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啞然失笑。
隨後神情一肅,“晚棠也是我所喜愛的道侶,往後你們有什麼的所需的,找她,肯定能得到一個成本價。”
這算是當眾為蘇晚棠站台一次。
曦月神色冷清,“誰問你了……不知不覺,又多了一個道侶,你和誰說了嗎?”
顧平知道她醋意大,乾笑了一聲,並未應聲。
謝妙真和夏元貞也驚奇,她們向來是聽說這位最喜歡吃醋,沒想到當麵也敢懟顧平。
這醋意根本藏不住啊。
元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的,頗為失態的噗嗤一笑,一笑生花。
蘇晚棠麵色不變,絲毫不覺尷尬,隻是笑道,“曦月仙子即便是瞧不上我這個商人女,又何必在夫君麵前發作呢,你若是不喜,我再給你一瓶悟道丹便是……”
說著她又拿出來了一瓶。
曦月目光清冷,淡淡看她一眼,嘴角一勾,“以退為進?你分明知道我的意思,你如此做派,怪不得他會對你癡迷。”
笑死。
曦月怎麼可能為這樣的小伎倆尷尬。
謝妙真也壓著唇角的笑。
夏元貞則是舉起杯中茶水,輕抿一口,紅唇輕啟,“鬥起來吧,鬥起來才熱鬧,很少見曦月仙子吃癟呢……”
蘇晚棠搖頭,“還吃癟呢,曦月仙子現在估計是等著要吃別的東西呢……”
此言一出,謝妙真和夏元貞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被蘇晚棠點破,曦月臉上的冷色更盛,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卻換來蘇晚棠一個俏皮的鬼臉。
顧平感受著掌心夏元貞傳來的溫度,又看著眼前神態各異的四位佳人,心中暖流湧動。
他反手握了握夏元貞的柔荑,又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謝妙真放在膝上的手背,目光則溫柔地籠罩著曦月和蘇晚棠。
“讓你們擔憂了。”
顧平聲音低沉而誠懇,“紫靈族之事,看似兇險,實則步步皆在算計之中。這一點妙真應該是知道的……”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冷冽又灑脫的笑意,“至於血屠的名聲,不過是些虛名,用來震懾宵小,省去許多麻煩。
你們夫君我,可並非嗜殺之人,該殺則殺,該收則收,紫靈族數十萬生靈,如今不也在小世界中安居樂業了麼?”
提到小世界,顧平眼中閃過一抹光彩,看向曦月:“曦月,你修為停滯之事,我已放在心上。
此番回去,我們便閉關雙修,《兩儀仙經》玄妙,你我氣息交融,陰陽共濟,定能助你一舉衝破關隘,甚至……或許能觸及渡劫門檻。”
他這話說得直接,曦月聽得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但眼中卻驟然亮起期待與喜悅的光芒,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去,嘴角卻抑製不住地微微上揚。
謝妙真聞言,英氣的臉上也露出笑意:“曦月妹妹若能突破,我們姐妹實力又能增進一步。
夫君,你那小世界如今氣象萬千,紫靈族安置妥當,假以時日,必成一方樂土,更是我們最穩固的根基。
隻是……人口繁衍之事,雖已激勵,但終究需要時間。”
她心思縝密,即便在這種溫情時刻,也不忘顧平的大業。對於治民,她這位未來的東域之王,其實比顧平更有話語權。
“妙真所言極是。”
顧平點頭,“根基已立,隻需耐心澆灌。倒是你們,”
他目光掃過四女,“此番征戰,你們或鎮守後方,排程有方;或隨軍出征,歷險建功;或打理內務,讓我無後顧之憂。都辛苦了。”
夏元貞微微搖頭,眼中流露出回憶與堅定:“能與夫君並肩而戰,為復仇略盡綿力,元貞心中唯有慶幸與……圓滿。”
她所說的復仇,自然是指借顧平與東域聯軍之手,重創乃至覆滅曾參與瓜分大夏的紫靈族。
蘇晚棠則笑道:“顧郎,我們可不辛苦,就是想念得緊。
如今好了,回到聖城,你可要好好陪陪我們!
聽說聖城新來了西域的舞姬,還有南海的珍饈,我們……”
她話未說完,顧平已笑著打斷:“陪,自然要陪。
不過,晚棠,修行亦不可懈怠。
我看你氣息似乎未有大進,可是最近又偷懶了?”
顧平眼光何等毒辣,一眼看出蘇晚棠修為進展稍緩。
蘇晚棠無奈道:“仙光對我等已經沒有大用,且我最近鑽研一門新得的幻術,有些分心。
顧郎放心,回去我就閉關,定不讓姐妹們比下去!”
眾人聞言皆笑。
顧平偏頭看向她,“晚棠,把量天尺拿出來吧,我有事要說。”
“好。”
蘇晚棠微微一怔,從儲物戒中捧出一柄白玉尺。
尺身通透,刻滿古老道紋,靈光流轉間似有天地韻律。
四女不解其意,卻依言依次上前。
曦月率先接過。
玉尺觸及她指尖的剎那,驟然爆發出璀璨月華,九節刻度節節攀升。
九尺一寸、九尺三寸、九尺七寸,最終穩穩停在九尺九寸處!
光華凝如實質,幾乎要衝破車廂頂篷。
車廂內響起細微的抽氣聲,就連謝妙真也神情變化。
九尺九寸,這是人族千年難遇的頂級資質,距離傳說中的“十尺圓滿”僅差毫釐。
曦月仙子的資質已經近乎此界最頂。
夏元貞神色平靜地接過玉尺。
玄衣與玉尺相觸,靈光激蕩至九尺八寸便戛然而止。
她點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她並非是不如人之後的無奈,而是知道自己的資質一直在蛻變,等到龍血貫穿全身之時,她的資質必定還會再次提升。
謝妙真上前時,手指不著痕跡地收緊。
月白仙裙映照下,玉尺光芒同樣攀升至九尺八寸,與夏元貞分毫不差。
可當靈光定格的瞬間,她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陰翳。
這一寸之差,如同天塹橫亙在她與曦月之間。
最後輪到蘇晚棠。
她雙手捧尺,指尖微微發白。
靈光迅速升到九尺七寸,隨即如遇無形屏障,顫動數次卻再難寸進。
她低下頭,鵝黃衣袖下的手腕輕輕顫抖,溫婉笑容裡摻進幾分勉強。
四女神情各異。
曦月眸光清冷無波,彷彿這驚人資質與她無關;
夏元貞抱臂而立,眉宇間是慣常的淡然;
謝妙真盯著那截停在九尺八寸的尺芒,白衣下的肩背綳得筆直;
蘇晚棠緩緩收回玉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道紋,臉上血色褪去三分。
車廂陷入微妙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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