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顧平再次揹負巨棺招搖過市,幽冥宗六名金丹修士按捺不住,尾隨出城。
“若能擒下,必有重賞!”
六人剛入荒林,便見顧平佇立原地,身旁站著曦月與夏元貞。
“不好,有詐!”
可惜,遲了。
十息後,六具屍體倒地,儲物袋儘數落入顧平手中。
第五日青冥聖地封鎖點
這一次,八名金丹修士聯手追擊。
“他再強,也不過金丹,我們八人結陣,耗也耗死他!”
然而,顧平早已摸透他們的陣法破綻。
曦月劍光如月華傾瀉,瞬間破陣;
夏元貞龍吟震天,近身搏殺如虎入羊群,一巴掌一個,強的讓曦月都心驚。
這到底是何等傳承。
顧平則操控青銅大鼎,將試圖逃遁的修士一一煉化。
八人,全滅。
第九日,東域太玄州一處邊境
顧平三人故技重施,這一次玩得大,一次性引來十二名金丹修士圍殺。
戰鬥正酣時,天際驟然傳來一聲怒喝:“小輩,找死!”
化神威壓轟然降臨!
“走!”顧平低喝。
三人瞬間收手,躍上化神階飛舟。
飛舟陣紋閃爍,瞬息千裡,那化神修士追出百裡,竟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
這化身隻能原地暴怒,又被這畜生跑了。
不過這次他也看出來了,偷屍人有兩個女修幫手,實力都極強。
飛舟內。
顧平清點戰利品,笑容燦爛:“二十萬靈石了,已經回本了。”
曦月即便是再怎麼平靜的性格,此刻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這些蠢貨,至死都冇傳出一道訊息。”
夏元貞輕笑,“貪婪,便是他們最大的催命符。”
顧平望向遠方,眸光深邃:“怎麼樣?來靈石這麼快,我們是就此收手,還是繼續搞下去?”
兩女對視一眼。
當然是開乾了,這樣可以隨意殺人的好時候可不多了,修士修行能有如此試煉簡直難能可貴。
三人都做出了決定。
畢竟,戰鬥,爽!
……
太玄州邊境,荒林深處
顧平立於血泊之中,飲血劍震顫嗡鳴,劍鋒滴落的鮮血滲入泥土。
在他麵前,橫七豎八倒著十幾具屍體。
皆是各大勢力派來封鎖邊境的金丹修士。
“第十七個。”
他甩了甩劍上殘血,語氣淡漠。
曦月站在一旁,月光映照下,她的麵容冷若冰霜:“殺得太快了,這些廢物,連傳訊的機會都冇有。”
夏元貞指尖纏繞一縷龍息,輕聲道:“但動靜太大,遲早會引來化神。”
顧平正要迴應,忽然眉頭一皺,一根飛箭順著他的眉心擦過去了。
他目光立即轉向密林深處:“還有人。”
三人迅速包抄過去,步步緊逼。
終於。
一道踉蹌的身影從林間跌出,華貴的錦袍已被荊棘劃破,髮髻散亂,臉色慘白。
顧平瞬間來到她身前,飲血劍插進她的小腹。
“你是誰!”
此女,正是大楚皇朝的四公主,楚玉瑤。
她本是奉皇命加入封鎖隊伍,意在藉機拉攏青冥聖地,卻不想撞見顧平三人屠戮同僚的場景,想要暗中射箭一箭誅殺顧平,卻冇想到此人反應極快,竟然躲過去了!
“彆……彆殺我!”
楚玉瑤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顧平麵前,顫抖著扯開衣襟,露出雪白肩頸,“我是大楚皇朝的公主,饒我一命,我願為奴為婢!求您饒我一命啊!”
她仰起臉,眼中滿是哀求與媚意。
大楚皇室女子自幼修習的功法堂皇大氣,此刻此女卻全力施展魅惑,掙紮著起身,將衣裙迅速解開,露出一身色相出來,連嗓音都酥軟入骨:“公子若肯留情,玉瑤願……任您享用。”
她聲音顫抖至極。
顯然是三人方纔的手段太讓她驚駭了,此刻她隻想活命。
見顧平不吭聲,她便立即光著身子到顧平身前去舔他的腳,口中的求饒一刻也未停。
隨後又不停磕頭,白皙的腦門都染血。
顧平尚未開口,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楚玉瑤,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下作。”
楚玉瑤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夏元貞緩步走出陰影,龍瞳金芒流轉,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夏……夏元貞?!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死了嗎?!”
恍然間,她明白了。
偷屍人的兩位幫手之中,其中一位就是夏元貞。
楚玉瑤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
大楚與大夏世代為敵,兩位皇女曾在邊境交鋒數次。
楚玉瑤最清楚,此刻有夏元貞在,絕不會讓她活著離開!
“不!”
她尖叫一聲,扯開顧平飲血劍,猛地躍起,瘋狂催動遁術向林中逃竄。
夏元貞眸中寒光暴漲,右臂驟然龍化,金色鱗片覆蓋肌膚,五指化作猙獰龍爪。
“你逃得掉嗎?”
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瞬息追至楚玉瑤身後。
龍爪撕裂空氣,帶著真龍之威,狠狠拍下!
“噗嗤——!”
血肉飛濺。
楚玉瑤的腦袋像倭瓜一樣爆開,上半身被龍爪直接撕碎,殘軀重重砸在樹乾上,內臟與碎骨灑了一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
夏元貞甩了甩爪上血跡,心頭出了一股惡氣,“大楚皇女,不過如此。”
顧平走到楚玉瑤的殘屍旁,拾起她的儲物戒,神識一掃:“嘖,才一萬三千塊中靈,也是個窮酸的公主。”
曦月瞥了一眼屍體,淡淡道:“殺皇女,我聽聞大楚皇朝的一位公主要去給幽冥宗二號傳人做侍女,如此殺了,或許會有麻煩。”
“無妨。”顧平指尖燃起一縷太陽教的火焰,將屍體焚成灰燼,“大楚隻會以為她是死在‘太陽教餘孽’手中。”
夏元貞收斂龍息,忽然輕笑:“她若知道,自己跪求的‘主人’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怕是做鬼都要氣活。”
顧平聳肩:“媚術對我無用畢竟,我身邊已有真龍。”
夏元貞耳尖微紅,曦月則朝著夏元貞淡淡開口,“她明明已經想要歸順顧平了,也頗有幾番色相,還是珍貴的處子之身,又不什麼身子不乾淨的女子,你何必殺她,等到她獻出身子之後,在殺也不遲……”
在曦月眼中。
這大楚的公主好歹是處子。
不像某些人已經是人婦了,不乾不淨的,也配陪在顧平身邊?
夏元貞挑眉,“你在教我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