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卸下所有清冷外殼後,屬於少女最原始的、對未知的恐懼與對一絲憐惜的卑微期盼。
顧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
溫柔?他剛從太古神山深處那兩具沉睡女聖棺槨前碰了一鼻子灰而來,任憑他如何試探,那沉寂萬古的聖威都如銅牆鐵壁,將他拒之門外。
甚至隱隱帶來反噬的風險。
那股無處發泄的憋悶與隱隱的暴戾,正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征服來排遣。
紫微這恰到好處的祈求,反而像是一點火星,落入了乾柴。
他當然不會溫柔。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過程,與“溫柔”二字毫不相乾。
顧平長臂一伸,便將水中顫慄的少女輕鬆撈起,帶出靈池,水花四濺。
他走向那鋪著星河錦被的床榻,動作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悍。
沒有過多的前奏,沒有雙修功法運轉前那種靈力交融的試探與溫情。
顧平彷彿一頭被壓抑許久後終於鎖定獵物的凶獸,純粹而直接地開始了他的“驗證”與“暴力拆解”。
紫微那點微末的、基於本能和羞澀的防禦,在他雷劫體中期那堪稱恐怖的肉身力量與絕對的氣勢壓製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從紫微喉間逸出。
隨即又被劇烈的難以言喻的靈力震動染上驚人的緋紅。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雙修獲得增益倍數:10倍】
顧平的做派沒有絲毫停頓,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漠然。
他並非在享受情慾,更像是在進行一場暴力的驗證。
一場對自身力量、對陰陽之道、對“征服”這一概念本身的粗暴確認。
每一次流轉周身氣息,都彷彿要碾碎什麼。
又彷彿在重建什麼。
以及顧平沉穩卻蘊含著無邊力量血氣。
他確實在以最直接的方式,“驗證”著他多日苦修的肉身之力,也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方式,抹去紫微心中最後那點關於“未來”的飄渺憂思。
將她牢牢釘在“此刻”、釘在“鼎爐”的位置上。
而窗外,紫靈族地下世界依舊壓抑,暗流洶湧,彷彿在無聲地等待著,那最終爆發的時刻。
顧平的等待與紫微的承受,都隻是這宏大棋局中,一段晦暗而必然的前奏。
半日後,紫微從床榻上被扔了出來。
她虛弱的跪在地上。
“你的肉身太弱了,不過半日時間,你便癱軟至此,難不成要我侍奉你嗎?”
顧平冷漠的聲音傳出來。
紫微急忙磕頭,“主人恕罪,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求主人責罰。”
顧平卻連一絲餘光都未再給予。
他收回看著她的眸光,那動作不帶絲毫留戀,彷彿隻是拂去一粒無關緊要的塵埃。
“你的話,絲毫沒有意義。”
顧平的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紫眸深處是萬年寒冰般的漠然,“你若有用,自然有你的去處。若太弱,成了累贅……”
他略微停頓,目光掃過她瞬間蒼白的臉,“紫靈族覆滅之時,無用之人,留著也是多餘。”
這句話像一把淬冰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紫微心底最後一絲僥倖的幻想。
她嬌軀劇顫,那恬靜的麵具徹底碎裂。
露出底下深切的恐懼與哀慟。
亡族之人的悲哀與身為鼎爐的無力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急忙以額觸地,想要叩首祈求更明確的承諾或一絲憐憫:“主人,奴婢知錯,奴婢……”
“退下。”
顧平打斷了她卑微的祈求。
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不耐。
紫微所有的話語都噎在喉間。
心有委屈,被如此破開了身子,卻沒有被溫柔的對待,她本來就無經驗,如何能夠侍奉好人?
紫微不敢再言語,隻能顫抖著身子,艱難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朝門外挪去。
她不敢再言,深深伏地一拜。
然後勉強支撐起發軟的身體,踉蹌著退出了這間曾屬於她的、如今卻瀰漫著主人絕對威壓的閨房。
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身體像是要散架一般,疼痛難忍。
門扉輕合,隔絕了她蒼白的麵容與眼中的絕望。
殿內恢復了寂靜,隻剩下顧平一人。
他臉上的淡漠沒有絲毫變化,彷彿剛才隻是驅走了一隻擾人的飛蟲。
隻是心頭暗嘆,女子的心思太難沾染了,一旦牽扯的太深,以後都是麻煩,還不如這樣提上褲子不認人,隻留她一人痛苦。
他的心念微動,意識沉入自身開闢的小世界之中。
下一刻,光影流轉,一道曼妙的身影被無形的力量從小世界中“撈出”。
落在顧平身前的地毯上。正是紫媼真王。
紫媼的姿色與紫微那種清冷恬靜截然不同,她身段高挑豐腴至極,是那種成熟到極致、熟透了的嫵媚。
一襲緊身的暗紫色皮甲戰裙,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將她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勒得更加突出。
胸脯飽滿傲人,腰肢卻驚人地纖細。
與豐腴挺翹的臀胯形成誇張而誘人的對比。
戰裙下擺隻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雪白豐潤的**。
她的麵容也是艷麗逼人,眉梢眼角天然帶著一股慵懶又危險的風情,唇色如血。
此刻雖因突然被召出而略顯驚愕,但那真王境的氣息與成熟女性的風韻交織,形成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感。
以往,顧平雖能壓製真王,但若想單憑肉身力量強行破開這等境界女修的防護,卻並非易事。
但此刻,不同了。
他剛從血海紫霧中突破至雷劫體中期。
肉身之力暴漲,氣血如龍象奔騰,正是風頭無兩、需要更強大“驗證”物件的時候。
紫微的元陰雖純,但境界不足以完全測試他此刻的極限與《兩儀仙經》的進境。
目光落在紫媼那豐腴惹火、散發著成熟誘惑的胴體上,顧平眼中掠過一絲純粹的力量征服欲。
“主人。”
紫媼迅速收斂驚愕,單膝跪地行禮。
聲音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沙啞,姿態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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