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符文彷彿一個微縮的宇宙黑洞,連線著她的一切,肉身、神魂、法力乃至冥冥中與她相連的大道規則!
而就在這新生的奴印烙印成功的瞬間,異變陡生!
“嗤啦!”
一聲彷彿布帛被撕裂的輕微聲響,從女子頭頂傳來!
隻見那裡原本烙印著一個淡紫金色的印記,那是東王府大聖級強者親手施加的控製烙印,蘊含著磅礴聖威,是之前東王府懲戒天逸聖地時用於控製這些俘虜的核心手段。
然而此刻,在黑色奴印那恐怖絕倫的吞噬與同化之力麵前,金色聖印如同遇到了天敵剋星!
紫金色的烙印,如同驕陽下的冰雪,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瓦解,最終崩碎成點點金色光屑,被黑色奴印徹底吞噬、吸收殆儘!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霸道得不容反抗!
大聖的烙印,在這源自無上禁術的狗丹奴印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奴印烙印成功的刹那,顧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眼前這黃裙女子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絕對、徹底、淩駕於萬物之上的主從聯絡。
她的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其明暗完全繫於自己一念之間。
顧平心念微動,僅僅是一個帶著“痛楚”意唸的念頭升起。
“啊!”
黃裙女子驟然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攥住,蜷縮在地,四肢扭曲,白皙的麵板下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間浸透了紗裙,那張絕美的臉因無法形容的痛苦而變形!
靈魂與本源被撕裂、焚燒的劇痛,遠超世間任何酷刑。
顧平念頭再轉,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女子癱軟在地,大口喘息,眼神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徹底的臣服,看向顧平的目光如同仰望執掌生死的無上神明。
成了!
顧平心中湧起難以抑製的狂喜與掌控一切的強大感。
這狗丹賦予的奴印,其效果之霸道、威能之強橫,完全印證了傳承所述:強大到仙人都難以抹除!
一旦被打上,性命便完全掌控於他手!他一個念頭,就能決其生死!這不僅僅是控製,更是對生命權柄的絕對掠奪!
他緩緩抬頭,掃過廣場上剩餘二十四位因目睹同伴慘狀而簌簌發抖、麵無人色的絕色美人。
她們如同受驚的羔羊,在猛虎的注視下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下一個。”
顧平的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迴盪,帶著一絲剛剛試驗成功的、意猶未儘期待。
“不要害怕,我的奴印更加溫和,隻奴印你們自身,你們的後代並不在此列。東王府大聖對你們的控製會被我同時去除的……”
騙她們的。
顧平不會讓她們有後代的。
二十五人,這才僅僅是開始。
待全部打上這無上奴印,她們將成為他最忠誠、最強大的爐鼎與助力,為他衝擊化神巔峰鑄就通天之路!
片刻後。
他將在場自己能打上的二十人全部打上奴印,她們纖細白皙的後腰處,出現了一枚指甲大小的黑色印記,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醒目。
隻剩下紫竹,她的修為是大乘境巔峰。
他現在還冇能力在她身上也打下奴印,有些遺憾。
當最後一位女子腰肢間那抹雪膩肌膚上,烙印下符文後,顧平緩緩收回了手指。
白玉場上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二十四道曼妙身影匍匐在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反骨。
空氣中隻剩下細微而壓抑的呼吸聲。
先前施加奴印時深入靈魂本源的劇痛餘韻,讓她們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但眼神深處,除了恐懼,更多了一種不敢反抗的恭順。
顧平閉上眼,細細體會著那二十四道清晰無比的靈魂連結。
每一道連結都如同最堅韌的絲線,另一端正牢牢繫著一名女子的生命核心與神魂根源。
這種對生命予取予奪的絕對權柄,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間沖刷掉了他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
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伴隨著掌控一切的愉悅,如同暖流般在顧平心頭瀰漫開來。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修行之道,當張弛有度。
如今東王府隱患儘除,這些絕色佳人也已徹底淪為掌中玩物,是時候好好犒勞自己緊繃的神經了。
雖然她們尚未將《陰陽交泰秘典》參悟至大成境界,無法作為完美的雙修爐鼎助他衝擊更高境界。
但……誰說隻能雙修呢?
“都起來吧。”
顧平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多了幾分慵懶的意味。
二十五位女子抬頭,盈盈起身。
她們姿態恭順,玲瓏浮凸的曲線在各色各式仙裙下若隱若現,如同一幅幅等待主人鑒賞的活色生香畫卷。
“隨我來。”
顧平轉身,大步走向宮殿群落深處一座最為奢華宏偉的主殿。
殿門厚重,在顧平揮手間無聲關閉,隨即他插上幾枚陣旗,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與神識窺探。
殿內空間極為開闊,地麵鋪著溫潤的暖玉,巨大的蟠龍金柱支撐著繪滿雲霞仙娥的穹頂,夜明珠鑲嵌其間,散發著柔和而曖昧的光輝。
女子們一進來,空氣中原本的檀香被更馥鬱的異種花香取代。
看著顧平那色色的目光,無需顧平再吩咐,女子們立刻心領神會。
她們如同穿花蝴蝶般無聲行動起來。
一人拍開數個碩大的玉壇封泥,濃鬱醉人的酒香瞬間彌散開來,這是聖地“百花醉仙釀”,光是嗅一口就讓人靈力微醺。
另一人則端出晶瑩剔透的水晶盤,上麵堆滿了形態各異、流光溢彩的靈果,有的如瑪瑙般赤紅,有的似翡翠般碧綠,無不散發著精純的靈氣與誘人的香甜。
“主人,請享用。”
一位身著水藍色紗裙、容色清冷的女子捧著盛滿酒的白玉杯,跪奉到顧平麵前,臉色清冷。
顧平接過玉杯,指尖不經意拂過女子冰涼的手背,引得她微微一顫。
他仰頭飲儘杯中酒,一股熱流瞬間從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化作澎湃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靈台都似乎清明瞭幾分。
酒是好酒,而眼前的人,更是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