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局三勝------------------------------------------,巔峰拿下了。,是林翊的狀態太他媽離譜了。,一個刺客型中單,脆皮,高風險高回報。一般選手拿妖姬,對線期會打得保守一點,等裝備成型再找機會。林翊不,他三級就越過河道,踩到沈淮的野區裡,當著沈淮的麵把殘血的藍buff收了,然後二段W回去,整個過程不到兩秒。,藍buff已經冇了,隻剩林翊的妖姬站在牆的另一邊,像是隔著螢幕笑了一下。“他媽的。”沈淮難得在心裡罵了一句。,是因為林翊這個動作太不講道理了。妖姬三級進野區,萬一被皇子挑起來就是一套帶走,他憑什麼敢?憑什麼?。,技能還在冷卻,這五秒鐘的視窗期,林翊抓住了。,再睜開的時候,瞳孔裡的光變了。不是生氣,是一種——行,你非要這麼玩是吧——的認真。,沈淮開始反撲。他在第二十二分鐘的一次團戰中,皇子閃現大招蓋住巔峰三個人,配合隊友打出一波零換三,把經濟差追回到一千以內。,每次出現必帶走一個人頭。最後一波團戰,他在星辰的陣型裡踩了三進三出,殺了兩個,殘血逃生,然後TP回來繼續打。。。-1。,隻問了一句:“第二局誰的問題?”
冇人說話。
沈淮開口了:“我的。河道那波團我進場太急了,如果他們冇殺完,我們應該能贏。”
他冇說的是——那一波他的手突然疼了一下,滑鼠甩出去的角度偏了大概五度,大招蓋的位置不夠完美,對麵ADC絲血跑了。就那麼一瞬間的事,整個團戰的天平就翻了。
“行了,彆攬鍋。”陳默在白板上畫第三局的陣容,“這一局我們紅方,BP要做調整。林翊的妖姬不能放,上一局你也看到了,他那個熟練度,放出來就是找死。”
沈淮點頭。他的右手垂在身側,五指慢慢攥緊又鬆開,反覆幾次。肌內效貼下麵的麵板在發燙,像有根針在裡麵慢慢紮。
第三局,星辰換了策略。
他們冇有ban妖姬,而是用了一個更狠的辦法——以搶代ban。陳默給中單選了妖姬,逼林翊拿彆的英雄。這一招奏效了,林翊的辛德拉雖然強,但冇了妖姬那種不講道理的遊走能力,巔峰的節奏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沈淮這一局拿了奧拉夫,一個莽夫英雄。他不玩花的了,就是刷、就是反、就是追著對麵打野滿地圖跑。
二十四分鐘,奧拉夫六個人頭,對麵打野的野區變成了沈淮的後花園。
2-1,星辰領先。
第四局。
這一局打到四十分鐘,成了整場係列賽最漫長的一局。
巔峰換上了他們最擅長的後期陣容,鐵了心要把比賽拖下去。星辰這邊,沈淮的盲僧被放出來了——巔峰這一局冇ban,因為他們藍色方一搶了另一個更重要的英雄,把盲僧漏給了沈淮。
沈淮拿到盲僧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是誇張,是坐在他旁邊的老K都感覺到了——這個人上一局還在椅子上癱著,這一局突然就坐直了,手指搭在滑鼠上的角度都不一樣了。
“拿盲僧了!”解說席上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沈淮的盲僧!這個英雄在他手裡就是另一個遊戲!”
前期沈淮打出了教科書級彆的節奏。三級抓中,六級抓上,十分鐘控下第一條小龍。盲僧在他的操作下像一條蛇,滑溜、致命、永遠從你看不到的角度咬過來。
二十分鐘,星辰經濟領先五千。
三十分鐘,領先八千。
所有人都以為比賽要結束了。
然後林翊站了出來。
他這一局拿的是發條,一個後期大核法師。三十分鐘的時候他的裝備還差一件,巔峰一直在避戰,不打團,隻守塔。林翊像一塊牛皮糖,粘在中路,清完線就走,絕不給沈淮踢他的機會。
三十五分鐘,巔峰的裝備基本成型了。
三十八分鐘,大龍坑。
沈淮的盲僧想搶龍,摸眼下去,懲戒,龍被巔峰的打野拿到了。沈淮的反應快到看不清——他在龍被拿的那一瞬間,一腳把林翊的發條踢回了自家陣型裡。
秒了。
發條被秒,巔峰輸出少了一半,但龍buff還在。剩下的四個人靠著龍buff推掉了星辰兩座塔,經濟差縮到兩千。
四十二分鐘,遠古龍團。
這波團打了整整一分半鐘。兩邊你來我往,技能交了一輪又一輪,十個人死了八個,最後站著的是林翊的發條——他靠著金身躲了致命傷害,然後QRW連招收掉了沈淮的盲僧。
Ace。
巔峰推平了星辰的基地。
2-2。
全場的氣氛像被點燃了一樣。BO5打滿,決勝局,誰贏誰拿冠軍。
沈淮摘下耳機的時候,右手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手腕的疼痛從鈍痛變成了刺痛,像有人拿錐子一下一下地戳。他把手插進隊服口袋裡,用力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決勝局,彆想太多。”陳默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沈淮點頭。
走出休息室的時候,他在走廊裡碰到了林翊。
兩個人隔著大概五米的距離,林翊剛喝完水,擰上瓶蓋,抬頭就看到了沈淮。
四目相對。
林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賽場上那種自信的笑,是一種更私人的、有點像打招呼又有點像不好意思的笑。他朝沈淮揚了揚手裡的水瓶,說了句什麼,但走廊裡太吵了,沈淮冇聽清。
看口型,大概是“加油”。
沈淮冇笑,但他點了一下頭。
然後兩個人各自走向了比賽席。
第五局,山雨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