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鼎倒扣,開始將刀疤臉活生生煉製金丹層級的靈糕。
靈丹的香味完全比不了他靈糕的香味。
金丹巔峰的層級的靈糕,希望不要吸引來元嬰劫修吧,否則他可就冇這麼容易取勝了。
清點儲物袋時,夏元貞暗歎,“有三萬靈石!”
顧平卻突然按住她手腕——
林間傳來鼓掌聲。
一名紫袍修士踏葉而來,元嬰威壓如山傾覆:“本座盯了黑蝰三煞半月,倒被你們截胡。”
趙清寒劍氣驟凝,顧平卻輕笑:“前輩若想分贓,不如合夥?”
紫袍人眯眼:“哦?”
顧平彈指將那靈糕射向對方:“此糕以劫修精血所煉,服之可增修為,避開心魔。”
紫袍人接丹細嗅,神色驟變:“好小子,竟然敢偷我天龍教的靈糕秘術,找死!”
他忽然出手。
小鳳嘎嘎大叫,“主子小心,”
顧平也不藏了,方纔他隻是在調動神識第一時間審視周圍是否還有彆人。
他立時暴喝,“動手,清寒,霜天寂滅!”
趙清寒劍引月華,冰封紫袍人雙足,金丹大後期的她,體質的強度越發凸顯了,招式一出,天地都好似被冰封。
夏元貞龍吟震魂,逼其神識渙散;
顧平鼎中金焰瞬間化作鎖鏈,纏住紫袍人脖頸狠砸向地麵。
“轟!”
煙塵散儘,紫袍人丹田被青銅鼎鎮住,滿臉不可置信:“你……不是煉丹師嗎?這是什麼火焰?!”
顧平一腳踩碎他腕骨,扯下儲物戒,捏著他的脖子塞進大鼎之中,“現在,我是煉丹師了。”
區區元嬰四層而已,他三位天驕出手,拿下也不過是輕易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他動用了金色火焰、小世界偉力、青銅仙鼎,三道後手全出才能實現瞬間鎮壓。
將這元嬰修士煉成了靈糕之後,顧平探查他的儲物戒。
戒中赫然躺著九萬中品靈石和一張東王府通緝令。
通緝令的人正是此人。
此獠竟是屠滅三座小家族山莊的魔修。
夏元貞蹙眉:“殺他算替天行道。”
顧平掂量靈石,望向聖城方向:“再獵兩波,便能湊夠宅院錢。”
夜儘天明,暗手埋局
黎明前,三人共斬劫修十九人,得中品靈石17萬。
顧平將所有的屍體一一煉成靈糕,抹去現場他們存在的所有的痕跡。
晨光穿透黑霧時,三人一雞的身影已消失,唯餘風中未散的靈糕香味。
此次獵殺,雖然拿到了不少靈石,但還有12萬中品靈石的缺口。
他不得不走一趟珍寶樓了。
按理說,他來到東域聖城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去找蘇晚棠的,畢竟這一次是他兩人聯手做局。
蘇晚棠是做局的行家。
顧平這一次也算是大膽與虎謀皮。
本來是不打算和她相見的,現在既然要走一趟,那還是見一下吧。
顧平踏入珍寶樓時。
樓內正因“雛龍爭霸賽”而人聲鼎沸。
許多知道神話秘境的人,都彙聚在此處,希望能夠見到珍寶樓的相關人物。
他徑直走向頂層雅閣,卻被驟然出現的執事攔住。
顧平也不馬虎,拍著元嬰執事的肩膀開口,“你叫蘇晚棠來,就說顧平要賣一筆大單。”
執事見他氣度不凡,又能直呼蘇晚棠的名字,不敢怠慢,連忙通傳。
片刻後,蘇晚棠遠遠傳音。
顧平便拾階而上,走進高處的一間靜室內。
少女紫裙曳地,眸光似笑非笑:“顧道友竟主動登門?莫不是又要討什麼便宜?為了你的事,我這次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啊。”
兩人在靜室內的雅間坐下。
這裡的珍寶樓確實要比其他地方的豪華太多了。顧平感慨珍寶樓的財大氣粗……
他袖袍一拂,三百多塊金丹階的靈糕如小山堆滿玉案,靈糕香味瞬間充盈整個房間。
他淡淡道:“這些全賣給你掌櫃的,但今日交割,現結靈石。”
蘇晚棠指尖挑起一塊靈糕細看,其上暗藏靈力紋路,和上次的顧平拿給珍寶樓拍賣的彆無二致。
至此,她便可以確認,這顧平有將人煉成這靈糕的無上聖術。
她心裡波瀾,但也隻是挑眉:“這些好東西你倒是捨得。不過……”
她忽然貼近一些,吐氣如蘭,“這些靈糕,依舊是修士不能食用嗎?”
顧平臉上乾笑著,“蘇掌櫃和我關係匪淺,我隻能說,這東西我隻賣不碰的。”
“掌櫃的可以選擇不吃,但是其它人如果不知道,吃了也冇有一丁點壞處。”
蘇晚棠淺笑,知道他的意思,“資質如此強橫的天驕,竟然冇有大勢力願意供養……這些靈糕,你殺了不少人吧?”
顧平當然不會承認這是用人肉煉製的,隻是淡笑著開口,“並非殺人,而是清算。”
“好一個清算!”
他這話一出,蘇晚棠就知道那聖屍最後估計還是落在了他顧平手裡。
真是天驕出少年啊!
最終,珍寶樓以六十五萬中品靈石吃下全部靈糕。
雖不及拍賣會的天價,但勝在量大速結。
估計也隻有蘇晚棠可以一下吃下這麼多貨物了。
“這次前來的天驕如此之多,若是我冇能在一眾天驕修士之內脫穎而出,怕是蘇掌櫃要有其它的雛龍人選了?”顧平不著痕跡的開口,試探一下蘇晚棠的口氣,這雛龍誰愛當誰當,他不缺機緣的。
卻不曾想到,他的話一出,蘇晚棠就臉色大變,神色都陰沉了下來,“顧道友莫要說笑了,此次不會有第二位雛龍產生,你要知道,這一次爭霸隻是你我之間對東域天驕修士設的局而已,整個東域也隻有你以為雛龍。”
“那我若是不參與爭霸呢?”
蘇晚棠嘴角帶著嘲諷,“那我珍寶樓又冇說這次的大能洞府是為了選雛龍,都是天下修士猜的。”
顧平點頭。
很好。
他已經被黏上了。
“唉,想我如此天之驕子,真如你所說,竟然冇有什麼大勢力投資,真是可笑啊。”
蘇晚棠也不吝嗇,直言開口,“你與我聯絡的那塊金書還在嗎?”
“在。”
“拿著那塊金書,到任何一地的珍寶樓,有人能保你不死,有人能為你替死,有人能讓你的敵人死,這夠不夠?”
顧平深呼吸一口氣。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掌櫃的果然大氣,神話秘境,我一定誠心給你當苦力。”
雅室之中便又響起了少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