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靈族那位斷臂真王最先反應過來,嘶啞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她不敢殺我們!她想活捉!”
此言一出,四位真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同時爆發出瘋狂的光芒。
絕境之中,一線生機!
“哈哈哈,天不亡我!”
趙元坤狂笑出聲,原本絕望的心境瞬間逆轉,“她想活捉,那就給了我們反敗為勝的機會!諸位,不必再逃,全力反擊!她畢竟是一個人,我們隻要能傷到她,哪怕隻是輕傷,我們就有翻盤的希望!”
“不錯,活捉比殺人難十倍,她束手束腳,正是我們的機會!”
“若能擒下此女,大局就會改寫!”
四位真王再不存逃跑之念,反而如同嗅到血腥的餓狼,眼中燃起猙獰的戰意。
他們不再防守,轉而瘋狂進攻,各種壓箱底的神通、禁術不要命般轟向紫竹。
一時間,高空之中光芒爆閃,真王級戰鬥的餘波將方圓百裡的雲層撕得粉碎。
紫竹眉頭微蹙。
她確實要抓活口。
公子吩咐過,這四人知曉紫靈族與神墟宗勾結的內情,必須審問清楚。
但正因如此,她出手時多有顧忌,鼎不能砸實,怕直接震碎對方神魂;
青光不能盡放,怕湮滅其肉身。
而對方看準這一點,竟完全放棄防禦,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找死!”
紫竹冷喝一聲,手中青銅鼎猛地一震,鼎口噴湧出滔天青光,化作四條青色鎖鏈纏向四人。
這“噬靈鎖”專封靈力,一旦纏上,真王也難以掙脫。
趙元坤見狀,眼中閃過狡黠:“散開,別被鎖鏈同時纏住!”
四人瞬間分散,從四個方向襲向紫竹。
黑袍真王又祭出一麵紫黑色魂幡,幡麵湧出萬千怨魂,淒厲尖嘯著撲向紫竹。
另一真王雙手結印,地麵猛然裂開,九條土龍衝天而起,張開巨口咬向青銅鼎;
第三位真王則化作一道血光,繞到紫竹身後,指尖凝聚一點猩紅,直刺其後心,此乃“蝕心指”,專破護體靈光,中者心脈盡碎!
而趙元坤,則悄然摸向懷中一枚玉符。
那是神墟宗先祖賜下的保命之物,蘊含聖人一擊。
他眼神陰狠:“找到機會重創此女,我等未必不能……殺了她!”
紫竹四麵受敵,卻絲毫不亂。
她左手持鼎,右手並指如刀,光芒在指尖流轉,秀指一立,輕喝一聲:“鼎鎮八荒!”
青銅鼎驟然放大十倍,鼎身浮現出山川河嶽、日月星辰的虛影,一股鎮壓天地的偉力轟然降臨。
怨魂在青光中灰飛煙滅,土龍被鼎身砸得粉碎,那道血光更是被鼎耳掃中,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
但趙元坤的機會來了。
就在紫竹全力催動青銅鼎的剎那,她身側露出一絲破綻極細微,轉瞬即逝,但對於真王境而言,足夠了。
趙元坤猛地捏碎玉符!
一道虛幻的老者身影浮現,雖隻是法旨投影,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聖威。
老者抬手,一指緩緩點向紫竹後背。
鏘——
一柄血紅飛劍衝天而起,如同飛鴻,來到紫竹手邊,帝兵出世。
啪的一聲,紫竹手持飲血劍,一劍揮砍過去。
有血芒無端綻放。
殺伐之意瀰漫似有殺戮在絲絲綻放,劍氣噗的一聲,斬在聖人虛影之上,聖人一指並未落下,就被斬落。
趙元坤呆立當場,他難以想像,今日竟然見到了兩件帝兵,他口中震顫咒罵,“想我一個小小的神墟宗,竟然也會有兩件帝兵降臨來征討,師祖有靈,也該讓我降了吧……”
其它三位真王境,心頭的驚駭同樣不少,天要亡他們?
下方,顧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身形一晃,原地消失,已遁入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內,仙靈之淵旁,兩道身影被小世界的世界混沌鎖鏈禁錮,正是此前與王煜一戰後被顧平俘虜的兩位仙朝真王。
中州龍潭邊境鎮北軍左統領王罡、右統領李嶽。
兩人雖被囚禁多時,但真王境的威壓依舊磅礴,隻是眼中已無當初的桀驁,隻剩下麻木與絕望。
他們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麼。
顧平緩步走到兩人身前,眼神冰冷如刀。
“化神時奈何不了你們,無法讓你們尊我為主,如今我已煉虛……”
他喃喃自語,雙手在胸前結印。
他盤坐在地,狗膽徐徐從體內浮現,一隻巨拳朝顧平虔誠拜三拜。
即便是破入了煉虛,要給真王境修士烙印下奴印,他心裏還是沒有多少勝算,必須要動用狗丹。
他手中掐訣一刻不停,繁複的光點在他十指之間湧動,勾連,縱橫閃爍,如同億萬星塵在股掌之間臣服,為他奔襲,像是大道在顯化,這一刻顧平如同宇宙之主,神情手段讓人肅穆。
神光逐漸從指尖湧出,化作兩道繁複無比的符印。
奴印的終極形態。
“去!”
符印射向兩人眉心。
王罡、李嶽身體劇烈顫抖,眼中爆發出最後的掙紮。
真王境的神魂何其強大,即便被囚禁削弱,依舊如汪洋般浩瀚。
奴印沒入的瞬間,兩人識海中掀起滔天巨浪,本能地反抗著外來的控製。
“鎮!”
顧平悶哼一聲,小世界的法則之力轟然壓下。
這裏是他的世界,他是唯一的主宰。
混沌鎖鏈收緊,將兩人的神魂死死禁錮;仙靈之淵中湧出精純的靈力,化作萬千細針,刺入他們的識海節點。
“臣服,或者魂飛魄散。”
顧平的聲音如同天道敕令,在小世界中回蕩。
王罡最先崩潰。
他感受到顧平身上那股超越境界的恐怖氣息,更感受到小世界法則的絕對壓製。
在這裏,顧平就是神。
他慘笑一聲,放棄抵抗,任由奴印烙印在神魂最深處。
有他先被種在了奴印。
顧平心生感悟,明悟了奴印在真王境修士體內紮根,蔓延的脈絡,這樣的法子,隻要一次暢通之後,他便熟悉了許多,不會摸著石頭過河了。
李嶽還想掙紮,卻不曾想顧平已經的掌握了奴役真王的手段。
他身上的未紮根的奴印開始飛速震顫,往他的本源之中鑽,這一震顫,李嶽更是攔不住了,一關失守,頃刻間,奴役如同回到了自家的家中,迅速入主他的本源。
大勢已去,
“我……我臣服!”李嶽終於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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