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寒的肌體都在生光,髮絲無風飛揚。
她的修為從元嬰一層,迅速攀升。
元嬰二層。
元嬰三層。
元嬰四層。
元嬰五層。
直到顧平覺得她的修為開始虛浮,才將金烏內丹重新封閉,其中的能量,他現在依舊無法完全使用。
此刻即便是他可以壓製,他自己元嬰七層的修為也有些虛浮,雙修結束後,他必定要用金色火焰加以淬鍊。
兩人蘇醒過來。
這一次的修行,趙清寒收益極多。
一夜之間修為跨越五層,這樣的事情如同醍醐灌頂,駭人聽聞。
夏元貞見到趙清寒的時候,她都愣了。
“玄陰體這麼大的威力嗎?不是說,這體質最後都是採摘紅丸的男子受益更多嗎?你怎麼會也變得這麼強?”
趙清寒清冷目光和夏元貞對上,耳根有些紅。
但並沒有多說什麼。
夏元貞感到急切,知道自己接下來也必須加快修行進度了,顧平給她的龍血珊瑚若是煉化,修為肯定會再次升高,但是覺得沒有趙清寒升的這樣快。
午時。
在東王府吃了一頓家宴之後,顧平強行塞給了趙清寒三億中品靈石和一件點燃神火的靈物,幾乎是他身上靈石的一半。
他並未覺得心疼。
家人、道侶,她又要獨自遠行,清寒所麵臨的壓力是巨大的,他這些靈石給她,隻是在告訴她,即便沒有從北域獲得強大的傳承,用這些靈石來修行也會能迅速突破化神。
這就是靈石的好處。
趙清寒在一個紅色的晚霞之下,獨自一人,沒有讓誰來送,她一人一劍,帶著麵紗,離開了東域聖城。
顧平反應的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多時了。
“道途漫漫,你何時歸來……長生路長,誰都無可奈何。”
他此刻亦紅著眼角,心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悲切,她從來都沒有獨自行走的……
趙清寒走後。
顧平身邊,隻剩元貞相伴,蘇媚和楚玉侍候左右,猶覺得孤單。
傍晚時分。
謝妙真行色匆匆,回到東王府內後,給顧平拿了一物,那把卡在仙金上的飲血劍的劍尖。
顧平眉眼舒暢一些,“此物最終開陽聖地還是沒有守住嗎?”
謝妙真長嘆,“拿下了,那一戰,死了七位聖人。”
她的目光深遠。
顧平心頭有不祥的預感。
“那位陰陽教來給你護道的聖人,玄冥聖人在那場仙金的爭奪之中隕落,但他還是為你從取下了這枚劍尖……”
轟!
顧平忍不住站起身來,心頭震動,有些難以接受。
聖人隕落了……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他臉色悲痛,手中的飲血劍劍尖此刻實在難以握在手中。
謝妙真知道他心裏難受,便走到他身後,讓他坐下來,為他輕輕揉捏肩頭:
“那時你去往南邊,誅殺宋昊,仙金爭奪的大戰死了七個聖人遠遠不是極限,最後若不是仙朝派了大聖出麵,死的人還會更多,你不必難過,因為這就是大世之爭,那塊仙金可做半件極道帝兵的原料,誰都會去搶的……”
“即便是告訴你了,你或許也走不開,你巡視東域更重要,即便你回來,也不能和他說上話,他強行將那劍尖送出來後,擋住了其它聖人,當場隕落。”
顧平長嘆一口氣。
玄冥聖人的笑容似乎還在他腦中縈繞。
兩人也隻見過一次……
那時陰陽教對他聖子的身份有不認同的,是他力排眾議,昭告天下。
如今,卻死在了一枚劍尖的爭奪之中。
玄冥聖人的隕落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戰力上的損失,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這樣一位足以震懾四方的強者,竟也在黃金大世的洪流中被碾碎。
他此刻終於明白,為何給自己護道的人是玄冥聖人,突然變成了曦月仙子的母親。
此刻再看,許多事情,都不是偶然。
“黃金大世,一旦入世,誰都摘不開,你不要怕,你的背後有東王府、長生世家、陰陽教。兩家之中出過大帝,陰陽教更是飛升過仙。有時候,死一人和死一萬人沒有區別。死一個元嬰和死一個聖人也沒有區別,但若是你死了,這一世,我們三家站隊失敗,必遭清算……”
顧平看著謝妙真,伸手將她抱在懷中。
她守城也已經很疲憊了,東王府的高階修士各有守衛的位置,日夜不停。
“放心吧,這一次東王府的事結束,有些人,我會清算的。”
謝妙真搖頭失笑,“等你成為聖人、大聖、準帝之時,不用你說,自會有人替你清算。”
顧平不再多語。
將那枚劍尖靠近他的飲血劍。
‘咯嘣’
劍尖合上,嚴絲合縫,飲血劍紅光大方,如同凶兵出世,熾熱的光芒直衝天際,顧平用力才能握住,他能感受到這把劍中強大的力量,生生不息鮮血吞噬之力。
他和謝妙真對視一眼。
少女心驚,“你能感受到它的品階嗎?”
顧平嘴唇顫抖,“最起碼,是一件帝兵。”
謝妙真心頭震動,難以想像,顧平的手中一直握了一把殘缺的帝兵,如今帝兵補全了……
她忍不住開口,“玄冥前輩,泉下有知,一定也會很激動的。”
夜色沉沉,東域聖城的靈霧繚繞不散,彷彿一層厚重的帷幕籠罩著整座城池。
顧平站在東王府的庭院內,指尖摩挲著一枚漆黑的玉簡,眉頭緊鎖。
“必須變強……”
他低聲呢喃,掌心一翻,一枚閃爍著詭異黑芒的丹丸浮現。
天靈狗丹。
此丹蘊含的並非尋常傳承,而是奴役之法,且非普通的奴役,而是直指神魂深處、足以令仙人大帝修士都難以掙脫的絕對掌控。
若是能夠掌握,在這用人之際,他就有了許多後手。
他正欲沉入心神參悟,卻忽然眉頭一皺。
傳訊玉符微微震動,蘇晚棠的聲音如清泉般流淌而出。
“顧平,有個人想見你。”
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見。”
如今東域局勢混亂,隱秘勢力虎視眈眈,青冥聖地、開陽聖地等勢力暗中謀劃,連聖城內部也未必安全。
他若貿然離開東王府,恐怕立刻會成為眾矢之的。
更何況,他此刻最需要的是提升實力,而非應酬那些不知底細的“大人物”。
然而,蘇晚棠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指尖微頓:“那人可信,我擔保沒有任何風險。”
“哦?”顧平眉梢微挑,“誰?”
“來了便知。”蘇晚棠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而且……有機緣,對你而言極為重要。”
機緣?
顧平眯起眼。
蘇晚棠素來謹慎,若非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貿然引薦。
更何況,能讓驕傲的她親自傳訊作為中間人,甚至不惜以自身信譽擔保的人,身份絕不簡單。
他沉默片刻,終於開口:“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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