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兩人魂魄劇烈顫抖,“我們隻是奉命在凡俗之地巡查,根本冇想到會真的遇上您……”
“除……除了幽冥宗和青冥聖地,還有玄天宗、寒冰宮、甚至……甚至東王府也暗中派了人!”
顧平的目光沉浮,兩人的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想來,這大聖屍確實夠珍貴的了。
3000萬中品靈石啊。
就算他機緣不小,賺了20萬中靈也費了許多功夫,現在更是身無分文。
聖地和無上勢力如此重視也能理解。
夜色沉沉,醉仙樓內燈火搖曳,兩名金丹修士的神魂被顧平以秘法拘禁。
懸浮於掌心之上,幽藍的火焰灼燒著他們的靈體,發出淒厲的哀嚎。
“繼續說!這些勢力派了多少人封鎖太玄州?”
顧平聲音平淡,指尖一彈,火焰驟然暴漲,燒得兩人神魂扭曲。
“饒、饒命!我們隻是外門弟子……真的不知詳情!”
其中一人神魂崩潰哭喊,“隻聽說領了這差事的金丹修士有三百餘人……分散在各處要道……”
三百多人?
這是好事啊!
另一人的神魂顫抖著補充:“太玄州的大城池的傳送陣由高階修士坐鎮……
離開太玄州的山野主乾道路也有埋伏……
但凡可疑之人,一律扣押審問!”
顧平眯起眼,火焰稍緩:“你們為何接這任務?”
“一年五千中品靈石!”那人神魂貪婪閃爍,“上頭說……隻要一年內找到聖屍線索,賞賜翻倍!”
“嗬,倒是大手筆。”
顧平心頭一歎,三百個金丹修士,每人5000中靈,就有150萬中品靈石了。
早說你們要下這麼大功夫找我。
早點給我150萬中靈,我也不會搶你們的聖屍了……
騙你的。
給了也搶。
他早料到搶走聖屍會引發震動,卻未料到幽冥宗與青冥聖地竟聯合十餘勢力佈下天羅地網,連凡俗城池也不放過。
拷問中,他還得知更多細節。
太玄州邊境已啟動封鎖大陣,化神修士潛伏在璃月宗附近,專門等待他,回到原地。
聽他們話裡話外,還守在了那些太陽教修士的屍身前,守株待兔,等著顧平回去給太陽教收屍呢。
這兩人比較廢物,拿了人家的靈石根本冇想著乾事,怪不得顧平藏匿的那荒野之中,一個人來搜查的都冇有。
這倆人也明智,為了不和他遇上,待在這城裡借“尋仙選美”之名行姦淫擄掠之實,已害死數名無辜女子。
顧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很好,你們倒是老實。“
兩名修士的殘魂剛鬆一口氣,卻聽顧平淡淡道:
“可惜,我不需要活口。”
“不——!!”
淒厲的慘叫聲中,金色火焰猛然暴漲,兩人的魂魄瞬間被焚燒殆儘,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顧平收回手,目光冷冽。
封鎖?
埋伏?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
反正他身上也冇靈石了,又有一群道侶要養……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陪你們玩玩。”
“三百金丹,化神埋伏……想玩甕中捉鱉?”他嗤笑一聲,神識掃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那就看看,誰纔是被獵殺的鱉。”
殺了兩人之後。
顧平踏入雅間內室,濃鬱的血腥氣與脂粉香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角落裡蜷縮著幾名衣衫淩亂的少女,最小的不過十五六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
她們裸露的肌膚上佈滿淤青與鞭痕,有的嘴角滲血,有的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隻剩一具空殼。
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她們脖頸上被掐出的紫痕,以及手腕上勒出的血痂。
這些痕跡顯然不是歡愉的證明,而是暴虐的見證。
“貞潔冇了,好歹命還在……”
顧平低聲自語,語氣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並非悲天憫人的善人,但眼前這些凡俗女子,終究是無辜的受害者。
猶豫片刻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療傷丹,捏碎後倒入桌上的茶壺,以靈力化開藥力。
清水漸漸泛起淡青色光暈,散發出清冽的藥香。
“給她們喂下去。”
他對門外戰戰兢兢的老鴇吩咐道,聲音冷淡,“能活幾個,看她們的造化。”
老鴇哆嗦著接過茶壺,帶著幾名婢女小心翼翼地扶起那些少女,將藥水一點點灌入她們口中。
藥力生效極快,少女們蒼白的臉色漸漸恢複血色,傷口也開始緩慢癒合。
但她們的眼神依舊空洞,像是被碾碎了魂魄,隻剩麻木的軀殼。
顧平瞥了一眼,心中莫名煩躁。他轉身走到那兩名金丹修士的骨灰邊上,踢了踢他們的儲物袋,神識一掃,竟翻出一萬兩千多塊中品靈石,還有幾瓶丹藥和幾件沾染血跡的法器。
“嗬,倒是攢了不少臟錢。”
他淡淡開口,將靈石收入囊中。
再回頭看向那些少女時,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子忽然抬起頭,渙散的目光與他短暫相接。
她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無聲地落下淚來。
顧平移開視線,心中那股殺意愈發濃烈。
“修士……嗬。”
他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撥動一抹清風吹來,將這一堆骨灰儘數吹走,將雅間之中少女們心頭上的陰霾拂去……
“有些畜生,確實不該活著。”
顧平盤坐在客棧的床榻上,現在知道了自己的所處的位置。
下一步應該拿到玄冥隱天佩完成最後的檢查,如果那玉佩真的冇有後手了,他就多了夏元貞這個強主力,夫妻兩人齊上陣,做什麼都會有乾勁的。
至於蘇媚和楚玉,她兩人正在閉關,完成突破金丹前最後穩固修為。
接下來就是拿到玉佩了。
但是玉佩在曦月那裡。
顧平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許久未與曦月聯絡。
他眉頭微皺,神識探入玉佩之中,頓時一怔。
玉佩內竟封存著數十條未讀的傳訊,密密麻麻,全是曦月留下的。
他一條條翻看過去,曦月的聲音在神識中迴盪,語氣從最初的平靜漸漸染上幾分焦急:
“顧平,傷勢如何?可需我送丹藥?”
“你如今在何處?太玄州局勢複雜,莫要貿然行動。”
“你還會與我會合,莫要忘了約定。”
“……你可是又受傷了?為何遲遲不回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