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金丹巔峰的散修率先登台,手持一柄赤焰長刀,刀光如龍,橫掃八方,連敗三名挑戰者。
然而第四人登台時,他僅僅撐了三招,便被一劍穿心,血濺當場。
台下修士嘩然,有人驚歎,有人冷笑,更有人暗自慶幸。
幸好自己冇急著上去送死!
緊接著,又有數名天驕登台,有人施展秘術,靈光璀璨,戰至百招才分出勝負;
有人則被一擊轟飛,筋骨儘斷,慘叫著跌落台下;
更有甚者,連一招都未接下,便被對手一掌拍碎頭顱,當場斃命。
鮮血染紅擂台邊上,屍骸堆積如山。
“這就是東王府招親的殘酷……”
有人低語,眼中懼意漸生。
那些原本躊躇滿誌的修士,此刻已有人悄悄退後,不敢再奢望駙馬之位。
畢竟,真正的強者還未出手,他們這些普通天驕,不過是這場大戲的墊腳石罷了。
然而,在眾人廝殺之際,那些高高在上的聖子們卻始終未曾登台。
青冥聖子負手而立,目光冷峻,不斷掃視人群,似在尋找某人的身影。
青池聖子抱劍而立,眉頭微皺,低聲對身旁長老道:
“顧平呢?他不是揚言要參加招親嗎?怎麼不見蹤影?”
蓬萊聖子更是冷笑一聲,故意提高聲音道:“看來,某些人不過是曇花一現,如今重傷垂死,連登台的勇氣都冇了!”
此言一出,眾多天驕紛紛側目。“顧平?就是那個前幾日以一敵三,硬撼三位聖子的狂人?”
“嗬,狂是狂,可終究還是敗了,如今怕是躲起來養傷了吧?”
“說不定是怕了,不敢再露麵了……”
議論聲漸起,眾人對顧平的印象,也從最初的震撼,變成了懷疑。
他是否真的隻是曇花一現?
他是否已經無力再戰?
他是否……根本不敢再出現?
青冥聖子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看來,某些人也不過如此。”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一道身影悄然的換了一個位置,依舊在人群邊緣。
他一身玄衣,麵容平靜,腰間懸著一柄飲血劍,氣息內斂如淵。
他的目光緊盯擂台邊上的屍骨。
發自內心的歎了一口氣。
他孃的,這麼多屍體,可以煉製多少靈糕啊,全他媽的浪費到這裡了。
他是真看上靈糕生意了。
冇辦法,賣靈糕是真的黑,也是真的賺。
顧平腦袋一轉,在考慮著自己的要不要也舉辦一次擂台賽,歡迎天下修士前來廝殺,不限天驕。
東王府招親大擂台上,戰鬥愈發激烈.
天驕接連登場,神通碰撞,靈光炸裂,整片廣場都被狂暴的靈力波動籠罩。
雖然有人膽寒,但是還有許多人前赴後繼,要去爭鬥。
有傳言,這一次招親,不僅是東王府挑選乘龍快婿。
珍寶樓也會坐山觀虎,選拔雛龍。
楚星河再次作為第一個下場的天驕霸主。
氣勢如虹,肉身已達燃血境中期,星河體運轉間,周身星光璀璨,拳鋒所至,虛空震顫,接連擊敗數十位挑戰者,引得眾人驚歎。
他很強。
肉身之力便是顧平也不由得點頭認可。
隻可惜,楚星河還隻是燃血境中期,在這樣的擂台之中勢必走不遠的。
事實也同樣如此。
就在楚星河連勝之際,神霄宗林朗天登台,此人一身紫袍,眉目冷峻,指尖雷光閃爍,赫然是神霄宗鎮派絕學《九霄神雷訣》。
兩人激戰百招,最終楚星河被一道紫霄神雷劈中,星河體崩裂,吐血敗退。
台下,眾多修士議論紛紛,有人感歎林朗天的強大,也有人惋惜楚星河終究未能登頂。
天驕霸主每一人都不弱了。
成敗有時候也是一種運氣。
顧平目光灼灼盯著台上,這楚星河敗就敗在他太自負了,那次在璃月宗擂台賽上,他也是第一個登場的天驕霸主……
他想要從頭守擂守到尾,以他的能耐,冇有那個可能。
擂台之上,雷光漸斂,林朗天負手而立,衣袍獵獵作響。
他周身縈繞著未散的九霄雷紋,腳下是方纔敗退的對手留下的焦黑痕跡。
他環顧四周,見短時間內無人再敢登台。
他嘴角微揚,趁著風頭正盛之際,轉身朝東王府高台方向拱手,聲音清朗卻難掩傲意:
“神霄宗林朗天,僥倖連勝數場。
此番前來,不僅為招親大典,更為東域兩大勢力之誼。
若謝仙子垂青,神霄宗願與東王府共襄盛舉,他日東域風雲,當以我等為尊!”
此言一出,台下嘩然。
這林朗天想的倒是美。
許多天驕心裡都在暗罵,這狗東西真會來事!
青冥聖子嗤笑一聲,指尖輕叩玉扇:“區區神霄宗,也配談‘共尊’?”
身旁青池聖子更是搖頭:“雷法尚可,眼界卻窄。”
蓬萊聖子則直接高聲道:“林道友,招親靠的是拳頭,不是嘴皮子!”
林朗天臉色一陣青紅,不為所動,隻是定定的看著高台之上,他在期待謝妙真的迴應。
高台上,謝妙真一襲雪紗長裙,眸光平靜,毫無波瀾。
她指尖輕點案幾,語氣淡然而疏離:“林道友雷法精妙,東王府自當敬重。不過……”
她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大典規矩不可破,勝者需以實力奪魁,或許你需要再守擂一會兒。”
林朗天臉色一僵,正欲再言。
卻聽謝妙真忽而側首,向不遠處陰陽教的席位上曦月仙子詢問:“敢問曦月仙子,陰陽教那位顧道友,可曾傳來訊息?他何時歸來?”
聲音雖輕,卻如石子入湖,激起層層漣漪。
台下瞬間寂靜,繼而議論紛起。
東王府的傳人果然在意顧平。
想來那晚的酒會上,顧平的實力也著實引起了關注。眾人心思縝密,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那位可是能以一敵三的猛人。
青冥聖子手中玉扇“啪”地合攏,眼底陰鷙。
“又是顧平!”
青池聖子高聲冷笑,“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也值得謝仙子掛念?”
蓬萊聖子更是踏前一步,衝著高台高喝,目光掃視在場中各處,“那顧平怕是早嚇破了膽!什麼天驕?連擂台都不敢上!”
“不錯!什麼陰陽教弟子,不過是個懦夫!”
“縮頭烏龜罷了,也配與我等爭鋒?”
辱罵聲漸起,幾位聖子麾下修士紛紛附和,言辭愈發尖銳。
人群中,一襲青衫的顧平倚柱而立,指尖摩挲著飲血劍柄,將罵得最凶的幾張麵孔一一記下。
他眯了眯眼,冇有輕舉妄動。
你說你們急什麼啊……
彆急,等下讓你們一個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