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殿內隻剩下顧平的聲息。
他靠在軟榻上,微眯著眼,彷彿連神魂都在羽化,被接引到了長生仙界。
真正是無上造化,去窮妙理。
柳如是則默默整理著淩亂的衣衫和髮絲,臉頰的紅潮尚未完全褪去,俏臉地避開顧平的注視。
“師尊……。”
“不要那樣叫我……”她沒忍住一張嘴,流出了口水。
顧平一笑,饜足地起身。
知道她要去探查顧平給她的那些寶物,所以並未再多做糾纏。
此刻他已經心滿意足。
隻是拍了拍柳如是的肩,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好好修行,尤其是那滴至尊帝血,莫要浪費了,待到你我兩人都成就煉虛,再共參陰陽大道。”
說罷,他身影一晃,便離開了天樞峰,直奔後山的九幽峰而去。
……
九幽峰,草木蒼翠。
靈樹鬱鬱蔥蔥,在月色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一道清冷如月下霜華的身影靜靜佇立。
蕭千凝一襲白衣,青絲如雪,眸子在夜色中流轉著冰冷的光澤。
她正望著腳下曾經靈田的位置,似乎在追憶著什麼。
顧平的身影悄然落在她身後不遠處。
蕭千凝並未回頭,隻是那淡紅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了起來。
勾勒出一個極其清晰、帶著十足譏誚的弧度。
她轉過身,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顧平臉上,那眼神意味悠長,彷彿能穿透他剛剛饜足慵懶的表象,直抵天樞峰殿內那場旖旎風光。
“喲,顧大聖子,捨得從溫柔鄉裡出來了?”
蕭千凝的聲音清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這次沒叫他老奴。
她故意頓了頓,紅唇微啟,吐出直指核心的問話:“怎麼樣?成功了麼?”
饒是顧平臉皮厚如城牆,此刻迎著蕭千凝這彷彿能透視人心的目光,尤其是想到自己剛剛在天樞峰的所作所為,臉上竟也罕見地掠過一絲尷尬。
耳根微微發熱。
這畢竟是自己的第一位道侶,後續的每一位新增道侶都是對千凝的背叛。
他下意識地抬手撓了撓頭,“嗯...算是...成了吧。”
“嗬,”蕭千凝嗤笑一聲,那冰冷的譏諷瞬間化為實質的怒火,“狗改不了吃屎!”
她毫不留情地罵。
顧平被罵得一怔,隨即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上來了。
他非但不惱,反而嬉皮笑臉地湊近一步:“娘子此言差矣!我若是狗,你豈不是...?
再說了,我這不是為了壯大咱們這個‘家’嘛...”
他試圖狡辯,把責任往“大家庭”上推。
“滾!”
蕭千凝被他這無賴邏輯激怒,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清冷,抬手一道寒氣就打了過去,“誰跟你是‘咱們’!你這色中餓鬼。”
顧平哈哈一笑,輕鬆躲過那道寒氣。
蕭千凝卻不依不饒,身化一道白影,追著顧平在九幽峰熟悉的路徑上縱躍騰挪。
兩人如同兩道流光,在月光下的山林間追逐嬉鬧。
實則是蕭千凝單方麵追打,顧平靈活閃避。
兩人腳步輕點之處,是當年顧平辛苦開墾的靈田舊址,是那株他曾倚靠修鍊、如今已枝繁葉茂的老樹,是通往他最初洞府的石階...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烙印著他們最初相識、顧平艱難崛起、蕭千凝默默關注的痕跡,是兩人共同的“發跡之地”。
蒼翠的九幽峰在夜色中靜謐矗立,風華正茂,如同它如今威震東域的主人。
追逐間,兩人心頭都掠過一絲感慨。
歲月流轉,物是人非。
他們都已站在了曾經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們骨子裏並非沉湎過去之人,但這座九幽峰,承載了太多難以磨滅的印記。
蕭千凝率先停下腳步,站在一處斷崖邊,望著腳下被月光籠罩的璃月宗輪廓,清冷的側顏在月色下顯得有幾分柔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顧平,把九幽峰搬走。”她語氣平靜,“搬進你的小世界裏。我在此地修行三百載,它...是我的。”
顧平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沉默了片刻。
他看到的並非僅僅是九幽峰,而是整個在仙朝陰影下風雨飄搖的璃月宗。
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浮現出來。
“不搬九幽峰。”在蕭千凝略帶疑惑的目光中,他繼續說道:“要搬,就搬走整個璃月宗!”
女子美眸中多了一絲驚愕。
顧平負手而立,“仙朝治下,苟延殘喘,仰人鼻息,有何前途?不如隨我離開!我那方小世界,靈氣之濃鬱遠勝外界,靈脈礦藏、奇花異草,應有盡有!”
“況且,若能將整個宗門修士遷入其中,萬眾一心,吐納修行,匯聚的磅礴道韻與生靈之氣,對小世界的演化,對我自身的大道根基,皆是難以估量的滋養。”
蕭千凝心神難以平靜。
將整個宗門搬入小世界?
這已非簡單的佔有或保護,而是開宗立派、另闢乾坤的雄主氣概。
顧平身上的氣勢讓她心湖也泛起波瀾。
但一想到他剛從柳如是那裏爽完歸來,那股子酸意又翻湧上來。
“哼,說得冠冕堂皇,怕不是想把你那位新納的‘月華真君’也名正言順地圈進你的小世界裏,好方便你隨時...”
蕭千凝話未說完,便化作了猝不及防的驚呼。
顧平深知此刻講道理不如行動有效。
他一把將蕭千凝拉入懷中,在她驚怒交加的目光中,低頭便吻了下去,同時強大的靈力裹挾著她,瞬間尋到一處僻靜山坳的柔軟草地。
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雙修”來“安慰”這位吃醋的正宮娘娘。
堵住她的嘴,讓她徹底認同自己的計劃。
“顧平!。
你...你這混蛋老奴滾開...”
蕭千凝的不愉迅速瓦解。
熟悉的《陰陽交泰秘典》氣機流轉,兩人迅速運轉功法。
月色下,荒草間,大戰就此展開。
顧平深知蕭千凝的軟肋。
每一次進攻都極盡造化之力。
他在告訴簫千凝,儘管她的修為很強,但是他的肉身之力,已經登峰造極。
簫千凝在極致的對戰中逐漸迷失、沉淪。
再也無力去計較柳如是的事情。
當一切歸於平靜,蕭千凝軟倒在顧平懷中,青絲鋪散,雪白的肌膚透著動情的粉紅,氣息微喘,淡紅的眼眸中冰霜盡褪,隻剩下朦朧的水光和一縷被“說服”後的無奈嗔怪。
顧平撫摸著她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我和柳如是的事...暫時保密。別讓妙真她們知道,嗯?”
蕭千凝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聞言隻是慵懶地哼了一聲,帶著濃濃的事後鼻音,不置可否。
這態度顯然不能讓顧平滿意。
“看來娘子還沒被‘安慰’夠?”顧平壞笑一聲,又開始作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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