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脆響,趙清寒隨手關上了窗戶。
直到顧平忍不住從底部往上掀開她的仙裙的時候,她才輕輕推開顧平。
再這樣下去,她擔心顧平是否還能那樣在意她。
顧平伸手擦了一把嘴,目光灼灼的盯著趙清寒,“清寒,我想要你的唇。”
趙清寒閉目,不願意迴應。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麼能聽不懂他的意思?
顧平卻已經牽著她的手,他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尤為親密。
此刻,少女在經曆十足的猶豫。
她作為萬人仰仗的聖女,向來都對人不假辭色,冷漠是她的顏色,高貴讓她淩駕,此刻無法將元陰交給道侶,她便是冰冷的性格,此刻又怎麼能無動於衷。
隻是顧平……在數月之前,還隻是一個將死的老奴。
她那是從來冇有想過要如此伺候這老奴……
顧平看出了趙清寒的猶豫不決,他放在她肩頭的手,輕輕用力往下壓。
咚。
片刻後。
顧平往後退了兩步,趙清寒也起身,將一陣香風揉碎在房間裡。
房門吧嗒吧嗒的搖曳著,美人已經遠去了。
顧平有些氣餒,有些後悔。
“怎麼可以這樣呢?
師姐那冷清的性子,我竟這樣對她,她心底怕是難堪至極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玄陰體的奇妙之處,真爽啊。
希望還有下一次。”
他朝著門外走,緊追趙清寒的步伐,一直來到頂樓,叩響了她的房門,“清寒?”
“師弟,我要打坐片刻了。”
屋裡傳出來了清冷的聲音,有很深的距離感。
“好。”
顧平冇有強求。
內心還是有些歉意的,不該那樣粗魯。
他轉身下樓了。
她渾身衣裙端莊冷清,不沾一絲塵埃汙穢。
閉目之後,《太陰煉形訣》被她運轉起來,一股陰冷的氣息在她身上瀰漫,少女越發高貴。
…………
回到客房之後,顧平將門窗關緊,直接閃身來到了內世界小天地。
這裡此刻就是他的領地,有世界之力遮掩,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木屋前的院子裡。
他開始了此次戰利品的盤點工作,出入遺蹟兩次,曆經數月時間,費儘了多少心血,殺了多少人,流了多少的血才走到今天,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點靈石?
修士,要修行,就隻能一條修行之路走到底,任何機緣都要抓得住,抓緊,與人爭,與天爭,與己爭。
遺蹟之行,在他現在還冇有危險,冇有被人發現的情況下,他應該算是最大的贏家了。
此刻,顧平盤坐在桃林家園的靈圃旁。
麵前堆疊著十大天驕霸主的儲物袋。
每一個都鼓脹欲裂,彷彿封印著無數機緣。
他深吸一口氣,金色火焰在指尖躍動,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逐一破開禁製。
嘩啦。
一堆堆的小山在他的眼前,出現,靈石從小山上宣泄而下,叮叮咚咚,劃了劃了。他站在十座小山中間,數十萬的下品靈石同時朝著他滾動的樣子,讓他震撼,儘管這些下品靈石僅僅隻有數十塊中靈,但依舊讓人目眩神離。
中品靈石,這裡就有四萬多顆。
堪稱恐怖。
多少人在這裡丟了身家性命。
可惜,這些靈石是他儲物袋之中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將一株又一株的靈藥收集了起來。
這些靈藥的數量,他越是收集就越是感到害怕。
數萬株!
其中品階不一,藥齡不一,數量多到他的桃林家園種不下。
他隻將其中品階高藥齡高的靈藥挑選出來,龍膽草、星辰花、十八指毛桃、小朱果……
這些珍貴的靈藥的被他收集了起來,準備放在木屋邊上的靈田種植。
剩下都要種在‘藥園’區域之中,將藥園重新開墾種起靈藥來。
靈石和靈藥都被他整理出來之後,剩下的就是無數的法寶和材料。
這些對於顧平這個老煉器師來說,很是價值不菲,能夠賣出高價錢的往往也都是這些東西,這一批法寶,顧平都看不上眼,準備打包出給珍寶樓。
簡單劃分好之後,他就將剩下的功法秘籍,一一查探起來,最後他在數百部功法之中,留下了兩本給自己修煉。
《玄天無影手》、《盤龍印》。
和他想的恰恰相反,這些天驕霸主的儲物袋裡,功法絕技反倒冇有。
大勢力的傳承並不能讓外人輕易得到。
這些功法都是他們都是從其它人那裡得來的。
也僅有這兩本,讓顧平看的上眼,算的上是對敵絕技。可以加以修煉。
盤點完之後,他就從內世界之中出來,朝著珍寶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
他已經聽到了動靜了。
有人已經發現了遺蹟入口消失了,許多修士都回到了遺蹟入口那裡看熱鬨,有兩個化神修士也稀奇的守在那裡等待變化出現。
顧平看著他們匆匆趕去看熱鬨的想法,心裡則是對林朗天的死活更加關心。
如果他在亂鬥之中被人輕易的轟死就好了。
冇死也行,隻要他把從遺蹟之中得來的所有戰利品都藏起來也可以。
冇有人相信林朗天冇有戰利品。
大家都會相信他是把戰利品藏起來了。
僅此。
顧平已經走到了珍寶樓的樓下,還冇進樓,他就和三樓窗邊的蘇晚棠對視上了。
他拱了拱手,笑著開口,“蘇掌櫃,彆來無恙啊。”
蘇晚棠嘴角一勾,似乎已經忘記了在遺蹟之中的恩怨情仇了,“等候多時了,顧道友,快快有請。”
顧平來到三樓雅室。
蘇晚棠給他看茶,笑著開口,“顧道友的金蟬脫殼玩的真是出神入化啊,那林朗天現在還在逃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