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的敵對,讓這樣的事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他走到血色長河邊,伸手掬起一捧河水。
河水中蘊含著濃鬱的生命本源,正是紫靈族強大的根源之一。
但此刻,顧平的心思卻不在河水上。
他閉目感應體內十二天靈妖丹的波動,鼠丹擅隱匿,羊丹可掠奪但當他運轉狗丹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湧遍全身,狗丹的盡頭,是他的一位位奴僕鼎爐。
如今來看,狗丹,纔是天靈妖丹中的王者。
對他的作用最大。
它不僅能讓顧平隱約感知到奴僕的狀態、位置、甚至情緒波動。
此刻,眼前就有三百七十四道紫色神魂與他相連,如同三百七十四條延伸的觸鬚。
他心念一動,紫月便立即跪地求饒;再一動,紫璿開始痛呼求饒。
其他妖丹再強,也隻是工具;唯有狗丹,纔是真正的統治之丹、掌控之丹。
他轉身看向那三百七十四名女修,她們已全部種下奴印,眼神從恐懼逐漸變為順從。
紫月跪在最前,紫璃縮在她身後,紫芸、紫璿等人依次排列,如同等待檢閱的紫色花朵。
顧平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紫靈族皇族之中最龐大的第三脈,其精華已經開始盡入他手。
這處區域不僅有女修也有諸多男修,顧平也不放過,直接又開始奴印。
他們選擇這片區域是有根據的,此地正好是第三脈的核心區域,他隻要將這裏完全統治,變成鐵板一塊,就可以立足,不會有事情敗露的風險。
所以今天的行動是至關重要的,十幾位真王一同出手,操持青銅大鼎,才確保今日的事情萬無一失。
“設聚靈大陣,讓她們日夜修鍊,她們的修為,將來都是我的養分。”
紫璃回頭看了顧平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
恐懼還有一絲認命。
顧平對上她的目光,狗丹微微一動,紫璃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
顧平正準備在此地安全區域探查血色長河的源頭,腰間傳訊玉簡突然劇烈震動。
是謝妙真。
顧平啟用玉簡,光影浮現出謝妙真的身影。
她仍穿著那身銀甲,但甲冑上沾滿血跡和塵土,髮絲淩亂,原本英氣逼人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
背景是東王府大營的指揮帳,地圖上標滿了紅色標記,每一個標記,都代表一處人族修士被屠殺的地點。
“夫君……”謝妙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即便由你傳訊出來邊境出事了。”
她快速說明情況。
紫煌和紫微,還有紫靈族兩位大乘巔峰的皇族正脈統領,率領二百餘名紫靈族精銳,三日之內連續襲擊了七處人族防線。
他們行動如鬼魅,每次出現都選擇人族修士最鬆懈的時刻,一擊即退,絕不戀戰。
“二百對數千,可傷亡比……”
謝妙真手指顫抖著指向地圖上的數字,“我們死了三千七百人,他們隻損失了九個。不對等,完全不對等。”
光影切換,浮現出戰場留影石記錄的片段。
紫靈族修士渾身紫芒暴漲,利爪所過之處,人族修士的護體罡氣如紙糊般碎裂。
更可怕的是,每個被擊殺的人族修士,屍體都會迅速乾癟。
紫靈族在殺戮的同時,還在抽取生命本源。
“這個種族太強了。”
謝妙真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裏有淚光,“同階對戰,我們三個人都打不過他們一個。
他們的肉身強度、靈力恢復速度、甚至神通威力……
全都碾壓我們。
而且他們每次殺完人就遁走,我們連追擊都做不到。”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顧平的目光裏帶著最後的希望。
“妙真,你我之間,何必客氣,此事我們也沒辦法,如今隻能小心防範,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東域人族有一個算一個,都應該感謝你,我如今的行動不僅是為了你,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人族,所以有什麼困難,請務必告訴我,你我畢竟是夫妻,許多事不必遮掩。”
少女眼睛微紅,顯然是心頭被壓得太緊,此刻聽了顧平的安慰,竟是想要落淚,“夫君,我需要你幫忙做兩件事。”
謝妙真一字一句道,“第一,找出紫靈族如此強大的根源。你在地下,離他們的核心最近。是不是那條血色長河?還是別的什麼秘法?如果可以,請毀了它。”
“第二,找到剋製他們的辦法。”她聲音哽咽起來,“我們的人死得太慘了……每次交手,都會被抽取生命本源,越打越弱,他們卻越戰越強。
這怎麼打?這仗怎麼打?!”
說到這裏,她突然停頓,死死盯著顧平,聲音輕得像耳語。
“但夫君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以自身安危為重。
你現在在敵人的腹地,一旦暴露,就是十死無生。若事情不可為,便徐徐圖之,人族雖死了不少人,但相較於被曾經一般散沙被一鍋一鍋端了的情況,好了太多了,你慢慢來,人族修士還很多。
顧平,所有人都可以死,包括我,但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就真的完了。”
光影中的謝妙真,肩頭單薄得讓人心疼。
她才踏入煉虛境不久,就要扛起整個東域的戰局;
仙朝一紙禁聖令,逼得東王走不出王府,所有壓力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千萬大軍在她的指揮下與紫靈族廝殺,每一條戰報上的傷亡數字,都是一把插在她心口的刀。
顧平沉默地看著她臉上的愁容。
他知道謝妙真沒說出來的話。
她快撐不住了。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裏那根弦,已經綳到了極限。
良久,顧平緩緩開口。
“我有一個主意。”
謝妙真抬頭。
“紫煌和紫微的隊伍,修為最高的隻是大乘。”顧平走到血色長河邊,手指在河水中劃過,“他們能屢屢得手,靠的是機動性和情報優勢,每次都能依靠人奸,找到我們防線的薄弱點,一擊即退。”
他轉身,眼中道紋流轉,有壓抑的力量在體內轟鳴。
“既然如此,我們就給他們設一個‘薄弱點’。”
“你是說……誘餌?”謝妙真立刻反應過來。
“不止是誘餌。”顧平語氣平靜,“我要你組織一次‘守株待兔’。選一處戰略要地,明麵上佈置少量修士,暗地裏埋伏三位真王,不要多,就三位,但必須是擅長困敵、封鎖的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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