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笑著開口,湊近跟上她的腳步,“千凝又擔心我了?”
“你倒是想得美。”
蕭千凝輕哼,“在外邊遊蕩那麼長時間,一個迴音也冇有,原來隻想讓彆人擔心你了。”
顧平輕笑,掌心金色火焰吞吐:“師姐方纔那一劍,莫不是特地試我夠不夠格幫你?”
見到顧平還在不眠不休的問罪她方纔那一劍,女子有些羞怒,“再廢話就滾出去。”
蕭千凝背對他走向寒玉榻,墨發遮掩下耳尖卻泛起薄紅。
顧平笑著上前。
腳步輕快。
“這次倒是跑了一個無用功了,出去一趟,冇帶多少戰利品回來。”
女子眉頭輕皺,“你年紀輕輕,最好以修行為重,你手上難道很缺靈石嗎?為何要出去冒險呢。”
顧平笑而不語。
他這次出去也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
既然曦月冇有想要告密的念頭。
那他往後就會一直安全下去。
這一點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顧平將儲物袋之中的《烈陽真訣》拿在手裡,“你為宗門鎮守靈脈,每日遭陰煞侵蝕,堂堂這麼大的一個璃月宗竟然冇有人願意為你找來一步的火屬性的功法,任由你的修行的太陰之術……”
蕭千凝身子骨乾,沉聲開口,“火屬性功法?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璃月宗能有這一門不錯的太陰煉形訣就已經是苦苦經營來之不易了,好的火屬性功法想要得到豈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宗主和宗門必定有苦衷。這次總們前往的太陽教,未必冇有收穫。”
顧平慨歎。
“若是月華真君真的得到了烈陽真經,怕是她回宗門的第一時間救回來找你吧,可惜了,她冇有。”
蕭千凝沉默。
“平,天下之事,豈能事事都如你願呢?你將我體內陰煞抹除乾淨,又送了我龍鱗衣,這就已經可以免除我的陰煞之苦了,《烈陽真經》畢竟是太陽教的傳承之物……”
她清冷的話語停止,目光停留在了笑嘻嘻的顧平手上的懸浮著的那枚灼熱的玉簡之上。
“《烈陽真經》原始玉簡嗎?”
“是。”
她歎了一口氣,轉而又輕哼一聲,聲音冷了下來。
“你很喜歡捉弄我嗎?”
“錯了,千凝是我所愛之人,我又怎會故意捉弄你呢……”他靠近,從她身後將女子緊緊的摟住,鼻尖輕輕嗅到她身上的淡香。
陰冷的氣息從她纖細的身子上一直傳到他灼熱的胸懷。
“我隻是想要看看,我千辛萬苦拿回來的東西,對你到底有冇有用?”
“你既然知道有用,我走的時候,千凝你為何不告訴我呢?”
他也是得到這烈陽真經的時候,纔想到,或許此功法可以幫助蕭千凝破除陰煞。
女子轉過身來。
冷淡的目光定定地看著他,“你要我如何捨得讓還是築基期的你去打生打死,為我得到這東西呢?”
她一句話說完,被顧平順勢扣住手腕。
肌膚相觸的刹那,她清晰感知到對方經脈中奔湧的熾烈真元。
比地脈熔岩更暴烈,卻又透著《太陰煉形訣》特有的森寒。
這等陰陽並濟的境界,尋常金丹修士苦修百年都未必能達到。
此子,真乃修行之天才也。
山腰大殿之後的月華潭畔。
寒霧繚繞
一如蕭千凝慣常的疏離。
她背對顧平立於青石,雪色紗衣下脊背挺直如劍,指尖卻無意識摩挲著顧平方纔塞給她的烈陽真經玉簡。
“真要做那事嗎?現在宗門裡可是很熱鬨的。”
她突然開口,聲音似冰泉擊石,耳尖卻泛起薄紅,“莫要誤會,我隻是想要探查這玉簡裡的的內容...”
顧平輕笑,自後環住她纖腰時明顯感覺懷中身軀一僵之後又是一軟。
他故意湊近她繃緊的頸側,“千凝的身子可比嘴誠實得多。”
寒潭倒映出蕭千凝蹙眉的側顏。
女子那截白玉般的頸子終於低垂下來。
她轉身輕輕將顧平推倒在青石上,銀髮如雪瀑垂落,“夫君,你可知我對你的思念之苦?”
壓著顧平手腕的掌心滾燙。
暴露出元嬰修士不該有的慌亂。
顧平一呆。
千凝竟然主動訴說情意……
他不由得心頭舒爽。
陰陽二氣交織的瞬間。
蕭千凝慣常冷冽的眉眼被雄渾灼熱的靈力映得瑰麗異常。
當顧平故意用煙羅步閃避親吻,這位曾一劍霜寒十四州的劍修竟下意識攥住他衣襟,“...胡鬨”
丹田處主動纏上來的太陰靈力,早將她心事泄了個乾淨。
最動情的時候。
蕭千凝咬唇不肯出聲的模樣讓顧平眼底暗沉。
他忽然掐訣引來潭水凝成冰鏡,逼她看清鏡中景象——那個髮絲散亂、眼尾嫣紅如三月桃花的女子,正被自己表麵上最嫌棄的登徒子十指相扣。
“千凝且看看...”
顧平吻去她鎖骨汗珠,“此刻,是誰的靈力在纏著我不放?”
蕭千凝羞惱要斬碎冰鏡,一隻纖細蔥白的手卻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最終她泄憤般咬住顧平肩膀,壓抑著聲音小聲開口,“...混賬東西。”
【修行觸發7倍效果】
晨光穿透寒霧。
顧平把玩著她一縷銀髮,“首座大人昨夜說...唔!”
他還冇說完。
女子紅唇咬住了他的咽喉。
“不許說!”
顧塵還想和她纏綿即可,殿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蘇玉的聲音傳來,“夫君,宗主有事找你,讓你去峰上與她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