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別用那樣異樣的眼神盯著我們呀。”四胞胎異口同聲,語氣裏帶著一絲不自在。
我能不異樣嗎?
真家要易容偽裝的物件,居然是語芬、語芳、語純和語真!
真家派出的偽裝者也是四胞胎,分別叫真苒菲、真苒萃、真苒榮、真苒菀(yu)。
吃了“易容丹”後,她們的容貌、氣息乃至一顰一笑,都和語芬四人一模一樣。
修煉層次也完全一致,都是第九層。
隻要靈體不離身,根本沒人能識破這層偽裝。
我能看透靈體型別,大概是因為神識足夠強大。
在這邊,沒有其他人能透過肉身看清靈體本源。
靈土星人擁有“器靈體”,擅長煉器;靈木星人擁有“丹靈體”,擅長煉丹,兩者差異明顯。
但語芬她們是靈土星皇家公主,真苒菲她們偽裝後無需親自煉器,自然不容易暴露。
我和泫汀偽裝的,是語芬她們原來的貼身侍女和護衛——房子芙和堵怡嵐。
這兩人對語芬她們的日常瞭如指掌,正是她們向真家透露了語芬四姐妹的容貌等資訊,隻為換一條活路。
可她們背叛了主子,終究逃不過命運的碾壓。
活命自然可以,但真家把她們交給了我,要收為“契約器鼎”——和“契約丹鼎”類似,本質都是靈奴。
對靈土星人而言,可“以身為器”,將自身部分器官煉製成本命靈器。
而“契約器鼎”,是把自身整體煉製成一件活體靈器,與主人契約繫結。
這種活體靈器一旦契約成立,靈識便受主人神魂禁錮,永世不得反噬。
成為“契約器鼎”後,她們既能像靈體一樣被收入“小納靈”,也能像肉身一樣存入“納身”。
……
我最看不得女人哭泣,見她們倆淚眼婆娑的模樣,還是決定給她們一次機會。
“成為我的‘契約器鼎’,你們會失去很多記憶。”我放緩語氣,“有什麽未了的心願,說出來,我幫你們了卻。”
“我是房家煉器之法‘房中術’的唯一傳承‘器鼎’。”房子芙擦了擦眼淚,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希望哥哥能把傳承帶迴我的家族。”
“好,我答應你。”我點頭應下。
“我是堵家煉器秘術‘堵鋒訣’的唯一傳承‘器鼎’。”堵怡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連忙說道,“也請哥哥把傳承送迴我的家族。”
“沒問題。要如何傳承?”
“‘噬魂’‘噬神’,順便‘噬靈’‘噬元’。”她們倆異口同聲,沒有絲毫猶豫。
“那樣你們會徹底消失於天地間,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我皺眉提醒。
“我們不惜背叛公主苟活到現在,就是為了守護這份傳承。”兩人態度堅定。
“沒法寫下來嗎?”
她們同時搖頭:“核心心法無法意會言傳。”
這倒能理解,就像沒法跟天生的盲人解釋紅、綠、藍的差異一樣。
可我實在做不了奪人性命的事。
本來想給她們機會,是因為“神魂丹”不僅對“契約丹鼎”有效,對“契約器鼎”也同樣管用。
我希望她們心甘情願做我的“契約器鼎”,這樣能保留大部分記憶,“房中術”和“堵鋒訣”或許就不會徹底失傳。
那就和她們說清楚。
“我可以煉製‘神魂丹’,將來會幫你們恢複記憶,你們有辦法讓傳承不斷嗎?”
“啊!”兩人驚愕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我們可以用‘血脈傳承’之法!”
她們解釋後我才明白,所謂“血脈傳承”,就是女傳男、男傳女,代代相續。
典型的“血脈傳承”需要有血緣關係,藉助血脈的固有聯係,才能完成超越“心意相通”的傳承,類似遺傳記憶。
可她們與我並無血緣,要傳承,隻能通過特殊的采補之法強行連通血脈。
她們需全心全意配合我,傳承纔不會遺失。
但我得到的傳承缺少血脈滋養,有時間限製,必須盡快去靈土星找到房家和堵家的嫡係血脈,再通過采補之法傳給她們家族。
她們被采補,會損失部分五行靈體本源,但不會危及性命,日後通過修煉還有希望恢複。
我沒有五行靈體,被采補並不會有任何損失。
……
“哥哥,別猶豫了。”子芙坐在我懷裏,指尖微涼卻堅定地輕撫我的臂膀。
我不得不猶豫——子芙提供的采補之法並非心法,而是以血為引的“血引術”。
這“血引術”不僅會讓她失去元陰,更會灼燒神魂,痛苦難忍,還會損失部分土靈體本源,就像大病一場,很難痊癒。
我感覺“翌恆調息”未必能修正這種非心法的采補之術。
“哥哥,不用擔心我。”子芙仰起臉,目光清澈而決絕。
好吧,不管怎樣,先試試萬能的“翌恆調息”。
我抱緊她,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緩緩運轉,內息如春水破冰,緩緩匯入她的經脈,再交叉迴流。
她看著我,淚珠滑落,身體卻沒有一絲顫抖。
幾個迴圈後,我們一同運轉“血引術”。
那一瞬間,她的血脈被強行撕開,血流如注。
內息跟隨血流,以血為引,衝入我的血脈。
她身體猛地繃緊,唇色瞬間褪盡,卻咬緊牙關不發一聲,臉上還始終維持著笑顏。
也是在那一瞬間,我獲得了傳承,摸清了“房中術”的核心。
原來“房中術”強調的是“中”——百發百中的“中”。
以“房中術”錘煉的攻擊利器,如臂使指、收發由心,特別適合煉製箭矢類武器。
這“房中術”就像個被動技能,此刻已自動運轉起來。
以後我也能錘煉攻擊武器,尤其是箭矢類。
我想,若是“心想事成牙”恢複了,定能被錘煉得更鋒利、更精準。
“速寧飛刀”也是一樣,甚至能借“房中術”的“中”之真意,讓飛刀破空時自動校準軌跡,無需控製就能百發百中。
奇怪的是,“翌恆調息”沒有修正“血引術”,反倒把它揉入了“房中術”,將“房中術”改了大半——隻是改得並不完善,明顯不是完整的心法,無法獨立運轉。
傳承結束後,子芙主動運轉“契約器鼎”的心法。
幾個呼吸後,她臉上的蒼白漸漸褪去,浮起一層紅暈。
隻是她眼中再無痛苦,臉上也沒了笑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神性的寧靜。
成為我的“契約器鼎”後,她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翌恆調息”正快速修複她破損的血脈,如同在修複我自身的血脈。
一念之間,她消失在眼前,融入了我的身體。
“哥哥,這裏好像是一顆星球。”一道意念傳入我腦海。
我神識一掃,果然,她進入了一顆生命星球——但並非我熟悉的“納生”“我的陰陽世界”或“靈玉空間”內部的星球,而是全新的未知星球。
這或許是我某個尚未升級完成的本命神器的內部空間。
奇怪的是,怎麽沒有器靈呢?
……
“哥哥,我不怕。”怡嵐坐在我懷裏,全身卻控製不住地打顫。
她說不怕,顯然是被子芙血流如注的場麵嚇住了。
我其實也被嚇到了。
她給我的采補之法同樣不是心法,而是陣法,同樣以血為引,名為“血引陣”。
“血引術”是血流如注,這“血引陣”卻是血流如瀑。
“哥哥,我真的不怕。”她又強調了一遍,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好吧,啟用“契約器鼎”後,應該能快速恢複。
不再猶豫,我拉她入懷。
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翌恆調息”與“血引陣”同步運轉。
那一瞬間,血脈被撕裂,血霧在周邊翻滾,內息跟隨血霧如潮汐般奔湧。
片刻後,血霧匯入我的血脈,也給我帶來了“堵鋒訣”的核心資訊。
原來“堵鋒訣”強調的並非“堵”,而是避其鋒芒。
以“堵鋒訣”煉製的防具,彷彿能預知對方出手軌跡,於鋒芒將至未至之際,借勢卸力、移形換位,使攻擊失去目標。
這種“預知”,實則是對天地氣機的極致捕捉。
防守不是目的,而是為反擊蓄勢。
“堵鋒訣”最擅長煉製的不是固守的防具,而是以守為攻的反擊利器。
就像智慧攔截導彈,不僅要攔截對方來襲的導彈,還要循著攻擊軌跡鎖定發射源頭,一舉摧毀。
這次我不再奇怪。
“翌恆調息”再次把“血引陣”揉入“堵鋒訣”,還將其與融合了“血引術”的“房中術”柔和在一起。
現在這種融合後的煉器之法是完整的,既包含“房中術”的“中”,也涵蓋“堵鋒訣”的“預知”。
我想,這就是預感夢中聽到的“翌恆煉器”。
而“翌恆煉器”,或許還能融合更多類似的煉器之法。
那些新的煉器之法,很可能和“房中術”“堵鋒訣”一樣,隻能通過類似雙修或采補的方式融入我的血脈,再歸入“翌恆煉器”體係。
看來,煉器之道,真的是我“雙修”征途的一個重要分支。
……
怡嵐啟用“契約器鼎”後,也和子芙一樣,出現在了那顆未知星球上。
而且器靈也憑空出現在她們身邊,隻是處於昏迷狀態。
我感覺這個空間與煉器息息相關,便給器靈起名為師婧焱。
“焱”取火之熾烈、煉之精純之意,象征器靈以烈焰淬煉萬器、焚盡雜質的本源之力。
婧焱是在怡嵐進入後瞬間出現的,我當即想到:帶入更多器靈體,或許能加速這神器的進化程式。
我把田家四姐妹的肉身送了進去。
內部空間出現的不僅是她們的肉身,還有當時融入我肉身的靈體。
田家四姐妹進入後,依舊昏迷不醒——大概率是她們“以靈養器”後,靈體本源尚未恢複,需經“以器養靈”“以器孕靈”後,才能真正蘇醒。
此刻婧焱已經有了心跳和呼吸,但內息運轉依然停滯。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需要帶入更多器靈體。
我心念一動,包裹語芬她們的時空泡也進入了這個空間。
時空泡沒有破裂,但就在那一瞬間,婧焱的內息開始運轉。
我也終於知道,這件神器,是由我的扁桃體進化而來。
我給它起名為“扁桃鑄器鼎”,簡稱“鑄器鼎”。
“鑄器鼎”內部空間和“納生”類似,半徑達5201314十億秒差距,約1.7億億光年。
但當前“鑄器鼎”內部,隻有一顆生命星球和對應的恆星係。
我想,既然是煉器神器,生命星球或許也能煉製——否則如此廣闊的空間,未免太過多餘。
生命星球的煉製,或許正是宇宙對“器”的終極定義——它不僅承載生靈,更承載孕育法則,可孕育萬物。
驚喜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所有與我啟用“翌恆調息”的伴侶,都能被我拉入“鑄器鼎”;各類靈物,也都能自由進入。
有“神識靈契”加持,隻要她們願意,瞬間就能與我啟用雙修契約,啟動“翌恆調息”。
本來我還在猶豫去靈土星要帶誰,現在好了——所有人都能帶在身邊,靈木星這邊隻留分身即可。
下次迴來,便是真陽閣終結之時。
不過,從“鑄器鼎”內部空間出來,並沒有那麽迅捷。
一方麵,需實打實運轉“翌恆調息”至少520個內息迴圈才能啟動傳送;
另一方麵,出來時無法攜帶衣物,除非萬不得已,不便在公共場合直接對敵作戰。
“鑄器鼎”內,我可以凝聚兩個分身,就像當初在“靈玉空間”裏一樣。
這樣一來,一些不便間斷或需要長期持續的事項,都能在“鑄器鼎”內完成。
比如現在,“翌恆淬丹”隻需1分鍾就能完成一次,每次能增加13.141314秒的壽元。
積少成多,在拿到“壽元精丹”前,壽元還是要一息一息地攢。
……
驚喜接踵而至,一個比一個猛烈。
“速寧飛刀”在“鑄器鼎”內恢複了!
而且,飛刀融合了“房中術”與“堵鋒訣”,如今無需靈體加持,無需我主動控製,就能自動對敵,百發百中。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飛刀繼承了芬寧和芳寧的屬性,全屬性24級,在這宇宙中堪稱絕對無敵。
不過沒有靈體加持,飛刀無法連續使用——每小時隻能使用1次,殺敵後需休息1小時才能再次出擊。
這意味著,兩把飛刀每小時我隻能對戰兩個敵人,配合“定身波”,最多勉強對戰三個,再多便不能輕易出手。
更神奇的是,飛刀可以按照我一段時間內的記憶,自動追殺目標。
馬上就要出發前往靈土星,時間緊迫。
我控製飛刀飛出,瞬間擊殺了真陽溢的靈木蛇和真陽升的靈木兔,收了兩枚養靈晶。
這倆畜生是吃人的,不殺留著就是禍害。
真陽溢和真陽升我暫時不殺——沒了靈木蛇和靈木兔守護,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
而且守護靈寵莫名被擊殺,他們定然能猜到是警告,早就嚇傻了。
收斂心性或許還能活命,若是執迷不悟,下次迴來,直接送他們去陪真陽盡!
……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要出發了。
除了芯菲、幽雅、琰珍、意真留在“靈闌萃丹鼎”隨行,其他人都進入“鑄器鼎”內部空間一同前往。
思瑩“附身”在昕蓓身上,昕蓓正在全力滋養“火本源丹”。
我必須隨身攜帶的,隻有那枚十二層靈寵蛋——巴掌大小,被我放在隨身小包裏。
前往靈土星的蟲洞果然存在。
跨過去的瞬間,我們便出現在另一顆生命星球上。
滿天星鬥,沒有一顆是我熟悉的。
“公主,我們為什麽選擇晚上來呢?”我按偽裝身份問道。
此刻我偽裝的是第七層的子芙,泫汀偽裝的是第九層的怡嵐,真苒菲四姐妹則偽裝成語芬四姐妹。
我們已完全進入角色,自然要稱呼真苒菲她們為公主。
“這邊叫天競星,黑夜很長,一天相當於一年。”真苒菲解釋道。
“這邊的靈寵很強大,但懼怕黑夜,晚上不會離巢。”
“即便闖入它們的巢穴,它們也不會主動攻擊。”
“所以我們隻能黑夜過來,還要逆著‘太陽’走,趁著夜色跑過大半個星球,才能到達靈土星的‘蟲洞’入口。”
“這也是我們在這邊滯留這麽久沒迴去的原因。”
“實際上,黑夜中最可怕的不是靈寵,是那些和我們一樣滯留的靈火星人、靈水星人。”
“靈木星人現在也是敵人,隻有靈土星人纔是自己人。”
我好奇追問:“那我們碰到靈木星人怎麽辦?”
真苒菲擺擺手,笑道:“不用擔心,靈木星人的戰力部署我很清楚,大概率不會碰到。”
“怕就怕碰到靈火星人和靈水星人。”她補充道,“這邊是戰場,我們算是落單了,他們通常都是至少上百人的作戰小團隊。”
真苒菲一邊說,一邊拿出地圖和星圖對照檢視。
“走,去那邊。”她手一揮,我們朝著幽暗的密林深處走去。
“要小心,別踩到靈寵或靈寵蛋,會被攻擊的。”她又囑咐道,“我們每小時隻要走5千米以上,就能超過‘太陽’,不用太著急。不過這邊快天亮了,得抓緊。”
……
“公主,前方好像有破空聲?”我提醒道——我的“聽覺”異常靈敏。
真苒菲猛然抬手示意噤聲,拿出一個大喇叭湊在耳邊仔細傾聽。
“不好,前麵有人在交戰,不知道是哪兩方。”她臉色凝重,“至少有一方是我們的敵人,不能靠近。”
“怎麽辦?天快亮了。”真苒萃小聲問道。
“迴‘蟲洞’,改天再來。”真苒菲毫不猶豫。
“等下次黑夜,要錯過半年。”真苒榮小聲提醒。
“迴去!”真苒菲態度堅決,“快,‘蟲洞’那邊天快亮了。”
我們轉身疾行,突然腳下一滑,踩到了一隻軟軟的靈寵幼崽。
它發出一聲微弱卻尖銳的嘶鳴,瞬間撕裂了夜的寂靜。
真苒菲急得大喊:“快跑!”
霎時間,密林中數百道幽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朝著我們急速逼近!
我沒有靈體加持,跑不快。
泫汀一把抱起我,速度一點不比真苒菲她們慢。
我本可以用“神識禦空”飛行,靈寵根本追不上。
但我確實想去靈土星,暫時還得依靠真苒菲她們帶路。
“向左轉,離開這片密林,它們就不會追了!”真苒菲大喊著,同時甩出六枚閃光誘餌到右側密林。
很快我們衝出了密林,可天公不作美,一片烏雲飄來,遮住了星星。
沒有星光導航,我們徹底迷路了。
而且沒有星光照明,我們看不清路,又不敢主動照明——照明會讓靈寵誤以為白天到了。
沒辦法,隻能原地等待天亮。
天亮了。
可天亮後依舊沒有星光指路,我們根本不知道蟲洞的方向。
“去那邊,不能進密林。林中的靈寵更兇猛。”真苒菲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是草原。
草原上的靈寵多以吃草為主,攻擊性不強。
但任何地方的食物鏈都是完整的,總會有肉食猛獸來巡視草原。
我們選了一處小溪旁落腳,要在這裏堅持半年,等下一個黑夜。
這邊有水,能解決飲水問題,不過靈寵也會來這邊飲水。
我們剛落腳,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獸吼,一隻類似牛的靈寵衝了過來。
“是‘靈金牛’,草原霸主!”真苒菲沉著提醒,“別慌,它是吃草的,可能是過來飲水的。”
可一隻吃草的靈寵,為何會如此竭力飛奔?
它身後,定然有更可怕的掠食者在追擊!
果然,咦?後麵怎麽跟著一隻“靈木羊”呢?
真苒菲也沒看明白。
突然,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隻飛行靈寵,翼展超過10米——是“靈火隼”!
它貼著草尖飛馳,很快追上“靈木羊”,一爪撕裂對方的脊背,鮮血潑灑如雨!
我們以為“靈火隼”會帶著獵物飛走,沒想到它丟下“靈木羊”,直直朝著我們飛來。
我瞬間明白原因:“靈木羊”隻有第九層,而我們這邊泫汀是第十層。
對靈寵來說,獵食也是修煉,自然會選擇等級更高的目標。
沒辦法,即便暴露實力也要出手。
真苒菲也動了手,丟出一把“彈藥”。
“速寧飛刀”破空而出,“靈火隼”瞬間被洞穿胸口,直直落在我們身前。
真苒菲的“彈藥”也打中了,卻沒起到任何作用。
“靈金牛”猛然止步,直直倒地,屏住了呼吸,這是在裝死?
真苒菲她們怔在當場。
“‘破身丹’沒這麽厲害吧?”真苒榮隨口嘀咕了一句。
我這才知道,她們根本看不到我的“速寧飛刀”。
……
我把“靈火隼”的屍體拖過來,準備吃掉。
“美食丹”雖然營養齊全,但不會過多補充營養,吃多了也不吸收。
可菁璡要快速恢複,需要我多補充營養——這十一層的“靈火隼”肯定大補,必須吃掉。
我得找個理由說服大家。
修煉者大多“辟穀”,不相信食補,隻認丹藥進補。
“吃了它的肉,低等級靈寵見了我們就會跑。我們這半年就能安全度過。”我想到了個理由。
這句話怎麽聽都有道理,大家很快被說服。
片刻後,靈火隼的半隻翅膀被我們分著吃掉,剩下的留著慢慢吃。
不對勁!怎麽感覺渾身燥熱?
“哥哥,這‘靈火隼’的肉太補了,你惹火上身,需要瀉火。”芯菲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
“啊?有沒有清火的丹藥?”我急忙問道。
“‘靈闌萃丹鼎’沒有相關丹方,也缺少材料,得先找材料才能煉製。”芯菲笑著補充,“不過,現在來不及了,哈哈——”
話音未落,真苒菲四姐妹已經撲到我懷裏,泫汀也緊跟著撲了進來……
我不由自主恢複了真身,她們徹底陷入瘋狂。
唉呀媽呀,你們輕點!我沒有靈體加持啊!
……
第二天一早,一夜鏖戰的小溪邊終於恢複平靜。
彷彿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真苒菲四姐妹在溪邊沐浴、洗漱、整理衣裙。
泫汀坐在小溪旁打坐調息。
那隻“靈金牛”還躺在原地裝死。
唉,真家本是我要覆滅的敵人,可現在,她們成了我的苒菲、苒萃、苒榮和苒菀。
而且我記不清了——昨晚意識模糊,沒有主動控製,她們大概率會懷上我的孩子。
“哥哥,我們再嚐一嚐,挺好吃的。”苒菲把昨晚剩下的靈火隼翅膀肉遞到我嘴邊。
我沒有張口,她們卻津津有味地嚼著,嘴角沾著油光。
好吧,那就再嚐一口。
迷迷糊糊的,反倒不用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