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協議你看過啦？要是不同意，現在搖頭還來得及呦。”雙胞胎笑眯眯地對我說。
我現在眼皮都沒法眨一下，怎麽搖頭？
“嘻嘻，那我們就開始啦！”她們笑得更甜了，“哥哥放心，我們技術好得很，一滴血都不會讓你流下來的。”
我的心在滴血。
沒想到我也有今天，倒不如來個痛快。
眼前一閃，雙胞胎各自拿出一把鐳射刀，刀刃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我眼珠子動不了，隻感覺那道幽藍光芒慢慢下移，緩緩靠近我的腹部。
我知道她們已經對我動了刀，可我什麽感覺都沒有。
片刻後，她們站起身，每人捧著一枚淡粉色的蛋。
她們拿走“我的陰陽世界”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斷我的修煉之路！
我現在要是能暈過去，早就暈了一萬遍了。
好吧，我忍了！
等我強大起來，這一切都會拿迴來的！
現在我隻要記住：她們叫巫沁蓉、巫沛蓉，還有聖女宮宮主聖祀夢！
她們把兩枚蛋遞給聖祀夢，聖祀夢伸手感知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師父，他怎麽處置？”雙胞胎齊聲問道。
“他的牙也都是神器，送你們了。”聖祀夢隨口說道，“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就好。”
說完，她拿起裝著蛋的兩個盒子，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雙胞胎再次笑嘻嘻地靠近我：“哥哥，拔牙不是我們的專長，可能會有點兒疼呀！”
她們掰開我的嘴，鐳射刀閃了又閃，我的牙被一顆顆取下來。
這和我控製牙主動脫落不一樣，她們是連帶著血肉硬生生拔下來的。
這點痛已經不算什麽。
我隻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哥哥，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她們突然認真地看著我。
我根本無法說話。
心願已經沒有意義，活著纔是唯一的心願。
“哥哥，我送你一顆糖吃吧。”其中一人說道，“甜甜的，吃了所有心願都能實現！”
她拿出一顆藥丸，塞進我嘴裏。
我沒感覺到任何味道，隻看到眼前的雙胞胎變成了四胞胎、八胞胎……
……
迷迷糊糊中，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迴到了陰陽研究學院的住所。
聖祀夢坐在我旁邊，笑眯眯地看著我。
雙胞胎站在她兩側，低著頭紅著臉，不敢與我對視。
我悄悄感知了一下身體，居然一切正常。
“靈玉空間”裏，大家也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按部就班。
難道剛才隻是個夢？
“哥哥，嗚嗚……這不是夢！”婧玨突然閃現在“納虛”裏，哭了起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到底什麽情況？”我急忙問道。
“還好陰陽世界融合了哥哥的神器蛋，成了哥哥的本命神器，屬於你生命的一部分，她們搶不走！”
“哈哈，我明白了！”
現在輪到我主場了！
“我說這位漂亮姐姐，不自我介紹一下？”我看向聖祀夢。
“聖祀夢，聖女宮宮主。”她語氣沉穩。
“真是久仰大名。我怎麽記得，你還是聖女教的教主？”
“哈哈，看來你寶物不少，該記的都沒忘掉。”她笑了笑。
“我這人最記仇。”我直言不諱。
“我聖女宮最擅長化解仇恨。”
“哦？那姐姐說說看。”
“比如，每位弟子我聖女宮支付1枚11級靈晶來贖身。”
好家夥！要凝練1枚11級靈晶，需要100多萬年。
她這是要按修煉種族的平均壽命，來贖迴她的弟子。
1億億億億位弟子，就要支付1億億億億枚11級靈晶。
這是要拿錢砸暈我。
可我不會暈，現在腦子清醒得很。
我肯定不能答應，就算拿到靈晶，我也未必有命花。
“姐姐可能還不知道，現在陰陽世界已經陰陽平衡。”我話鋒一轉，“裏麵你的弟子，都已經自動啟用了‘陰陽感悟’。”
“啊？！”聖祀夢臉色驟變，看來她清楚“陰陽感悟”的規矩。
我看著她糾結的模樣，心裏暗笑。
她不糾結纔怪。
聖女宮弟子要離開“我的陰陽世界”，必須留下“學分”，而留下“學分”，就再也不是聖女宮弟子了。
但我也不能讓她徹底失去希望，她這種大人物殺伐果斷，可不能讓她想通後魚死網破。
“我現在還沒徹底掌控陰陽世界。也許等我完全掌控時，就能和你完成交易。”我撒了個謊，先把事情拖下去。
“哦？”她鬆了口氣，“那要多久？”
“我想，有生之年應該可以徹底掌控。”我語氣篤定。
她應該能感知到我的壽元，我現在滿打滿算，壽元也不會超過萬年。
一萬年，她耗得起。
“哈哈！”她朗聲大笑，“為了表示誠意，我先預支1%的定金。”
她一揮手，掏出10萬枚36級靈晶——這相當於讓聖女宮1億億億億多位弟子，免費給我打工一萬年。
我也不客氣，全部收下。
錢雖然隻是個數字，但數字越大，我心裏越安心。
“唉！”我壓下心頭狂喜，故意歎了口氣，“陰陽世界裏還有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總人數不比聖女宮少。我真怕她們的宗主，沒姐姐這麽好說話。”
“你還有什麽需求？”聖祀夢立刻問道。
“姐姐這身衣服不錯，給我也來一套唄？”我順勢提議，“有了聖女宮的招牌，其他宗門的宗主應該不會魯莽行事。”
“我聖女宮全是女子，你穿出去，別人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那還不簡單？”我看著旁邊的雙胞胎，“你再派一對雙胞胎貼身保護我就行。至少也要聖女級別的，才能證明我在聖女宮的地位。”
我看這對雙胞胎衣服上的聖女宮標識，和最初香茹的一樣，估計是聖祀夢新提拔的聖女。
一定要把她們要過來，順便把兄弟的仇給報了。
雙胞胎急了，剛想開口，就被聖祀夢瞪了一眼，又把話嚥了迴去。
“聽說你建立了一個宗門，叫‘翌恆宗’？”聖祀夢轉移了話題。
“姐姐訊息真靈通。”
“實話實說，香茹作為我的親傳弟子，戰鬥力太弱。”她坦然道，“為了保護她，我在她身上留了些保護措施，不過現在她已經完全屬於你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香茹最初一直無法啟用“陰陽同夢”，也沒法凝聚“本命玉”，原來是聖祀夢做了手腳。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聖女宮對我的訊息瞭如指掌。
“既然姐姐這麽坦誠，是不是有更好的辦法？”
“不如我聖女宮昭告寰宇，與你翌恆宗結為‘共修’宗門，平起平坐。”
“這主意不錯！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互派弟子、聯合辦宗，那纔是名副其實的‘共修’。”
“可以！”聖祀夢爽快答應。
“我翌恆宗弟子眾多，卻派不出合適的弟子到聖女宮深造。”我話鋒一轉，“不如我拜在姐姐的師父門下，做外門弟子，以後就是你的師弟了。”
“哈哈！我聖女宮最講究‘尊卑有序’。”她笑著迴應，“說好了平起平坐，我也不占你便宜。我也拜在你師父門下，做你的師妹。今後，你叫我師姐時聽我的，我叫你師兄時聽你的。”
“好！就這麽定了！”
……
聖祀夢和我一起合了影，擬定了聯合通告。
她說幾分鍾後，通告就能昭告寰宇。
我想，這超光速通訊技術，對聖女宮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果然，幾分鍾後，我就看到陰陽研究學院的通告欄上，出現了我和聖祀夢握手合作的影像。
雙胞胎很開心，以為躲過了一劫，還甜甜地叫了我一聲“師叔”。
我可不會放過她們。
為兄弟著想，我腦子靈光的很。
一瞬間，我有了打算。
“我說師妹呀，你這兩位親傳弟子，一看就天資不足。”我看向聖祀夢，“不如師兄幫你調教調教，幾日過後，我保準她們不僅開了竅，還特別懂人事。”
聖祀夢眉頭一皺，似乎在琢磨拒絕的理由。
雙胞胎見狀，腿都開始打顫。
“那就有勞師兄了！”聖祀夢最終點了點頭。
雙胞胎身子一歪，暈了過去，被聖祀夢抱住。
“她們不願意可不好。要不師妹你辛苦一下，開導開導她們？”
“那師兄你稍等片刻。”
聖祀夢一揮手，她和雙胞胎憑空消失。
片刻後，她們又憑空閃現。
雙胞胎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剩下的隻有嬌羞。
她們扭扭捏捏地走到我身前，跪伏在地，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
“師父？”我有些詫異地看向聖祀夢。
“是這樣的。”聖祀夢微微一笑，“我們兩宗修煉方向不同，聖女宮弟子不好直接去翌恆宗深造。但如果脫離聖女宮再加入，就沒有約束了。”
她補充道：“我們是聯合辦宗，她們倆還是我的弟子，將來說不定還有機會迴到我身邊。”
“還是師姐想得周到。不過我可不想她們變成第二個香茹。”
“師兄不用擔心，我早就幫你想好了。”聖祀夢遞來一本靈物手冊，“保證她們身心如一，百分百屬於你。”
手冊上記載的是一門“邪惡功法”——“血脈融合”，是徹徹底底的雙修功法。
這“血脈融合”本無正邪之分，能讓男女雙方融合血脈，最終如同一體，還能實現1 1大於2的效果。
但它容易被濫用：如果一方處於昏迷狀態，融合後就會變成另一方的奴隸，永世不能翻身。
這樣的奴隸被稱為“靈奴”，靈體可以脫離自身肉身，與主人肉身共存。
很久以前，“血脈融合”是雙修伴侶的標配功法，那時的雙修伴侶比知心伴侶還要親密。
很多雙修宗門都把它作為必修功法代代相傳。
後來，聖女宮將“血脈融合”定性為“邪惡功法”，在寰宇內大肆封殺。
她們甚至絞殺了超過1萬億億億個雙修宗門，才徹底將這門功法從修煉界抹除。
她把功法交給我，就是想讓我和雙胞胎修煉“血脈融合”。
讓她們在昏迷狀態下，成為我的靈奴，徹底臣服於我。
她還特意提醒我，這功法不可外泄，隻能我一人獨自掌握。
我大略翻了一遍，徹底震驚。
這“血脈融合”的內息運轉路線，居然和我的“翌恆調息”有八分相似，都是利用內息交叉迴圈來融合血脈。
但我總覺得“血脈融合”的路線有些刻意，更像是被人做了手腳。
也許聖祀夢的本意，還是想把雙胞胎安插在我身邊做眼線。
……
就算要收雙胞胎為靈奴，兄弟的仇也要先報了，否則以後誰還願意為我兩肋插刀？
為了保險，我把她們收入“靈玉空間”。
肉身、靈體、實物、靈物經過“納生”“納靈”“納實”“納虛”分離後，隻留下純粹的肉身和靈體，靈物和實物暫時存放在“納實”和“納虛”中。
等她們在“靈玉空間”內重新融合靈體與肉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不用想，聖祀夢肯定在她們身上留了後手。
她們原本的衣物都是靈物，全被留在了“納虛”內，“納實”裏空無一物。
我檢查了一遍，沒發現異常。
一瑉知我心意，提醒我：“從四級科技文明開始，就能掌控維度，很多生活用品都是跨維度生效的。”
我讓婧純仔細感知，果然，“納實”裏雖然看著空無一物，卻有微弱的能量波動。
這意味著，聖祀夢很可能在雙胞胎身上附著了兩個獨立維度，用來監視我。
還好，已經被“納實”成功分離。
不管了，先報仇再說。
“你們過來！”
雙胞胎立刻湊到我身邊，抹了抹眼淚，擠出一絲笑顏。
“你們介紹一下吧，我分不清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師父，我叫巫沁蓉，是姐姐。”
“師父，我叫巫沛蓉，是妹妹。”
我點點頭，還是沒分清。
“以後你們叫我哥哥。在我翌恆宗，大家都是我的雙修伴侶，沒有師徒之分。”
“好的，哥哥。”
“你們除了修煉，還有什麽專長？”
“我們……擅長醫術。”雙胞胎異口同聲，“刀法特別好，絕對不見血。”
“藝術？”我故意曲解，“好啊，正是我翌恆宗急需的人才。那你們唱個歌、跳個舞，歌伴舞，音樂響起來！”
雙胞胎以為我聽錯了，想打斷我，卻根本來不及開口。
“哥哥，我們舞技不行。”
“我武技也不行，刀刀見血。”我笑著迴應，“你們先來兩招，一會兒我們切磋切磋。”
雙胞胎隻好隨著音樂跳了起來。
我眼睛都看直了，越看越上火。
我就是個俗人，舞姿好不好不重要，我也不會欣賞，隻要身姿夠美就行。
我還是個“物理控”，物理裏什麽最美？對稱最美。
雙胞胎不管舞姿、身姿如何，隻要保持對稱，對我來說就是美翻了！
受不了了！
我召出一頂帳篷，衝著沁蓉喊道：“過來，我們切磋切磋刀法。”
沁蓉臉色一變，低著頭跟我走進帳篷。
現在是我主場，沒必要客氣！
可惜，我刀法不好。
血，流了一地！
輪到沛蓉時，我再次失手。
血，又流了一地！
……
“血脈融合”還是必須的，收為靈奴才讓我安心。
我現在依舊分不清誰是沁蓉，誰是沛蓉。
我拉過一人抱在懷裏，同時通過“腦機介麵”，控製貼在她後背的催眠貼劑釋放催眠藥物。
隨後任脈相貼，陰陽交融。
一瞬間，“翌恆調息”自動運轉，內息進入交叉迴圈。
幾個呼吸後，我開始按照“血脈融合”運轉內息。
我其實很擔心這功法被聖祀夢動了手腳。
而且雙胞胎的淚痕裏，似乎藏著一絲暗喜，像是很期待與我“血脈融合”。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試一試。
這是我的主場，我怕什麽？
而且我相信，“翌恆調息”是自然之法、萬法之宗，能糾正其他雙修功法的偏差。
果然，幾個迴圈後，“血脈融合”的內息運轉路線被修正了，雖然隻是分支血脈的微調，卻可能影響全域性效果。
懷裏的雙胞胎皺了皺眉，應該是感覺到了內息路線的變化。
不過催眠藥物已經生效，她身子搖搖晃晃，昏昏欲睡。
不對！
我怎麽感覺帳篷在搖晃？
還有一道微弱的“滋滋”聲傳入耳朵。
不好，我被催眠了！
眼皮越來越沉重，片刻後，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倒下的瞬間，我把身體控製權交給了一瑉，同時讓兩個分身的意識迴歸本體。
我沒有動，倒要看看雙胞胎到底想幹什麽。
見我暈過去，懷裏的雙胞胎伸手撕下了後背的催眠貼劑。
可藥劑已經生效，她還是昏睡了過去。
這時，另一雙胞胎衝入帳篷，把我拉入懷中，任脈相貼，陰陽交融，開始運轉“血脈融合”。
我明白了！
她們忍辱負重，原來是想收我為靈奴！
聖祀夢真是好算計！
她拿不走“我的陰陽世界”，就想讓我的身心徹底臣服。
還好，這是我的“靈玉空間”，我有分身可以掌控本體，還有共生的一瑉、菁秀、菁妍、菁營能協助控製肉身。
那就沒什麽好憐惜的了。
我心念一動，通過“腦機介麵”控製懷裏雙胞胎後背的貼劑，釋放最大劑量的催眠藥物。
同時，外附骨骼發出一道刺激電流，硬生生把我從昏睡中擊醒。
下一刻，我運轉經“翌恆調息”修正後的“血脈融合”，內息運轉沒有任何異常。
幾個小時後，雙胞胎的氣息已經與我完全同步，就像我血脈相連的一部分。
同時，我感覺她們就像我的手臂一樣，可以隨意驅使。
下一秒，她們的聖女靈體被我拉入靈體小世界。
一念之間，靈體蘇醒。
她們跪伏在靈體小世界裏，恭敬地稱我為“主人”。
……
第二天，聖祀夢又來了，笑眯眯的，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師兄啊，你說我想暗中保護你，咋就那麽難呢？”
“哈哈，師姐真是說笑了。沁蓉、沛蓉武技不行，一刀就見了血，你還是換個人吧。”
“哦？沒想到她們這麽不堪一擊。”聖祀夢挑眉，“那師兄稍等片刻……”
她說完，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難道她真要再派人來“保護”我？
片刻後，眼前一閃，聖祀夢迴來了，還帶來了另外一對雙胞胎。
我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這對雙胞胎不僅眼神、容貌、身姿毫無差異，連發絲的弧度、衣裙的褶皺都完全一致。
“師父！”
她們衝我齊聲喊道，聲音一模一樣。
完了！
我是“物理控”。
麵對這種極致的對稱美，我真的沒有拒絕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