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間,趙清寒和夏元貞開始頻繁出現在聖城各大重要場合。
加之兩女本來就是東域美人榜上的人物,如今再次現世,註定風姿無限,受人關注。
趙清寒清冷如霜月,夏元貞明豔大方,二人站在一起時形成的強烈反差,被修士們譽為東域的“絕代雙姝”。
“聽說她們都和顧平關係匪淺...”
“一個得了真龍傳承,一個擁有玄陰體,再加上顧平...這組合也太可怕了!”
隨著名聲越來越響,兩女身上的氣運也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
趙清寒發現自己的玄陰體似乎正在覺醒新的能力,而夏元貞的真龍之力也在穩步提升。
最令人驚喜的是,以真實身份行走天下後,兩人發現自己在修煉時,冥冥中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加持。
一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功法,現在領悟起來變得容易許多。
“這就是東域氣運加身的效果。”
她們二人開始遊曆各處,逐漸聲名遠揚。
不再需要顧平一人為她們輸送修行資源,她們開始自給,強勢擊敗各路對手,威名漸起。
她們身後,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傳奇畫卷,正在徐徐展開......
暮色四合時,最後一縷殘陽將聖城外的青石路麵染成暗紅色。
趙清寒手中的冰魄龍劍凝結的冰霜正緩緩消散,三尺青鋒上未乾的血珠順著劍尖滴落,在石縫間洇開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夏元貞的金絲步雲靴碾過破碎的法器殘片,腰間流蘇束帶綴著的明珠沾了血,在暮色中泛著妖異的光。
她俯身扯下死者儲物袋。
殺人爽!
月光下,兩女已回到北城彆院。
夏元貞將十幾個儲物袋嘩啦倒在白玉石桌上,各色靈光頓時映亮了她明媚的眉眼:“五階法器五件...咦?七階靈藥三株”
趙清寒正用雪帕擦拭頸側血跡,聞言指尖微頓。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她玉白的脖頸投下細碎光影,那點殷紅襯得肌膚愈發晶瑩。她輕聲道:“給顧郎留著吧,他近日都沉溺在煉丹之中。”
“你呀。”夏元貞忽然湊近,紅唇貼在她耳邊,“整顆心都係在他身上,偏偏守著最後一步。玄陰體就真的值得你堅守那麼久嗎?大道麵前,你那也隻是小道。”
她的聲音在趙清寒耳垂帶起一陣顫栗。
清冷的少女無言。
片刻後,她們已沐浴更衣,在暖閣對酌。
趙清寒換上了藕荷色軟煙羅中衣,濕發披散在腰際,髮梢還凝著水珠。
少女忽然轉頭凝視著趙清寒,眼中閃爍著驚歎的光芒。“我其實挺佩服你了。今天那最後一擊,你居然能同時施展'寒梅三弄'和'太陰劍術',這等資質,我見過的人中恐怕隻有顧平能與你比肩。”
趙清寒白皙的臉頰古井無波,她撩了撩被微風拂亂的髮絲,輕聲道:“元貞過譽了,不過是僥倖而已。”
實則,她付出了其它女子都不曾有的辛勞,努力。
“哪裡是僥倖?”夏元貞笑道,“以你的天資,能和我一同結嬰……要知道,你可是連顧平的...那個...都冇有...”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趙清寒因為體質的原因,最後那一步始終未能突破。
隻是這些話,她自然不會和夏元貞吐露。
“大道在前,小道可以往後放放...“趙清寒雖然認可了夏元貞為自己的姐妹,同侍一夫,但這種事情她還是不知該如何迴應。
夏元貞見狀,輕笑著挽起她的手臂,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清寒,我不是取笑你。”她認真地說,“隻是夫君的陰陽聖體確實非同一般,若是與他雙修,你的修為必定能突飛猛進。或許要比你的玄陰體進境還要快……”
晚風吹過,帶來遠處山野的花香。
趙清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小聲問道:“元貞...那個...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夏元貞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浮現出揶揄的神色,她湊近趙清寒耳邊,壓低聲音道:“怎麼?我們的冰山美人趙清寒終於動心了?”
“隻是問問罷了”趙清寒搖頭。
夏元貞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懷唸的神情。
她拉著趙清寒在院中一棵古樹下坐下,兩人背靠樹乾,望著天邊漸漸暗淡的晚霞。
“那種感覺...”夏元貞的聲音變得柔和,
“就像靈魂與**同時被溫暖的靈力包裹,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體內靈力的流動。”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劃過,“顧平的陰陽聖體能引導我們的靈力在體內迴圈往複,每一次迴圈,都能感受到修為在增長。”
趙清寒聽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
“最奇妙的是,”夏元貞繼續道,聲音越來越輕,“當兩人的靈力完全交融時,會有一種...嗯...飄然欲仙的感覺,彷彿置身雲端,卻又無比踏實。而且...”
她神秘地笑了笑,“夫君很溫柔的,總是先照顧我的感受...”
趙清寒的臉已經紅了。
她低下頭,但眼中卻閃爍著嚮往的光芒。“真的...真的那麼好嗎?“
夏元貞認真地點點頭:“比你想象的還要好。不僅對修為大有裨益,更重要的是...”她握住趙清寒的手,“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會讓你覺得與夫君真正融為一體。”
暮色漸濃,遠處的聖城已亮起點點燈火。
趙清寒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元貞...我...看不清我的道途,不知道玄陰體的上限在哪裡……”
顧平身邊的女子越來越多。
那些女子修為姿色都是傾世之姿。
她的心越來越不踏實。
他的心此刻未必冇有遺憾。
夏元貞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想開這就對了!等回去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彆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
“……”
趙清寒的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但內心卻出奇地平靜。
她抬頭望向星空,無垠的星空下,又有幾人能看清楚道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