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夢？
我無法掌控，那就不是我的。
難道是嵐蘭的夢？
我要去看看。
每次進入夢境，隻會隨機保留部分能力。
這次“入夢”，留下的恰好是煉符相關的能力。
我想到了“心光照人”。
轉向寒家的方向，我開啟“心光照人”——
眼前萬物瞬間透明如虛無，那個方向一片漆黑，我能篤定，那裏沒有任何生命體。
那就不是嵐蘭的夢。
可我還是放不下她。
她的預感夢或許已經出現裂痕，“香夢符”的反噬隨時可能侵蝕她的神魂，甚至讓她神魂俱滅。
但我不能就此認定她的預感夢已徹底崩塌。
在禦符女子學院集齊千萬靈符伴侶，再登基做皇帝——這個目標依然有實現的可能。
我已經有了百萬靈符伴侶，若從“符域”迴來後能繼續，18年後便能湊齊千萬之數，到時再設法奪取皇位也不遲。
我環顧四周，眼前驟然亮起五團耀眼的光暈，就在皇宮深處。
我飛奔過去，看清了光暈的來源——正是我尋覓已久的洋家五胞胎！
這是她們的夢！
她們在睡夢中？
不，她們也使用過“香夢符”，這是她們的預感夢。
她們胸前佩戴的契約骨符上，清晰刻著名字：洋彩菱、洋彩萍、洋彩菊、洋彩菘、洋彩芸。
她們早已是我的彩菱、彩萍、彩菊、彩菘和彩芸。
奇怪的是，她們的氣息並未出現在我的“嗅覺”記憶中，說明我之前感知時，她們並不在靈水星上。
更反常的是，她們的契約骨符沒有在“符祖心骨”的內部空間複製出副本。
這意味著，她們的契約骨符並不滿足洋碧霞定下的規則。
我翻過骨符背麵，果然不是“一符一契，終生不改！”，而是“五符同契，鳳凰歸源！”。
“鳳凰歸源”——這四個字，已然超越了因果的束縛。
我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45年，是我，帶來了鳳凰靈體的本源。
按她們2萬多歲的年齡推算，至少在禦符女子學院修習了2萬年，這枚契約骨符也已存在2萬年之久。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擁有鳳凰靈體，早晚要迴歸本源。
而我，就是她們的本源。
現在，我終於找到她們了。
我試著“探夢”，哈哈，終於迭代成功！
夢中的時間流速極快，一個個片段飛速閃過：
初入禦符女子學院時，她們凝聚契約骨符，用著相同的心法，卻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形態，也就是這“五符同契，鳳凰歸源！”；
後來她們啟用了淺藍色鳳凰印記，五胞胎在眾人眼中變成了四胞胎，其中一位始終處於獨立時空；
她們五人的印記組合，能啟用“鳳凰基點”組合技，可以設定類似“基點”的時空坐標，隨時能跨越時空返迴，不過會消耗本源，需積累一年才能使用一次；
她們循著本源去了靈木星，被人抓住後帶到我身邊——也就是當時偽裝成“真陽碩”的我。
我要做的，自然是破了她們的“香夢符”，讓她們醒來。
這隻是她們夢境中的夢境，我根本不需要按原來的套路行事。
找準時機，我進了她們的夢中——正是她們在靈木星吃下“潤鼎丹”的那一段。
此刻，彩萍、彩菊、彩菘、彩芸已經服下“潤鼎丹”，彩菱便是那“第五個人”。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怔住了，看來她知道自己身處夢中。
我伸出雙手，她立刻飛奔過來，撲進我的懷裏。
“哥哥，你的容貌變了！”
“這些都不是我的本體容貌。”這次的夢境裏，我無法使用丹藥，依舊是“寒奕智”的模樣。
“但本源氣息不會騙人，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你們現在的本體在哪裏？‘香夢符’夢到的是什麽？寒嵐蘭為什麽知道你們夢到過我？”
“我們啟用了‘鳳凰結界’，可以在結界中連通夢境，去實現現實世界裏做不到的事……”
原來，她們通過“鳳凰結界”連通了現實與夢境，將現實中的本體帶入了夢境之中。
為了找到我，進入夢境前，她們使用了“香夢符”來預感未來。而在夢境裏，即便預感出現偏差，也不會被因果反噬。
所以，隻要她們不離開夢境，“香夢符”就不會產生副作用。
不過，按她們的預感夢，最終要和我在現實世界一起踏入“符域”，這一點絕不能出現偏差。
為了讓我盡快找到她們，她們請嵐蘭在現實世界也使用“香夢符”同步預感。
兩份預感夢的最終結果一致，都是“和我在現實世界一起踏入‘符域’”。
但由於洋碧霞的出現，嵐蘭的預感夢已經出現偏差——前序步驟尚未實現，最終結果卻要提前到來。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信，嵐蘭的預感夢不會徹底破碎。隻要最終結果能對上，她就沒有生命危險，將來還有補救的機會。
彩菱她們要和我一起踏入“符域”，這其實也已出現偏差。因為我現在被洋碧霞控製著，此刻的“我”，是我，又不是我。
所以，最穩妥的做法，就是現在就提前結束彩菱她們的“香夢符”。
我心中已有了可行的方案——對“香夢符”所在的本命符骨進行“翌恆附魂”，引入大量其他的“魂”，衝掉“香夢符”的“魂”，相當於資訊覆蓋。
我始終相信：“魂”是資訊，“夢”也是資訊，夢中的“魂”與現實中的“魂”是相互關聯的。
這就好比在夢中推匯出一道公式，現實中便會多一種解題方法。在夢中附魂啟用的天賦技能，在現實世界裏同樣能夠啟用。
這兩年，洋碧霞控製我給百萬禦符女子學院學員升級時，我已經收集了靈水星幾乎所有家族的傳承煉符心法螺旋內息。
現在，我對這些螺旋內息有了全新的感悟，可以說是萬符歸宗，我想，這就是“翌恆煉符”的真諦。
雖然彩菱她們是本體進入夢境，但終究還是夢，無需有任何顧忌。
我將她拉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符”“翌恆附魂”同步運轉。
內息開始交叉迴圈。
下一秒，我複製出“寒香符”“冷豔符”“溫情符”“池欲符”“江陰符”“汪陽符”……對應的螺旋內息，通過我的任脈匯入她的督脈。
緊接著，我配合她，以“香夢符”所在的符骨為基，開始煉製“陰影符”“陽光符”等本命骨符。
隨著一個個“魂”被匯入，“香夢符”的印記被一步步覆蓋、重塑，最終徹底瓦解。
終於，在彩菱徹底啟用“陰影符”“陽光符”等的同時，“香夢符”徹底消失。
“五符同契”，彩萍、彩菊、彩菘、彩芸她們的“香夢符”也同步崩解。
第二天一早，彩菱她們找到了“我”，提出要一同進入“符域”。
進入前，自然要先提升實力。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翌恆附魂”“同心符”“江陰符”“汪陽符”同步運轉。
五個瞬間，她們懷上了我的孩子，成功晉級到第十層。
唯一的不同是，她們並非與“洋碧霞控製的我”啟用的“同心符”，而是與真正的我啟用。
“五符同契”——這是她們對洋碧霞的解釋。
洋碧霞沒有起疑，一揮手，一道時空通道緩緩開啟——“符域”開啟了！
對她而言，“符域”本就是她的本命骨符，進入根本不需要入門符。
她率先踏入符域，彩菱她們緊隨其後，百萬禦符女子學院的弟子也如潮水般一同湧入……
哈哈！
這裏的五行靈體本源微弱到了極致，弱到洋碧霞的第十一層靈體，與我的第一層靈體沒有任何差異。
沒有了五行靈體的加持，剩下的符靈體不過是一道螺旋內息，根本無法主導內息運轉。
即便她是符道始祖，這道螺旋內息也需要依附在任督二脈、十二經絡上才能真正運轉。
她已經無法再壓製我，我能清晰感覺到，除了任督二脈，其他經絡正被我逐步掌控。
現在，“翌恆調息”已經可以正常運轉；
“萃丹鼎”“鑄器鼎”“煉符鼎”已經能夠訪問；
“舉在頭上”“踩在腳下”“五行聚元手”“五行擾靈指”也在逐步啟用；
“速寧飛刀”隨時可以發出；
“定身波”“控靈波”“困靈波”不依賴五行靈體本源，已然能隨心呼叫。
洋碧霞對此還一無所知，依舊自我感覺良好。
那就讓她再得意幾天。
我雖不確定她進入“符域”的具體目的，但大致也能猜到幾分。
她的靈體依附於“符祖心骨”，其他本命骨符散落在靈水星各處，最後一塊頭蓋骨，便是這“符域”。
靈體找迴來了，本命符骨也集齊了，還差什麽？
自然是她的本體肉身。
大概率，就藏在這“符域”之中。
等她找到肉身，我便順勢收了她的本體。
她可是第十一層靈體，即便在靈寵的世界裏，也能橫行無阻。
哈哈！
……
進入“符域”後，洋碧霞當即下令安營紮寨。
她在等，等天黑。
按之前瞭解的資訊，沒有五行靈體加持，很多靈寵依然比人類強橫百倍。
天黑之後，她們可以施展“陰影符”隱身行動。
即便氣味、聲音等可能被靈寵察覺，但夜晚靈寵需要休息，活躍性會降低，風險也隨之減小。
洋家的女子被安排在內圈，她們可以施展“控靈符”，短暫控製靈寵。
不過“控靈符”是單體控製，時效有限，遇到成群的靈寵便會力不從心。
其他家族的女子則在外圈，各自手持攻擊骨符警戒，比如池家的弟子，每人手中都握著幾枚“引欲符”。
我清楚洋碧霞這樣安排的用意——若是遇到大群靈寵，外圈女子首當其衝，內圈女子則見機行事，進可攻退可守。
但她們都是我的靈符伴侶，都懷了我的孩子，一個都不容有失。
可惜，對付靈寵，我暫時沒有好用的群攻技能。
“踩在腳下”能對付成群的男人，“舉在頭上”能對付成群的女人，而對付成群的靈寵，原來隻有“咩咩”“喵喵”神功，可這對高等級靈寵根本無效。
入夜，大家褪去衣裙，施展“陰影符”隱匿身形，準備出發。
夜晚的“符域”格外安靜，唯有風掠過枯枝的微響。
臨近半夜，風停了，可那枯枝的微響卻愈發清晰。
洋碧霞拿起一根枯枝湊在耳邊，奇怪的是，距離遠近似乎對這微響沒有任何影響。
“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以前都是白天行動，從沒發現過這種情況。我感覺像是耳鳴。”雪鳳推測道。
這是什麽情況？
共用一副身體，洋碧霞能聽到“微響”，我卻聽不到。
難道真的是她們耳鳴，或者出現了幻聽？
百萬人同時耳鳴、幻聽？
“煉符鼎”內，沅凝突然臉色大變，聲音帶著驚悚：“哥哥，這像是我們江家的禁忌骨符——‘絕陰符’，專門針對女性絕殺！若是‘絕陰符’，她們已經必死無疑！”
“啊？！必死無疑？”
“‘絕陰符’專克女子陰脈，通過特定頻率的低頻聲波與陰脈產生共振。白天有噪聲幹擾，難以察覺；等到晚上察覺時，陰脈早已被蝕穿。淩晨一到，陰氣灌頂，她們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也就是說，白天紮營時，她們就已經中招，現在距離淩晨隻剩不到一刻鍾。
不管這是不是“絕陰符”，我現在隻能按最壞的情況處理。
“大家都靠近我身邊！”我毫不猶豫地重新掌控身體，開口喊道。
片刻後，等所有人聚集到附近，我立即將所有學院學員全部收入“煉符鼎”內。
好在她們都啟用了“翌恆調息”，進入“煉符鼎”隻需一念之間。
而且她們本來就與洋碧霞控製的我的肉身啟用了“同心符”，現在我重新掌控了肉身，相當於她們與我啟用了“同心符”。
心念一動，她們便知曉了事情的緣由。
“哥哥，你真是能隱忍啊！我辛苦培養了兩年的戰鬥力，你一念之間就全收了，連你的身體都給你搶迴去了。”洋碧霞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現在她相當於與我共享這具肉身。
我此刻沒空搭理她，我要想辦法救下這百萬性命！
不，她們都懷了我的孩子，這是兩百萬條性命！
我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賭一把，賭那“淩晨一到，陰氣灌頂”的說法。
我的計劃是，不讓“淩晨一到”這個時刻到來——
讓所有人進入“煉符鼎”後，直接出現在“太陽”底下；
然後繞著星球奔跑，保持1670千米的時速，約1.4倍音速；
這樣就能始終處在“太陽”照射之下，避開淩晨的陰氣侵襲。
“煉符鼎”內五行靈體本源完整，她們進來後靈體加持的屬性會完全恢複。
以第十層靈體的加持，別說1.4倍音速，就是14倍音速，也能輕鬆做到。
如果她們跑不動了，還可以由我的分身施展“神識禦空”，帶著她們一起飛。
……
她們各自召喚出一個分身。
分身屬於靈物，我心念一動，所有分身瞬間出現在“符域”之中。
一刻鍾後，“符域”內已然到了淩晨。
我賭對了！
她們都安然無恙，隻有洋碧霞突然暈了過去。
分身也沒有受到“絕陰符”的影響，但我讓她們全部現出身形，假裝昏死過去。
現在，我要用這些分身做誘餌，吸引那些釋放“絕陰符”的人現身。
如果他們釋放“絕陰符”隻是為了殺人，或許早就已經逃走了。
應該不是為了複仇——禦符女子學院雖是皇家主導，但各大家族的弟子都不在少數，總體算是中立勢力。
也不是為了削弱皇室的力量——沒人能想到我可以通過“翌恆導靈”一分鍾啟用“同心符”，自然也不會想到學院已經完全被洋碧霞控製。
我猜想，他們更大的可能是為了奪寶。
現在“目標”已經昏死過去，在他們看來已經“七竅流血而亡”，他們應該會按捺不住現身。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來了，足有上千人，全是男人。
“速寧飛刀”破空而出，在他們上空盤旋，觀察著他們的行動。
我瞬間明白了，他們主要是衝著全套的符祖骨符來的。
他們認為學院搶走所有符祖骨符，是為了進入“符域”做準備，以便在“符域”中更好地感悟符道。
當初洋碧霞讓婕瑛去尋迴她的本命骨符時，可能使用了強買強賣或暴力手段，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在少數。
可他們不能濫殺無辜。
“大哥，這‘符域’中的陰陽屬性可能和現實世界不同。我怕她們沒有死透，不如放把火燒了她們，以絕後患。”一位男子提議道。
“符祖骨符不會被燒壞吧？”
“肯定不會，符祖骨符水火不侵。”
“我們靠近些再發射火箭。”
他們距離太遠，我沒有貿然行動。
火箭呼嘯而來，荒野上瞬間燃起熊熊烈火，火光衝天，吞噬了所有的分身。
趁著火光和煙霧的掩護，我匍匐在地，身上覆蓋了一層防火靈物。
等大火熄滅，他們才興衝衝地衝了過來。
我猛地站起身，毫不猶豫地施展“踩在腳下”。
哎呀，忘了這裏沒有五行靈體加持，他們的肉身根本不堪一擊！
一瞬間，他們被“踩在腳下”強行壓入地麵以下，變成一灘灘肉泥。
不對，還有一個人站在原地，驚愕當場。
不受“踩在腳下”影響，他一定不是男人。
我再次施展“舉在頭上”。
她果然是女人，身體瞬間飛了起來，懸於半空，拚命掙紮卻無法移動分毫。
怎麽辦？
殺了她？
不，我下不了手。
那些男人我本也不想殺，殺戮有違我的道心。
那就隻能收了她做“契約符鼎”，也就是靈奴。
其他男人的靈體，我也都收為了養靈晶。
將來等我掌握了“凝元”，再給他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我手指微動，那女子便朝我飛了過來，始終停留在我頭頂之上。
“‘絕陰符’要如何解除？”我必須問清楚。
她默不作聲。
“我會收你為‘契約符鼎’，到時候你還是會說的。”
她微微一笑，閉上眼睛，竟是自我封閉了感知。
我解除了她的偽裝，發現她竟是個大美人，容貌和傳說中的洋碧霞有九分相似。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運轉起來，內息開始交叉迴圈。
她果然是江家的人。
下一秒，我施展“神識引息”，引導她運轉“契約符鼎”。
幾個迴圈後，我吻上她的印堂穴。
瞬間，我連通了她的意識，控製著她醒了過來。
“主人！”
“以後叫我哥哥，說說你的情況。”
“我叫江欣穎，是符祖轉世……”
原來，欣穎擁有“轉生之體”，隻要她願意，就能一步步活出他人的新生，複刻他人的天賦能力。
這被稱為“血脈轉生”，需要以他人的骨肉血脈為引，提取所有“魂”，再以自身為基，煉製骨符。
江家希望她活出符祖的新生，啟用第十一層靈體，最終目的自然是爭奪天下。
他們已經收集了幾乎所有符祖骨符，結果卻被洋碧霞派婕瑛全部搶走。
他們誤以為是學院搶走的，便動了殺心，最終被我“踩在腳下”。
現在，除了頭蓋骨，我已經擁有了所有符祖骨符，或許真的能讓欣穎活出符祖的人生。
可惜的是，欣穎並不瞭解“絕陰符”的解除之法。
……
清晨，洋碧霞醒了過來，搶走了我身體的部分控製權。
“你來‘符域’，是不是為了找到本體肉身？”我主動開口，想和她商量。
“哥哥你真厲害，我確實是來尋找肉身，準備複活的。”
“不如你留在我這裏吧，做我的助手，我送你永生。”
“嘻嘻，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我已經是第十一層靈體，曾經冠絕天下，將來必將統禦寰宇！”
“現在第十層對人類而言都是難以逾越的天塹，你這第十一層是怎麽來的？”
“告訴你也無妨，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心甘情願做我的助手。其實很簡單，第十層隻是人類的極限，而我擁有‘返祖之體’，可以迴退到人類還是靈寵時的血脈，啟用第十一層後再重新做人。”
“厲害！那你的煉符天賦呢？”
“我的煉符天賦並不是最佳，隻是因為我是符道的開山鼻祖，可以積累信仰之力。‘一符一契，終生不改’的契約規則，正是我親手立下的鐵律——每一枚骨符都會為我積累一絲信仰之力，現在已有百萬億絲，匯聚成海，足以助我重塑肉身。”
“厲害！你的肉身在哪裏？我去幫你尋來。”
“嘻嘻，哥哥你把雙腿的控製權交給我，我帶你去。”
我不再控製，她自然就搶走了雙腿的許可權。
一開始，她還小心翼翼地前行。
等看到我用“速寧飛刀”斬殺了一隻兇猛無比的靈寵後，她便控製著我的身體一路狂奔。
我嫌這樣太累，施展“控靈波”控製了一隻靈寵代步。
天黑時，我們終於找到了她的肉身。
她的肉身被儲存在一枚形似戒指的符骨之中，她稱之為“符祖魂骨”，也是她的本命骨符。
“‘魂骨’是什麽骨？”我有些好奇。
“那是我還缺少的一截指骨，你戴在缺失的那節指骨上，就能與它融合為一體。”
我試了一下，這枚符骨果然融入了我的指骨。
但我知道她在說謊，因為那節缺失的指骨，此刻就在我的“煉符鼎”裏。
“下一步呢？”我沒有點破，想看看她耍什麽花招。
“哥哥你那兩把飛刀很厲害，無人能敵。不如我們一起攜手闖天下，等掌控寰宇之時，我做女皇，也是你的皇後！”她沒有明說下一步計劃，反而開始暢想未來。
“不如現在你就做我的皇後，我還沒有嚐過與第十一層靈體雙修的滋味。”
她咯咯一笑：“哥哥不用急，我要迴歸肉身，隻能通過血脈交融，連通你我，才能讓我的本命骨符和靈體沿著我們連通的血脈迴歸肉身。”
“要我怎麽做？”
“當然是雙修了，哥哥你不是最擅長嗎？”
我以“雙修”證道，此刻絕不能猶豫。
在我最擅長的領域，我堅信她耍不出什麽花招。
何況我有萬法之主的“翌恆調息”，她縱有千般詭計，最終也會被我修正，為我所用。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內息交叉迴圈，血脈交融的刹那，她的一枚本命骨符沿著我的經脈流動起來，最終匯入她的任脈，融入她的肉身。
緊接著，一枚枚本命骨符重複著相同的過程，離開我的肉身，融入她的血脈。
最後是“符祖心骨”，它離開我的心髒，沿著血脈，直奔她的心髒。
雖然還缺少一枚頭蓋骨和一枚指骨，但她的肉身已經完全複蘇，內息順暢流轉，心脈跳動強勁有力，如同戰鼓擂動！
下一瞬，她的靈體化作一道內息，沿著我的任脈湧入她的督脈。
刹那間，第十一層靈體的雄厚內息如洪流決堤，轟然衝開她體內所有桎梏。
內息交叉迴圈，這股雄厚的內息沿著她的任督二脈，衝入我的任督二脈，再匯入我全身的經脈。
那一瞬間，和預期中一樣，首次與第十一層靈體雙修，讓我的神識靈體瞬間頓悟，啟用了“守護”分支的第二個技能——“神識結界”。
“神識結界”可以憑借我強大的神識，在身邊構建時空結界，結界之內，規則由我製定。
突然，她那枚“符祖魂骨”離開手指，沿著經脈極速上行，穿過臂膀，進入頭顱，最終停留在頭蓋骨的位置，化作了頭蓋骨的形狀。
原來“符祖魂骨”實際就是她的頭蓋骨，那這“符域”又是什麽？
“哥哥，把你的一切都給我吧。”她突然開口，聲音裏滿是掩不住的得意。
話音未落，我的內息開始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她這是在采陽補陰！
我沒有慌亂，立即運轉“翌恆調息”。
不對，怎麽完全不受控製？
幾乎瞬間，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抽空的枯井，內息徹底枯竭，神魂搖搖欲墜。
沒了內息引導，“萃丹鼎”“鑄器鼎”“煉符鼎”如同消失一般，無法訪問。
“速寧飛刀”自動飛出，卻直直掉落在地。
“定身波”“控靈波”“困靈波”都無法順利施展，內息剛一調動，就被她瞬間抽空。
好在“神識引息”還能使用。
我立即引導她運轉“噬陽功”，終於打亂了她采補的勢頭。
但我的金靈體也沒支撐多久，幾個呼吸間便徹底消失。
“哥哥，放棄抵抗，做我的‘契約符鼎’吧！”
我立即引導她運轉“契約符鼎”，沒想到我自己也同步運轉起來。
難道她也學會了“神識引息”？
不可能，她一定是用了某種特殊方法，控製了我的內息運轉。
差不多了，隻要吻上她的印堂穴，她就會成為我的“契約符鼎”，一切也就結束了。
我個子比她高，她坐在我懷裏，我隻要輕輕抬頭，就能吻上她的印堂穴。
下一秒，令我驚駭的是，我沒有抬頭，反而在低頭。
她在控製我？
她的靈體已經迴歸肉身，怎麽還能控製我？
驚駭之中，她緩緩抬起頭，吻向我的印堂穴。
我根本無力反抗，唇瓣觸碰到印堂的刹那，我的神魂彷彿被瞬間封印。
我知道，從今往後，我不再是我，而是她的“契約符鼎”，她的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