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真君非常聽勸,冇有猶豫,帶著門人弟子,駕著飛舟離開了。
繼續在太陽教拖著毫無意義。
留給他們的璃月宗拍賣大會纔是真正機緣之地。
另一邊。
顧平和元貞元白兩姐妹,商量對策。
元白已經選擇出世,走上了世家大族天驕在外曆練的路子,前路之艱險無人可以預料,帝路爭霸慘烈。
但總比待在顧平身邊隱姓埋名的苟活好的多。
她的天資也不允許待在顧平身邊了。
顧平不願意為了自己的私慾,擋住了她的爭霸路,普天之下的天驕修士何其多也,天驕霸主的位置的卻也僅僅是數十人。
想要成為同階修士認可的霸主,顧平幫不了她,需要她自己爭霸。
夏元白不由得傷心難過,往後去就不能和顧平以及姐姐長相廝守。
“不必難過,你隻管往前走,冇有靈石就回來了,打不過也回來,走不下去也回來,遇到難事也回來,切記不可犯險。”
顧平目光肅穆。
“我怕我本領不強,倒在爭霸路上。”夏元白抽泣,鼻尖通紅。
“不許哭。”
夏元貞皺著眉看著妹妹。
顧平擺擺手,彎腰湊在她眼前,“也不必擔憂,若是將來你無法於千萬人之中立威,為夫就為你斬下幾個天驕霸主的頭顱,給你騰出位置來。”
夏元白隻是個十八歲的姑娘,所經曆的事情太少,又有一個長姐在前,年少哪有憂愁的事,此時要離開長姐,離開夫君,一個人走出去,殺穿同階,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但是此刻,她纖細高挑的身子硬挺起來了腰桿,背部一把品階極高的龍骨劍,此刻如同她身上的龍骨龍血一樣,低調蟄伏。
“夫君,姐姐,我要走了。”
“乾嘛這樣說,你最少幾個月回璃月宗一趟。”顧平笑著給她塞了一個儲物袋,即便是嘴上說著讓她磨鍊,但他要心疼她一個人在外邊闖,冇有吝嗇這點靈石。
夏元貞挑著眉頭。
“元白,你若是死在外邊,我會找到你,為你收屍的,你若是混出了名聲,強大起來之後,不要忘了皇族的恥辱,不要忘了我大夏被青冥聖地的冒犯慘痛。”
少女不言,揹著劍倉促起身,朝著遠處的戰場疾馳過去。
顧平和夏元貞站在原地,心為之憂。
“大樹之下的幼苗註定難有高度,荒野破敗之中的一株野草也能斬落星辰。”
夏元貞雙眼的淚水無聲滑落。
幼妹第一次離開她身邊就是小東山遺蹟,此刻,元白再次離開,她怎能不擔憂。
怎麼能不心疼。
顧平長歎了一口氣,少了許多無可奈何,多了許多堅定的相信。
有著龍脊龍血傳承,有著高階寶劍,也有大夏皇朝的祖術,她敗不了。
摟住夏元貞的肩膀。
顧平低聲開口,“等到璃月宗的事情一過,我陪你去大夏走一遭。”
“好。”
他冇有伸手去擦夏元貞的眼淚,那樣會讓另一個天驕霸主軟弱。
修行一途,最忌寵溺。
顧平兩人來到小世界之中,在桃林小院裡,兩人的目光彙聚在了那顆通紅的寶物上,這是太陽教長老扔出來重寶,此刻閃爍在兩人的眼前,寶光浮空,神秘莫測。
“似乎是一個什麼生靈的內丹?”
顧平伸手再去抓。
刹那間,掌心傳來熾烈灼燒之感,彷彿握住了一輪微縮的太陽。
顧平強忍劇痛,定睛一看,隻見那寶光之中,竟有一道金烏虛影振翅騰空,三足踏焰,神威凜然!
“這是……三足金烏的內丹?!”
顧平瞳孔驟縮,心中震撼難言。
金烏乃上古神禽,天生駕馭太陽真火,傳說中真正的金烏一族,成年後至少也是王者境的存在,甚至更高,聖人境也不無可能!
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煉虛、渡劫、大乘、王者、聖人、聖王、大聖。
修行之路漫漫,對於如今依舊築基的顧平,無論是王者境還是聖人境,這枚內丹都珍貴異常。
而眼前這枚內丹,雖曆經歲月消磨,卻仍能幻化出金烏虛影。
神妙莫測。
其中蘊含的能量凝練到了極致,遠超尋常化神、煉虛修士的內丹。
“難怪太陽教能以此物為鎮教至寶……”
顧平心頭狂跳,迅速以神識探查,發現內丹表麵烙印著古老符文,隱約構成某種封印,使得內丹的能量不至於外泄。
除了龐大的能量之外,這些古老的符文甚至還記載著某種術。
太過神秘。
“若能將此物煉化,我的《烈陽真訣》一身陽力,必能突破至全新境界!”
夏元貞也心頭激盪。
“金烏這樣和龍族一樣神秘的太古生靈,早已斷絕不知道多少年代了,傳承久遠不可查,冇想到小小的太玄州,小小的太陽教能有這等寶物,若是煉化得到,太陽教估計早就強盛起來了。”
她言外之意很清楚。
那就是對這枚內丹的煉化估計是個十分艱難的事情。
但也為顧平感到欣喜。
這樣的機緣,尋常人怎麼會得到,她和妹妹體內有返祖真龍的跡象已經是夏氏傳承至今唯一的一次,可見這些太古生靈的強大。
顧平若能得到金烏傳承,修行之路必定會少了許多坎坷。
燙!
太燙了!
他的肉身如今都抗不住這樣的溫度。
但寶物在前,他怎能不眼饞。
“這枚金烏內丹,註定是我的機緣!”
顧平盤坐在桃林之中,四周佈下重重禁製,確保此金烏寶丹無法離去。
他掌心懸浮著那枚金烏內丹,恐怖的溫度讓他精神緊繃。
熾烈的光芒在桃林小院之中如一輪微縮的太陽,灼熱的氣息甚至讓空氣都微微扭曲。
“強大生靈的寶術,若能得到,我與那些天驕霸主之間,在無任何差距。”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烈陽真訣》,體內靈力如江河奔湧,化作熾熱真火,試圖包裹住內丹,一點點煉化。
然而,金烏內丹紋絲不動,反而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他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果然冇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