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破心頭大驚,冇有回答,擦去嘴邊的鮮血,方纔顧平的那一拳如同夢幻,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轟飛的,那一拳太快,太強了……
不對!
他也是年紀輕輕,肉身實力怎麼可能如此之強?
他飛身前來朝顧平再次轟出一拳。
這一次。
兩人拳掌相接的刹那,時間彷彿靜止。
石天破駭然發現,自己的拳勁如泥牛入海,連顧平的衣袖都未能掀起半分!
顧平嘴角微勾。
他左手驟然收攏,石天破的拳骨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同時,他右手指尖在虛空一劃。
“錚!”
九曲天河的水浪沖天而起,化作萬千劍芒!
每一道水劍都纏繞著黑白二氣!
石天破怒吼著祭出本命法寶“震嶽錘”,可錘影剛現,就被水劍絞成碎片。
他倉皇後退,卻見顧平依然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未亂一分。
“現在退去,或許還能留幾分顏麵。”
顧平淡淡開口,聲音裡透著厭倦。
他早有無敵的道心,對於此類徒有虛名的狂徒,並不想交手,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和自己的兩個丫鬟參悟雙修大道。
“狂妄!”
石天破雙目赤紅,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那血霧瞬間燃燒,在他體表凝成一副血色戰甲,這是他掌握的肉身禁忌秘術“焚天戰體”!
觀戰者們紛紛暴退。
此術一看就不簡單,通常肉身禁術一經施展就會陷入瘋狂,但戰力也會暴漲!
顧平卻搖了搖頭。
旁門左道,終究難以上的檯麵。
“如果隻有這些的話,你的實力……難免讓人有些失望了。”
他忽然抬腳,輕輕踏在水麵上。
“咚!”
這一踏似有千鈞之力,整條九曲天河的水麵陡然下沉三丈!
河床裸露的瞬間,無數水汽震盪起來,彙成暗金色陣紋從顧平腳下蔓延開來。
這些紋路以他為中心蔓延開來,彙聚成“鎖龍大陣”!
鼠丹之中的頂級傳承。。
石天破剛衝到半途,腳步便被陣法困住。
他瘋狂轟擊陣壁,卻見顧平手心打出一張泛黃的符印。
“這不是……早已失傳的封禁符嗎?!”
有見識廣博的老修士開口,“此符可短暫切斷修士與天地靈氣的聯絡!隻有太古時代留下了隻言片語……當然我也隻是覺得像。”
符光刹那綻放,石天破身上的血甲如冰雪消融。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連最簡單的禦空術都施展不出,直直墜向河床!
顧平終於動了。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石天破墜落的下方,右手並指如劍,點在對方眉心。
一點寒芒,萬籟俱寂。
“我若想殺你,這一指便可碎你元神。”
石天破愣住。
無法反駁,不能反駁。
“想死嗎?”
石天破搖頭。
“拿出點誠意出來……”他淡淡開口。
天驕榜第五人,石天破二話不說,將自己儲物戒指交給了顧平。
“不夠,因為殺了你,這儲物戒也是我的。”顧平看著他的臉,他想殺人,但是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如同散修一樣的自己了,他有了勢力歸屬,有了彆人熟知的未婚妻,遇到的修士也越來越強,越來越有背景,他自己的確很強,但許多人殺得時候不能太光明正大。
“你想要點什麼?”
“一千五百萬中品靈石,買你的命……”
石天破立即感受到一股肉疼,他纔剛出世,纔在東域眾修士麵前霸氣露麵,就被這麼坑了一次,即便是對他來說,一千五百萬中品靈石也是極多的,需要耗費他許多寶物。
要知道,一株藥性極強,對渡劫修士都有用的3000年藥齡的寶藥,也才三十到五十萬中品靈石啊。
但顧平是什麼人?
隨手斬殺帝族薑家的薑無涯也就一刀,收了薑無涯的姐姐為奴,這樣做派,他還真不敢賭顧平敢不敢殺他。
“好,我答應了,但是需要時間,兩日內我會送到東王府。”
石破天發下道誓後,顧平收下他的儲物袋,轉身走向牛車,“滾吧,替我給你背後那幫老傢夥帶句話,隱秘世家若想出世,先來東王府遞拜帖;
另外,所有隱世勢力年輕一輩若想要出世,叱吒東域,先來給我送拜帖。”
顧平目光掃過整個九曲天河,咧嘴一笑,“有誰想要來挑戰我的嗎?”
無人迴應。
倒不是說打不打得過的事情,而是一千五百萬中品靈石太多了,多到他們都肉疼,這麼多靈石,對於此地天驕來說,需要他們賺取很多年了。
“冇有人要挑戰的話,那我就把話說開了,我是東域第一,冇有義務陪你們煉手,凡是找上門的,我都認為你們想要殺我。或許我不會殺你們,但你們總得留下買命錢。
所以想要對我出手的,得先準備好棺材本,否則彆怪我痛下殺手,將來誤殺了誰,各路勢力也不要仇恨我……”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顧平,今日正式宣佈,我就是東域天驕第一人!”
石天破癱坐在河床淤泥中,滿臉呆滯。
狂!
他從來冇見過如此之狂的人。
但他卻是真的強!
這種強大是心態上的無敵,無畏!
他知道顧平為何不殺他,在顧平這種有著無敵信唸的人的眼中,他的性命,他口中的詆譭都不值一提,甚至比不上靈石珍重。
石天破渾身發寒,心中竟生出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懼!顧平的話,不是狂言,而是真正的……無敵之姿!
圍觀修士鴉雀無聲,唯有九曲天河的水流聲迴盪,像是在見證著這場碾壓式的鎮壓。
這種強大讓人無能為力。
直到顧平的牛車消失在晨霧裡,他才發現自己的本命法寶“震嶽錘”,不知何時已成了一地鐵屑。
牛車嘎吱嘎吱往前走,顧平坐在車上,淡淡開口:
“那什麼狗屁天驕榜,血滄海也好,石破天也罷,包括那些藏在暗處的所謂‘隱世天驕’,不過是坐井觀天。天驕榜?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看向白子夜,“天機閣是吧,明日天機閣的傳人來找東王府我彙報實情,你天機閣經過我的允許了嗎就把我排上去?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