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要去上第一堂“隱形與探測隱形”課,今晚必須靠“江陰符”凝練出“陰影符”。
本來我毫無頭緒,好在江玖臻身為資深導師,準備了大量授課課件。
大家一起動手,把課件錄入“鑄器鼎”“煉符鼎”內的伺服器,匯總後存入“腦機介麵”。
有了“腦機介麵”輔助,我的6個分身和本體同步學習,很快就理清了脈絡。
現在不用操心理論基礎,隻需專注實踐即可。
“陰影符”是本命骨符,煉製本非一日之功。
可試了一次才發現,我確實天賦異稟,短短幾個小時就小有所成。
如今在星光亮度的環境下,我能在陰影中完全遁形。
這樣一來,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我可以用“堪空訣”暫時模擬“陰影符”的效果,哪怕是敞亮的白晝、“太陽”底下,也能完全隱形。
“陰影符”和“堪空訣”有不少共同點,比如都無法隱匿衣物。
但兩者的差異也極為明顯——
“堪空訣”改變的是肉身本質,讓肉身完全透光,一旦沾水或處於水霧中,隱形效果就會失效;
“陰影符”則是改變肉身對光的反射與散射強度,如同與陰影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察覺,即便沾水也不受影響,反而在水霧中,隱形效果會更好。
還有一點最大的不同——
“堪空訣”屬於血脈傳承,隻有堪家女子才能啟用;
“陰影符”本質上是“熟能生巧”的功法,即便非江家血脈,也能修習。
所以,“隱形與探測隱形”這門課,實際是一門實踐課。
原來的江玖臻早有盤算,利用實踐“陰影符”時,免不了褪去衣物的契機,想把班上所有學員都收為自己的靈符伴侶。
他甚至幻想著班上有皇室女子,這樣就能一步登天。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我決定照做。
或許“千萬靈符伴侶”的目標,就從這堂課開始。
……
我準備玩一把“閃亮登場”。
早上,我直接“堪空訣”隱身走進學院,飛雯、珮珊、思絲隱身隨行,充當我的“耳目”,其他聖器府弟子則隱身去學院各處探查資訊。
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一件衣服憑空飄進了校園。
我故意從建築陰影中穿行,讓大家誤以為這是“陰影符”的效果。
等走到教室講台時,課堂裏已經擠得滿滿當當,連門窗都被堵住了。
第一排留著幾個空位,是給院長和皇家代表預留的。
第二排坐著一排女學員,胸牌顯示她們都是江家弟子,其中就有我的沅凝,還有昨晚接應她的江艾嬡和江昔螢。
沅凝望著我所在的方向,眼神裏滿是羞澀與信任;
江艾嬡和江昔螢則低著頭,耳尖泛紅,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衣角。
香荃說,她們倆的神色中藏著濃濃的“愧疚”。
不管她們三人與江玖臻過去有何恩怨,現在沅凝已是我的人,那些恩怨自然隨我心意翻篇。
今日事今日結。
今晚,我就要收下江艾嬡和江昔螢。
她們已經把契約骨符給了我,算是交了心,接下來,該把身心徹底托付給我了。
第三排全是汪家弟子,其中就有我的湄瀛。
湄瀛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我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在她眼裏,我本該中了“脫陽符”喪命,根本不可能活過來。
不知道她現在覺得,我是真的“江玖臻”,還是假冒的?
其他汪家學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她們在施展“陽光符”,試圖看破我的“陰影符”。
按照江玖臻的筆記記載,他的“陰影符”造詣冠絕天下,在這校園裏,應該還沒有人能看穿。
而我此刻是“堪空訣”疊加“陰影符”,能看破我的,唯有“探隱符”。
我還從未見過“探隱符”,反倒巴不得有人拿它來試探。
可“探隱符”是連拍賣場都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哪會輕易拿來做試探?
再往後幾排,坐的是其他家族的弟子,其中不乏皇室洋家之人。
可惜我掃遍全場,也沒看到洋家五胞胎,連雙胞胎都沒有。
這時,門口讓開一條通路,院長帶著幾位皇家女官緩步走入。
那幾位女官看著都像是軍方人士。
這也不奇怪,禦符女子學院本就是皇家主導創辦,目的就是培養符道戰力,守護洋家王朝。
“隱形”與“探測隱形”,自然是軍方重點關注的領域。
尤其是在“探隱符”出現之前,聖器府派人隱身從各個星球偷走了不少寶貝,讓他們對“隱身”談之色變。
我估計“探隱符”要麽成本太高,要麽產量極低,不適合大規模推廣,所以才開設了這門課。
院長掃視全場,目光停留在我“漂浮”的襯衣上,當場愣住。
一位身著紫裙的漂亮女官走上前,伸出手又猶豫著放下。
“江大師,”她試探著問道,“能否讓我觸碰一下您的衣袖?”
“可以,”我應聲迴應,“不過您要小心,千萬不要觸碰到我的肌膚,否則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我故意這麽說。
她年紀不大,隻有300多歲,卻走在所有女官最前麵,連院長都跟在她身後半步,可見地位尊崇,大概率是皇家嫡係。
這也說明她是軍方掌權者,親自來檢驗我隱形的效果,無非是想確認“陰影符”是否真的難以勘破、有無破綻,能否投入實戰部署。
我故弄玄虛,就是為了吸引她的注意。
她是軍人,必然講究實效。
如果我的“陰影符”碰一下就有“意想不到的後果”,她一定會弄個明白,否則上了戰場,後果不堪設想。
她再次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衣袖一角,又順著衣袖摸了摸我的胳膊。
一直摸到肩膀,她才停下,沒有繼續往上。
她瞪大雙眼,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要觸到我的臉頰。
她自然看不到我。
她迴頭望了一眼,另一位綠裙女官走上前,被她抓住胳膊,伸向我一側的臉頰。
那一瞬間,我在思索該製造怎樣的“意想不到的後果”。
倉促間來不及多想,在綠裙女官的手觸碰我臉頰的刹那,我讓珮珊對她的綠色裙子發了一道“隱匿波”。
一瞬間,綠裙女官的裙子在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她自己並未察覺,但紫裙女官看得分明,伸手一摸,還能觸到裙子的布料,可肉眼看去,卻如空氣般透明!
全場霎時死寂,綠裙女官這才意識到不對,低頭一看,俏臉一紅,直接暈了過去,正好朝著我懷裏倒來。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紫裙女官也急忙伸手相助,結果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
指尖相觸的刹那,她渾身一震,瞳孔驟縮。
沒辦法,我讓珮珊再對她的紫色裙子發了一道“隱匿波”。
她低頭一看,也暈倒在我懷裏,俏臉瞬間紅得像朝霞染透雲錦。
院長急忙衝過來,從小世界取出一件披風,裹在紫裙女官身上,壓根沒管綠裙女官。
我隻好從“煉符鼎”取出一件披風,給綠裙女官裹上。
之所以選擇“隱匿波”作為“意想不到的後果”,正符合江玖臻原來的教案設定。
他確實在研究讓靈物隱匿的方法,且已有突破,還寫在了教案中,提交給學院審查課程安排。
隻不過他能隱匿的靈物,其實還是身體的一部分,比如頭發,掉下來後還能繼續隱匿一段時間。
但“隱匿波”不同,它能讓靈物永久性隱匿,就像“水隱龜”一樣。
反正江玖臻的教案也沒明說細節,以後我的教學就主打“隱匿波”。
外人沒人知道這是“隱匿波”,等知道的時候,她們早已是我的靈符伴侶,自然不會泄露秘密。
……
紫裙女官醒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坐迴原位。
院長示意我開始講課。
我雖然有過兩次“導師”經驗,卻都和授課不沾邊,說白了就是不會講課。
但這難不倒我,有“腦機介麵”輔助,我實際就是個精準的“複讀機”。
甚至可以讓“腦機介麵”直接控製我發聲,聲音平穩如溪流,邏輯層層遞進,連板書軌跡都能實時校準,規整得像印表機列印出來的一樣。
我自己也在同步聽講。
教案主體是江玖臻原來準備的,經過人工智慧修改後,完美適配我的情況。
大家聽得全神貫注,紫裙女官連身上的披風滑落都渾然不覺。
院長在旁邊幾次想提醒,見眾人都沉浸其中,隻好作罷。
我主打“隱匿波”教學,自然要做幾次演示。
當然,我沒忘記“千萬靈符伴侶”的目標,特意告訴大家,我當前隻能隱匿纖薄的靈物。
我沒明說“纖薄靈物”特指衣裙,但她們都心領神會。
我剛開口說要找兩位學員上台配合演示,江艾嬡和江昔螢就搶先站了起來。
香荃告訴我,她們和沅凝的神色中,透著一絲“錯怪”的愧意。
我很好奇,昨晚到底是因為什麽誤解,讓她們對江玖臻動了殺念。
不過過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何況我本就不是江玖臻。
她們穿的衣裙是多件套裝,正適合演示。
我伸出手,她們見狀臉色一喜,各自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
看她們羞澀的模樣,應該是第一次“牽手”。
手指觸碰的刹那,一連串“隱匿波”接連發出。
她們身上的衣裙一件件在眾人視線中消失。
台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咦?
她們胸前各自掛著一枚契約骨符,上麵刻著“一符一契,終生不改!”。
不對啊,她們的契約骨符不是在江玖臻的行李裏嗎?怎麽還戴在身上?
難道是江玖臻偽造了她們的契約骨符?
不可能,每一枚契約骨符都有獨特紋路,根本無法偽造。
而且我的“嗅覺”不會出錯,她們身上佩戴的契約骨符,氣息和我手中的一模一樣,還帶著她們獨特的體香。
學院的契約骨符是“一符一契”,每人隻能有一枚,絕不可能出現兩枚相同的。
如今出現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們身上戴的和我手中的,確實是同一枚。
同一件物品出現在不同空間,意味著這兩枚契約骨符很可能來自不同的時空維度。
江玖臻小世界和行李中的資料我都仔細看過,並沒有找到關於兩枚契約骨符來源的資訊。
唯一特殊的,還是他小世界中那枚人骨骨符。
通常的骨符因為含有雜質,並非純粹靈物,無法收入小世界。
一些靈寵的骨骼天生就是靈物,但人類骨骼要成為靈物,唯一的可能就是長期淬煉後,成為真正的本命靈器,也就是本命骨符,比如“符祖指骨”,就是真正的本命骨符。
但本命骨符隻有本人才能使用,江玖臻的那枚人骨骨符在我手中,會綻放出赤紅色光芒,分明是與我的血脈產生了共鳴,不像是他人的本命骨符,反倒更像我的。
演示結束後,江艾嬡和江昔螢輕輕摘下胸前的契約骨符,遞到我手中。
我見眾人都沒有露出異樣,便坦然收下了這兩枚契約骨符。
香荃提醒我,此刻她們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歸屬”的釋然,彷彿終於卸下了心中的重擔。
這時,聖器府的幾位弟子傳來訊息,她們隱身翻看學院典籍後,找到了關於契約骨符的一些關鍵資訊——
其一,契約骨符是符祖定下的守心符契,承載的是學員對符道本心的誓約與信念;
其二,契約骨符如同性命一般,不可損毀、不可遺失、不可轉贈,一旦違背,符契反噬,心神俱焚;
其三,學員的契約骨符需隨身佩戴,不得離身,不方便佩戴時可吞入胃中儲存,建議長久存於胃中;
其四,隻有一種情況允許契約骨符離身,那就是找到“契約歸屬”,將自己的符道寄托於他人,通常是命定的靈符伴侶;
其五,若契約骨符被他人意外獲得,要麽以命相搏奪迴,要麽以命相托認其為符契之主,長期被他人持有也會自動認主;
最後還有一點,契約骨符是自己最大的隱私,不能被異性觸碰,甚至不能被異性看到——除非,那人已是命定的符契之主。
江艾嬡和江昔螢將契約骨符交給我,從這一刻起,她們便是我的艾嬡和昔螢。
……
江艾嬡和江昔螢剛坐迴座位,湄瀛旁邊的一位汪家學員就站了起來,她叫汪莉齡。
“導師,您這‘靈物隱匿’之法,是否和‘陰影符’有關?”
“有一定關聯,都是藉助影子遁形,但更容易讓靈物隱匿。”
“隻有您能施展,為什麽反而說更容易?”
“因為纖薄的靈物都有內外兩麵,必然有一麵是‘影’,無需藉助其他影子即可遁形。”
“那您自身是如何遁形的?這教室如此明亮,並沒有影子可依附。”
“室內雖亮,但光照並不均勻,必然有一麵更亮,另一麵相對更暗——暗處便是我影之所在。當然,這需要‘陰影符’淬煉到極致才能做到。”
此時,香荃提醒我,汪莉齡和其他汪家學員一樣,神色中帶著一絲“信念崩塌”的黯淡,彷彿多年苦修的信念,正被無形之手悄然抽離。
這也沒辦法。
按理說,汪家的“陽光符”專克江家的“陰影符”,可現在她們既看不到我,也看不到我隱藏的靈物,信念自然會崩塌。
這也不能怪我。
原來的江玖臻確實厲害,他的“陰影符”早已淬煉到“不借外影、自成明暗”的境界。
汪莉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再多說,坐迴了座位。
我繼續講課:“雖然江家血脈更適合淬煉‘陰影符’,但熟能生巧,每個人都能通過極致淬煉,讓‘陰影符’脫離對環境的依賴。”
“正如汪家的‘陽光符’,可以脫離外界光照的約束,通過自身發光勘破隱形。淬煉到極致,甚至無需自身發光,也能憑心光破妄……”
“心光破妄”四字一出,汪莉齡再次站起來,目光灼灼如炬:“導師,‘心光’源於信念,我現在依然信念十足,想試一試能不能勘破您的隱匿!我怕以後會越來越難。”
旁邊幾位汪家學員也一同站起來,異口同聲道:“我們也試一試!”
“好,一起來!”
汪莉齡帶頭衝到我麵前,其餘人緊隨其後。
她們身上泛起淡淡的青玉光澤,汪莉齡的光暈中,更是帶著一絲灼熱的金芒,難道這就是“心光”?
可惜,她們近在咫尺,卻連我的一根毛發都看不到。
一位學員褪掉了衣裙。
我知道她的用意,“陽光符”靠肌膚發光,這樣光照強度會更強。
眨眼間,除了汪莉齡,其他汪家學員盡數褪去衣裙。
一時間,教室內被青色光暈籠罩,如同身處一片流動的玉海,卻依然照不透我分毫。
汪莉齡俏臉一紅,猶豫著將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肌膚。
她雙臂搭在我肩膀上,身體前傾,幾乎要貼在我身上。
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突然,她露出一絲驚喜,轉瞬間又閃過一絲驚愕。
不好!她撥出的氣息在溫度變化時,會凝結出淡淡的霧氣,我的“堪空訣”無法完全隱匿霧氣的輪廓。
這樣一來,她會懷疑我用的不是“陰影符”,而是“堪空訣”!
還好,她並沒有起疑,隻是皺眉思索了片刻,便放下手臂,站直身子,緩緩轉過身去。
她也褪掉了衣裙,又轉了迴來。
原來,她覺得看不見我,是因為自己不夠“閃亮”。
她的契約骨符佩戴在胸前,卻被她緊緊攥在手心,相當於沒被我看到。
她再次身體前傾,直接衝我撥出一大口氣。
轉瞬間我想到了對策,讓笑嫣通過“鳳凰攝物”,把她撥出的“口氣”不斷傳送到我的“煉符鼎”中,自然不會再有霧氣凝結。
她又接連猛呼了幾口氣,果然再也看不到那絲霧氣的輪廓。
她忽然身子一歪,暈了過去——這是信念徹底崩塌?
旁邊另一位汪家學員急忙扶住她。
她暈倒時,攥著契約骨符的手指鬆開,契約骨符旋轉著展露在我眼前。
一麵刻著“一符一契,終生不改!”,另一麵是“汪莉齡”。
現在,她是我的莉齡。
……
下課了,紫裙女官丟掉披風,緩步走到我身邊。
她伸出手,輕輕觸控我的臉頰,臉上閃過陣陣驚喜。
“哥哥,你這‘隱匿靈物’的方法,能夠教會大家嗎?”
“可以!”我篤定迴應,沒有絲毫猶豫,“不過需要長期淬煉,非一日之功。”
她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身體緩緩前傾。
不好!她要吻我,一旦留下唇印,她就會起疑。
第一時間,我撤銷了“堪空訣”,露出了身形。
唇分的瞬間,她看著我,臉頰飛起兩抹緋紅,徹底忘記了呼吸。
沒辦法,原來的江玖臻長得太帥了,她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最是“看臉”,根本抵擋不住這份魅力。
“哥哥,你真不應該隱形,嘻嘻。”她嬌笑著轉身跑開。
院長和其他女官連忙追了出去,學員們也陸續散去。
頃刻間,教室裏隻剩下我和湄瀛、沅凝、艾嬡、昔螢、莉齡。
她們的契約骨符都已交到我手中,如今都是我的靈符伴侶。
迴到住所,我一刻也沒停歇。
將湄瀛、沅凝、艾嬡、昔螢、莉齡依次拉入懷中。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翌恆煉器”“翌恆導靈”同步運轉。
從這一刻起,她們才真正是我的湄瀛、沅凝、艾嬡、昔螢、莉齡。
心意相通之下,她們知曉我是假冒的“江玖臻”,卻絕不會揭穿。
我也終於弄清了昨晚的緣由——沅凝、艾嬡、昔螢之所以要殺江玖臻,根源就在艾嬡、昔螢那兩枚來自其他時空的契約骨符。
江玖臻畫了兩幅畫,精準描繪出她們契約骨符的紋路,讓她們誤以為契約骨符被他用卑劣手段偷看了。
她們不願做江玖臻的靈符伴侶,便和沅凝商量對策。
最後,沅凝決定擊殺江玖臻,免得他玷汙了她們純粹的道心。
可沅凝失手了,還把自己的契約骨符給了我,成了我的沅凝。
她們心中過意不去,便決定和沅凝一起,認我為符契之主。
今天上課時,她們看到我能完全隱匿身形,便猜測是江玖臻隱身後,偷看了她們的契約骨符紋路。
見識到“江玖臻”如此強大的隱匿能力,她們終於下定決心,認“江玖臻”為符契之主。
現在真相大白,不管是陰差陽錯,還是命中註定,都已不再重要。
關鍵是,江玖臻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那兩枚契約骨符?
如今,連艾嬡和昔螢自己都無法分辨。
……
第二天一早,怪事再次發生。
艾嬡和昔螢的各兩枚契約骨符,竟然憑空消失了。
她們倆和四枚契約骨符都在我的“煉符鼎”內,在我的小世界中,我居然毫無察覺。
她們的契約骨符並不是純粹靈物,無法直接送出“煉符鼎”,要帶出去,隻能含在口中,以人體為容器傳送。
這意味著四枚契約骨符並沒有離開“煉符鼎”,她們的感覺也確實如此——契約骨符還在,就在我的心口附近。
我的心口有什麽特殊之處?
還真有。
江玖臻的那枚人骨骨符,閃爍著赤紅色光芒,與我的血脈產生共鳴。
我將它放在心口時,它竟緩緩融化,滲入了我的心髒。
那人骨骨符本就是用心骨煉製而成,滲入後,就像我的心髒多了一塊心骨。
隻不過,我的心髒正在升級中,沒有生機。
那枚附加的心骨得不到滋養,已經被我的心骨吸收,成了加速心髒升級的助力。
契約骨符承載的是“符道本心”,本就是以“心”為基煉製的。
艾嬡和昔螢說契約骨符在我心口,難道它們也和那枚人骨骨符一樣,與我的血脈融合了?
我細細感知,確實有所感應,卻無法操控。
我把湄瀛、沅凝、莉齡的契約骨符放在心口。
心念一動。
手中竟複製出三枚嶄新的契約骨符,與她們原來的契約骨符一模一樣——正麵的名字、背麵的“一符一契,終生不改!”、獨特的紋路,甚至帶著的體香,都分毫不差。
原來,江玖臻手中的艾嬡和昔螢的契約骨符,是從這枚人骨骨符複製而來的。
艾嬡和昔螢迴想起來,江玖臻來學院報到時,是她們倆做的向導。
當時,人骨骨符放在江玖臻的小世界中,相對位置就在他身旁不遠。
而她們為他引路時,身上的契約骨符與人骨骨符的距離靠近,很可能觸發了人骨骨符,複製了她們的契約骨符。
我做了個試驗,將湄瀛的兩枚契約骨符靠近心口,它們竟融合在一起,緩緩進入了我的心脈。
那一刻,我的意識似乎捕捉到了兩枚骨符消失的軌跡。
我又用沅凝的兩枚契約骨符試了一次,軌跡變得更加清晰。
最後,當莉齡的兩枚契約骨符融入心口時,我終於確定了軌跡。
那枚人骨骨符並沒有消失,而是依附在我的心骨之上,內部是一個獨立空間。
心念一動,我的意識進入了那片空間。
好家夥!裏麵足足有百萬億枚契約骨符!
心念再動,百萬億枚契約骨符全部被我傳送到“煉符鼎”內。
我的金靈體快速掃描了一遍,每一枚契約骨符都記錄下了對應的“嗅覺”記憶。
刹那間,我選出了百萬枚契約骨符,禦符女子學院的所有學員,都在其中。
哈哈,早晚有一天,她們都會成為我的靈符伴侶。
剩下的契約骨符中,約100億枚能找到對應的“嗅覺”記憶,應該是學院畢業的學員,如今遍佈全球各地。
其他大部分契約骨符,沒有對應的“嗅覺”記憶,隻有名字,以及背麵的“一符一契,終生不改!”。
不,有一枚骨符很特殊,隻有名字,沒有背麵的刻字。
名字是“洋碧霞”。
這個名字專屬於一個人——符道祖師,符祖!
“一符一契,終生不改!”是她定下的契約規則,她自己的契約骨符上,卻沒有刻下這八個字。
難道,她的契約骨符,已經超越了規則本身?
我拿起這枚契約骨符,隻覺得骨肉相連,瞬間,一道資訊湧入腦海。
那枚人骨骨符,是她用心骨煉製的本命骨符,也就是“符祖心骨”!
這本該是隻有她能掌控的本命骨符,卻被我融合,還能任由我操控。
這是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它確實發生了。
或許,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
她的“符祖心骨”,本來是想吞噬我的心骨,隻是我的心髒剛好在升級中,失去了生機,才沒給她的心骨留下吞噬的機會。
我想起從寒帥那裏贏來的“符祖指骨”,拿在手中,也生出了一種骨肉相連的感覺。
這意味著這枚“符祖指骨”是真的,隻不過我暫時無法掌控。
這些都隻是猜測,也許符祖定下規則自有深意,畢竟她是受萬世敬仰的符道至聖,其心骨所蘊含的法則,遠超凡俗理解。
不管怎樣,現在我尋覓“千萬靈符伴侶”,已經有了“符祖心骨”作為指引。
百萬靈符伴侶就在身邊,唾手可得。
“千萬靈符伴侶”的目標,似乎也沒那麽難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