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貞也是清清白白的把身子交給自己丈夫顧平的,當然沒有意識到曦月的陰陽怪氣。
“你還未入我顧家門呢,就敢如此高調,顧平要不要你,還兩說呢。”
夏元貞淡淡開口,臉上帶著的嘲諷。
她行事不拘一格,性格直爽,當然看不過去曦月這樣端著身份的樣子。
明明她對顧平有心思卻又如此裝模作樣,虛偽的讓人唾棄。
“放肆!”
曦月出塵的俏臉驟然暴怒。
疑似被戳中了心思。
聖女殿下眸中寒光如刃,陰陽之力在周身凝結成風,腳下地麵寸寸塵土升騰。
她盯著夏元貞,聲音冷得刺骨:“區區一個得了傳承的凡俗之地的女子,也配與我多言?”
夏元貞金瞳微眯,龍息自體內升騰,肌膚隱現龍鱗紋路,冷笑道:“戳中你的痛處了嗎?陰陽教的瘋女人,真當自己天下無敵?”
話音未落,曦月已化作一道月華暴掠而至,素手捏拳,太陰拳罡撕裂空氣,直轟夏元貞麵門!
“明月照山河!”
夏元貞不避不閃,右臂龍化,金色龍爪悍然迎上!
“真龍裂天!”
拳爪相撞,氣浪炸開,方圓百丈林木盡碎!
龍戰於野,月隱雲巔
兩人越戰越凶,從荒林打到山巔,再墜入河穀。
曦月明月異象當空,劍光如銀河傾瀉,每一擊皆帶太陰蝕骨之力;
夏元貞龍吟震天,真龍傳承施展到極致,爪風所過之處山石崩裂。
“轟——!”
又一次對轟後,兩人各自退開。
曦月袖口染血,夏元貞肩胛骨被劍氣洞穿,但龍族血脈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陰陽教的功法,不過如此。”
夏元貞舔去唇邊血漬,譏諷道。
曦月冷笑:“靠血脈逞凶的畜生,也配評點太陰大道?”
口角之爭繼續,兩人又打了起來,這一次兩人是打出了真火,差點沒把腦漿打出來,最後還是顧平出手,強行將已經受傷了兩人拉開,這還是他們行動以來,她們兩人第一次受傷。
卻是內鬥。
現在,兩人靈力耗盡,卻誰都沒能壓下對方。
曦月盯著夏元貞龍化的手臂,忽然道:“你這化龍之術,從何處得來?”
夏元貞收攏龍鱗,淡漠回應:“與你何乾?”
曦月眯起眼:“真龍傳承早已斷絕,你——”
“你的拳法,”夏元貞打斷她,“並非陰陽教路數,難道也能拿出來和我分享一下嗎?”
曦月袖中拳鋒一緊,沉默片刻,轉身化作月光消散,隻留下一句冰涼的嘲諷:
“管好你的爪子,下次……我會撕了它。”
夏元貞望著她消失的方向,龍瞳中金芒閃爍,低聲自語:“瘋女人。”
夜風掠過戰場,三人已經離去,唯餘裂穀與凍土,昭示著這場無人低頭的爭鬥。
夜風拂過,飛舟上的血腥味漸漸散去。
顧平盤坐在蒲團上,指尖輕撫飲血劍的劍脊,劍身微微震顫,似在回味不久前那場酣暢淋漓的殺戮。
“三百金丹修士……殺到手軟,卻還是越殺越多。”他低聲自語,眸中閃過一絲疲憊。
上一次的獵殺,飲血劍吸飽了精血,這寶劍興奮得幾乎失控,而他自己的手臂也因連續揮劍而痠麻不已。
那些封鎖者學乖了,不再落單,而是成群結隊地巡邏,稍有風吹草動便傳訊求援。若非化神階飛舟遁速驚人,他們早已陷入重圍。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耗死。
避開的雙修
曦月靜立窗前,月光映照下,她的背影清冷如霜。
顧平和夏元貞已經閉關半日了。
儘管洞府內設有隔音禁製,但以曦月的修為,仍能隱約感知到內裡靈力的交融與起伏——那是《陰陽交泰秘典》運轉時的獨特波動。
他們又在獨處了。
曦月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窗欞,太陰之力在掌心凝結出一層薄霜。
她本該習慣的。
顧平與夏元貞早有肌膚之親。
可不知為何,此刻心頭卻像被細密的冰針刺入,酸澀難言。
“不過是一個不清白的鼎爐罷了……”
她冷冷低語,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若真是鼎爐,為何顧平寧可冒險得來的玄冥隱天佩轉手就送給了夏元貞。
心頭愁緒難以排解……
你很在意他——
這個念頭剛浮現,曦月便猛地掐滅。
劍氣在經脈中暴走,將窗欞裂出蛛網般的碎紋,她心已經很難平靜了。
隔壁艙室,此處隔絕了氣息,神識都不能探查。
顧平攬著夏元貞的腰肢,兩人靈力交融,兩人的修為肉身在陰陽調和下不斷精粹。
“元貞,我們得換個法子。”
他在她耳畔低聲道,“殺人奪寶雖快,但風險太高。”
夏元貞輕喘著點頭,瞳中金芒流轉:“那些金丹修士如今二十人一隊,稍有異動便召來化神……確實棘手。”
顧平指尖劃過她脊背,托起她的臀,沉吟道:“或許該從‘人心’下手。他們聯合封鎖,無非因利益驅使。若讓這份利益變成猜忌……”
夏元貞會意:“嫁禍?就像之前在拍賣會那樣?”
“不止。”顧平目光看著她的下巴,“我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翌日清晨
曦月冷眼看著從洞府中走出的兩人。
夏元貞麵若桃花,氣息愈發精純;顧平則神清氣爽,走路帶風,眼神溫順了幾分。
好在是,她發現顧平的元陽尚在。
一切都還好說。
“休息夠了嘛?”她語氣平靜,“遠處那道封鎖線又多了三隊巡邏修士,那處封鎖點已經有將近二十人戰力。”
“勞逸結合嘛……”
顧平指尖輕敲桌麵,目光掃過玉簡上逐漸稀疏的封鎖點標記,長嘆了一聲,“看來,他們學聰明瞭。”
曦月淡淡:“十五人以下不敢現身,十五人以上又立刻傳訊求援,這群修士已經是被我們殺怕了。”
夏元貞輕笑:“封鎖者反倒成了被封鎖者,真是諷刺。”
真是攻守之勢異也。
顧平收起玉簡,眼中閃過一絲果斷,“既然他們抱團取暖,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不得不分散的理由。”
東域邊境,一處青冥聖地據點。
十幾名金丹修士聚集在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地中,神色緊張。
“那三個瘋子又出現了!幽冥宗六人小隊,連半刻鐘都沒撐住!”一名青袍修士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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