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震撼的其實是顧平的身寸給她的道韻,那些道韻如同寶物一般,讓她即便不服用點燃神火的靈物,泥丸宮之中都完成了蛻變。
簡直匪夷所思。
她迅速從顧平懷中抽身,動作快如閃電,赤足踏在溫潤的玉地板上,光華一閃,已換上了一身便於渡劫的素色戰衣。
勾勒出她高挑曼妙、起伏驚心動魄的傲人身姿。
她回首深深看了顧平一眼,顧平微微頷首。
下一息,謝妙真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徑直冇入那厚重如鉛、電閃雷鳴的劫雲之下!
東王府各處,無數道目光瞬間聚焦於高空,府中陣法早已亮起,為其護法。
劫雷如怒龍咆哮,一道比一道粗壯,蘊含著毀滅與新生的可怕力量,狠狠劈向那道纖細卻無比堅韌的身影。
謝妙真身姿翩若驚鴻,時而以精妙身法閃避,時而祭出青鸞劍。
那半件帝兵在劫雷的洗禮下發出清越的鳳鳴,青輝大放,化作一隻神駿的青鸞虛影,環繞著她,為她抵擋著部分天威。
她自身亦施展出種種強橫術法,戟影破空,劍氣縱橫,硬撼天劫。
這一渡,便是整整半日!
當最後一道帶著紫金色的恐怖劫雷被謝妙真以青鸞劍硬生生斬碎,漫天劫雲終於不甘地散去,降下磅礴而精純的天地饋贈。
化神甘霖。
沐浴在甘霖之中,謝妙真周身氣息如同涅槃重生,節節攀升,最終穩穩地定格在一個全新的高度。
化神境!
她周身仙光繚繞,青鸞劍意更加靈動深邃,本就傾世的容顏在突破後更添幾分出塵脫俗的聖潔與威嚴,如同九天神女臨凡。
“紫薇真君!”
王府之中的低階修士齊齊跪拜,高呼真君名號。
當謝妙真帶著一身尚未完全收斂的化神威壓,如九天玄女般飄然落回棲凰苑時,顧平已含笑在院中等候。
她身上恐怖的傷勢早已恢複,血色戰衣沾染了些許雷火痕跡,卻無損其絕世風華,反而平添幾分英氣。
顧平上前,自然地攬住她的纖腰,入手處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恭喜紫微真君。”顧平的聲音帶著笑意與自豪。
謝妙真依偎在他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夫君同喜,你也快突破二層了吧?”
她能感覺到顧平的氣息比昨夜更加深不可測。
兩人溫存片刻,便有東王府的侍從恭敬地奉上一個錦盒。
開啟錦盒,裡麵靜靜躺著三枚古樸的玉簡,玉質溫潤,隱隱散發出古老而強大的道韻波動。
“這是父王讓我交給你的。”謝妙真輕聲道,眼中帶著期待,“是我東王府珍藏的無上造化之一,其中一門戟法,雖非完整仙術,但據傳源自上古一位以戟證道的絕世大能,威能驚天,是我東王府立足之根本’。”
顧平的目光瞬間被那枚記載著戟法的玉簡牢牢吸引。
終於拿到了。
他拿起玉簡,神識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
刹那間,一幅幅宏大而精妙的戟法圖卷、一道道玄奧晦澀的符文道痕湧入識海!
大開大合,霸絕天地;
細微之處,又精妙入微,引動法則!雖然隻是半部,但其立意之高、殺伐之盛,比太虛女聖賜予的“戮仙破天拳”更強。
“好!好戟法!”
顧平忍不住讚歎出聲,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芒和欣喜。這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殺伐手段!
接下來的幾日,棲凰苑彷彿成了顧平的悟道場與溫柔鄉。
他幾乎足不出戶,如饑似渴地參悟那半部仙術級的戟法傳承,毫不吝嗇地服用裴語涵煉製的高階悟道丹。
悟道丹藥力化開,靈台空明,識海中彷彿有無數個持戟的小人在演練著那驚世絕學,種種玄妙感悟紛至遝來。
修煉之餘,便是與新婚妻子謝妙真極儘纏綿。
兩人初嘗情愛滋味,又有雙修功法相輔,自是食髓知味,難捨難分。
白日裡,或在院中切磋印證戟法、拳意,顧平新悟的戟招霸道絕倫,謝妙真的青鸞劍意靈動飄渺,每每碰撞都引得院中禁製光華閃爍;
或依偎在靈泉畔的軟榻上,顧平講述著傳承的感悟,謝妙真則分享著化神境的玄妙。
到了夜晚,紅燭搖曳,溫玉床上,自是另一番蝕骨**的旖旎風光,夫妻間的濃情蜜意儘在不言中。
直到這一日,顧平身上金書顫動,散發著珍寶樓特有的華貴氣息。
展開,蘇晚棠那清冷中帶著一絲獨特韻味的嗓音直接在顧平心間響起:
“顧道友,雛龍之約已至。一個時辰後,珍寶樓頂層相見。”
顧平從戟法的玄妙意境中退出,眼神清明。
他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閉目體悟劍意的謝妙真,輕聲道:“夫人,我需往珍寶樓一行。”
謝妙真睜開眼,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是蘇晚棠?那神話密要開啟了嗎……夫君務必小心。”
她知曉顧平與珍寶樓雛龍計劃的約定。
珍寶樓的雛龍選拔天下聞名。
顧平點頭,換上一身玄色勁裝,更顯身姿挺拔,英氣逼人。
他辭彆謝妙真,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間便落在了珍寶樓那奢華無比的頂層雅間外。
東域聖城禁空?
他現在是東王府的人,這裡是他能猖狂撒野的地方。
推門而入,蘇晚棠早已等候在此。
她今日依舊是一身華服,勾勒出窈窕身段,容顏絕美,氣質卻帶著一絲清冷疏離。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顧平身上時,那雙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裡,清晰地掠過一絲驚愕!
以她的眼力和珍寶樓秘術的感知,竟發現顧平身上……元陽之氣依舊充沛精純,渾厚得不像話!
這分明是元陽未泄之象!
可他明明已與謝妙真成婚數日,足不出戶,必定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這元陽未泄的樣子,這怎麼可能?!
那一瞬間,蘇晚棠眼底深處似乎有某種被冰封的光彩微微跳動了一下,看向顧平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帶著探究和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神采。
難道他與謝妙真……有名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