成冰!
等內息再迴圈一週,她起身整理好衣裙,拉起黃裙女子,轉身離開教室。
自始至終,她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未掀開麵紗。
留下的,是一縷熟悉的清香和一滴已經變得像水晶一樣堅硬的淚珠。
心念一動,淚珠居然徑直被收入了“煉符鼎”——難道是純粹的靈物?
儀器檢測結果更奇怪:淚珠的主要成分不是水,也不是現實世界的任何元素。
她的壽元為0,這些都是超越自然的存在。
……
此時,婧焱提醒我:“哥哥,這水晶淚珠是一種煉器材料,叫‘至陰本源凝晶’。”
“難道她擁有陰陽靈體中的至陰靈體?”
“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水晶淚珠是陰陽屬性的煉器材料,既可以淬煉至陰靈器,也能淬煉至陽靈器。”
“能不能淬煉‘煉符鼎’?”
“我試一試。”
婧焱指尖輕點,水晶淚珠化作一縷內息,沿著我的經脈流向左腎。
隻感覺驟然一寒,彷彿墜入萬載玄冰窟,可那寒意深處卻悄然湧動著一縷溫潤的暖流,如初春解凍的溪水,在至陰極寒中悄然孕育生機。
下一瞬間,婧淼醒了!
“主人!”婧淼的身影出現在我腦海裏。
“以後叫我‘哥哥’,這神器叫‘左元煉符鼎’,簡稱‘煉符鼎’。”
“好的,哥哥。”
“快說說,‘煉符鼎’都有什麽神奇的功能?”
“‘符’是靈器的一種,屬於靈器中的精品,以靈為引,方能化符……”
和原來飛雯、玟吉、垚曲已經掌握的功能類似,“煉符鼎”可以記錄各種“符”的煉製路徑並複刻,還能儲存各種“符”的煉製材料。
婧淼醒來後,能把這些“符”匯整合體係,形成獨一無二的“符道圖譜”,甚至能推演失傳古符、逆向解析敵方靈符。
這解決了我當前的大問題:
骨符融合實際是一種高階煉符之法,融合的圖譜已經呈現在“煉符鼎”中;
能否融合,不僅需要在實踐中不斷積累經驗,還需要特定的時機、人物、靈物來做引;
如果融合所需的每一種靈符都已被徹底掌握,融合自然水到渠成。
對於“煉符鼎”來說,徹底掌握一種符的煉製,不僅需要累積一定的煉製數量,更需要煉製符的等級達到一定層次、品階。
對於骨符,至少要使用十二層靈體的骨骼為材料,並且煉製10枚以上才能真正掌控。
這意味著,以人類骨骼為材料的骨符,包括本命骨符,目前還無法徹底掌控。
融合“香豔符”需要的“魅豔符”是以自身骨骼為基,目前很難掌控;
但“**符”需要的“幻情符”“引欲符”都可以使用靈寵的骨骼煉製,有可能快速掌控。
我的8個分身立即行動,前往“源冰世界”尋找第十二層靈寵。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融合出“**符”,在“情”與“欲”中自由穿行,讓雙修真正成為靈與靈的共鳴、心與心的共振。
婧淼還解決了我一個難題——血脈交換現在可以永久持續。
最神奇的是,今天交換的四人,血脈傳承也能永久持續。
這意味著,我交換出去的血脈傳承可以超越時間,超越因果。
晚上,我讓鈺真去查閱了學院的名冊,黃裙女子叫池旻熹,那位池家長老叫池歟冰。
現在,她們已經是我的旻熹和歟冰。
……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江旺祖的擂台賽場時,歟冰已經登場了。
她一襲素白長裙立於擂台中央,手中握著一枚“引欲符”。
江旺祖站在對麵,眼神銳利如刀,手中同樣握著一枚“引欲符”,等級明顯更高。
他身後跟著幾位女子,看樣子是他的“契約符鼎”,用來消解“引欲符”帶來的**。
“哈哈,今天你來陪我消消火。”江旺祖衝著歟冰淫笑一聲。
歟冰雖然還沒有與我“牽手”,但那也是我的歟冰,豈容他人褻瀆?
我一直沒有滅掉江旺祖的理由,現在終於有了。
歟冰沒有吭聲,丟出了手中的“引欲符”。
幾乎同時,江旺祖也擲出了“引欲符”。
比賽中不能躲避,一瞬間,兩人被粉紅色光暈吞沒。
他們立即打坐調息,靠堅強意誌硬抗心中的**——誰先撐不住,誰就輸了。
歟冰的至陰靈體能讓她的血脈、內息運轉比常人慢千倍,但江旺祖的“引欲符”威能遠超常理,比她的“引欲符”強了不止千倍。
不行,我不能讓歟冰輸。
可這是賽場,我要幫她,又不能被他人看出破綻。
勝負在瞬息之間,容不得我多想。
我立即用“神識引息”送出兩道“虛脈”,分別連上歟冰和江旺祖。
同時,我開啟了“神識結界”——我要重新定義“情”和“欲”的規則。
我還沒有真正掌控“情”和“欲”的規則,歟冰這邊我不敢亂改,但江旺祖那邊就沒什麽好顧忌的。
唉,規則真不能亂改。
我隻是稍稍動了動,反倒感覺江旺祖那邊更輕鬆了。
我立即想到另一招,通過“虛脈”把歟冰周邊的粉紅色光暈引導至江旺祖那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嘿嘿,有效果了。
江旺祖臉色驟變,似乎馬上就要潰敗。
不過,他猛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轉瞬間壓製住了**的翻湧。
看樣子,要打成平局。
“哥哥,試一試‘定情蠱’。”琰珍提醒我。
“定情蠱”是“附身”的珈嘉來施展的,我隻需心念一動即可。
轉瞬間,我看到了旁邊擂台上的一隻兇猛雄性靈寵,正躁動不安地撕扯鎖鏈。
我心念一動,兩粒微不可察的細小光點飛出我的印堂穴,沿著“虛脈”分別沒入江旺祖和雄性靈寵的眉心。
這緊要關頭,江旺祖轉頭看了一眼那隻雄性靈寵,目光脈脈含情,彷彿千年等待終於重逢。
而那隻雄性靈寵也猛然停止撕扯,望向江旺祖,眼瞳泛起柔光,喉嚨裏滾出低沉而纏綿的嗚咽。
沒想到這“定情蠱”這麽管用!
我心念再動,又一粒幽暗光點飛出我的印堂穴,悄然沒入歟冰眉心。
一瞬間,我幫她分擔了大半慾念,而且就像一根“情”絲連線了彼此,讓她在**的浪潮中始終保持著一線清明。
搖搖欲墜的歟冰終於穩住了身形。
江旺祖看在眼裏,又轉頭看了一眼那隻雄性靈寵。
下一刻,他像是下定了決心,衝出賽場,直奔雄性靈寵所在的擂台。
他丟出一枚靈晶,直接把靈寵買下,帶著靈寵飛奔離去,消失在視線盡頭。
他帶來的那幾位“契約符鼎”也緊隨其後。
唉,事情還沒有結束。
今天他認輸,明天還能捲土重來。
我反而有些擔心,他有了與靈寵的“情”,會不會反而免疫了人類的“欲”?
若真如此,“引欲符”便再難撼動他的心神,這擂主之位非他莫屬。
歟冰飛奔過來,投入我懷中,拉著我往我的住所跑去。
“哥哥,快點兒。”路上她不停地催促。
我比她還急,更讓我著急的是,我擔心無法化解江旺祖的“引欲符”。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翌恆附魂”“同心符”“江陰符”“汪陽符”同步運轉。
內息交叉迴圈,越轉越快。
等啟用了“同心符”,內息運轉已經恢複正常。
這意味著,她的至陰靈體已經被“引欲符”消耗掉了。
但“引欲符”引動的**依然沒有消解,反而在她靈體升級到第十層後愈發熾烈。
我把她拉入“源冰世界”。
我要等,等我徹底掌控“**符”,也許才能化解這第十二層的“引欲符”。
……
下午上課時,紫瑜、佩璿、旻熹都來了,還來了很多其他學員、院長、兩位皇家女官和一隊皇家侍衛。
“冷大師,恭喜您的‘血脈融合與骨符融合’被女皇選為必修課。”院長開門見山。
“啊?!”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女官展開一卷鎏金聖旨,朗聲宣讀:“奉天承運,女皇詔曰:即日起,擢升冷卓運為皇家禦符女子學院首席導師、名譽院長,執掌符道正統,盡快完成‘血脈融合與骨符融合’教學,全院學員全力配合,欽此!”
同時,在天上充當“人造衛星”的鈺真傳來訊息:學院已經被皇家侍衛全麵封鎖。
一瞬間,我明白了。
女皇想通過交換血脈,讓學員們擁有兩種血脈,提升作戰能力。
比如同時擁有“洋靈符”和“江陰符”,就能同時施展“陰影符”和“控靈符”——隱身控製他人,如鬼魅一般神出鬼沒地深入敵營,控製敵方至強戰力。
“迴聲符”可以探測隱形?
幾個、幾十個或許能探測,但架不住人多。
她要發動戰爭,而我就是兵工廠,為她提供源源不斷的“鬼魅符兵”。
聖旨沒有不接的理由。
那就接下吧。
我已經想好了。
我是兵工廠,我說了算。
我要把她們全部打造成我的“鬼魅符兵”。
千萬靈符伴侶,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