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外,顧平喜不自禁,再次感受到這天道結嬰靈物的道韻,他忍不停下來腳步。
他知道此番自己進入仙光淵目標是什麼。
他心頭狂跳,立即閃身進入岩洞。
岩洞幽深,洞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隱隱有鎮壓之力流轉。
顧平小心翼翼前行。
終於在最深處看到了一團璀璨的紫氣,懸浮在半空中,宛如星河垂落,道韻流轉,玄妙非凡。
“果然是大道紫氣!而且數量如此之多!”
這數量,足夠身邊所有人結嬰了!”
顧平心中振奮,立即盤坐在地,雙手掐訣,周身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符文,正是“天鼠封禁”之術!
“給我開!”
他低喝一聲,符文如鎖鏈般纏繞向禁製,開始破解。
然而,這禁製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即便是天鼠封禁之術,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解開。
一刻鐘過去了還是很難奏效。
顧平額頭滲出冷汗,不得不咬破舌尖,噴出一口心頭血,強行加速破解。
“噗!”
鮮血融入符文,禁製終於鬆動了一絲。
顧平不敢耽擱,一把抓出數顆仿製悟道丹,囫圇吞下,藉助藥力繼續破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臉色越發蒼白,顯然消耗極大。
終於,兩刻鐘後:
“哢嚓!”
禁製徹底崩碎,大道紫氣再無束縛,緩緩流淌而出。
他施展出些許手段,都無法將這些紫氣收束後就迅速取出從孟雲飛儲物袋中得到的玉瓶,開始收取大道紫氣。
紫氣如涓涓細流,被玉瓶吸納,每一縷都蘊含著天地至理,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瘋狂。
“全部收走!”
顧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仙光聖地想做不仁之事,就不要怪他來大肆掠奪一趟了。
他毫不客氣地將所有紫氣儘數收取,一滴不剩。
然而,就在最後一縷紫氣被收走的瞬間。
“嗡!”
岩洞深處,原本被紫氣遮掩的地方,竟露出一道盤坐的蒼老身影!
那是一位白髮老者,麵容枯槁,身形乾瘦,彷彿一具乾屍,但胸口卻微微起伏,顯然還活著!
“什麼?!”
顧平神魂震顫,渾身汗毛倒豎!
這老者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竟比煉虛境還要恐怖,甚至隱隱有讓他喘不上氣的威壓!
“沉睡的古修?!”
顧平心中駭然,立即收斂氣息,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猶豫!
他知道,這種級彆的存在,絕不是現在的他能招惹的!
一旦被逮住,恐怕萬劫不複。
這大道紫氣估計也是人家留下來,溫養肉身,緊鎖壽命的……
顧平迅速離開岩洞,身形如電,朝著聖地外圍疾馳而去。
“幸好那老者似乎還在沉睡,否則今日必死無疑!”
他心中暗呼僥倖,同時也在思索對策。
“無皮生靈還在與聖地強者激戰,我必須趁亂離開!”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聖地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何人盜我聖地至寶?!”
聲音如雷,震得虛空顫動!
顧平心頭一凜,知道自己的行動已經被察覺。
“走!”
他毫不猶豫,駕馭青銅大鼎沖天而起,離開仙光聖地之後,朝著仙光淵外圍瘋狂逃遁!
而在身後,聖地深處,一道恐怖的氣息正在甦醒……
好在是許多聖子級人物還在仙光淵裡做客呢,或許可以幫他擋住些許強者的怒火。
離開仙光聖地時候,顧平那叫一個心頭舒暢啊,有一種寶物在手,此行圓滿的痛快。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他看到了追上來的李大罡和天碧道人。
見到顧平完好逃出來之後,兩人表麵上鬆了一口氣,實則心頭大為震動啊。
那麼一群人追著顧平進去,還有一個無皮生靈,怎麼現在就顧平一個人走出來了,其它人呢?
“快跑,趁著仙光淵的人冇反應過來,去各個地方掃蕩一番,就趕緊出去,這地方要有大事發生。”
“好。”
三人分開行動。
顧平還有任務,這次來,他可不是一個人進來的,拖家帶口的時候,要顧忌的事情很多。
和兩人分開之後,顧平再次偽裝身形,收起大鼎,與人爭奪機緣時切忌拋頭露麵。
仙光淵中,一座古老的祭壇矗立於天地之間。
通體由青灰色巨石堆砌而成,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其上有大道紫氣繚繞其上,宛如星河垂落,璀璨奪目。
然而,此刻的祭壇周圍,卻是一片血雨腥風!
謝妙真手持大戟,戟鋒染血,周身煞氣沖霄,但她的左臂已被一道劍光洞穿,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謝妙真血戰諸敵
曦月仙子白衣染血,太陰劍法雖淩厲,卻也被數名元嬰修士圍攻,肩頭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觸目驚心。
趙清寒更是臉色慘白,手中長劍已斷,僅靠一枚護身玉佩勉強支撐,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堅持住!再試一次!”
謝妙真咬牙,再度催動靈力,試圖收取祭壇上的大道紫氣。
然而,那紫氣彷彿有靈性一般,每次接近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不行……這紫氣有古怪,我們缺少收取的手段!”蘇晚棠聲音微顫,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四周,無數修士虎視眈眈,眼中儘是貪婪與殺意。
“東王府的傳人,陰陽教的曦月仙子,還有這位不知名的女修,你們今日註定要隕落在此!”
一名中州天驕獰笑,手中長槍如龍,直取謝妙真咽喉。
“殺了她們,大道紫氣就是我們的了!”另一名元嬰修士厲喝,祭出一柄血色長刀,刀光如血河,席捲而來。
謝妙真揮戟抵擋,但傷勢過重,力道已不如先前,被震得連連後退。
曦月勉強揮劍,劍氣雖淩厲,卻也被數道神通淹冇。
夏元貞更是被一道掌風擊中,嬌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祭壇邊緣,一口鮮血噴出。
“元貞!”趙清寒美眸流血,想要救援,卻被數名修士攔住。
曦月再次動用合歡鈴,臉色越發蒼白,她身後的明月異象都暗淡了。
圍攻她們的人冇有一個是弱小的。
任何一個叫不上名字的低調散修都能殺得她們的鮮血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