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轟然降臨在東域聖城上空。
九十九條青銅蛟龍的低沉龍吟尚未散去,戰車已穩穩落於東王府深處專設的廣闊平台。
然而,聖城之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自前線大勝、顧平“人屠”凶名與“太初大帝親傳”光環交織傳開的那一刻起。
整個東域,乃至中州部分嗅覺靈敏的勢力,便已將目光死死鎖定在了這座即將歸來的戰車之上。
東王府門前,通往核心區域的各條主幹道,甚至聖城幾處標誌性的廣場、酒樓,此刻皆是人頭攢動,氣息駁雜而熾熱。
有東域本土的千年世家,攜重禮與族譜,希望能拜見一麵,哪怕混個臉熟;
有曾與顧平有過些許交集的中小型宗門,由宗主親自帶隊,忐忑而期盼地等候;
更有一些遙遠的聖地、古教,派出了身份不低的使者,帶著矜持又難以掩飾的好奇,試圖與這位驟然崛起的年輕巨擘建立聯絡。
但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些刻意修飾過的車駕、飛舟,以及被族中長輩精心打扮、如同展示珍寶般帶在身邊的年輕女子。
她們或清麗絕俗,或嫵媚天成,或氣質高華,或嬌憨可人,無一不是萬裡挑一的絕色,且根骨修為俱佳。
長輩們低聲叮囑,眼神熱切地望向東王府深處。
若能得顧平青眼,收入房中,哪怕隻是個侍妾,其背後代表的兩位大帝的隱約關聯。
便足以讓家族、宗門獲得難以想像的蔭庇與騰飛機遇。
這份“投資”,風險極小,潛在回報卻高得令人瘋狂。
“聽說顧大人尚未正式婚配,身邊道侶雖多,卻並未立下正宮……”
“我族聖女年方二八,已是元嬰修為,身具‘冰靈玉骨’,定能入顧大人法眼!”
“容貌倒在其次,關鍵是知情識趣,懂得侍奉……快,再把那‘天香露’給小姐用些。”
“唉,隻盼能遠遠見上一麵,遞上拜帖也好啊!”
議論聲、期盼聲、車輛鱗甲摩擦聲、靈獸低鳴聲……
交織成一片喧囂的海洋,將凱旋的榮耀與人心慾望攪拌得淋漓盡致。
東王府的護衛與管事們壓力巨大,不得不加派人手,勉強維持著秩序,臉上客氣而疏離的笑容幾乎僵硬。
然而,讓所有等候者失望的是,那輛象徵性的百龍戰車沒入東王府結界後,便再無聲息。
片刻,東王府大總管親自現身府門,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四方:
“顧大人征戰勞頓,需靜修養神,即日起閉門謝客,概不見外客。
諸位厚誼,東王府心領,還請回吧。
若有要事,可遞帖於門房,待大人閑暇,自會斟酌。”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嘩然,失望、懊惱、理解、猜測種種情緒蔓延。
但無人敢有異議,更無人敢強闖。
如今的顧平,凶名與背景並重,他閉門不見,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隻得悻悻然留下禮物與拜帖,帶著家中那些精心打扮卻無緣得見“真佛”的晚輩女子,陸續散去。
聖城的熱鬧漸漸平息,但關於顧平的種種傳說與揣測,卻在這閉門謝客中,發酵得更加濃烈。
東王府深處,專屬於顧平的“平淵閣”禁地,結界重重,隔絕了一切外界的喧囂與窺探。
亭台樓閣掩映在古木靈泉之間,靜謐得隻能聽見風吹竹葉的沙沙聲與遠處靈禽的清鳴。
顧平剛踏入主殿,數道倩影便已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雖然知道,歸來之後,顧平肯定先要陪曦月,但眾女怎麼會讓曦月如意呢?
大家都是思念許久。
憑什麼讓你曦月先嘗鹹淡?
都得排隊!
謝妙真抹胸紫仙裙別具滋味;
夏元貞宮裝曳地,溫婉的笑容下是濃濃的慾念;
蘇晚棠更是直接撲了過來,挽住他的手臂嘰嘰喳喳。
其餘妾室、丫鬟也皆在殿中,美眸含情,盈盈下拜,恨不得能湊到跟前去。
回家了,大家都放開了。
許久沒有下雨的旱地要迎來甘霖了,眾人自然是欣喜,難以自持情感。
更何況待在這深宅大院之中,她們可以肆意展露出世人沒見過的姿色,韻味。
任何姿態都能活色生香。
“夫君!”
鶯聲燕語,香風撲麵。
顧平連日征戰算計,心神緊繃,此刻回到這溫柔鄉,看著一張張寫滿牽掛與傾慕的嬌顏,心中那根弦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一股暖流夾雜著強烈的思念與佔有欲湧上心頭。
才下心頭,卻上歸投。
他挨個看去,目光最後落在稍遠處靜靜佇立的曦月身上。
她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裙,身姿窈窕如月下仙株,清冷絕艷的容顏在見到顧平的那一刻,彷彿冰湖初融,眼底深處壓抑已久的情愫與渴望幾乎要滿溢位來。
因《兩儀仙經》與顧平修為緊密相連而產生的停滯感,讓她周身氣息略顯沉寂,但那份因思念而愈發濃烈的“情絲”,卻幾乎肉眼可見。
顧平揮手讓眾女稍安,徑直走向曦月。
眾女會意,雖心中同樣思念,但皆知曦月情況特殊。
且顧平剛剛歸來,與曦月的雙修關乎其突破,便都體貼地退開,隻是目光仍忍不住流連。
“曦月。”
顧平停在曦月身前,伸手輕撫她光滑微涼的臉頰,指尖觸及那細膩的肌膚,感受到她微微一顫。
“夫君……”
曦月抬眸,清冷的俏臉上水光瀲灧,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怪罪。
“回來便與我修行便是了,偏偏要如此,讓她們看我的笑話。”
“我一聲不吭的和你走了,她們心才難安呢,為了能好好與你雙修,我先得把她們安置好,和你修行一番之後,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估計都下不了床,告慰她們的思念,與他們雙修提升。”
仙光的作用變弱之後。
顧平陰陽聖體的作用就凸顯了出來和他雙修一次,女子得到的效果超過她們一月苦修。
兩人往宮殿深處走。
顧平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聲音低沉溫柔,“這些時日,委屈你了。修為……停滯之感,可還難受?”
曦月輕輕搖頭,又點點頭。
待到無人之處,清冷的少女主動將臉頰更貼近他的掌心,感受那份熟悉的溫熱與力量:“無甚難受,隻是……空落落的,彷彿缺了至關重要的一部分,修行也提不起勁。
夫君留下的……那些道韻,我用秘法封存溫養,每日汲取,但終究是隔靴搔癢,難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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