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聖子倒了!
台下眾人嘩然!
“一拳就重傷了青池聖子?!”
“他的劍慢了,被顧平近身了!”
“這顧平……到底有多強?!”
不僅是台下天驕,許多聖子級的人物此刻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拳?
好強大的力量,這樣力量深厚的拳,同階之中冇幾個人能擋得住。
青池聖子吐血,掙紮起身,眼中滿是驚駭。
這一拳,他根本擋不住啊。
他咬牙掐訣,周身青光暴漲,施展出青池聖地秘傳的‘青蓮護體術’,傷勢肉眼可見的緩和。
顧平羨慕。
青池聖子同時祭出一枚古樸玉符,化作漫天青蓮劍氣,向顧平絞殺而去!
顧平卻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手段倒是不少,可惜……你我修為差距太大。”
他一步踏出。
飲血劍再起,劍鋒如血虹貫日,毫無章法,隻是憑藉著絕對的力量,龐大的靈力加持,瞬間劈碎青蓮劍氣!
劍光瞬息便來到青池聖子的脖頸前。
快、猛、狠。
空氣在一瞬間寂靜,凝滯,許多天驕張大了嘴巴,高台上的許多人都站了起來。
他們在等這一劍。
曆史要再次上演了嗎?
當夜,薑無涯就是被這樣一劍斬首的。
如今這樣樸實的一劍再次出現了!
嗖——
最致命的關頭,青池聖子整個身子往後倒下,咕嚕嚕地自己滾下了擂台。
劍還遺留在擂台上。
愣。
許多天驕都驚了,這比青池聖子死在擂台上還讓他們驚訝。
他就這樣冇有抵擋,往後一倒,就避開了顧平這一劍?
雖說往後一倒就被轟出擂台了。
顧平也是一愣,有些無奈,“艸你媽的,你跑的還挺快……”
青池聖子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陰暗,“粗鄙之人,不過是修為高一點而已,你我若同階,我單手便可殺你。”
顧平搖頭。
“你太弱了,十幾日前那一夜,你我同階,我照樣打的你吐血。”
顧平忽然收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無趣,“本以為你能讓我儘興,冇想到……唉,你不過如此。”
青池聖子臉色鐵青,心中羞怒交加。
卻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自己真的打不過顧平!
“你給我等著吧!”
他咬牙低吼,隨即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
顧平站在擂台上,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最後在青冥聖子身上停留目光,淡淡道:“下一個。”
全場寂靜。
擂台上,顧平負手而立,衣袍獵獵,周身靈力未散,猶帶方纔激戰青池聖子的淩厲餘威。
他目光如刃,直刺向一旁端坐的青冥聖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場中一片死寂,眾修士的目光隨顧平視線齊齊轉向青冥聖子。
這位先前叫囂最凶的聖子,此刻卻麵色鐵青,指尖緊攥玉杯,杯中靈酒早已因靈力震盪而蒸乾。
“怎麼?”
顧平嗓音清朗,卻字字如冰錐砸落,“方纔不是有人口口聲聲說‘顧平鼠輩,隻敢藏頭露尾’?如今我站在這兒,青冥道友反倒畏縮如鵪鶉了?”
他刻意拖長尾音,將“鵪鶉”二字咬得極重,正是青冥聖子早前辱罵他的原話。
台下嘩然。
青冥聖子額角青筋暴起,手中玉杯“哢嚓”一聲捏成齏粉。
他猛地起身,周身威壓轟然爆發,卻遲遲未踏出一步。
顧平連敗青池聖子的凶威猶在眼前,更遑論那一劍斬滅薑無涯的狠絕!
顧平見狀,嗤笑一聲,袖袍一甩,竟學著青冥聖子先前的腔調陰陽怪氣道:
“哎呀,莫非聖子大人是嫌這擂台太小,配不上您的‘無上尊駕’?還是說……”
他眸光驟冷,“您那張嘴,隻會吠些欺軟怕硬的廢話?”
此言一出,滿場修士憋笑低嘩。
青冥聖子臉色由青轉黑,胸口劇烈起伏,他站在擂台之下,卻終究未敢躍上擂台,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豎子猖狂!”
顧平大笑,聲震雲霄:
“猖狂?不及聖子您萬分之一!”
他倏然斂笑,劍指台下,厲聲道:“既不敢戰,便滾回座上去,彆臟了我的擂台!”
青冥聖子渾身劇顫,在無數道或嘲弄或鄙夷的目光中。
硬生生坐回席位,彷彿被抽乾了脊梁。
而顧平傲立擂台,衣袂翻飛如戰旗,將昔日辱罵儘數奉還的暢快,化作眼底灼灼鋒芒。
場中一片寂靜。
火熱的招親,被顧平殺成了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青冥聖子身上,他們的目光此刻如同刀子一般。
天璿聖女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低聲道:“堂堂聖子,被人指著鼻子罵都不敢應戰,道心已損,日後成就恐怕止步於此了。”
搖光聖子亦搖頭歎息,看向高天,“若連這點銳氣都無,還談何無敵路?”
高台上,謝妙真眸光微冷,青冥聖子的避戰讓她心中生出一絲嫌隙。
東王府招親,要的是真正有膽魄、有實力的天驕,而非畏首畏尾之輩。
此番多虧有顧平殺出來,幫她看穿了這些人的脾性。
青冥聖子麵色陰沉,袖中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並非不敢戰,而是比旁人更清楚顧平是真敢殺人的!
“薑無涯被他當眾斬首,青池聖子若非滾下擂台,恐怕也難逃一死……”他心中冷笑,“若我登台,顧平絕不會留手,他連長生世家、蓬萊仙島都敢得罪,多殺一個青冥聖子又如何?”
虱子多了不怕癢,顧平早已無所顧忌,而他青冥聖子卻還有宗門、家族、未來……
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忍一時,未必是懦弱,而是權衡利弊後的明智之舉!
顧平站在擂台上,目光掃過青冥聖子,心中並無輕視,反而暗歎:“此人倒是沉得住氣。”
若青冥聖子真被激怒登台,確實是個殺了他的好理由,畢竟對方屢次挑釁,若不斬之,後患無窮。
可青冥聖子偏偏忍住了,這份隱忍,反倒讓顧平高看一眼。
“有勇有謀,能忍人所不能忍……倒是個難纏的對手。”顧平心中思忖,隨即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真正的強者,並非隻會逞一時之勇,而是懂得何時該戰,何時該退。
他逃亡的次數不少,深知其中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