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東域聖城北門廢墟突然升起三十六根青銅劍柱。
趙老供奉並指如劍淩空劃落,倒塌的城牆磚石竟自行飛回原位,每一塊都被注入太虛劍氣。
更恐怖的是那些死去的守軍屍體,沾染聖威的殘肢斷臂突然化作劍傀,眼窩跳動著青色道火,重新鎮守在重建的城樓上。
顧平突然悶哼一聲,懷中飲血劍瘋狂震顫,與太虛劍聖手中的殘劍產生共鳴。
“借我一用。”
聖人開口,顧平立即鬆手。
飲血劍升空,在聖人手中綻放了強大的帝威,
整座聖城所有劍都被引動,齊齊懸空三寸。
這是帝兵重聚引發的天地異象!
“果然是帝兵。”
無墨大聖的聲音從雲層中傳來。
這位新晉聖人渾身纏繞著四象煞氣,掌心托著一團被煉化的劫雷,
“老夫借你殺陣成道,今日便還你一場造化!”他忽然將劫雷拍入地麵,四象絕滅陣的陣眼處頓時升起四尊萬丈法相:青龍銜雷、白虎踏煞、朱雀浴火、玄武馭浪。
陣眼處此刻有四象大機緣。
顧平心動不已,但他的修為已然虛浮之極,他看向元貞和謝妙真,“你們兩個區別,我身上的機緣夠多。”
謝妙真沒有推辭,元貞也大大方方走入陣眼之中,接受福澤。
看似是四象大機緣。
實則是無墨聖人將沒有吸收的些許天光機緣投入了其中。
謝妙真和夏元貞的修為瞬間攀升,兩人的修為直達元嬰五重天……
看的月華真君口乾舌燥的。
這樣的機緣……
他什麼時候能想到她這個師父啊。
不對,應該是曾經的師父。
一場大戰之後,她發現了,顧平的幾個道侶,蕭千凝、夏元貞、謝妙真都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就算是那個侍女薑靜姝都收益頗多……
還有兩隻妖獸。
這人比人真是得氣死啊。
青冥聖地和七大勢力的的飛舟開始悄悄後撤。
但太虛劍聖隻是抬了抬手指,飲血劍震顫,百裡虛空瞬間凝結成劍域。
那些飛舟如同撞上無形壁障,船頭陣法符文接連爆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太虛劍聖的聲音很輕,卻讓三大聖人同時吐血倒退。
剛成聖,就這樣強大?
此人有成大聖之姿!
她手中完整的飲血劍隻是輕輕一劃,七家隱秘勢力的戰旗齊根斷裂,旗杆斷口處浮現著消散的劍意。
隨後飛舟爆碎開來。
三位聖人顧不得那麼多了,轉身撕開虛空就逃,餘下勢力之人,全部被一劍轟殺。
太虛劍上,身上有無量光彩綻放,手中拿著飲血劍,斬開虛空追了出去。
……
謝妙真突然抓住顧平手臂。
她的指尖在發抖,不是恐懼而是亢奮,“你看聖城的城心碑!”
隻見聖城中央那尊荒廢千年的東天戰碑正在發光,碑文記載的十七條仙朝律令逐一亮起,這意味著太虛劍聖的誕生,已經引動沉睡的仙朝法則認可!
也意味著,東王府發生的事情,仙朝已經關注到了。
東域發生的事情,或許轉機就要到了。
七大勢力完敗。
當最後一道敵襲氣息消失時,東王府內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贏了!
無墨聖人不由得慨嘆,將死之人,能夠陰差陽錯的突破,修行之路真可謂奇妙,無人能夠揣摩得了。
他揮手灑出一片光雨,那些青色光點落到傷者身上即刻開始癒合,落到修士頭頂便助長修為,就連普通草木沾染後都煥發光彩。
日出時,夜晚的大雨已經逐漸消散,隻留濛濛雨絲。
謝妙真在雨中緊緊抱住顧平。
她素來清冷的聲音此刻帶著哽咽:“昨夜之艱險?此刻想來依舊讓我心情難以平息,葬天棺可是帝兵,裡或許沉睡著青冥聖地的一位老聖人...”
她的手僅僅環住顧平,“若不是你的大陣有莫大的妙用...”
“現在說這些做甚。”
顧平輕撫她後背,目光掃過周圍。
裴語涵正在幫小鳳梳理羽毛,蕭千凝閉目正在感悟修為,夏元貞此刻正在靠著廊柱對他微笑。
元貞的背後站著夏皇夫婦二人。
顧平忽然覺得懷中女子有些燙手,當著另一位嶽母的麵抱著其他女子……
但劫後餘生的鬆弛感讓他也稍稍舒坦,可惜沒能完全煉化狗丹,否則那些被他擊敗的,該殺的人都能夠成為一大助力。
紅日高臨時,重建的東王府城樓已經遙遙矗立。
太虛劍聖從天邊歸來,手中拎著三個人頭。
三位前來冒犯的聖人都被她斬了。
聖隕,發生在了今日。
許多遙遙觀望的身影都的心頭震撼,謝萱的名聲在一千多年太響亮了,幾乎是橫壓了東域一代人。
今日竟然成聖了。
這東王府該如何打?
這樣的底蘊,東域有哪一家聖地可以與之對抗?
此刻,東王府有兩位聖人坐鎮主位,下方跪著三百餘位前來投誠的勢力代表,見到兩位聖人出現,東王府的追隨者,仙光聖地和開陽聖地終於帶著大量援軍前來勤王了。
顧平站在謝妙真身旁,看她遊刃有餘地處理各方事務,恍惚間想起初入聖城時的場景。
“發什麼呆?”
謝妙真忽然傳音,桌案下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待處置完這些...”她耳尖微紅,“你要領著我參悟那部雙修功法。”
顧平聽聞臉上自然又浮現了靦腆。
“我不是那樣的人,妙真你不要聽信讒言……”他淡淡開口,青兒侍女他還沒拿下呢,若是和妙真有了點什麼青兒可怎麼辦?
那小丫鬟他還挺喜歡的。
“等到這一次東王府的事過去之後,我們兩人就成婚吧。”她溫聲開口,這次的事情讓她明白,對於顧平,她一定要拿出十足的心思將他綁在東王府的戰車上。
這一次,顧平沒有臨陣脫逃,沒有離開東王府,她心底已經很是感動。
畢竟按照道理,他這樣的絕世天驕,完全不應該立在危牆之下。
轉身投入陰陽教或者曦家的庇護都是可以的……
當然,這也不得不說,那次曦月的母親到來,東王府的前輩親自出麵將那位女聖攆走,就是為了避免,她帶走顧平。
“大婚嗎?”顧平心頭也有些意動,儘管此刻東王府的形勢還不明朗,但他還是願意答應妙真。
這段時間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許多,不像剛接觸那樣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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