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小友,方纔之事,皆是誤會,純屬誤會!”
紫霄大聖語氣極為緩和,甚至帶著一絲諂媚,“仙朝大帝法相臨去前,曾有神諭降下,大帝對顧小友你……很是看好!
覺得小友乃人中龍鳳,將來必成大器!”
顧平眉頭微挑,看向紫霄大聖,心中明鏡似的。
這老傢夥前倨後恭,轉變如此之快,必然有事。
紫霄大聖繼續笑道:“大帝言道,希望小友能為仙朝……做一件小事。
此事若成,不僅之前東域擅啟戰端之事一筆勾銷,仙朝還會對小友,對東王府,多有褒獎!”
顧平心中一動。
原來師尊方纔與仙朝大帝浩宇的私下交流,還包含了這一層?
仙朝果然還是趁機提了條件。
這或許也是師尊為他安排的“後路”或者“任務”?
既能化解眼前恩怨,又能為他鋪展後續道路?
想到這裏,顧平麵色平靜地點了點頭:“大聖請講,是何小事?”
紫霄大聖見顧平似乎有意,頓時喜上眉梢,連忙壓低聲音,卻又能讓附近幾位強者聽清,說道:“小友可知,如今南域,局勢頗為動蕩,危機暗藏?”
顧平心中咯噔一下,南域?
紫霄大聖並未察覺顧平細微的神色變化,自顧自說道:“南域近來,出了一位了不得的真龍女,據說身負純血真龍傳承,戰力強橫無匹。
在南域幾乎橫掃同代,打出了無敵威名,引得南域諸多勢力不安。
剛出世的時候更是將我仙朝許多天驕一一擊敗,頗有無敵之姿啊,現在的南域妖庭逐漸坐大,甚至隱隱有整合南域、自立一方之勢……
這對我仙朝統禦四方,頗為不利。”
他頓了頓,看著顧平,語氣變得“正氣凜然”:“故此,大帝希望,小友能不日啟程,前往南域!
以你之天資實力,必能鎮壓那真龍女的無敵氣焰,挫其鋒芒,為仙朝日後平盪南域、穩定大局,做一先鋒!
此乃大功一件啊!”
顧平聽完,直接愣住了。
我?
鎮壓真龍女?
他眨了眨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紫霄大聖,試圖從對方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
但紫霄大聖麵色極其正經,眼神充滿期待,甚至還帶著一種“這個任務非你莫屬”的讚許,完全不似作偽。
顧平頓時明白過來。
這紫霄大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南域那位“真龍女”的關係!
仙朝下邊的人可能知道,但具體辦事的紫霄大聖,顯然情報不全,或者被刻意隱瞞了關鍵資訊。
他心頭萬馬奔騰,表情古怪,試著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紫霄大聖……您可知,我與南域那位真龍女……是何種關係?”
紫霄大聖聞言,眼睛一亮,自以為明白了什麼,撫掌笑道:“哦?莫非小友與那真龍女早有舊怨?是敵人?
那太好了!
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派小友前去,既能公報私仇,又能為仙朝立下大功,一舉兩得,妙哉妙哉!”
“……”
顧平眼前一黑,差點從棺材上栽下去。
公報私仇?
仇人?
還妙哉?
他急忙穩住心神,深吸一口氣,用清晰無比、確保周圍東王府眾聖乃至下方部分強者都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聖,您誤會了。”
“南域那位真龍女,並非我的敵人。”
“她叫夏元白,是我的道侶,是我的至親至愛。”
“轟”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不僅炸得紫霄大聖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轉青,最後徹底黑了下去。
也讓附近聽到的東王府聖人們表情精彩紛呈。
下方隱約聽到隻言片語的修士更是目瞪口呆。
讓顧平去鎮壓他自己的道侶?
還是至親至愛的真龍女道侶?
這仙朝安排的什麼狗屁任務?!
紫霄大聖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彷彿被一道無形的天雷劈中,外焦裡嫩。
他腦子嗡嗡作響,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這……這他媽也太尷尬了!這任務還怎麼執行?
好半晌,紫霄大聖才猛地回過神來,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乾巴巴地說道:“啊……哈哈,原、原來如此……這,這是好事啊!
天大的好事!
顧小友與真龍女乃是天作之合,良緣佳配!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這事也最好是小友前往,畢竟是你的道侶,若是能勸得真龍女,改換門庭,你更是大功一件啊。”
顧平看著紫霄大聖那尷尬至極的模樣,也隻能搖頭苦笑。
這叫什麼事啊?
仙朝大帝親自開口,或許是師尊授意的任務,目標居然是自己的道侶?
這算考驗還是算福利?
不過,既然仙朝當世大帝金口已開,師尊那邊似乎也默許,而且……顧平心中也確實湧起對元白的思念。
那個強大、身負真龍血脈的少女,許久未見,不知在南域到底過的怎麼樣。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罷了。既然是仙朝大帝之意,顧某……便走一趟南域。”、去見見元白,看看南域局勢,也算是一舉多得。
紫霄大聖聞言,如蒙大赦,臉上頓時露出真正喜悅的笑容,連連拱手:“好好好!小友深明大義!
我這就回去向大帝復命!小友準備妥當後,自有仙朝接引使者前來安排行程!”
說完,紫霄大聖彷彿生怕顧平反悔或者再問出什麼讓他尷尬的問題。
匆匆對東王謝擎蒼等人拱了拱手,便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朝著中州方向疾馳而去,背影頗有幾分狼狽。
這一趟東域之行,他臉麵丟盡。
但好歹最後這件“棘手”的任務,陰差陽錯也算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總算是能回去交差了。
待紫霄大聖遠去,一直靜靜待在旁邊的八位“少年帝者”殘魂,立刻呼啦一下圍到了顧平身邊。
為首的黑暗大帝,臉上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激動、震撼與難以置信的迫切,他緊緊盯著顧平,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顧小子!剛才……剛才遠處那道法相……那氣息……真的是你口中常言的師尊?太初……太初準帝?”
顧平有些奇怪地看著激動過頭的黑暗大帝,點了點頭:“是啊,是我師尊,太初準帝。怎麼了?”
“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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