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珍寶樓,顧平站在長街中央,目光掃過四周。
聖城依舊繁華,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息。街角的茶樓上,幾道目光隱晦地投向他,隨即又迅速收回;巷尾處,一名背負古劍的修士正冷冷地注視著他,見顧平望去,那人轉身離去。
“嗬,這麼多人等著挑戰我?”顧平眼中卻沒有笑意。
他現在並不想出手,不是畏懼,而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先回府吧。”
東王府,靜室。
顧平盤坐於蒲團之上,指尖捏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悟道丹,丹紋如流水般湧動,散發著淡淡的道韻。
“狗丹的參悟,還差的多……”
他將悟道丹含入口中,剎那間,一股清靈之意直衝識海,眼前的世界彷彿被一層薄紗揭開,無數玄妙的法則在他眼前流淌。
然而,僅僅片刻後,顧平猛然睜開眼,眉頭緊鎖。
“還是不行……”
他的心緒始終難以平靜,腦海中不斷閃過蘇晚棠疏離的眼神、街上那些暗中窺視的目光……
“看來,得去找妙真聊聊了。”
謝妙真的院落清幽雅緻,月光透過竹林灑落,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怎麼,珍寶樓的那人給你臉色看了?”
謝妙真背對著他站在青銅燈前,燭火將那道窈窕身影托在紗帳上。
少女束腰玉帶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往下是驟然綻開的裙擺曲線,往上則見雪白後頸處幾縷散落的青絲,正隨著她清點物資的動作輕輕晃動。
有東西在隨著呼吸跳躍。
“大戰之後,還是有許多的好東西的……”
見顧平不回應,謝妙真才頭也不回地開口,皓腕翻轉間露出她手腕上的儲物手鐲。
“顧郎快些來看看,你有沒有用得上的...”
少女溫婉的話音戛然而止。
顧平突然貼近的身軀帶著外邊雨後的涼意,左手已越過她肩頭按在案幾上,右手卻拈著支剛從她發間摘下簪子。
呼吸交錯的距離裡,顧平看清了她方纔換下來的裝束。
象牙白裙子,清新脫俗,沒有了往日紫衣那樣的華貴鄭重。
衣料上暗繡的纏枝蓮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最要命的是那條銀絲絛帶。
束得太緊了,反而讓胸前弧度顯得刻意飽滿,此刻正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應該是被裴語涵的出現逼得迫不得已了。
以往謝妙真哪會這樣裝扮自己。
顧平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心頭的分量。
“是不是沾了丹灰?”顧平晃了晃手中簪子,卻沒退開。
他低頭,恰好瞥見謝妙真抿緊的唇珠,那抹胭脂色在燈光下像極了硃砂點就的符籙,讓人想...
謝妙真突然側身。
發梢掃過顧平鼻尖,那股常年浸染玉簡的清苦裏竟混著絲蜜合香。
“顧郎看夠了?”
她笑著看開口,依舊坐在原地,身子前傾的時候,精巧的臀和腰肢勾勒出讓人魔丸顫動的弧線。
顧平鼻尖蕩漾著她身上淡香,想要迷醉進去。
來了一個頂級過肺之後。
少女見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假裝,明明沉溺過那麼多少女的肌膚之間,還要在她這裏裝模作樣。
她玉指抬起來戳向顧平心口,指尖在觸及胸膛前被他溫熱掌心包裹,她的手指瑩潤,顧平掌緣的薄繭磨得她指尖發麻。
謝妙真突然發現兩人倒影在銅鏡裡的姿態有多曖昧。
她後背幾乎貼著桌子,顧平撐在她身子兩側的手臂,像猛禽收攏羽翼困住獵物。
“抬起頭來。”
顧平突然俯身,鼻尖距她耳垂僅餘半寸。
謝妙真嘴角帶著笑意,突然抬膝頂向他丹田之下,卻在半途被鐵箍般的手截住。
“這裏你都敢頂?不怕這輩子都沒了幸福?”
少女裙裾翻飛間露出纖長的大腿和緊繃的小腿線條,顯示她此刻隨時能爆發出恐怖力道。
“顧郎,鬆手。“
“你!”
謝妙真耳尖騰地燒紅,正要發作卻突然僵住。
他把衣袍掀開了。
顧平笑眯眯,色色的眼神在懷中人身上肆意打量,“先前還不是說要讓我教你那部雙修功法嗎?”
謝妙真突然卸了力道,任由整個人陷進顧平氣息裡。
在謝妙真那裏被她惹出了一身的火,無處傾瀉,顧平想要以此來磨礪心境。
但還是覺得不應該苦了自己。
自己忍耐的時候也應該想想自己的那些道侶還在孤身一人呢。
東王府,顧平的居所內。
燭火搖曳,映照出蕭千凝略顯蒼白的麵容。
她褪去鎧甲,換了一身素白長衫,長發微濕,更添幾分柔美。
修為的虛浮讓她有些稍稍愁悶。
但這並非大事,隻要溫養一段時間修為就能重新夯實下來。
顧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她:“拿著。”
蕭千凝接過,開啟一看,竟是數道璀璨的仙光!
“這是……”
“東域一地出產的仙光。”
顧平淡淡道,“等會兒,我們雙修,我幫你紮實修為後,你再煉化它們,你的修為能迅速再進一步。”
蕭千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些不願意接受,顧平身上的擔子更重,“這麼珍貴的東西,你就這麼給我?”
顧平笑而不語,隻是盯著她看,目光在她的嬌軀上來回探視。
化神階的道侶滋味,他上次還有些意猶未盡呢。
蕭千凝眼神嗔怪,輕輕解開他的衣袍,低聲道:“讓我的修為段時間內激增,你想讓我做什麼?我怎麼感覺你憋了什麼壞主意呢?”
蕭千凝眉頭輕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這是要讓月華真君……感到壓力!”要知道這次經過了大陣的力量灌輸,她的修為已經不輸柳如是了。
“不對,我看你是在打柳如是的注意吧?!”
顧平的性子要說誰最清楚,非她莫屬,這老奴好色根本沒有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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