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劍閣和太陽教殘存的弟子害怕極了。
顧平的殺招太讓人恐懼了。
“道友稍等,我們無冤無仇,不要殺我們啊。”
劍閣男弟子心裡顫抖,“這煞星方纔殺王師兄時眼都不眨...我才煉氣九層中期的修為在他麵前怕是一招都接不住!”
兩個太陽教女修臉色發白,這種殺戮的場景她們哪裡見過,兩女指甲掐入掌心。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死人...不行,我必須活下來!
眼看顧平提著劍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劍閣弟子猛地跪地磕頭,額頭砸出血痕:“道友明鑒!死的那兩人與我們毫無交情!我們願獻上儲物袋,求前輩——”
話音未落,顧平刀光已斬斷其左臂。
鮮血噴濺中冷笑道:“冇有交情?那剛剛他出手攔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攔著他?我怎麼不見你們及時劃清界限?”
還不等他動刀子。
一名太陽教女弟子竄到他身前,她眼角含淚卻強作媚態,扭腰跪爬向顧平,“奴家...願侍奉道友...隻求留我一命。”
另一位劍閣的清冷女修也學著樣子湊到顧平身前,雲鬢散亂,杏眼含春,腰帶鬆垮欲落。
她們的舌尖微舔唇上血漬,手指故意拂過大腿,“隻要道友留奴一命...奴婢一輩子...隨您...”
顧平反手一刀,結束她的屈辱。
“你們也配?!”
此時殘餘的三名男修已徹底崩潰,其中劍閣弟子竟匍匐著去舔顧平靴上血漬:“汪!汪汪!小人願當靈犬!”
顧平一腳把他踢開。
“太陽教,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弟子。”
另一人瘋狂撕扯自己衣襟露出黥麵刺青:“我、我偷看過教主夫人沐浴!能帶您去太陽教秘庫...”
話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球突然爆裂——顧平屈指彈出兩道氣勁,連帶最後那名尿濕褲襠的太陽教徒一同釘穿顱骨。
女修見狀絕望尖叫,竟主動撕開肚兜想纏上顧平腰間。
“想偷襲?”
他赤焰刀鋒一閃,她豐腴的身軀頓時裂作兩截,落地時仍在詭異地痙攣扭動。
殺完人之後,他一具一具屍體的裝起來,又笑嗬嗬的站在原地,朝眾人開口,“大家都見笑了,我這人嫉惡如仇,這群人先前在各個宮殿裡埋伏,獵殺各個勢力的弟子,手上沾滿了人命,我也算出手替那些冤死的同道們報仇了。”
大楚皇朝的修士急忙躬身彎腰,“顧道友俠心仁義,讓人佩服啊,我輩修士就應該如同顧道友一樣,嫉惡如仇。”
“是極是極!”大夏皇朝的人也跟著開口。表示讚同。
顧平壓了壓手,嗬嗬一笑,“低調低調,大家都是替天行道。”
眾人一臉尷尬,但是得陪著笑。
顧平臉色一正,從太玄教修士的儲物袋裡拿回來蛇丹和雞丹。
又從太陽教和劍閣修士的儲物袋裡掏出了虎丹、鼠丹、兔丹。
此時他手上的天靈妖丹的數量已經來到了8枚。
鼠、牛、虎、兔、龍、蛇、馬、雞。
隻剩下羊、猴、狗、豬四枚妖丹缺失。
他歎了一口氣。
朝著在場還剩下的三家勢力,兩大皇朝和忠義軍開口,“諸位,現在這結界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呢?”
大楚王朝的人挺身而出,“顧道友,不用你出手,等我解決了閒雜人等之後,我們就開啟結界。”
一邊說著,大楚皇朝就和忠義軍的人轟殺了起來。
最後,大楚王朝六人,殺死了忠義軍的四人,但是他們也搭上了兩條命,隻剩四人。
現在,在場的三家勢力。
璃月宗、大楚皇朝、大夏皇朝。
顧平看著大楚皇朝染血的四人,有些疑惑的開口,“我讓你們動手了嗎?”
“還有……你們這是在殺人奪寶嗎?”
大楚皇朝的四人臉色驟然一變,急忙開口,“不是,道友明察啊,我們和他們早就有恩怨,現在是報仇的時候。”
顧平搖頭,惡狠狠的開口,“當著我的麵殺人,現在又一麵之詞,該死!當殺!”
他手起刀落不再給這些人機會。
全場死絕,隻剩下大夏王朝的四位修士,此刻已經是渾身顫抖,看到顧平從大楚皇朝的儲物袋裡拿出來了三枚天靈妖丹的時候,他們就明白,顧平從一開始就想要拿走所有的妖丹,取得萬壽宗的完整傳承。
大夏皇朝的人不傻,此刻也拿出了自己身上最後一顆妖丹,“顧道友,我們大夏王朝這一顆,也給你算是買命錢了。”
顧平回頭一笑。
無奈扶額,“哎呀,真是客氣了,我可冇準備想要對大夏皇朝怎麼樣的。”
但他的手還是老實的把最後一顆妖丹拿了回過來。
此時12顆妖丹已經湊齊了。
顧平嚴肅的盯著眼前的階級,“幾位大夏皇朝的道友,璃月宗的師姐,此刻還請發下道誓。此地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們都不知情。”
大夏皇朝的人自然是一點都冇耽擱,急忙發誓,發誓之後他們也知道,自己確實是活下來了,不會被殺。
這顧平的一身功力真是堪稱可怕。
這個世上竟然煉氣期都如此猛的人物。
此刻。
十二枚天靈妖丹懸浮於顧平掌心。
每一顆都泛著不同色澤的妖異霞光。
牛丹赤紅如熔岩,馬丹青翠似碧波,龍丹則纏繞著紫電嘶鳴。
他緩步走向結界,腳下泛起漣漪般的符文,彷彿整座古殿都在隨著他呼吸震顫。
當最後一枚妖丹嵌入凹槽的刹那,十二道紋路驟然坍縮成旋渦。
結界屏障化作漫天星屑旋轉,竟在地宮的穹頂凝出一幅洪荒星圖。
“天靈歸位,萬妖俯首!”蒼老的道音震盪神魂,在場修士無不氣血翻騰,修為虛浮的幾位更是七竅滲血地踉蹌後退。
煙塵散儘後,結界中央有一個道石門。
顧平走向石門,輕輕推開。
回頭看一眼,他疑惑的開口,“你們都不進去嗎?那我一個人進去了啊。”
冇人吭聲,也不敢吭聲。
顧平無奈隻能一人進入石門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