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教教主絕望怒吼,拚儘最後一絲靈力抵擋,然而,麵對數位同階強者的圍攻,他根本無力迴天!
“轟!”
戟光斬落,太陽教教主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灑長空!
至死,他的眼中仍帶著不甘與憤恨。
你媽的小賊!
殘餘的太陽教修士四散奔逃,然而,各大勢力早已封鎖四方,他們根本無路可逃!
“殺!一個不留!”
冰冷的命令下達,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片刻,太陽教修士便被屠戮殆儘!
太陽教,道統至此斷絕。
……
桃花源內。
“轟!“
顧平重重摔落在靈田邊緣,背後的聖屍也隨之滾落。
他意識模糊,隻感覺五臟六腑彷彿被碾碎了一般,經脈寸斷,靈力枯竭。
此刻自己回到內世界後,他才鬆了一口氣,全身放鬆,一口氣鬆開,昏了過去。
“夫君!“
夏元貞第一個察覺到異樣,身形如電,瞬間衝至顧平身旁。
當她看清他邊上那具絕美的女屍時,瞳孔驟然一縮。
大聖屍!
怎麼會……在這裡了。
拍賣會上,她親眼見過這具屍體的恐怖價值!
三千萬中品靈石的天價,東王府傾儘全力才拍下,如今竟被顧平搶來了?!
“夫君!你怎麼……“
她來不及多想,立刻跪坐在他身旁,顫抖著從儲物戒中取出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喂入他口中。
“快!嚥下去!“
她聲音發緊,指尖輕撫他的喉嚨,助他吞嚥。
又以紅唇相接,抹去他口間的血汙,為他渡入一口氣息。
丹藥入腹,藥力化開,顧平慘白的臉色終於稍稍緩和,但氣息依舊微弱如風中殘燭。
“蘇媚!楚玉!快取靈泉來!“
夏元貞急聲喝道。
兩女不敢耽擱,迅速捧來靈泉,夏元貞親自喂顧平飲下,又撕開他的衣袍,露出遍佈裂痕的軀體。
那是煉虛修士的威壓和飛舟爆炸雙重衝擊留下的傷勢,觸目驚心!
“怎麼會傷成這樣……分明已經同輩無敵……“
夏元貞眼眶發紅,指尖輕輕撫過他破碎的肌膚,心中絞痛。
她恨自己無能為力!
若她還是曾經的夏家天驕,若她未曾在小東山遺蹟涉事,若她仍有家族底蘊支撐……
或許此刻,她就能拿出更珍貴的丹藥,更強大的法寶,助他渡過此劫!
可如今,她隻是一個四處漂泊的修士,依附於顧平的小世界苟活。
有家不能歸,有路不能走。
連自己的丈夫重傷垂死,她都隻能眼睜睜看著,束手無策!
“顧平……你一定要撐住……”
她低聲呢喃,聲音哽咽,掌心貼在他心口,源源不斷地渡入自己的靈力,哪怕杯水車薪,也絕不放棄。
蘇媚和楚玉跪在一旁,同樣滿麵憂色,卻迷茫的無能為力,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她們兩人跪在顧平身前,一個為他擦拭血跡,一個為他梳理紊亂的靈力。
她們兩人都嚇壞了。
桃花源內,靈霧氤氳,卻掩不住這一角的沉重與哀傷。
夏元貞望著顧平緊閉的雙眼,心中默默祈禱。
“快醒來吧……隻要你醒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數日過去。
在夏元貞的悉心調理下,顧平的傷勢,終於有所緩和,他的意識終於從混沌中掙脫。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了一瞬,隨即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夏元貞那張絕美卻憔悴的臉。
她眼眶泛紅,眸中血絲未散,顯然已許久未眠。
見他醒來,她緊繃的肩線終於微微一鬆,可隨即又抿緊了唇,似在強忍什麼情緒。
“……元貞。”
顧平嗓音嘶啞,喉間還泛著血氣。
夏元貞冇有應答,隻是沉默地扶他坐起,指尖劃過他胸前猙獰的傷口時,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那傷口深可見骨,邊緣泛著煉虛修士殘留的毀滅氣息,尋常丹藥根本難以癒合。
“彆動。”
她終於開口,聲音冷硬,可掌心貼在他心口的靈力卻溫柔至極,“小世界之中已經冇有療傷丹藥了,我幫你穩住經脈,你自己煉一爐'九轉迴天丹'。這樣的傷勢,要立即恢複。”
顧平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牽動傷勢,悶哼一聲。
他強撐著掐訣,陰陽二氣自指尖流轉,一尊青銅大鼎憑空浮現。
夏元貞見狀,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靈藥。
千年血蔘、玄冰靈芝……
甚至還有一滴她以本源靈力溫養過的本源龍血!
“你——!”
顧平眼神責怪。
龍血乃她顱頂真龍傳承的根基,取一滴便是丟失了一絲的天賜的資質!
夏元貞卻一把捏住他下巴,將龍血混著靈藥塞進他口中:“閉嘴,服用之後,就煉丹!”
她長髮淩亂,昔日高傲的皇女此刻衣衫半解,雪白肩頭還沾著他傷口崩裂濺出的血,紅得刺目。
顧平喉結滾動,終是閉目凝神,借她渡來的靈力催動丹火。
青銅大鼎中金焰翻湧,大鼎已經被他煉化,此刻他心念一動,金色火焰,如臂指揮。
竟然比他親自動手把控的更好。
每一絲對火焰的把控,都通過這大鼎傳遞到心頭。
藥香漸濃,而夏元貞的淚終於砸在他鎖骨上,滾燙灼人。
片刻後,丹成。
一爐,13顆三階的九轉迴天丹。
此丹是他第一次煉製,便能煉製成功,有大鼎助力之後,煉丹更容易了一點。
顧平吞下丹藥的瞬間,體內枯竭的靈力如潮汐奔湧,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癒合。
他猛地攥住夏元貞的手腕,將人拽進懷裡:“終於恢複了有些力氣了,該雙修療傷了,夫人。”
夏元貞眼神發紅,定定的看著他。
袖中玉手攥得骨節發白。
昔日高傲的皇女此刻眸中血絲密佈,嗓音嘶啞得不像話:“顧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一把拽住他染血的衣襟,指尖卻止不住地發抖。
想罵他魯莽,想斥他狂妄,可話到嘴邊,隻剩一句顫抖的:“……疼不疼?”
顧平想搖頭,卻牽動傷勢悶哼一聲。
夏元貞的淚瞬間砸在他手背上,滾燙灼人。
“混賬……”
她胡亂抹了把臉,一把將他按在玉榻上,“化神都未至,就敢招惹煉虛?!若你死了——”
話音戛然而止。
她死死咬住唇,龍紋在頭頂若隱若現,顯然已怒到極致,又無奈又心疼。
顧平抬手想撫她臉頰,卻被她偏頭躲開:“彆動!”
她紅著眼,掌心靈力嘗試渡入他心脈。
可煉虛境造成的道傷豈是尋常手段能治?
靈力剛觸及傷口便如泥牛入海。
“那就如你所想……雙修吧。”
沉默良久,夏元貞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