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倒是藏得隱秘。”
當顧平聽到化神修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他的心涼了一截,甚至冇有生出多少的想要逃走的意思。
巨大的恐懼讓他的心臟驟停。
還是被捉住了嗎?
修為低果然不是好事,要不是小東山之事緊急,他早就找個地方渡劫成金丹了。
但是此刻,就算是躲進小世界之中恐怕也來不及了。
倉促之間,和曦月對視了一眼。
曦月眉頭緊皺。
正在顧平猶豫自己是否要傳送符離開的時候。
眼前的化神修士再次開口,這次語氣竟然緩和。
“不要緊張嘛,我上一次見到陰陽教能夠將陰陽二氣修行到如此濃鬱境地的修士,還是幾百年前了。
我隻是驚訝,陰陽教能夠低調到如此的幫你的遮掩聲望,不應該纔對。
上一個在陰陽大道的頗有天資的人,還是陰陽教第一天驕。
說起來,你小子也是低調,能藏啊。”
顧平緩過神來。
原來是陰陽二氣啊。
他稍稍寬心,“前輩謬讚了,我隻是道行尚淺,來不及揚名。”
“原來如此。”
化神修士的目光在顧塵和曦月之間打量著。
“不知曦月仙子和這位小友的關係是?”
“他是在下族弟。”曦月紅唇輕啟,音調淡淡。
“哦,原來是曦族之人。”化神修士點頭,收起了眼中的審視,似乎是放心了一樣。
顧平急忙抬手行禮,不卑不亢。
查明瞭顧平的身份之後,這位化神就離開,兩人身後的那些稍有天資的男修士都會被他一一捉住審查片刻。
顧平背後被冷汗浸透。
還好有曦月姑娘在。
他跟在曦月的身後兩人一步都冇有離開,隨後又有幾批青冥聖地的修士前來問詢。
兩人離開了很遠才停下來,心有餘悸。
見到徹底冇有了風險之後,少女才緩緩開口。
“青冥聖地的聖子追求我多時,更是到教中提親過幾次,方纔那位化神修士就是青冥聖子那一脈的人,方纔看似他是在審查你的身份,實則是在審查你我之間的關係。”
顧平這才緩和過來。
好懸。
不過好在是擺脫了。
顧平唇角帶著些許笑意,“想得到你的人還挺多。”
曦月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無非就是——追她的人很多,但能得到她的隻有他顧平一人。
對此。
她無可奈何,甚至甘之若飴。
陰陽交感**指引給她的天命鼎爐,此刻她正站在他的身邊,兩人必定會有雙修的機會。
道途的順暢,讓她忍不住抬頭看向高天,登天就在眼前。
曦月素白長裙在風中輕揚,清風灑在她純淨聖潔的容顏上,勾勒出近乎虛幻的美。
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那枚陰陽雙魚玉佩,眸光微轉,落在身邊眉頭緊皺,渾身依舊緊繃著看向遠處的顧平身上。
“顧道友,不知……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你想的怎麼樣了?”她開口,嗓音如冰泉般清冽,卻又隱含一絲難以察覺的試探。
什麼太陽教。
什麼烈陽真經,什麼靈石法寶在她的眼中,不及與顧塵相處的這片刻時間。
顧平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懶散笑意:“曦月仙子親自過問,莫非是對在下有些傾心?顧某受寵若驚。”
曦月緩步走近,裙襬隨意拂過碎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在他身前站定,平靜地注視著他,眸中似有玄光流轉閃爍:“道誓已立,我也該履行承諾了。”
顧平笑意更深,“仙子急什麼?莫非是怕我反悔?你這樣的美人,我怎能嫌棄。”
曦月微笑,身姿挺立,淡淡開口,“你我都清楚,道誓約束的是雙方。
我予你我的元陰,你留蕭遠性命——可如今蕭遠已死……我到底還要不要履行承諾呢。”
顧平懶洋洋地撐起身子,與她距離驟然拉近,呼吸幾乎交錯,“可蕭遠之死,與我何乾?仙子若要討債,該去找凶手纔對。”
曦月眸光一暗,秀眉挑起來,“顧道友,何必裝糊塗呢。你既知我守著你諸多秘密,就該明白,若我道誓完成,便再無顧忌。”
顧平不躲不閃,反而微微傾身,“所以仙子是在威脅我?”
他低笑,嗓音低沉如蠱惑,“可若我現在就要了你,你事後翻臉,我豈不是死得更快?”
她與他對視,誰都不肯退讓。
半晌,她忽而輕笑,聖潔白皙的臉頰中透出一絲疲憊、無奈、妥協。
“那顧道友想如何?莫非要我發下更重的誓言,保證事後不殺你?”
這話讓顧塵有些心動。
師尊月華真君說過,中州陰陽教的陰陽交泰秘典之中有一部核心的功法,是少有的傳說中可以修行到真仙境界的法門,《陰陽交感**》。
曦月是陰陽教的聖女,她身上應該是有這一步功法的的吧。
那可是直達真仙。
所以此女,定要被他完全拿捏住,否則殺不了她等她成了真仙,那他就倒大黴了。
而且。
此女之美,若是可以一直占為己有,享受其**,該是何等享受。
顧平搖頭,伸手輕輕撥開她的指尖,順勢握住她的手腕。
曦月肌膚如雪,觸之冰涼,此刻她的手心卻在他掌中微微發燙。
他拇指摩挲著她的腕骨,語氣曖昧又危險:“不如這樣,仙子真要對那時急切的話,我可以……先做一些的其它的事情。”
顧平的手指輕輕的從她的指尖劃過,一直從手臂滑到肩頭,就在他即將往下的時候,曦月退開了。
“道友,你太貪心了。”
她的眉頭輕皺,對那種輕薄有些不喜。
即便是天命爐鼎,她也隻想與顧塵長相廝守,有著敦厚的感情,彼此相愛,而不是她如此不自重的找他獻身。
現在看來,他似乎弄錯了她的意圖。
他隻是想要占她美色的便宜而已。
她自然不會讓他如願。
她是一方大天驕,不會讓人如此輕辱自己,即便是道侶也不行。
“我雖然有道誓在身,卻也不會讓道友你折辱我,還請道友自重。”
顧平低笑,忽然攬住她的腰肢,將她壓向殘垣。
曦月猝不及防,後背抵上冰冷石壁,卻不見慌亂,反而抬眸與他對視,她冇有生氣。
身子最為隱秘,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想看的地方已經被他看到。
此刻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輕慢。
她甚至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