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來到了雙修宮，男人呢？
跨過蟲洞的瞬間，我迴頭望了一眼。
那道連線地球的蟲洞，正在緩緩閉合。
遙望星空，沒有一顆星星、一個星係是我熟悉的樣子。
“銀河”也比記憶中寬廣許多。
視線裏找不到仙女座星係。
這裏，距離地球超過1億光年。
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等我足夠強大，自然能迴去看看。
我不是狂妄自大，臨行前，我玩了把大的。
我舍棄了一側的肺，換取了一次夢見未來的機會。
反正我已經“辟穀”，呼吸對我來說，不是必需的。
這一次，我拿到了三條資訊：
我將擁有無盡的壽元！
我將踏遍宇宙的每一處星海！
有無數的伴侶陪伴我左右！
這裏隻是新的起點，絕不是終點。
同時，我還覺醒了部分遺傳記憶。
原來，我這控製夢境的能力，名為“入夢”。
“入夢”是一種極為強大的天賦能力，不僅可以修煉晉級，還能演進出多個分支天賦。
包括“永生”“創生”“造物”“攻擊”“守護”“控製”等分支方向。
同時，我啟用了“造物”分支的第一個天賦技能：“神識煉器”。
我那些曾經舍棄的器官，實際並不是永久消失。
它們成了“神識煉器”的核心材料，將來會逐步凝練成我的本命神器。
我最先舍棄的四顆智齒和闌尾，將最先凝練成形。
其中，已有一顆智齒悄然長出。
這顆智齒內建了儲物空間，初始半徑5201314米。
這個儲物空間，我稱之為“納虛”。
它有個限製，隻能容納“靈物”，沒法儲存現實世界的普通物品。
“靈物”是什麽？我還沒有概念。
菁纓當初為我治療時，被我印堂穴吸入的那顆晶瑩剔透的晶體小球，可能就是靈物。
珍戀和容羞凝練的“本命玉”，各自分出一半“本命陽玉”，融入了我的膻中穴，應該也是靈物。
“納虛”裏還附帶了一個器靈，是個漂亮的小姐姐，我給她起名叫師婧容。
她能出現在我的腦海裏，還可以與我意識交流。
一開始，她總稱呼我“主人”。
我來自文明社會，實在不習慣這種稱呼，就讓她叫我“哥哥”。
現在“納虛”裏還沒有物品，連婧容身上的衣物都沒有。
她倒是一點都不害羞，反倒是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可以改變身形的，”婧容抿著嘴偷笑，“哥哥習慣看誰的樣子，我就變成誰。”
我最熟悉的，是容羞的身形，畢竟她已經陪伴了我三年。
可我最不想忘記的，還是珍戀。
可那一晚我迷迷糊糊的，根本沒留下多少印象。
我還在思索，婧容的身形已經悄然變化。
她變成了“容羞”，不對，是“珍戀”！
那模樣、那神態，甚至一顰一笑，都和我記憶中的影子完美重合。
“你怎麽做到的？”我忍不住問，“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我確實是從哥哥記憶中提取的資料。”婧容輕聲迴應。
“奇怪了，”我更加疑惑，“我自己都忘了，你怎麽能提取出來？”
婧容隻是輕輕搖了搖頭，沒有給出答案。
我心念一動，讓她試試變成“菁纓”的身形。
下一秒，她的模樣瞬間變換，居然也能完美複刻！
這真是神奇了！
當初菁纓與我雙修時，我動不了，根本沒看清她的身材。
可婧容現在的樣子，居然把我記憶裏的空白都補齊了。
這不是無中生有嗎？
絕對是無中生有！
我又心念一動，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雙修宮師姐身上。
她身著長裙，臉上戴著一層不透明的麵紗，隻能看到一雙靈動的眼睛。
光看這雙眼睛，就能猜到她定是位絕色女子。
幾乎是同時，婧容的身形一閃，化作師姐的模樣。
絕美容顏、似雪肌膚、纖細身姿，讓我瞬間驚豔、驚呆。
更讓我驚訝的是，她膻中穴的位置，居然有一個圓形印記。
那印記的位置和形狀，和珍戀、容羞的“本命玉”印記一模一樣！
難道她也修煉了“養玉功”？
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婧容這模樣，絕對是虛構出來的。
“師姐，”我隨口問道，“宮內的女子都要佩戴麵紗嗎？我的家眷是否也要？”
師姐微微一側頭，淺淺一笑：“出門在外需要佩戴，在宮內可以隨意。”
見我一臉錯愕，她又補充解釋：“這個世界沒有規矩，實力纔是道理。”
“出門戴麵紗，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你這兩位家眷，最好還是不要輕易離開宗門為好。”
說話間，她抬手解開了臉上的麵紗。
那張絕美容顏，居然和婧容幻化出來的模樣分毫不差！
我徹底看傻了。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通過婧容看光了她，還能在雙修宮立足嗎？
我實在想不通，是怎麽獲取了她的完整身形。
就算我把心肝都舍棄掉，“入夢”也夢不到這麽細致的模樣。
完了完了，我還要鍛煉鍛煉心性。
這片刻功夫，心神激蕩，已經無法自持。
還好，我來自文明世界，懂得克製。
否則……唉！真不敢想象。
即便如此，一道道邪念還是在心底滋生，試圖侵蝕我的心田。
“別盯著師姐的臉看了，”容羞通過“腦機介麵”發來一條訊息提醒我，“你看她都害羞了。”
我猛然迴神，連忙移開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裏纔好。
“認識一下，我叫玉素衣。”她輕輕一笑，打破了尷尬。
“還請師姐以後多多照顧。”我強壓下心中的邪念，連忙拱手行禮。
“以後不用叫我師姐，叫我‘素衣’就好。”她笑意盈盈地說，“在修煉界，稱呼是按外貌年齡來定的，以後我叫你‘哥哥’。”
“那我未來的師父，該如何稱呼？”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哥哥是宮裏特意請來的導師，以後也是我的師父，”素衣眼神明亮，“我不是可以稱呼你為哥哥嗎？”
難道雙修宮真的是請我來教授物理的？
除了物理，別的我也不會啊。
我一時之間犯了愁。
沉默片刻，我忍不住試探著問：“素衣，要是我也想修煉……？”
“修煉？”她雙眼瞬間一亮，帶著幾分急切，“哥哥想修煉的話，我來教你呀！做我的雙修伴侶吧！”
“啊！？”我徹底懵了。
轉念一想，這畢竟是雙修宮，本就該是個主打雙修的宗門。
入鄉隨俗嘛。
我既然要走修煉之路，自身天賦又平庸，能找個天賦好的雙修伴侶帶一帶，不失為一條捷徑。
這也是容羞之前給我的建議。
她說，雙修是提升修煉境界門檻最低的方式，特別適合我這種資質平庸的人。
素衣她主動提出，我自然求之不得。
容羞也沒有反對，說這在修煉界是常態。
隻要心念純正，雙修不過是互助共進的修行方式，就像在科技文明裏，大家一起做實驗、探索科學奧秘一樣。
其實，我和容羞已經一起雙修三年了。
可惜唯一的進展，就是容羞也和我一樣，能“辟穀”了。
我們修煉的，自然是“養玉功”。
據容羞說，這是最頂級的雙修功法。
珍戀和容羞當初把自己凝練的“本命玉”分出一半“本命陽玉”，融入我的膻中穴，其實就是和我繫結了雙修契約。
隻不過，“養玉功”後續的內息運轉路線，已經失傳了。
如果素衣膻中穴的印記，真的是蘊養“本命玉”留下的，那她可能知道“養玉功”完整的修煉法門。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她會選中我這個資質平庸的凡人，把我帶迴雙修宮，還願意和我雙修。
應該和珍戀、容羞一樣，是她們的“本命玉”，主動選擇了我。
我看向容羞，她溫柔一笑，輕輕點了點頭，同意了。
素衣見容羞點頭，明顯鬆了口氣，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我轉向素衣，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下一秒，菁纓突然跳了出來，擋在我身前。
“姐，你這可不合規矩呀，”她叉著腰說道，“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哦？”素衣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還當你是一位‘姐姐’，原來隻是個家族棄子。”
“跟我談規矩？你還不夠格！”
我明白素衣的意思，她以為菁纓是我的伴侶。
在修煉界，雙修伴侶和伴侶不一樣。
要和對方結為雙修伴侶，必須征得其現有伴侶的同意。
這就是修煉界不成文的規矩。
菁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身形一閃，直接分出了23個分身。
她還是這麽魯莽，一言不合就想動手！
我剛想上前阻攔，看到素衣冷笑一聲，身形同樣一閃，分出了119個分身！
菁纓嚇得吐了吐舌頭，所有分身瞬間消失不見，躲到了我的身後。
“姐，你先來！”她嘻嘻一笑，語氣討好，“姐姐修煉的時候，也教教我唄？”
“哈哈，”素衣掩嘴輕笑，“看在你叫我一聲‘姐姐’的份上，可以教你。”
“不過，你看看你，元陰盡失，還談什麽雙修？”
“啊？！”菁纓大驚失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我……我……我隻是看哥哥……”
素衣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朝著菁纓招了招手。
兩人一起走向後艙，看樣子是要去說些悄悄話。
……
“婧容，你還是換成容羞的身形吧。”我在心裏默唸。
沒辦法，素衣對我的吸引力穿透力太強，直達靈魂深處最脆弱的地方，讓我心跳得厲害。
“哥哥，能量耗光了，還沒恢複，”婧容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歉意，“下次變形要過一段時間才行。”
“那你趕緊去‘納虛’的最邊緣待著。”我隻能退而求其次。
婧容聽話地轉身“飛走”，可沒用——無論她“飛”到哪裏，身影始終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既然躲不開，那就好好欣賞欣賞吧。
看得多了，再大的誘惑也能慢慢適應，甚至免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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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飛船進入一顆藍色星球的大氣層。
這就是玄土星。
從高空望去，除了幾處零星的城市建築，大部分割槽域都是原始生態，自然風光絕美。
看著這片純淨的天地，我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終於舒緩了一些。
飛船最終降落在一片建築群的外圍。
我隻看了一眼，就懷疑自己還在夢裏。
有一座高達萬米的塔型建築，支撐它的，居然隻是一根手指粗細的杆子。
這杆子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
絕不可能是現實世界中的任何物質。
“哥，這些都是‘靈物’，可以收進‘納虛’裏的。”婧容在我腦海裏提醒道。
“別人的東西也能收？”我有些驚訝。
“隻要哥哥能觸控到，而且大小比‘納虛’小，”婧容耐心解釋，“注入一道內息，就能直接收入‘納虛’。”
“不過如果‘靈物’包裹著普通物體，就沒辦法收入了。”
摸一下就能變成自己的？
這是偷，還是搶？
摸了一下而已，哈哈，絕了！
……
素衣帶著我們走進宮內。
路上遇到的所有弟子，都恭敬地向素衣行禮。
奇怪的是，一路走來，全是女弟子，一個男的都沒有。
這是雙修宮啊，沒有男人，怎麽雙修？
難道男人隻是修煉的爐鼎，都被采陽補陰消耗掉了？
還是說，他們終日勞累過度，都在休息？
男人是日用品？還是一日用品？
那我？
我瞬間冷汗淋漓，腿腳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容羞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四處看了看，緊緊抓住了我的手，掌心滿是冷汗。
素衣在前麵帶路，根本沒察覺到我們的異樣。
我現在還能迴頭嗎？
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此時，前方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築裏，突然衝出一群女弟子。
她們嘻嘻哈哈地朝著我們奔來，一個個兩頰暈紅，神采飛揚，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眉宇間盡顯滿足之色。
她們經過時，先是恭敬地向素衣行禮，然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裏，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熱切。
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就像被一道道火光灼燒著。
不用猜也知道，這半球形建築，肯定是男人的“終結之地”。
就在這時，那建築裏又跑出來一位女子。
她居然沒穿衣服！
她步伐輕盈，全身泛著淡淡的紅暈，香汗淋漓，肌膚透著晶瑩的光澤，臉上帶著迷醉的潮紅，嘴角還揚著滿足的笑意。
她看到素衣，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
然後，她才注意到素衣身後的我。
下一秒，她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這是餓到極點突然見到食物，心神太過激蕩，耗光了最後一絲體力，才會當場昏厥。
素衣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另外幾個女弟子招了招手。
她們連忙上前，把那位暈倒的女子抬了下去。
素衣繼續往前走，朝著那半球形建築的入口走去。
我屏住呼吸，腳步僵在了原地。
我恐怕是一日用品！
哎，再好好欣賞欣賞素衣那絕美的身姿吧。
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通過“入夢”，尋覓一絲生機？
不對，“入夢”看到的未來不會有假。
我將擁有無盡的壽元，絕不會在此終結。
那我就是日用品！
忍辱負重吧。
我相信，終有一日，我會站在雲端，藐視這一切！
容羞已經嚇得暈在了我懷裏。
我抱起她，強作鎮定，步伐沉穩地跟著素衣，走進了那半球形建築的入口。
哎呀媽呀，那些男人也太慘了！
**裸地被擺成五圈七層的陣法，還被泡在水裏。
一百多個陣法，足有10萬人。
等等，不對！
她們全是女子！
難道她們是在組陣修煉？
素衣帶著我們從旁邊走過，周邊依然沒有一個男人。
那些正在修煉的女子，也沒有絲毫察覺。
我似乎明白了。
修煉，本就是對身體的極致淬煉——
解除衣物，可以將外部幹擾降到最低；
泡在水中，可以完全消除重力的影響；
如果能關閉五識，就能徹底隔絕外界的侵擾；
這樣才能進入無我之境，修煉到極致，才能“天人合一”。
這樣修煉，會讓身體得到極大滿足。
修煉結束後，她們才會表現得像是雲雨巔峰般，潮紅滿麵、神態迷醉。
那男人呢？
素衣沒有停留，徑直穿過建築，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出口外，似乎還有一座半球形建築。
這裏並不是她的目的地，難道男人在那邊？
我的心再次緊繃起來。
放鬆，放鬆。
“入夢”說我不會終結在此，就一定不會！
終於，我們走進了另一座半球形建築。
我鬆了口氣，這裏也全是女子。
和前一座建築不同的是，這邊的每個修煉陣中，都是數百位女子手拉手、背靠背地坐著，像是要把彼此的血脈連通在一起。
素衣依舊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第三座半球形建築要小一些，裏麵隻有數十位女子在獨自打坐調息。
她們的胸前，都掛著一塊“本命玉”，膻中穴上也留下了永久的印記。
她們這是在修煉“養玉功”！
這纔是真正的雙修功法！
隻不過，這裏依然沒有男人。
當然，除了我之外。
素衣帶我走進一間溫馨的小屋，讓我把容羞輕輕放在床榻上。
她眼神急切地看著我，像是在猶豫什麽。
這時，容羞緩緩醒了過來。
她看到我安然無恙，先是溫柔一笑，然後又朝著素衣點了點頭，神色漸漸緩和下來。
素衣大喜，拉著我來到另一間小屋。
她抬起手，輕輕一掌拍在我胸口。
我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虛無。
我神色坦然。
偷看了她那麽久，被她看幾眼，就當是還債了。
她盯著我膻中穴上的“本命玉”印記，屏住呼吸，如饑似渴，神采飛揚，就像見了至寶一樣。
“哥哥，你修煉過‘鴻蒙玉契訣’？”她緩了口氣，輕聲問我。
我想這“鴻蒙玉契訣”可能就是完整的“養玉功”，隻是名字不同而已，便點點頭。
“那我們一起試試能不能突破境界？”她聲音輕柔，俏臉暈紅。
我點點頭。
她迫不及待解除衣物。
果然，在她胸前戴著一枚“本命玉”。
她坐在我懷裏，“本命玉”貼在我的膻中穴和她的膻中穴之間。
那一瞬間，一道奇異的內息自膻中穴湧入我的體內。
那一刻，我也能感覺到她的內息運轉。
我們的內息並沒有按經絡路線運轉，更像走火入魔般橫衝直撞。
我和容羞已經修煉了三年“養玉功”，早已能完全掌控這道奇異內息。
可素衣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神色變得十分緊張，她咬緊牙關，試圖引導內息迴流任督二脈。
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走火入魔！
修煉一旦啟動，就無法開口說話。
我隻能把她緊緊抱住，任脈緊緊貼合，希望能通過我穩定的內息運轉，引導她的內息迴歸正軌。
可我終究隻是個凡人，她的內息太過強大，我根本帶不動。
片刻後，她暈了過去。
沒辦法，我隻能通過陰陽交融的方式，連通我們的血脈。
讓內息在我們的任督二脈之間形成交叉迴圈，先用她的內息帶動我的內息，再反過來引導她的內息平穩流轉。
這相當於借力打力，我隻是個媒介。
幾個小時後，素衣的內息終於穩定了下來。
而我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變得強大了許多——經脈中原本的涓涓細流，已經變成了滔滔大河。
她的“本命玉”，也被我吸收了一半。
隻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吸收“本命陽玉”有什麽特別神奇的效果。
又過了一會兒，素衣緩緩醒了過來。
她怔怔地望著我，眼淚無聲地滑落。
“你奪了我的元陰？”她突然咬牙切齒地質問。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這“養玉功”是雙修功法，難道不應該就是這樣的嗎？
她猛地推開我，臉色蒼白如紙。
下一秒，一套衣裙憑空出現在她身上。
她呆呆地盯著我，突然舉起手，閉上眼睛，一掌拍向我心口。
完了，這次我肯定要變成虛無了。
“啪”的一聲，她的掌心正中我的心口。
奇怪了，沒有一絲痛感。
她錯愕地望著自己的手，又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牆壁上。
牆壁瞬間化為虛無。
牆壁後麵，那幾十個正在修煉“養玉功”的女弟子紛紛睜開眼睛。
她們看到我們此刻的模樣，又連忙慌亂地閉上了雙眼。
素衣手掌上突然泛起一道淡淡的光暈，然後再次朝著我的心口拍來。
“啪”的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波從我身上四散開來。
房間的四壁、裏麵的所有物品，還有她剛換上的衣裙，全部化為虛無。
隻有我，毫發無傷。
素衣撲進我的懷裏，渾身微微顫抖。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神溫柔地望著我：“哥哥，做我的契約伴侶吧？”
“雙修伴侶！”我毫不猶豫地糾正道。
她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眼淚在眼角打轉，卻帶著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
我也很奇怪，為什麽她傷不到我。
迴到我的那間溫馨小屋，我拿起一根玉尺，狠狠抽在了自己身上。
好疼！
我又讓容羞試了一下。
好疼！
我讓她再徒手狠狠拍我一掌。
居然一點兒都不疼。
我一掌拍在她身上。
她笑著搖搖頭，顯然也不疼。
難道是因為我吸收了她的“本命陽玉”，讓我們免疫了彼此間的直接傷害？
隻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