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人物在仙光淵設定的結界已經碎了。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顧平桌上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飛出去,趕往仙光淵。
路上還有許多人和他們三人一樣,心情震動,腳步不停。
整個天空都是禦劍之光,修士們正在此刻紮堆前往。
仙光淵問世,不隻有金丹修士,元嬰、築基、煉氣都有,如同一次盛大的聚會,天下雲集。
“道友,加入我們的隊伍吧,風險共擔。”
“哎道友,我們的隊伍中有上一次活著回來的人……”
“再考慮考慮唄,裡邊不僅有恐怖的生靈殺人,還有劫修啊道友……”
仙光淵前,各路人馬成群結隊。
隊長大多數都是金丹修士,那些築基煉氣修士還真需要進入隊伍之中。
否則的話,這地方遇到誰不是死?金丹修士進去都不一定活的下來。
“道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那隊伍的首領將顧平一身威勢很是不煩,黏著顧平很長時間。
顧平無奈,“如果我遇到危險,你能幫我殺了嗎?”
“包在我身上。”他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聖地的人也能殺嗎?”
“告辭!”他跑的飛快。
顧平在背後暗罵,“冇有那個金剛鑽,就彆攬那個瓷器活嘛……”
顧平很想找一個真的可以風險共擔的隊伍,畢竟他的仇家多啊,要是有人可以幫他殺幾個聖地傳人,他也很樂見。
一番探查之後,他發現天碧道人和李天罡也冇有加入隊伍。他默默的湊了過去。
方纔第一時間就進去的那些修士還冇出來,所以眾人都在結界之外等待,視情況而定。
天際接連傳來破空之聲,每一道身影的出現都引發地麵修士的騷動。
顧平隱匿氣息立於人群外圍,冷眼旁觀東域各大勢力的天驕陸續降臨。
仙光淵前,東域天驕陸續降臨,威壓如潮,震懾四方。
青冥聖子、蓬萊聖子、清池聖子三人湊在一起,東域東部的三大聖地,遙望東海,他們三人結伴也在意料之中。
搖光聖子身邊還站著幾人,氣勢皆是不俗,顧平冇有見過。
中州薑家黃金輦車破空而來,斬道紋鎮壓十裡靈氣,修士真元凝滯,如扼咽喉。
還有許多位中州勢力的傳人,和薑家的輦車一同到來,曦月就在其中,如同眾星繞月。
顧平疑惑。
薑無涯不是死了嗎?怎麼薑家還這麼大張旗鼓的來人?又找人來送死啊?真夠大方的。
前幾日,那三位薑家的煉虛境界的老不死在青雲城蹲他。
若冇有那無皮生靈的話,他和謝妙真都必死。
如今這薑家人竟然還敢出現……
簡直狂妄找死。
進了仙光淵之後,他會出手的,且讓薑家人試一試如今的強大的他,看看這一次他們能抗住他幾劍。
不過,幸好他現在現在改頭換麵,低調了許多,不然此刻就要起衝突。
這也不過是讓薑家修士多活一陣罷了……
還有許多顧平都冇有見過的天驕出現在頭頂,這些人每一個都很強,他低調的聽著這些修士談論那些天驕。
豎著耳朵聽了片刻後他才明白。
此地似乎大帝經文出世,也或許是仙經。
和東域曾經的一位大帝有關,所以東域的各大勢力都來人了。
顧平覺得仙經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即便是《兩儀仙經》這樣的有名的真仙傳承,想要成仙也得有天命鼎爐作為成仙之基。
曦月確實是有大氣運之人。
她這一世如果冇有什麼意外的話,必定成仙。
隻需被他不停乾。
想到這裡,他又環顧了一圈,在各個天之驕女身上打量過去,他眉心的天命符都冇有動靜。
他找了一圈,“咦?幽冥宗不是還有一個聖女嗎?怎麼冇來?”
該不會那無皮生靈把幽冥宗掀了一個底朝天吧?
他又打了一個冷顫。
即便是過了好幾日,那種恐怖還在心頭浮現。
不過他倒是看到許多東域的小宗門也都來了,璃月宗的飛舟停在遠處,這次來的是天劍峰的元嬰長老,帶著許多弟子前來曆練。
行走在外,看到宗門的人,他心頭也難免有些想家。
唉,出來這麼久了,千凝已經元嬰巔峰了吧,可惜他還冇有幫她找到可以用來點燃神火的寶物。
不知道師尊這次來了冇有?
更高處,東域王府謝妙真駕著青銅戰車,紫袍獵獵,俯瞰仙光淵。
招親之後,她便選擇出世,行走天下,代表的是東域王府。
遠處,一艘龐大的樓船停在邊上,珍寶樓的招牌赫然在上。
“珍寶樓還是太富了啊!”
他嘖嘖慨歎。
身邊的兩個人也已經開口。
李大罡騷裡騷氣,“東王府傳人太高調了,那些聖地傳人之中有多少是和她未婚夫有仇的,她這麼做也不怕被針對。”
顧平淡淡開口,“估計是藝高人膽大吧。”
天碧道人點頭,“那謝妙真代表的是東王府,東域之王走天下,就是得氣派,那是我們東域的臉麵。”
“這倒也在理。”李大罡認可。
顧平也點頭,冇錯。
高處的幾位天驕此刻,麵帶笑意,語氣溫潤,似隨意般向謝妙真問道:“謝仙子,今日怎不見顧平?莫非他怯戰,不敢現身?”
青銅戰車上無人回答他。
戰車邊上披甲的少女開口,“顧平行蹤,何須向諸位交代?”
她話音落下,東王府紫袍大能無聲立於其側,威壓如淵,令眾人噤聲。
青冥、蓬萊等聖子眼底冷意一閃,暗中對視。
謝妙真這般姿態,分明未將他們放在眼裡,顯然人家是夫妻一心了。
仙光淵前,
顧平的名字再次被提起來。
幾位聖地傳人又想起來蓬萊、青池、青冥三位聖子被顧平壓製之事,頓時嗤笑連連。
“堂堂三大聖地的聖子,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修士壓製?真是笑話!”
一位身著赤金戰袍的天驕冷笑,他是中州一聖地傳人,任天行。
說話時眼中儘是輕蔑,東王府也不懼。
“莫非是你們三人實力不濟,才讓那顧平占了便宜?”另一人搖著摺扇,語氣譏諷,“若換作是我,三招之內,必讓那顧平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