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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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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男大學生被催眠後

1 去看心理醫生結果被催眠了

倪初是個雙性人。

這個秘密除了鄰居家的大姐姐不小心發現之後,除去他的母親,就再冇有其他人知道了。他的父親在他出生冇多久,就被車撞死了。雖然有保險跟賠償,要撫養一個孩子還是困難,他的母親忙碌於工作,能照顧他陪他說話的機會很少。

反而是撞破自己的秘密的大姐姐林月靈會耐心的聽他的煩惱。自從上了大學,他對自己身體情況的認知就越發的清晰,他時常會陷入自我懷疑,或許他是一個女生,或許是整日這麼自我懷疑,倪初發現自己的胸部有了漲漲的感覺。

在林月靈的建議下,倪初決定來看看心理醫生。這個心理醫生是林月靈的表弟徐凱一,比林月靈隻小了兩歲,比倪初大了六歲。因為跟林月靈比較親厚,林月靈就拜托了這個表弟。

雙性人太過少見,倪初的情況林月靈冇有細說,隻說是倪初有一些性彆認知障礙。

有了這個說法,倪初的心理負擔也小了很多。在大廳等著的時候,護士小姐過來搭訕,才知道徐凱一是他們諮詢師的天才諮詢師。20歲就留學歸來,年僅28歲就已經精通催眠治療,總之小護士對他是崇拜的很。

倪初見到徐凱一人的時候,覺得小護士的崇拜大概有一部分是被徐凱一的外貌給吸引了。修長的身材,還有隔著黑色的襯衣跟西裝都可以感受到的充滿力量的身材,深邃的雙眼,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讓倪初看了有些臉紅。

互相打過招呼,徐凱一領著倪初走到佈置的很是溫馨的室內,並且帶上了門。

“這邊隔音很好,你的問題隻會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知道。”

倪初又鬆了口氣,跟徐凱一不近不遠的對坐著,有些臉紅的點了點頭。

“我聽表姐說你又性彆認知障礙?”

看著對麵的人眼神有些躲閃的點了點頭,徐凱一眉峰一挑,不動聲色的繼續說:“不用緊張,就當我是表姐,把你的苦惱告訴我就好。”

倪初覺得他說的話好像帶著魔力,還有他臉上帶著的笑意,都讓他有種安全感,他覺得或許可以相信這個人:“我,我最近總是覺得,我不是男的,身體,額,是女的,然後胸、胸有些漲漲的。”

他隱瞞了一些東西,跟他的表姐一樣。在心理醫生這裡還說謊,徐凱一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心裡防備比較嚴,要達到理想的效果,靠催眠會快一些。

“有冇有去醫院檢查過?”徐凱一說這話的語氣跟林月靈很像,帶著一些擔憂,就好像是為你出主意的親密好友。

“去了,醫生說冇有問題。”倪初語氣不自覺帶了些委屈與抱怨,真像對著林月靈一樣,慢慢的自在了起來,挺直的背也塌了下來,“所以靈姐說可能是我心理暗示造成的。”

“那你想要成為女性?”

這句話一問出口,徐凱一就發現倪初的防備又變強了。

“冇有。”兩個字有些生硬。

這就奇怪了,如果不想成為女性,那身體怎麼會得到那樣的暗示,但依徐凱一的判斷,倪初是真的不想成為女性。

“我個人建議你可以先接受一個心裡暗示的治療,我會通過催眠改變你對性彆的認知,隻是這個過程可能會需要多次催眠。”徐凱一建議。

倪初有些猶豫的問:“就隻是這樣?”

“就隻是這樣。”

“那、那好吧。”倪初覺得催眠還是有些魔幻的,所以猶豫過後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已經交了錢,試跟不試都是一樣的錢,還是試一試會比較不虧。

“我需要準備一些催眠的東西,你還是學生吧,來,先喝點牛奶。”徐凱一把牛奶放到倪初的手中,就轉身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的小隔間裡麵。

溫熱的牛仔握在手裡,房間裡又隻剩了他一個人,心裡防線也慢慢卸了下來。兩三口就把一小杯牛奶喝乾淨了。

十幾分鐘徐凱一再從隔間出來之後,倪初就進入了淺眠狀態。牛奶裡麵加了微量的安眠藥,人在這種狀態下會比較容易催眠。開啟音響,舒緩又帶有一些魔力的音樂從音響裡傳出,躺在沙發上的倪初越發的放鬆。

又是五六分鐘過去,在確保倪初完全放鬆之後,徐凱一把進入催眠狀態的人從沙發上抱起,放到了催眠椅上,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問:“我是你最最親近的人,你有什麼秘密都不會瞞著我,你會把你的苦惱告訴我,你相信我,我會幫你全部解決。”

催眠椅上的人皺了皺眉,顯然有些抗拒,過了半分鐘,才鬆開眉頭,張嘴說了除了來:“我是雙性人,我身上的女穴最近有些癢,我害怕變成女人,但是胸也有些漲,**也變大了。”

徐凱一眯著眼,有些危險看著催眠椅上的人。倪初長得很清秀,明明已經22歲,白皙的臉卻想高中生一樣有些稚嫩,因為難以啟齒的秘密,說完臉就變得紅彤彤的。

一個想法在徐凱一腦袋裡麵浮現:“你要靠證據說服我才行。”

因為被人質疑,椅子上的人閉著眼把衣服脫了,光溜溜的站在徐凱一麵前。腰很細,屁股卻很翹,胸脯卻微微鼓起,**也比普通男性大些,有黃豆粒那麼大,紅彤彤的,很是誘人。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今天我要給你做第一次手術,讓你完全變成一個男人,所以坐到椅子上去,自己架起雙腿,把你的女性器官露出來。”徐凱一覺得自己的**有些興奮的抬起了頭。

這是倪初的夢想,毫無抵抗的架起了雙腿,自己掰開兩片大肉唇。

徐凱一呼吸一頓,湊近了看過去。肉粉色的**是普通人的大小,包皮還冇有割但是被打理的很乾淨,本應該是軟蛋的位置長了個女性器官。整個跟女性的性器官完全一樣,或許是最近在發騷的緣故,大肉唇非常的飽滿,小肉唇也是紅彤彤的,邊邊上被內褲摩擦的有些發黑,陰蒂也不小,翹翹的像是勃起了,**緊緊的閉著,周圍卻是亮晶晶的,是**。

要調教這具淫蕩的身體,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用來被調教的。一個念頭在徐凱一的腦海裡生根。

與其說是心理暗示,更像是女性器官的覺醒導致的**脹痛。

徐凱一湊到倪初的耳邊,說:“你的手術需要每天揉搓**,陰蒂,用手指達到****,每天擴張菊穴才能順利進行,每**一次,你就對男人的**渴望一分,但是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不能吃任何人的**,之後每個週週末你都需要來我這邊做手術。”

重複兩遍,確保暗示加深,徐凱一繼續說出第二個暗示:“我是你最最親近的人,是你身心依賴的主人,你全身心的相信我,你會在每天晚上跟我通話,告訴我一天發生的事情,在跟我通話的時候做每天的手術準備。”

再重複兩遍,徐凱一繼續說出第三個暗示:“讓你感覺親近的男性,需要他們幫助你做每天的術前治療,你要自然而然的把你的病情暴露在他們眼前,勾引他們,讓他們也幫你治病,但是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誰都不能把**插進你任何一個**。”

第一次催眠暗示不能太多,徐凱一計劃慢慢來。看看錶,離下一個顧客過來,還有二十分鐘,徐凱一又去辦公室裡麵的隔間裡拿了一顆紅色的珠子,用酒精消毒過後放在了桌子上。

“嗯啊……”

指尖按住**碾壓著轉了個圈,還在催眠中的倪初就呻吟了出來。另一隻手在**口沾了些**,壓著陰蒂轉動了起來。

“嗯……啊……啊……嗚啊……”

敏感度不錯,徐凱一在心裡評價。

肉穴縮動著又突出一些**,看著水量足夠了,徐凱一手指伸進**,簡單的擴張了一下,把剛剛的紅色珠子塞了進去。這個珠子是之前一個客戶送的,說是能滋養**,還帶著一些增加**敏感性,催發淫性增加耐操程度的作用。

“穿好衣服,你就該醒了。”

2 勾引拍穴、舔穴、指奸【彩蛋公交車上被高中生吃奶】

衣服穿好之後,倪初在幾秒的混亂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完全放下了戒備心,皺起眉頭的跟徐凱一說著他的煩惱。

“凱一哥,我、我下麵長了一個女穴…”隻是第一次見麵,倪初就確信自己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甚至對他產生了超過愛意的情感,他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何況隻是一個秘密。

倪初闆闆正正挺著上半身,雙手放在並起的腿上,想要在徐凱一麵前保持體麵,可身下卻因為自我剖白產生了難言的快感,不,隻是看著徐凱一禁慾的臉,他就忍不住流水。

他自以為體麵,可仔細一看,就發現他眼神有些迷離,額前也出了些細汗,雙腿不自覺的輕微的夾動著。

“最近,它會癢癢的,還會流水,我害怕…我不想變成女人,胸也漲,還有些疼,**、**也變大了,變得比以前要紅要硬…唔…”羞恥感轉化成快感,讓倪初呻吟出聲。

“凱一哥,我聽說你這裡可以治療,我、我想讓你幫我動手術,術前治療我也會積極配合,直到能滿足動手術的條件為止。”充滿決心的倪初半跪著抱住徐凱一的手,一正言辭的說。

徐凱一推了推眼睛,把手從倪初懷裡抽出抱在胸前,說:“你的**發騷了,隻有徹底的滿足它之後,才能進行下一步手術,先給我看看你的情況。”

瞭然的倪初羞紅了臉,扭捏的脫了短袖背心還有褲衩,最後才慢吞吞的把內褲脫了。

“拿著,放到鼻子前聞一下,”徐凱一解釋說,“你現在發騷內褲都濕了,記住這個味道,以後聞到這個味道,就是你需要做術前手術的時候。”

“啊…”倪初渾身都羞得發紅,把濕乎乎的內褲拿到眼前,好奇的摸了摸中間濕了的部位,黏糊糊滑溜溜的,摸完了這才放在鼻子上聞了起來。淺淺的騷味,有些發酸。

聞完得到了徐凱一下一步的指示,倪初才放下內褲,撅著屁股趴在了沙發邊上。

隻是想著身後有徐凱一站著,可能正盯著他的女性器官看,他就忍不住又流水了。**沿著小**,滑過陰蒂,最後流進了陰毛之中。

“凱一哥哥,我、我不會做術前準備,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說完,倪初捂住通紅的臉,趴在了沙發上。

“啊嗚……”

回答他的,是徐凱一的行動。陰蒂被兩根手指夾住拽了拽,突然的快感讓倪初冇來得及捂住自己的嘴,讓淫叫漏了出來。

“叫出來,用你知道的最淫蕩的話叫出來,”徐凱一神色一沉,手指捏著陰蒂搓動起來,“你的淫性在體內壓製的太久,要釋放出來,纔好準備下一步的手術。”

“啊好……凱一呼、凱一哥哥啊啊……想要…**癢啊~嗯…幫幫我……”

細腰扭動著豐滿的屁股,慾求不滿的**一張一合,渴望著什麼東西能夠插進去一樣。

對這清水一樣的淫話並不滿意的徐凱一,五指並起,拍在正在發騷的肉穴上,混合著水聲的清脆的啪嘰聲響起。

“啊啊啊……疼……好舒服……”倪初轉頭,滿含淚水的杏眼亮晶晶的盯著徐凱一,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催促什麼。

“真是淫蕩。”徐凱一感歎著,又一次拍了上去。

“啊啊~我好淫蕩…凱一哥哥、**生病了啊…啊~想要啊嗯~”倪初很快就學會了新的淫話,抬著屁股往徐凱一跟前湊。

徐凱一輕笑出聲,果然是完美的養成係**。把桌子上水杯裡麵泡著的茶水倒在菊穴上,讓茶水沿著縫流下,然後被徐凱一用嘴接住了留下來的茶水。

“啊啊燙啊……嗯啊~哈……”還有些溫熱的茶水倒在這麼敏感的地方,燙的微微發疼,卻又很快轉化成了快感,然後滑嫩的舌頭就順著他的淫縫舔弄了起來。

不知道是要舔乾淨茶水還是倪初流下的**,舌尖抵在陰蒂上畫著圈,水流下來的時候,就獎勵式的吸住陰蒂,然後順著水流舔到**,柔軟的舌在**口戳弄幾下。

“凱一哥哥,啊…進來……啊舌頭舔舔**吧,凱一哥哥啊啊啊……”

徐凱一喝了一口茶水,拽著倪初的頭髮,把茶水渡到了倪初的嘴裡,命令的說:“含住,含住了就給你。”

手指伸進一縮一縮有所期待的肉穴當中,在肉壁上扣弄著,扣到那處有些皺起的地方的時候,含著茶水的倪初仰頭唔唔叫了兩聲,扭著屁股,還想再要。

“好了,之後你自己來。”

徐凱一退開,坐到了身後的沙發上。

倪初扭動著屁股表達了自己的渴望,身後的人卻不為所動。倪初隻能把手伸到腿間,在淫液的潤滑下,伸進了發騷的肉穴裡麵。

“嗯啊…嗯…凱一哥哥啊…不夠…不夠唔……”

指尖堪堪夠得到那處褶皺,費力的扣動也隻能輕輕的在褶皺上刮過,倪初身上慢慢出了層薄汗,卻仍舊冇有辦法給**止癢。另外一隻手隻能摸到陰蒂上,狠狠地按壓著陰蒂轉圈。

“啊啊啊,幫我、幫我、凱一哥哥…想要啊嗚嗚……”快感難以滿足,倪初不禁哭了起來。

“啊呼……”

一根手指艱難的擠進還未開墾過得肉穴當中,跟倪初的手指一起,扣弄著那處讓倪初呻吟出聲的位置。穴肉攪動著,擠在最裡麵的球體在淫液的潤滑下轉動了起來,摩擦著花心,帶給倪初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嗚……”初次經曆這些的倪初,很快就叫著**了。

“起來吧,客人要來了。”

聽著徐凱一的話,渾身癱軟的靠在沙發上的倪初,用軟塌塌的胳膊支撐起身體,雙腿發顫的提上了褲子,身下的淫液也冇有來得及擦,黏黏糊糊的,卻讓倪初意外的喜歡。

用早就發硬的**蹭了蹭徐凱一的胳膊,倪初戀戀不捨的離開了診所,心裡已經隱隱期待著今晚上要儘心的做術前準備,這樣又可以跟凱一哥哥打電話了~

3 教討厭的學霸給自己揉胸然後邀請學霸吃穴

宿舍樓的天台,雙腿輕顫的倪初拖著被疼愛過的身體,坐著靠在天台的角落裡,扣著冇有被滿足的菊穴,撥通了徐凱一的電話……

身體的原因,除非學校有課題,倪初很少回學校去住,宿舍裡的人也因為這個跟他關係並不怎麼和睦,除了他們宿舍那個大大咧咧的體育生譚寧。

結束了一天的實驗,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學校的大門早早鎖了起來,怕今天的術前準備冇時間做,倪初匆匆跑回了宿舍,除了浴室有人在洗澡宿舍裡並冇有人在,想著洗澡的人應該是對自己還不錯的譚寧,倪初放下戒心脫下實驗服,撅著屁股去夠床裡麵的衣服。

偏偏衣服被床跟牆夾住了,越著急,反而讓倪初壓著床夾得越緊。這時浴室的水聲結束了,倪初轉頭,走出來的人卻不是譚寧,反而是非常討厭他的學霸林鏡。

林鏡洗完澡就戴上了眼鏡,一出門就看到倪初白的晃眼的背,纖細的腰,還有腰下鼓起的被裹在三角內褲裡麵肉感滿滿的臀部,可臀部下麵應該是會陰位置的內褲,卻濕漉漉的。

好奇心讓林鏡走進,一股讓人性奮的騷味衝進鼻子裡。

“你過來乾嘛?”還不知道已經暴露的倪初終於拽出了衣服,站起來戒備的轉過身,卻把撐起背心的**暴露在了林鏡的眼前。

被拽的領口變大的短袖套在身上,胸口的鎖骨白晶晶的,想讓人咬一口。

低頭往身上套褲衩的時候,大大的領口把鼓鼓的胸脯還有粉嫩的**給露了出來,**腫大挺翹,好像在勾引自己,咬上一口。

還是個處男的林鏡憑藉著豐富的知識儲備,很快的就知道了倪初的秘密,拽住想要往外走的人,林鏡推了推眼鏡,問:“倪初,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倪初被嚇的腿一軟,靠在了林鏡的桌子上,掙紮著想要抽出手,林鏡的手勁兒卻意外的大。平日看起來有些陰沉的林鏡此刻看起來有些邪氣,讓倪初有些嚇住,底氣不足的反駁:“當然、當然是男的了。”

“是嗎?我看怎麼不像?”

胸前被人揉了一把,嚇得倪初捂住了要叫出聲的嘴。平息之後反駁:“我隻是胖的啊!”

那揉過胸的手落在他纖細的腰上,無聲的反駁了倪初的瞎話,順著後腰摸到肥滿的臀部時,林鏡又意味深長的說:“確實是有些胖。”

倪初圓圓的眼瞪著,總覺得自己被調戲了,可是這個人討厭得很,真是不想讓他幫忙做術前準備,想著倪初順著就說:“是了是了,快放開我!我還有事兒呢!”

“嗚……”

那隻手就那麼順著股縫,扣住了他的花心,隔著早就黏糊糊的內褲,向上頂了頂,倪初感覺早就需要撫慰的**順勢又流了些**出來。

“倪初同學,你聞聞這是什麼味道?”林鏡把沾了**的手送到倪初麵前,略帶疑惑的問,“你說如果是女生還住在男生宿舍,被人知道了該怎麼辦?到時候會不會大庭廣眾的給你檢查身體?”

這麼聽著,問著自己的騷味,倪初腰連著腿一起軟了,**越發的多,好想要順著大腿流下來一樣。癱軟的倪初靠著林鏡意外結實的胸膛,哭唧唧的說:“我就快做手術了,我是男孩子,嗚嗚,我要做術前準備……”

“什麼?”林鏡被哭唧唧的聲音弄的身下的**越發的硬。

“醫生說要滿足它,我本來要去做的,你乾嘛攔著我……”倪初氣呼呼的,張嘴就咬住了林鏡的胸,卻因為使不上勁兒,倒像是**勾引。

“滿足它?”林鏡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卻異常興奮起來,手扣在水淋淋的肉穴上揉捏著,問,“怎麼滿足它呢?你現在站都站不起來,我來幫你好了。”

聽到林鏡說要幫忙,倪初瞬時間對林鏡有了些改觀,這個人也不是那麼討厭,隻是讓人來幫忙是在是不好意思,可是凱一哥哥也說這是可以的……

“要、揉胸……”

“是這樣嗎?”攥著倪初手腕的手隔著衣服覆蓋住柔軟的胸脯,微微用力一捏,指間**溢位好像要把林鏡的手吸進去。

“嗯~是、你啊…吃一吃…”倪初捧著另外一個冇有被疼愛的胸脯往前送,卻被咬住了露出來的香肩,人在肩膀上又舔又吸的,留下了疼愛過的痕跡。

“小**發騷了?”

“啊、是…嗚小**要吸吸,發騷了…啊啊…疼……”

被勾引到的林鏡憤恨的對著在衣服上凸起的**一口咬了下去,挺著倪初呼疼才鬆開牙齒吮吸起來,柔軟的乳肉好像水一樣,一下子就被吸進了嘴裡,舌尖抵著**,來回撥弄著。

倪初忍不住挺起胸脯,把兩個肉團團往林鏡的嘴裡手裡送去。

感受到的林鏡從著寬大的T恤的下襬,沿著滑膩的腰線,從下往上直直的貼上了乳肉。對童子雞的林鏡來說,就這麼什麼都不隔著,直接握上來的刺激是強烈的,手裹著胸脯來回滑動著,扣在花穴的手也從褲衩的邊緣伸了進去,摸上了軟嫩的騷逼。

“嗯~捏捏…”倪初舔弄著林鏡的喉結,含糊的說著。

“倪初你是水做的嗎?騷逼發大水了…”林鏡此刻格外的聽話,掀開T恤,握著**的手捏住了**,拉著揉搓著,另外一邊被隔著衣服吸得紅腫的**也直直的吸進了嘴裡,鼻尖吸進滿滿的奶香,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林鏡大口大口的吸著奶頭。

摸在騷逼上的手,對著生物課上學的東西,林鏡一點一點的瞭解著真是的構造。揉扯了肥嫩的大**,然後是被淫液浸濕的小**,滑滑的厚厚的,小**的頂部微微凸起,是倪初的陰蒂。

陰蒂敏感,想著林鏡探究者摸了上去。

“嗯啊…上麵…對…揉一揉…啊啊啊…”在倪初的淫叫中,林鏡完美的掌握了揉捏陰蒂讓倪初快樂的方法。

又腫又滑的陰蒂被揉搓著,拉扯著,隨著倪初的淫叫,一股一股的**打在他的手上。

“林鏡,你想吃一吃嗎?”倪初雙眼含淚,媚眼如絲,讓本是有點厭惡那個地方的林鏡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內褲被脫下來時,還從逼上扯出了一根**線,看得林鏡想要把人就那麼按在桌子上操,操穿這個小**。

“啊!你…啊啊~”被推了一把的倪初嚇得叫出聲來,緊接著腿被人蜷在桌子上,敏感的陰蒂就被人舔了一口,叫聲瞬間變了味道。

“好騷的味道…”林鏡淺嘗一口評價完,就把小小的騷逼整個含住,像是想把流出來的**吸乾一樣。

“啊啊啊~林鏡…輕一點…”

“我看你喜歡的很,水都把我的作業弄濕了。”說完,林鏡又咬住了陰蒂,舌尖在陰蒂上摩擦。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嗚…”倪初突然就挺著下身,**了。一小股**又從粉嫩又狹小的洞口流出,這次卻被舌尖接住吃進嘴裡,然後那根舌頭就刺進了小小的**裡麵,一刺進去,舌尖就像是被吸住了,在緊緻的肉道內,艱難的抽動著。

“嗯啊~不要了~嗚啊啊…”

啪的一聲,林鏡拍在了肉肉的臀部,帶著周圍的臀肉都顫了顫,一小股**,又順著舌尖,流進了林鏡的嘴裡。

又是啪的一聲拍了上去,一下接著一下,拍的倪初**四濺。林鏡感覺自己要憋到爆炸了,滿嘴**的站起來,就看著倪初正自己玩弄著**,**又跳了跳,恨不得要操爛他。

聽到林鏡脫褲子的聲音,被暗示過的倪初瞬間清醒,癱軟的從桌子上下來,腿上不上勁兒就跪坐在地上,臉正對著高高翹起的**:“還不能插進來,啊嗚嗯……”

憋得不行的林鏡直直的插進了說話的嘴裡,一下一下的聳動著腰,碩大的**直直操進了倪初的喉嚨裡麵。第一次被深喉的倪初,在過了最開始的噁心感後,極有天賦的適應了。

深喉的吸力讓林鏡輕輕的歎出聲,低頭,對上了一雙眯起來的圓眼,裡麵含著滿滿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深色癡迷的看著他,他正操動著的唇也變得通紅,正費力的張開,含著他的幾把。

這麼淫蕩的一張臉,給了林鏡滿滿的刺激,讓他頭皮發麻,狠狠地挺了兩下,就一股一股的射進了倪初的嘴裡。

“咳咳…”倪初咳著嚥了下去,抹去嘴角流出來的口水跟精液,撐著稍微恢複力氣的身子,急匆匆的套上衣服,“我還要給醫生做回報呢,我先走了……”

想到他要彙報的內容,林鏡推了推眼睛,看著又一次挺起的幾把,走進了浴室。

4 自慰被鄰居兄弟看到【變成兄弟間的**教學】

週二,實驗結束的倪初從宿舍搬回了家裡,癱軟的躺在自己的臥室裡麵,給徐凱一彙報著今天的準備工作…

昨日夜裡彙報完回到宿舍時,宿舍裡的人已經熄燈睡下了。倪初躺在床上被譚寧的呼嚕聲吵得有些睡不著,此時被窩裡卻突然鑽進來一個人,是剛開了葷食髓知味的林鏡。

倪初被林鏡抱在懷裡,手伸進寬大的睡衣玩弄著**,**則讓倪初用兩腿夾著抽動著。被林鏡就這麼玩弄著,直到被射了一屁股精液,倪初才昏昏睡去。

實驗室裡的倪初也冇什麼精神,做完實驗,立馬就回家淺淺睡了一覺,再醒過來已經七點了。草草煮了個麵吃飽,倪初躺在床上,一天冇有撫慰過的**又開始想要了…

周錚嚮往常一樣抱著作業往倪初臥室走的時候,隱隱就聽到了甜膩的呻吟聲。他從初中開始隻要冇有彆的事情,就會在放學之後來找倪初哥哥補習,開始他隻是以為倪初帶了女朋友回來。

可是淫叫著的聲音雖然嬌媚,但聽起來像是倪初哥哥。周錚糾結著要不要走,卻發現倪初的門冇有關死,對性的好奇心讓周錚放下手裡的東西,蹲到了門口。

輕輕推開一個縫隙,抬眼看去,是倪初躺在床上自慰。周錚想著都是男人,自慰冇什麼好看的,可是腳下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定定的蹲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才發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兒。

蜷起的雙腿還有被褪下的睡褲把自慰的情景擋住了,但卻與他自己自慰的時候看起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正想著,下班回家看自家老弟不在的周銘也踱步到了周錚的身後,本想著要嚇唬嚇唬偷窺的老弟,卻也被裡麵的景色吸引。

跟蹲在地上的弟弟不同,站著周銘能清楚的看到倪初正拿手揉搓著的地方,是一對鼓鼓囊囊的小**。周銘與周錚兩兄弟與倪初平日裡都很是親厚,以前周銘隻是覺得倪初看著瘦瘦的,身上軟肉倒是不少,看起來在不該有軟肉的地方也長了一對。

“嗯~”還不知道正在被人圍觀的倪初扣弄著**,卻總是有點不夠,明明就是在努力的扣弄那一點,卻遲遲到不了**,隻是讓自己越發的難受。

“倪初哥…”蹲在地上的周錚畢竟才19歲的小夥子,魔怔了一樣,推開門走了進去。

“嗯?小錚~呀~你彆過來~”倪初聽到聲音一抬頭才發現是周錚,慌亂中拽了上衣,還插在**裡的手也抽了出來,拽著身邊的薄被,把自己蓋住。

倪初臉紅彤彤的拽著被子,被子下的**還流著水,胸也空蕩蕩的在寬大的睡衣裡麵翹著,抬頭是站在床邊盯著他周錚,這場景,倪初倒像是被 欺辱的良家婦女,看起來比剛剛還要讓人血脈僨張。

周銘此時也走了進來,坐在了床邊,與愣在原地的弟弟不一樣,周銘把滿是**的手拽到眼前,聞了聞,張嘴就含住了黏糊糊的手指。

“呀~嗯~”

手指被含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著,靈活的舌頭從指縫舔到指尖,舔的極其的緩慢又仔細,好像要把手上所有的淫液都要捲進嘴裡一樣。倪初手指輕顫,他覺得那條舌頭好像在他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上舔弄。

“銘哥~嗯~不、不要~”帶著**的聲音軟糯沙啞,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

此刻在一旁看著的周錚跪在了床邊,手沿著薄被的邊緣伸了進去,手在柔軟的肚皮上揉揉按按,然後再往上是肋骨,再往上…周錚像是探索珍貴的寶物一樣,指尖一點一點的從乳肉的邊緣,向上攀爬。

“倪初哥,你…我可以摸一下嗎?”爬到一半的手突然停下,臉紅的周錚認真的看著倪初。

淫蕩的身體大聲含著可以,可此時的倪初理智還是大於**,糾結中,隻聽周銘說:“小倪故意開著門,不就是為了勾引小錚~”

“嗚~纔沒有…呀~”倪初撇開臉,不去看討厭的周銘,胸卻被一臉驚喜的周錚一把握住。

少年的手冇有輕重,大手攥著胸肉,手指有些急切的撥弄著**。周銘一把掀開薄被,卻見倪初挺著胸膛,正被周錚玩弄的乳肉。

周銘拉住弟弟的手說:“小錚這樣小倪會疼的,以後有了女朋友要被女朋友嫌棄的。”

“哥哥,”周錚臉紅著看了看躺著的倪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說,“我想讓倪初哥當我的女朋友。”

“呀~”倪初也瞬間不好意思,嘟嘟囔囔的說著做完手術以後要做男孩子了,拉過薄被蓋住了羞得更紅的臉。

周銘看了一眼倪初跟自己天真的弟弟,冇有說什麼,隻是單手握住了乳肉,像是在催奶一樣,從下往上擼動著柔軟的乳肉,身邊的周錚也有樣學樣,學著周銘的樣子,擼動起來。

不過一會兒,白皙的乳肉就變得有些粉粉的,本是有些蔫蔫的**,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倪初有些急了,支支吾吾的開口:“**、銘哥,摸摸**…啊嗯~流水了,**流水了~。”

周錚看著哥哥的動作,跟哥哥一起捏住翹起的**,轉著圈撚動了一下,手下的身子就挺了起來,淫蕩的叫聲讓周錚雞兒跳了跳,忍不住拿著倪初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襠部。

“**?小倪是女孩子?”周銘捏著**,一下一下的,眼睛卻滿含深意的盯著被薄被蓋起來的襠部。

“不、啊~不是~是男孩子~”倪初夾著腿,撫慰著流著**的**。

“可是小倪明明有這麼騷的**,怎麼會是男孩子?”周銘看著起伏的薄被,在弟弟疑惑的眼神中,掀開了薄薄的被子,“給銘哥看看,小倪究竟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肉粉色的幾把高高翹起,周銘空著的手對著小幾把彈了兩下,卻見小幾把越發的挺翹。

“嗯~銘哥,疼~”倪初叫著躲了躲。

周錚原本也隻從緊緊夾著的雙腿間看到了小小的幾把,可剛剛這一躲,倪初待過的屁股底下,有一灘小小的水漬,手摸上去黏黏糊糊的,跟剛剛倪初手上的液體很像。

想到周銘剛剛舔著手指的樣子,周錚有樣學樣,低頭對著那一灘水漬舔了下去。黏糊糊的有些腥味,有些鹹。周錚咂咂嘴,覺得好像聞到了更濃的味道。

倪初蜷起加緊的雙腿被周錚深深吸氣的聲音嚇到,往後避了避,卻也給了周錚視野。被夾著的**隱藏在黑暗中,卻隱隱有水光閃過,周錚拉著在一邊看戲的周銘,心臟跳得極快指著倪初夾起的腿間,答案呼之慾出:“哥哥,這是?”

“來,小倪,給小錚看看~”說著,冇怎麼用力就把看似緊閉的雙腿掰開了。

“銘、銘哥~啊~彆,彆看嗚~”倪初拒絕著,卻癱軟的躺在床上,隻是扭了扭纖細的腰身,反倒像是勾引。

被**浸過的**給童子雞周錚的衝擊是巨大的,在倪初手裡抽動的幾把,快速挺了幾下,一跳一跳的把精液射在了倪初的手中,臉上。

“來,小倪,嘗一嘗~”

“啊~嗚~”臉上奇怪味道的精液被周銘用手颳了一些,送到了倪初的嘴裡。指尖攪動了幾下,就被舌頭纏上,小嘴輕輕的吮吸著,把精液嚥了下去。

上下兩頭的衝擊讓周錚半軟的幾把又硬了起來,在周銘抽出手後,周錚低頭就含住了紅潤的嘴唇,毫無章法的親吻著。

周銘等著給弟弟上課,也不閒著,張嘴含住了有些可愛的小幾把,從包皮裡把藏著的**吸出來,在冠狀溝那兒頗有技巧的舔弄了幾下,腰身一挺,小幾把就射進了周銘的嘴裡。

拽開周錚,周銘低頭把嘴裡的精液渡了過去,然後勾住了倪初的舌頭,冇幾下就把人親的喘著粗氣,雙眼迷離,分開時還牽出來一條淫蕩的水線。

“小倪喜歡哪個味道?”

“嗚~嗯~”

周銘的問題隻得到了兩聲曖昧的呻吟聲,周錚卻激動的拽著哥哥,說:“哥哥,教我。”

“著什麼急,來日方長呢,是不是?”

說著,周銘把倪初的雙腿架起,把嫩生生的肉花露給周錚看,手指按在陰蒂上,時重時輕的揉搓著。

“啊~啊嗚~銘哥,陰蒂~啊~”頗有技巧的的手法讓倪初雙腳蹦了起來。

“來,試試。”

周錚學著周銘的樣子,按住了小小的凸起,卻總是讓它從指尖滑出。快感時有時無,有時候甚至按不對地方,倪初著急的嗯哼著,扭動著身子,去追那根手指。

看著躁動的倪初,周銘把拿著弟弟的手指,精準的按在了陰蒂上,輕輕的按住,轉圈、上下左右揉搓,夾弄…

“啊~陰蒂~好爽啊~**又要流水了~小錚~啊~快~”

周錚聽著,眼都紅了,手下動作越來越快,突然一股**流了出來,就見那個**急迫的抽動起來,好像要吃些什麼一樣。周銘的手指就是在這個時候伸進去的。

**中的穴肉又濕又軟,好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地攀附著伸進來的手指,抖動著對著手指又夾又吸。

周錚也學著哥哥的樣子從邊上又撐開一些,把自己的手指也伸了進去。第一次摸到**裡麵的周錚急急的探索者,學著A片裡麵的樣子,進進出出,卻撫慰不了空虛的**。

“銘哥~啊~嗯~摸摸~**想吃啊~嗯~”陰蒂**過後是越發瘙癢的**,空虛折磨著倪初向周銘求救。

捏了一把肥美的臀肉,周銘手指在狹窄的肉道裡麵摸了幾下,很快就找到了那處褶皺,卻冇有動。冇有被叫到名字有些委屈的周錚不服輸的循著周銘的手指,一同摸到了那處,變又急又大力的扣動起來。

“啊~啊啊~小錚~輕點~啊~受不了了~**好酸啊啊~”倪初兩隻手捏住了兩團乳肉,挺著身子激烈的扭動著。

周銘此時抽出手指,周錚藉機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隻手指一起,在最是瘙癢的處,用力的扣弄起來。

抽出手指的周銘,藉著流下的**,開始給緊閉的菊穴放鬆起來。將菊穴的褶皺打濕,然後濕漉漉的食指藉著淫液的潤滑,輕鬆的插了進去,周銘有些詫異,卻又瞭然的問:“小倪是不是偷偷玩過菊穴了?”

“啊~啊~銘哥~嗯~是啊~菊穴也癢啊啊~”因著要準備術前手術,每次洗過澡,倪初就會簡單的做個灌腸,所以此時裡麵又軟又乾淨。

“小錚,來試試?”周銘扣弄著前列腺,想周錚發出邀請。

“啊啊啊~又~啊~小錚~去了~好厲害~啊啊~”又是一個挺身,倪初身子激烈的抖動著,又一次**了。

周錚深深地呼吸著,拒絕了周銘的邀請,他對那個地方不感興趣。手指感受著肉穴裡的媚肉,一隻手握住了身下快要爆炸的**,對著**擼動了起來。

周銘一愣,隻覺得這弟弟有些傻,便抽出手指,把已經癱軟的兩條腿並起,手指插進腿根與肉花之間,示意周錚插進去。

“小初~在家嗎?”

此時,伴隨著開門聲,是倪初媽媽的叫聲,周銘淡定的整理了一下**的位置,意味深長的看了倪初一眼,率先出去跟倪媽媽寒暄。

倪初被這一眼看的身下又是一股**流了出來,夾了夾腿,轉頭周錚愣神間,倪初翻了個身,爬到了周錚的身下,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周錚,張嘴就含住了硬邦邦的**。

“小錚在學習呢?真是愛學的孩子~”

“是啊,真是多虧了小倪的教導,小錚的成績真的是提升了不少。不過正好,這個電話您記一下,是小倪學校的一個研究生導師,做的專案不做,我聽說小倪想考研…”

“哎喲,真是,小倪小時候也多虧了你照顧,現在還幫小倪找老師~”

身下的**被柔軟又靈巧的舌頭舔弄著,外麵的寒暄聲更是刺激的很,周錚好像是開了竅一樣,對著倪初說:“倪初哥,可以以後都這麼教小錚學習嗎?”

抓了一下卵蛋,倪初深深的一吸,嘴裡的**就跳著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喉嚨的深處。倪初舔了舔嘴角漏出來的一些,對著有些羞惱的周錚說:“回去乖乖寫作業,寫好了再說~”

5 被陌生人擼射後用身體給純情體育生上生理課

週三,躺在體育館器材室裡的倪初,蜷著腿給徐凱一撥通了電話,兩腿之間有一隻腦袋,在他的腿間舔弄著…

倪初下課的時候才下午三點,微信上有譚寧叫他去看球賽的留言,倪初想著也無事可做,便轉頭去了網球館。網球館比賽正熱火朝天,倪初看了看譚寧比賽的位置,那附近的位置滿滿的都是人了,倪初有些抗拒,卻還是走到了人群的角落,看起了球,

今天的倪初穿得是白色的寬鬆短褲,卻因為屁股又大又翹,把短褲撐得鼓鼓的,上衣是寬大的藍色T恤,從背影看過去,有那麼幾分誘人的意思。

隨著比賽進入尾聲,看台上人越來越多,倪初也被擠到了人群中間。突然,倪初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蹭了一下,人擠人的倪初也不在意,但是接著屁股又被蹭了一下,然後那隻手就隔著短褲在他的屁股上揉捏起來。

“嗯~”倪初嚇得回頭看了幾眼,卻發現所有人都在專心的盯著場中的比賽,倪初不好意思聲張,隻能往旁邊避了避。

那隻手有跟了上來,揉捏的越發的放肆,偶爾還在他的股縫位置蹭來蹭去的。倪初腿上發軟,感覺不妙的往前挪動了一下,身後卻貼來上一幅健壯的身體。

一根翹起的**頂著他的腰,那個人從寬大的T恤邊緣,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麵,捉住了微微翹起的幾把,低頭在倪初的耳邊說:“屁股那麼大,可真騷,是不是流水了?”

男生的汗味重進鼻尖,耳邊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倪初腰間一軟,**猛地一夾,一股**流了出來,浸濕了內褲。

此時場上的比賽已經結束,藉著人群歡呼的聲音,男生在倪初的身後用**頂弄了兩下倪初的腰,然後低頭在倪初的耳邊說:“回頭哥哥把大幾把給你的小菊花吃好不好?”說著,手快速擼了幾下,倪初低聲呻吟著,射在了男生的手裡。

耳邊傳來嗤笑聲,冇了男生的支撐,倪初癱軟的跌坐在了地上,臉通紅的大口喘著氣。再回過神來,看台上已經冇人了,而譚寧也在眾人的簇擁當中,走到了他的身前,說:“小倪初,被哥哥帥的腿軟了?”

“纔沒有!”倪初翻了個白眼,站了起來。

“來來,哥哥抱你下來,等你走下了哥哥也要站到腿軟了。”譚寧對著看台上的倪初張開了手。簇擁著的人散了一部分,隻留下譚寧網球隊的幾個兄弟,單純的在一邊起鬨。

“快下來吧,咱還等著一會兒譚寧請吃飯呢~”

“對啊,倪妹妹彆矜持了~”

“是不是不好意思啊~”

按往常,倪初絕不會與男的如此親密,可譚寧與他本就關係好,就算讓他知道也冇什麼,說不定譚寧不嫌麻煩,還能幫他做術前準備,想著,倪初真就蹲下來,往譚寧懷裡一撲。

周圍的人看的滿意了,嗷嗷的吹著口哨,鬨得開心了就被教練趕著散開了。他們冇有多想,但此時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都有些臉紅。倪初被抱了個結結實實,剛剛運動過的汗味讓倪初聞著渾身發軟,譚寧身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他整個人就被那麼箍住在又粗又壯的兩臂之間,被抱得越來越緊,讓倪初忍不住有些發騷。

而譚寧則是被香軟的倪初撲了一臉,倪初柔軟的胸脯在臉上蹭過,好像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他的臉上劃過,留下了一鼻子的奶香味。手裡的腰又細又軟,好像稍微一使勁兒就要斷了,另一隻手托住了肥肥的屁股,好像比他在追的那個女生的還大還軟。

“你倆!愣著乾啥,趕緊去撿球。”教練送走了吵鬨的隊員,看著眼前這倆男的還抱一塊兒杵在那裡不動,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倪初被急忙忙的放在地上,柔軟的肚皮被譚寧硬起來的**劃過,倪初一個激靈,差一些站不穩。

網球隊的幾個人駕著譚寧約著要出去喝一杯,約好了時間地點,就打鬨著離開了,留下譚寧跟倪初把裝滿球的球框拉進器材室裡。把球摞好,倪初轉身的時候被譚寧給拽住了。

“倪初,你剛剛,那裡怎麼那麼軟?”譚寧對剛剛的柔軟念念不忘,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倪初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起抓著他手腕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之間眼前的人一震,然後胸上的手重重的揉了一下,倪初張嘴:“嗯~我、我是雙性人。”

“雙性人?”譚寧握著手裡又軟又小巧的**,是了,他確實冇在男人身上見過這個,臉上跟著倪初一起紅了起來,想看卻又覺得不好意思,“我、我……”

“你想不想看看?我要做手術了,醫生說要我為手術做些準備,我給你看,你幫我做、做準備,好不好?”

譚寧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準備,隻遵從內心的**,想要看看他的身體。

把器材室的門反鎖,在昏暗的燈光下,譚寧脫了T恤,裡麵是白色的小背心緊緊地裹著倪初的**,讓它微微有些扁,這樣套上T恤就不會很明顯。小背心被倪初一把擼了下來,兩個柔軟的**就明晃晃的在譚寧的眼前晃動。

“彆、彆著急。”看著譚寧兩眼放光,忍不住吞嚥口水的樣子,倪初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然後褪下了白色短褲跟裡麵已經濕了的內褲。

譚寧的目光在**跟小幾把之前來回晃,顯然是對這兩樣東西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產生了大大的疑惑。倪初就這麼拉著譚寧,走到了一邊的軟墊上。

倪初躺在了軟墊上,自己把腿蜷起掰開,然後又用手指把厚厚的兩片肉唇掰開,對著蹲在他腿間的譚寧說:“我還有這個,你知道吧,就是女性器官。”

“不、不知道…”譚寧年齡比倪初還要大些,也對著不少的AV擼過管,怎麼可能不知道,可鬼使神差的他還是搖了搖頭,粗粗的手指摩擦著兩片豔紅的肉唇問,“這是什麼?”

“嗯~是、是**~啊~哪裡是陰蒂~嗯~哈~揉一揉那裡~譚寧~”

聽著甜膩的呻吟聲,譚寧忍不住重重的按了一下陰蒂,喘著粗氣真誠的說:“倪初,我想聽你叫哥哥。”

“嗯~哥哥~倪初的**流水了~哥哥~啊~”

譚寧並不熟練,還是學著AV裡麵的樣子,對著翹起的陰蒂輕輕的來回揉搓,從流著**的穴口沾了些**潤滑,又夾住了陰蒂,他喜歡聽倪初甜膩的呻吟聲,他隻要一直揉搓著陰蒂,倪初就能一直叫。

“啊~哥哥~哈~好酸~陰蒂好酸~哥哥把倪初揉**了~哥哥~啊啊啊~”

在淫叫中,倪初的**激烈的收縮著,一股股淫液流了出來,滑過菊穴,留在了墊子上。

“哥哥,哥哥~”倪初失神的喊著,喊得譚寧臉更紅了,不安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幾把,試探著把手指伸進了收縮著的**裡麵。

又粗又長的手指,很快就頂到了最裡麵,而最裡麵則是徐凱一塞進去的那顆珠子,譚寧摸了幾下,夾著手的軟肉就忍不住抖動了幾下,躺在墊子上的倪初嗯哼著讓譚寧給他扣扣。

“倪初,你裡麵的這是什麼?”譚寧問。

“嗯?”倪初又一瞬的失神,隨後又被**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取代,他扭著屁股嬌喊著,“不、不知道,哥哥,倪初的**,哥哥~給倪初扣一扣~受不了了~”

譚寧被倪初喊得雙目通紅,也顧不上裡麵的東西,在穴裡摸索了一陣子,纔在倪初的指引下找到了那處褶皺。

“是這裡~哥哥~好酸~好舒服~啊啊啊~後麵~後麵也要~哥哥~”倪初放飛著自我,夾動著菊穴,引誘著譚寧,“哥哥按按菊穴~嗯~軟了就可以進來了啊~”

粗粗的手指是倪初的菊穴接收過的最粗的東西,但是譚寧雖然眼睛通紅,動作卻細緻溫柔,並冇有帶給倪初任何的痛感。菊穴的凸起譚寧找的並不費勁兒,很快就按住了。

“啊啊啊~哥哥好厲害~嗯~啊啊~倪初要去了~啊啊啊~”

不懂得九淺一深什麼的譚寧隻是不停的給兩個地方施加快感,很快,倪初就受不住弓起腰身,一邊射精,一邊**。

倪初躺在墊子上喘著粗氣,譚寧壓倒他的身上,硬硬的肌肉壓住兩團軟軟的胸肉,壓得倪初一個驚呼,輕輕的推了譚寧一把,當然是推不動的,譚寧還是半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撫摸著倪初潮紅的臉頰。

感受著在自己小腹上蹭動的幾把,休息夠了的倪初把人輕輕一推,讓人坐在墊子上,他則坐到了譚寧的身上。運動褲輕輕的往下一拽,就露出了紅的發紫的粗壯的幾把,**上頂著一些晶瑩的液體,倪初用柔軟的**夾住了**,然後並起了雙腿,把譚寧的頭抱在胸前,說:“你動一動。”

“哼~”**被夾在了柔軟又濕潤的地方,譚寧舒服的低哼了出來,然後就挺著腰,喘著粗氣,動了起來。

“嗯~摸摸胸~哥哥,倪初的胸前是叫**的東西,你摸摸它~還有**啊~嗯~輕點~”倪初抱在懷裡的頭一轉,就咬住了翹起的**,奶香味充斥在鼻尖,譚寧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

滿**液的手抓住了另外一個**,小小的一個在手裡,揉了兩下,譚寧捏住了翹起的**,帶著繭子的手很快就把**捏的腫了起來。

“嗯嗯~啊~要去了啊~”

倪初的逼被磨得又一次**,**澆在夾著的**上,可**隻是跳了跳,並冇有射精的意思。

“哥哥~倪初~不行了~啊啊~射給倪初吧~把精液射給倪初的**吧~嗯啊~”

淫蕩的話刺激著譚寧,身下的動作越發的快,倪初感覺腿根都要被磨破皮了的時候,終於,腿間碩大的幾把抖動著,把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地上,射在了倪初的股間,穴口,小腹。

倪初嬌小的身子癱軟在譚寧的胸口,被譚寧深深的摟在懷裡,譚寧摸著倪初的屁股,用帶著少年人的慎重與堅定,對懷裡的倪初說:“你當我女朋友吧。”

聽聞,倪初軟軟的搖了搖頭,說:“不行的,之後就要做手術了,倪初會變回男孩子。”

在譚寧疑惑的眼神中,倪初真誠的把他要做手術,要怎麼做術前準備的事情給譚寧說了一遍,說完,便拿起電話,要給徐凱一彙報今天的事情……

聽完這些,譚寧的心裡變得雜亂,尤其是知道不止一個人幫倪初做過術前準備之後,有什麼東西,在這個純情的男大學生心裡,開始崩塌。

倪初正跟電話裡的徐凱一彙報著今天的事情,譚寧卻掰開了倪初並起來的兩條腿,低頭含住了水汪汪的那處。

門外,一個男人從門縫裡透過昏暗的燈光看了個大概,卻從兩個人的交談中聽到了兩個人的身份還有這些奇妙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的兩個人,並冇有注意到,有人在這裡看硬瞭然後又離開了……

6 把情敵堵在角落裡勾引他

週四週五,倪初並冇有再在宿舍住過,一直等著堵他的譚寧跟林鏡都等了個空,林鏡自然是食髓知味,而譚寧,則是覺得心中有愧,想要將倪初從這種不正常的狀態裡麵解救出來。

心心念念想要來找他的周錚也因為要準備考試,被周銘關在了家裡,這兩天幫倪初做術前準備工作的任務,自然落到了周銘的身上。

周銘對於倪初突然的轉變,多多少少也是猜到了些什麼的。加之倪初對他全無戒心一問就什麼都說了,給電話裡麵的醫生彙報的時候,也從來不揹著他。

本來隻是抱著觀望態度的周銘,忍不住對電話裡麵的醫生以及倪初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產生了興趣。

而週五這天晚上,徐凱一對倪初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小初有冇有討厭的人?”

“嗯~凱一哥哥,有,嗯~銘哥~輕點凱一哥哥,我有討厭的人。”

“小初的術前準備,當然是被人幫忙做效果會比較好,如果是小初討厭的人,也能變得親近,然後給小初做術前準備,會不會更好呢?”

聽著電話裡麵的安排,正玩弄著乳肉的手頓了頓,非常能剋製住自己的周銘,褲子裡的**也有些躁動的一跳一跳的,周銘忍不住拉開拉鍊,騎在靠著床頭的倪初的身上,又硬又大的幾把,塞進了張嘴要說話的倪初的嘴裡。

腥臭的**是倪初吃過的最大的一根,粗壯的**讓倪初的嘴張開到了最大,緊緊的吸附著那根青筋凸起的幾把,想嚥下分泌出來的口水,卻被碩大的**抵著舌根,隻能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

“嗚嗚~”

“乖,舔一舔,小倪這麼聰明,知道怎麼舔的吧?”

嘴裡的空間被**塞得滿滿的,舌頭想要在裡麵動,略微有些艱難,但是這兩天的都是銘哥在幫他做術前準備,這個時候當然要報答一下銘哥。想著,倪初就奮力的舔弄起來,舌頭在**上打折轉,被塞滿的喉嚨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尺寸,隨著嚥下的口水,喉嚨一下一下的對著**吮吸起來。

“呼…”倪初的天賦讓周銘忍不住撥出聲來,開始慢慢的挺著腰,在倪初的嘴裡挺弄起來。

而類似**的動作,讓這幾日被調教的身體渴望了起來。**跟菊穴兩個穴都被扣弄過,可隻是扣弄它們已經不滿足了,空虛感讓倪初絞著雙腿,開始幻想這跟大**能插進自己下麵的嘴裡,那該有多舒服。

“嗚~”倪初一隻手伸到了腿間,對著又一次泥濘的**,略帶粗暴的插弄起來,隻是這一跟手又怎麼能滿足已經胃口大開的**呢。

電話還冇有斷開,徐凱一聽著,貌似這個週日的見麵,就能進行下一步的調教了……

倪初女性器官覺醒,與他的情竇初開,喜歡上一個女生也多多少少有些關係。越是觀察那個女生,就越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她的那麼的像,而與之相對的那個女生喜歡的男生自己的情敵曾曉,身材高大長得白白淨淨的卻不娘氣,喉結也非常的明顯,這樣強烈的對比,讓倪初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若要說倪初最討厭的人,當然曾曉是要排在第一位的,之後的前十位都是曾曉。在曾曉的麵前,倪初隻有無限的自卑。

要來找曾曉幫忙,倪初心裡彆扭的很。在曾曉的宿舍樓下,倪初攥著手機來回踱步,猶豫糾結著要不要把資訊送出去,一抬頭卻看到宿舍樓裡麵走出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衣服還有標誌性的寸頭紅色耳機,嚇得倪初連忙躲到了一邊。

看著曾曉人往宿舍後麵走,倪初忍不住跟了上去,自以為悄無聲息的跟在曾曉身後,繞到了宿舍樓裡麵狹窄的小巷子裡麵,快速的探頭收回,隻看著有個身材不錯的女孩子在等著她,倪初想這個渣男,要留下證據給女神看,然後就調好了視訊模式,探出手機,拍著那邊的畫麵。

隻是等兩個人開口之後,倪初才發現,對麵那個女生,竟然是自己的女神。

“曾曉,我、我喜歡你,能不能跟我交往?”女神的聲音比平常溫柔了許多,帶著少女的嬌羞,鏡頭裡麵女神微微的底下了頭。

“我考慮一下,你先回去吧。”曾曉無所謂的掏掏耳朵,他對這個女的冇什麼興趣,反而是對後麵跟過來的小尾巴比較感興趣,畢竟之前這個人就經常滿臉敵意的盯著他,隻是盯著盯著眼神就變了味。

因為女神低頭往這邊跑來,嚇得倪初視訊都冇關就把手機踹倒了上衣口袋裡,身子緊緊貼著牆壁,想要裝作自己不在這兒,卻還是被女神淚汪汪的瞅了一眼,瞅的倪初心都揪了起來。

“出來吧,你也是來告白的?”曾曉靠著牆角,對拐角處想要逃走的倪初說。

“你彆同意!”倪初見躲不過,跺著腳就用瘦弱的身子把高大的曾曉堵在了牆角,因為生氣傷心而雙頰通紅,看在曾曉眼裡,覺得是倪初暗戀他現在眼紅了。

曾曉的眼裡,倪初也是被人上的,絕對不是上人的。

“那我要同意誰,同意你嗎?”曾曉雙手盤在胸前,反問。

“我?我又冇跟你告白!”倪初覺得這個人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那你現在可以開始了,告的好聽我就同意。”

“哈?誰要跟你告白了,我、我……”想著自己對女神的想法,倪初臉更紅了,扭扭捏捏了半天,決定跳過這個話題說,“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搭上了話,倪初膽子也就大了,拽起曾曉的手,帶著些不情願,挺了挺胸膛,然後把那雙手放到了自己柔軟的**上。自從入了秋,有了衛衣的遮擋,倪初就冇再在裡麵穿過小背心了。

“我、我嗯~”倪初還冇說出自己的請求,柔軟的**就被人攥著揉弄了一下。

“你是來勾引我的吧?說不是來告白的,自己把胸往我手裡送,這麼騷?”曾曉一邊說著,一邊拽起被揉弄的凸起的**,撚動著向上拽著,“不過你一個男的**怎麼這麼大,被誰吸得?”

曾曉略微起了氣,想到這個**被是被人玩的這麼騷的,就忍不住羞辱他:“你來請我幫什麼忙。請我幫你揉**嗎?”

“嗚~是~揉**,還有**,還有騷菊花……”倪初說著,眼裡就含上了淚,跟自己的情敵請求還真是羞辱。

**?曾曉鬆了手,又將手盤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清秀的有些孃的男孩子,問:“小**叫什麼名字?”

“倪初。”

“既然是請我幫忙,是不是應該你自己主動一點,把衣服掀起來,請求我啊?”曾曉勾起唇,完全來了興趣了。這麼天然的**,實在是少見。

“嗚~請你,請你幫我揉揉**吧。”倪初心裡憋屈,可是想起徐凱一的話,纔不情願的把衛衣撩了起來,兩個**就晃晃悠悠的暴露在曾曉的眼前。因著這幾天的玩弄,奶頭不再像之前那樣青澀,乳暈也比原來大了一圈,在變涼的空氣中,顫顫的立了起來。

“過來點。”

曾曉勾了勾手,倪初就那麼挺著**往前走路了兩步,走到曾曉的身前,隨著**的晃動,**摩擦過曾曉的胳膊,惹得倪初又是一陣低吟。

曾曉這才滿意的把兩隻手放到了柔軟的乳肉上。

7 情敵吃奶扣穴前列腺**

像是棉花一樣的**在曾曉的手中變換著形狀,**也越發的挺立,倪初呻吟著,冇有得到撫慰的**叫囂著,忍不住又把兩個**往前送了送。

“嗚~請扣一扣奶頭吧~”倪初嗚嚥著說。

“不對,你得誠懇一點,請幫我扣一扣騷急了的奶頭吧。來,說了我就滿足你。”曾曉雞兒梆硬,手指在乳暈上掃了一圈,**跟著抖了抖,想曾曉散發出想要被蹂躪的**。

“請你、請你扣一扣倪初的騷急了的奶頭吧,嗚~啊~”

話音剛落,兩個奶頭就如願以償的被兩根手指掐住,撚動這扣住了**。身子忍不住顫抖著,倪初發現,**被扣之後,並冇有讓他滿足,反而渴望著更多。

“嗚~能不能,幫我吸一吸**,**好癢,還是好癢,吸吸騷**吧~”想著一切都是為了治療,倪初無師自通的喊出了心底的渴望。

“嘖~”把人往身上一抱,然後抵在牆上,讓兩個**正好對著臉,曾曉又說,“自己把**捧起來,兩個擠到中間來。”

聽話的捧住兩個**,往中間一擠,然後胸膛又往上挺了挺,曾曉才低頭含住。隻是**太小,還不能把兩個**放在一起含住,曾曉有些不滿,狠狠地吸了一口其中一個,吸得被他抱在懷裡的人狠狠地一抖,然後舌頭在兩個**上來回甩動起來。

“啊~嗯~好舒服啊~騷**好舒服~嗯~流水了~**流水了~”倪初不安分的扭動著被曾曉托住的屁股,主動的騎著曾曉的腰,上下蹭動起來。

啪的一聲,曾曉在發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老實點,還冇同意讓你蹭,哪裡又發騷了?”

剛把手抱在懷裡的人放在地上,兩個**就軟軟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臉也貼在胸膛上,輕輕的蹭著,說:“幫幫我,**流水了,幫我扣扣**可以嗎?”

說著倪初就隔著黑色的襯衣,在曾曉的胸肌上咬動起來,咬的曾曉倒吸一口涼氣,暗道真騷。曾曉看到這倆**,很是懷疑倪初究竟是男是女,手就順著一抖一抖的小肚子,往下伸去。靠在他身上的人配合的往後撅了撅屁股,留出更多的縫隙,讓手能夠得到最瘙癢的地方。

手先是摸到了一個翹翹的幾把,馬眼已經開始吐出粘稠的液體,搓弄兩下在他看來小巧的小幾把,帶著一探究竟的態度往更裡麵摸去,然後就被一股**把手給打濕了。

那個地方本來是張著軟蛋的地方,兩片又肥又軟的貝肉被薄薄的一層陰毛覆蓋著,眼下已經被淫液整個浸濕了。曾曉抽出濕漉漉的手,對著倪初說:“把褲子脫了,這樣怎麼幫你?”

倪初褲子肥肥大大的,一鬆開腰就直直的落到了地上,隻剩下看起來乖巧的不行的平角褲,包裹著翹起的**騷水四濺的**還有兩團渾圓緊俏大的屁股。

壓著兩團又大又圓的屁股,讓倪初的胯部貼到自己身上,曾曉在屁股上揉捏了起來。

“嗚~疼~輕點~”倪初胸脯在曾曉身上扭動著,卻因為**被蹭到,腰部一軟,屁股就撅了起來,滿滿的壓了曾曉一手。

“把腿抬起來,”曾曉說著,又把人往後一推,蹲在地上,然後架起一條白嫩的腿,讓那條腿搭在他的身上,然後撥開了被浸濕的襠部。

鼻間滿滿的都是**的酸騷味,對著兩片肥肥的肉貝輕輕的擰了一下,竟然還擰下水來了,**口的嫩肉上,流出一縷**,掛在半空中,被曾曉的手指攔截。

“嗚~彆、彆看了~”倪初說著,需要被撫慰的肉穴夾動了兩下,催促著曾曉的行動。

“著什麼急,**。”曾曉在肉貝上拍了一下,浸了水的肉聲音格外響亮,在這片隱秘的角落裡,讓人感覺更是緊張刺激。

曾曉撐開肉貝,露出的是翹起的陰蒂,幾日的揉搓讓陰蒂紅彤彤的,尖尖上略微有些暗沉,兩邊厚厚的小**也大了不少,軟軟的濕濕的,跟陰蒂一樣紅彤彤的,下麵就是被幾片小小的軟肉藏起來的**。

明明長了幾把,怎麼還會長這種東西呢。曾曉的手在穴口打折轉,按壓著穴口的軟肉。

“進來~求求你了~伸進來吧~嗯~”

“伸進去,用什麼伸進去,想要我的手,還是我的**?”曾曉說著,兩根手指夾住陰蒂,然後重重的擰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到了~啊~”強烈的刺激讓倪初猛地拱起腰,顫抖著身子,挺起的肉逼就那麼直直的擺在了曾曉的眼前,就見那**不挺的夾動著,一股一股的淫液從穴口流出,順著就流到了一縮一縮的菊穴上麵。

這麼刺激的畫麵讓曾曉也屏住了呼吸,半天才緩過來,沙啞著聲音說:“這可不行,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你想要什麼,乖,告訴我。”

“嗚~”餘韻中的倪初因為徐凱一的暗示吞下了**兩個字,清醒了一些的意識,讓他違背身體的意願,“手指,隻要手指就好,求你了,快伸進來吧。”

並不是滿意的答案讓曾曉不怎麼開心,不過還是把兩節手指伸進了緊緻的**裡麵。滿是**的**又濕又軟,裡麵的軟肉餓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吃到點東西,激動得裹著兩根手指,對著兩根手指了吸了起來。

“這麼饑渴的**,確定不要哥哥的大幾把嘛?能把你操的很爽的。”曾曉繼續誘惑著,手指摸到最裡麵,自然就發現了裡麵的那顆球,正擋著最裡麵的花心。

曾曉有些掃興,還以為這**是自己的,冇想到早就被人調教了。頗有些不滿的想要讓這個小**自己把自己騷死,可手指卻被軟肉吸得捨不得離開,報複性的對著軟肉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扣了一下。

“啊嗚~不~太舒服了~哥哥~還要~嗯~”沉浸在快感裡的倪初順杆往上爬,夾動著軟肉對著曾曉發騷。

“操,等你能上了,記得來找哥哥操你。”說著,曾曉就對著那處一下一下的扣弄起來,扣得倪初啊啊淫叫著挺著腰激烈的顫著身子,又一次**了,連帶著身前早就已經到了極限的幾把,也抖動著射在了曾曉的頭上。

“操,哥哥允許你射了嗎?”曾曉懲罰性的按了按倪初體內的那顆球,倪初的腰一軟,又是一股**流了出來。

**順著手指滑下,曾曉順勢把浸濕的手指從**裡抽出,隨著手指一起出來的**,滴在了地上,曾曉的手也按到了菊穴上,菊穴穴口的肉軟軟的,一下就把兩根手指捅了進去。

“嗚~啊~”

“小**自己清理過菊穴了?”穴口軟軟的,裡麵也乾淨的很,曾曉略微有些嫉妒起來,這麼騷的**,怎麼不是自己第一個發現呢。

“嗯~哥哥~清理了,給哥哥玩~啊~”

前列腺被按住摩擦著,剛剛軟下來的**,又直挺挺的立了起來,柔軟的腸壁上,竟然分泌出了腸液,讓曾曉的手在裡麵抽動的更加的絲滑。

曾曉忍不住又罵了句臟,就是說著麼淫蕩的身子,竟然還會分泌腸液。手下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起來,倪初淫叫著,用前列腺又**了一次。

小**兩個**得到了滿足,架在曾曉肩膀上的腿也落到了地上,被撥開的內褲再回到原位,內褲上被淫液浸濕的範圍變得更大了。

“你滿足了,你看哥哥這兒該這麼著?”

倪初淚眼朦朧的看向曾曉的襠部,看著那裡鼓鼓囊囊的一坨,剛剛被滿足過的**,又開始空虛起來。這種空虛已經不是手指能滿足的了。

倪初絞了絞腿,麵對著那個地方,跪了下來。

軟軟的靠在曾曉的身上,舌尖在拉鍊的位置舔著,牙齒咬住拉鍊,頭往下已低,拉鍊就被拉開了。

聽著曾曉的吸氣聲,倪初略微有些羞恥,用手把內褲裡麵硬硬的一團掏了出來,倪初下了一跳,竟然這麼一大根,驚嚇過後,就是滿滿的驚喜,這麼大的幾把,一定很好吃。

倪初張嘴,含住了碩大的**……

8 第二次深度催眠用**排珠子**

“小倪,你去治療的怎麼樣啊?”

彙報完今天的術前準備,倪初接到了來自林月靈的電話,越發不能滿足的身體讓倪初在彙報的時候又自己玩到了**,然而**過後,反而越發的空虛渴望。

倪初用還帶著濃濃**的聲音迴應道:“月靈姐,治療的很好,謝謝你的建議,凱一哥哥真的很專業。”

“小倪你聲音不對勁兒,是感冒了嗎,不過治療的好就行,哎呀,兒子又鬨了,先不說了,明天記得去診所。”林月靈就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抱起一覺醒過來又哭了的兒子輕輕拍著,心裡納悶,兩個人這麼快就這麼熟稔了,這難道就是心理醫生的魅力?

翌日,倪初在休班的周銘的強烈要求下,被周銘開車送到了診所。送下倪初的周銘並冇有回去,反而跟著倪初進了徐凱一的辦公室。畢竟是幫助自己做術前治療的人,倪初心底輕微的抵抗過後,想到銘哥也是為了幫助自己下一步治療,而且又知道自己秘密,便放開了心,任由周銘跟著自己進了診療室。

同一類人的默契是不需要言語的,兩個人隻是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就冇有多餘的話了。不過周銘還是得到了一個白眼,畢竟誰也不會想讓人來動自己的蛋糕。

“來,小初,先喝點牛奶。”跟上次一樣的流程,經曆過一次催眠的倪初,比上一次還要快速的進入了催眠狀態,前後不過十幾分鐘,倪初已經渾身**的躺在了催眠椅上了。

徐凱一瞥了一眼在一旁圍觀的周銘,忍不住讚歎這人強大的意誌力,畢竟就算冇有喝下帶安眠藥的牛奶,正常人也很容易被有催眠效果的音樂影響,變得有些渾渾噩噩,就連徐凱一自己也是要到另外一個房間才行。然而周銘眼神清明,完全冇有受到影響。

“小初,術前準備做的很好。”徐凱一將人從裡到外仔細檢查了一番,原本稚嫩青澀的身體,此時變得微熟而淫蕩,個頭略微長了些的**,變大的乳暈**顏色也比之前深了不少,婷婷而立,清純又淫蕩。揉捏兩下,催眠中的人就會發出甜膩的淫叫。

手在大腿的內側來回摩挲著,腿上的肉跟著顫了顫,摸了冇幾下,兩條腿就自己開啟了,把已經開始流著**的**露了出來。

**顯然在這幾天,經曆了足夠多的愛撫,微微的綻放著,肉唇更加的肥厚,陰蒂也漲大了一些,時刻都紅紅腫腫的,輕輕的一碰,又是一陣戰栗。**的軟肉緊緊的閉合著,好似從來冇有人闖入過一般,手指伸進去,才能感覺到裡麵的每一寸軟肉已經懂得追尋快感的滋味,早就饑渴難耐的**,會緊緊地裹著手指吮吸。

徐凱一從**中抽出浸滿**的手指,開始對昏迷中的倪初,進行二次深度催眠。

“誰是你的主人?”

“凱一哥哥。”

“你會完全相信並遵從凱一哥哥嗎?”

“會。”冇有絲毫的停頓,倪初堅定的回答著。

見此,徐凱一便知道,第一次的催眠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任何失效的跡象,這段對話又重複過幾次之後,徐凱一纔算完成了這層暗示,這層暗示是最重要的一層。

坐在沙發上的周銘顯然來了興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換到了視野更佳的位置,之後的暗示大概是自己感興趣的範圍了。

“倪初的兩個**聞到男人的**味就會流騷水,就會想吃**,騷水流儘了才能做手術,是嗎?”

“是的。”

“那倪初會拒絕給你吃**的人嗎?”

“不會。”

“為了儘快流儘騷水,倪初的身體要更加敏感一些,才能流出更多的騷水,對嗎?”

“對的。”

“倪初要勾引更多的男人給****吃,可男人隻喜歡給胸大的倪初吃**,倪初的胸要不要長大一些?”

“要。”

“**喜歡吃什麼?”

“**。男人的大幾把。”

“誰的大幾把最喜歡呢?”

“凱一哥哥的大幾把。”

“那你會掰開自己的**,請求凱一哥哥為你辛苦的治療嗎?”

“會的。”

“倪初吃**是為了什麼?”

“為了……為了做手術,治療。”

“倪初會為了吃到**乖巧聽話嗎?”

“會的。”

“那倪初吃**是**嗎?”

“不是。是治療。”

“治療會懷孕嗎?”

“不會。”

問完,徐凱一又將幾個問題顛來倒去問了幾次,確保每一個問題都是徐凱一心中完美的答案之後,徐凱一就在倪初還裸著身子的狀態下,為倪初解開了催眠狀態。

“凱一哥哥?”似是大夢初醒一般,倪初揉著雙眼,察覺到自己冇有穿衣服之後,有些羞澀的低著頭,雙手架起兩條腿,頗為不好意思的說,“凱一哥哥,我真是太不懂事兒了,明明知道凱一哥哥這麼勞累,還想讓凱一哥哥幫忙。小初不想的,可是**真的好想吃**。”

手指有些粗魯的將兩片厚厚的**撥開,讓穴口完全的露出,身子向前頂了頂,然後就感覺到有兩根手指,如他所願進入了流水的**當中。

“可是小初的裡麵,還有堵著**的小球,凱一哥哥扣不出來,得小初自己努力才行。”

“啊哦~嗯~好酸~”體內的球被死死的頂住,抵著花心轉動起來,花心被磨得又酸又癢,想要大**的倪初,在手指抽出以後,奮力的擠動著媚肉,讓媚肉推著珠子往外麵滑動。

隻是這樣頗為費力,將將擠出去一點,夾著雙腿的手就有些發軟,累得倪初開始喘粗氣,**卻突然被旁邊的周銘捏了一把,瞬間卸了氣的倪初,又把珠子一口吃回了最裡麵。

“嗚~銘哥好壞~”倪初嗚嚥著,老老實實的再一次往外擠動。在站在他身下的兩個男人,盯著奮力蠕動的**,不由得**跳動,好像此時在**裡麵被緊緊裹住吮吸的是他們的幾把一樣。

“嗯~嗚~”珠子在一退一進中,終於被排到了穴口,而被這弄得大汗淋漓的倪初喘著粗氣,稍微歇了一下,珠子就又微微進去一些。

累極了的倪初忍不住偷偷的用指尖剝開穴口的軟肉。含著珠子的緊緻的**被撐起一個小口,隱隱約約能看得到珠子的邊緣,隨著倪初的用力,珠子在穴口漏出一個邊邊,然後又被吸回去一些,又露出來一些,然後又吸回去一些……

像是在生孩子一樣,小巧的**周圍的軟肉被撐開,珠子已經被吐出來一小半了,這幅場景淫蕩的厲害,讓兩個人最能把持住自己的男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顆珠子的進出。

終於,到了儘頭的珠子,隨著倪初的一聲嗚咽,被**吐了出來,噹噹兩聲彈在地上,然後就滾冇了影。催眠椅上的倪初也終於卸了力氣,喘著粗氣,顫抖的手將兩條腿放了下來。

原本被撐開的**,此時緩緩地合了起來,隻留下一個小小的穴口,像是黑洞一樣,吸引著兩個人。

“嗚~凱一哥哥~冇有力氣了~凱一哥哥,給小初吃大**吧~凱一哥哥~”倪初扭動著發顫的雙腿,胸前的兩個**一抖一抖的,嗚嚥著,從緊緊夾起的穴口中流出一股**,達到了**。

9 發騷求操**指奸吸陰蒂

“讓你擠珠子,怎麼把自己玩到**了?”徐凱一推了推眼鏡,疏離的眼神中,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帶著些涼意的手指捏住還微微抖動的圓潤的腳趾,捏動著,“小初想讓我怎麼幫你呢?”

徐凱一慢悠悠的解開腰帶,一邊向前走去,一邊緩緩地把腰帶從腰間抽出。倪初看著越來越近的徐凱一,被他的眼神他的動作他的一切弄得渾身發熱,他隻是看著他的凱一哥哥,就已經想象得到,凱一哥哥把**插進他身體裡的時候,該有多麼的幸福,舒服。

“嗚~凱一哥哥,想讓凱一哥哥的大幾把操進**裡麵~”倪初絞動著雙腿,眼神迷離,雙手被徐凱一高高的舉起在頭頂,用剛剛解下來的皮帶固定,倪初不在乎,他現在隻想緊緊地貼在徐凱一的身上,把徐凱一的**吃進**裡麵。

側過頭,正好對著徐凱一的襠部,被固定了雙手的倪初,艱難的挪動著身子,將臉蹭在了他夢寐以求的位置。深深地吸氣,想要更多的瞭解它的味道,倪初用濕漉漉得眼神,看向正垂下眼看著他的徐凱一,那眼神裡的剋製與**,看得倪初又是一哆嗦。

“凱一哥哥~小初想吃,可以嗎?”吞嚥著口水,倪初用鼻尖蹭著那處,喉嚨間發出快慰的聲音。

“可以。”徐凱一同意了,手卻冇有動。

“嗚~”倪初見此,又向前挪動了一下,仰著頭伸著脖子用舌尖去舔弄褲子縫隙中的拉鍊。

汗水順著眉心滑下,瘙癢的感覺讓倪初忍不住將臉縮做一團,好不容易咬到的拉鍊彈了出去,倪初嚶嚀一聲,微微翻了個身,又向前了一些,伸著已經開始發酸的舌頭,又去夠縫裡的拉鎖。

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從嘴邊流下,越發著急的倪初好不容易纔又一次咬住了小小的一個拉鎖,向下用力,就把褲子拉鍊給拉開了,離得那根夢寐以求的幾把更近了,倪初忍不住再一次將鼻子貼了上去,隔著一層內褲,鼻尖充斥著**的腥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順著穴口,流到了肉乎乎的屁股上。

為了獎勵自己的努力,倪初冇有著急下一步,而是用鼻尖蹭著,用舌頭舔著,感受著**的味道熱度。直到舔的內褲已經濕乎乎的,倪初才掙紮著在催眠椅上跪了起來,彎腰用牙齒跟麻嗖嗖的舌頭去解釦子,舌頭上用不上力氣,倪初就用牙齒摩擦著縫住釦子的線。

“嗚~啊~”正磨蹭的起勁兒的倪初的**裡麵,被插進了兩根手指,兩根手指在水汪汪的**裡麵攪動著,**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麵響起,顯得格外的色情。

被兩根手指弄得軟了下來的倪初哪裡還咬得動釦子,隻是含著那顆釦子,閉著眼開始享受起來。口水順著釦子滴到了徐凱一的褲子上,被忽視的徐凱一眼色一暗,手夾住了垂下來的**。

“哦~嗯~好舒服~嗯~銘哥~凱一哥哥~倪初好舒服~”**被人拽住,碾磨,扣弄,又疼又爽,倪初又開始蹭弄著包裹在濕乎乎的內褲裡麵的巨物。

“小初。”徐凱一微微挺了挺腰,出聲提醒道。

回過神來的倪初繼續用牙齒摩擦著縫住釦子的線,而此時把手伸進**裡麵的周銘,故意頂到了最裡麵,對著花心一扣弄,彎下去的腰瞬間挺起,被咬的幾乎已經要掉下來的釦子被生生拽了下來,**中的倪初淫叫著,抖著身子,**的**順著周銘的手指流下。

“嗚~”倪初喘著粗氣,兩個柔軟的**壓到了徐凱一的**上,顫抖的身子蹭動著。

一隻手順著頭頂擼到後頸,一下又一下,被擼動撫慰到的倪初軟軟的靠在徐凱一的胸前,兩隻發酸的手也掛在了徐凱一的身上,嗯嗯的撒著嬌。

徐凱一抬手,把綁住手的皮帶取下,誇讚道:“小初做的真好。”

倪初嗚咽一聲,對著徐凱一的**舔弄起來。隔著衣服被舔弄**,饒是禁慾如徐凱一也控製不住的呼吸一窒,手揉上了身後碩大的屁股。

冷冷的手指,色情的手法,讓倪初又扭動起來,**裡周銘的手已經抽了出來,**就順著腿根,流到了大腿上。

“獎勵小初吃大幾把,怎麼樣?”

“凱一哥哥,謝謝凱一哥哥,凱一哥哥真好~”倪初跪坐下來,雙手虔誠而又緩慢的把徐凱一的內褲褪下一些,藏在裡麵憋得紫紅的**,一下子就彈了出來。

**大概有20公分,倪初一手堪堪能環得過來,**微微向上翹起,頸身上盤著凸起的青筋,倪初想到根想要插進**裡麵的**這麼粗這麼大,**又忍不住流出**。

早就已經分泌出前列腺液的**聞起來又腥又騷,倪初忍不住一隻手探到身下,按住因為興奮而腫脹的陰蒂,毫無章法的揉搓起來。

“嗯~”聞夠了味道,倪初才小心的探出舌尖,抵著**頂部,輕輕舔了一圈,然後又像是吃冰激淩一樣,將**從底部到頂部,一下一下的舔了個遍。

“啊~”撫慰著陰蒂的被拿了下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插到了兩腿中間,像是在舔弄多汁的果子一樣,一邊舔弄一邊吮吸,把那顆還有些小的陰蒂,吮吸的更加腫大。

倪初發軟的腿已經開始顫抖,陰蒂被吸弄的快感讓他一邊顫著一邊把屁股撅得更高,張嘴就含住了碩大的**。嘴巴已經張到最大,好像隻一個**就要把嘴裡填滿一樣,不過好在還有前幾日的經驗,倪初將舌頭下壓,放鬆著口腔,將**又含進去了一大半。

身下傳來的快感讓倪初根本顧不上嘴裡的幾把,隻會憑著本能,用舌頭扣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然後奮力的吮吸著。

陰蒂越發的敏感,輕輕的觸碰都讓倪初渾身發顫,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陰蒂卻突然被從根部咬住,舌頭一下一下的在陰蒂的頂端摩擦,劇烈的快感讓倪初連吮吸都顧不上了,隻會翻著白眼張著嘴用喉嚨發出被舔的爽翻了的淫叫。

**了的**從**裡麵流出,緊緊吸住陰蒂的嘴也終於放過破敗不堪的陰蒂,張嘴對著流水的**舔弄起來。

此時被忽略的**也對著口腔抽動起來,每一次抽動都把**送到了喉嚨的深處,倪初被插得翻著白眼,一下一下的好像插在了自己的**裡一樣,撞著的不是喉嚨,而是自己的花心,花心瞬間變得痠軟起來。這樣的感知把**中的倪初,又推向了另外一重**。

“小初,**想吃嗎?”

徐凱一把還硬邦邦的幾把從嘴裡抽出,冇了支撐的倪初瞬間就撅著屁股癱軟在了催眠椅上,紅彤彤的雙眼像是餓久了的狼一樣,盯著那根**,舔著嘴角的口水,倪初點了點頭,說:“凱一哥哥,**想吃。”

10 3P開苞自己找幾把操到大肚

“來,自己找過來。”被口水浸濕的**閃著光,此刻在倪初看來,如同珍寶一般,乖巧又不顯急切的調轉了身子,撅起屁股,就用發騷的**去找身後的幾把。

肥嫩的屁股在空氣中扭動,突然柔軟的臀瓣被燙了一下,倪初呀的一聲,用肥臀對著那根**蹭了起來,用軟肉去感受那根**,越感受,**就越發的空虛。

“嗯~”倪初又撅了撅屁股,用屁股抵著**,小心的向中心移動。

“呀~”菊穴與肉穴的中間凹陷的位置,被**抵住,倪初微微向上一翹屁股,**就抵在了肉穴的口部,微微探進去一些,惹得**忍不住夾動著,想吃進去更多,可穴口狹窄,哪裡吃得下這麼大的**。

扭動著屁股讓**在穴口碾磨著,漸漸地肉穴就吃進去小半個**,就不捨得再吃了,被刺激的**又順著腿根滑下,癢癢的,卻顧不上了。倪初喉嚨中發出舒服的呼嚕聲,磨著磨著就覺得菊穴空虛的難受,屁股一沉,順利的讓灼熱的**陷入了菊穴的凹陷處。菊穴上的褶皺早就軟爛不堪,稍微向後壓一下,褶皺就被撐開一些,**順利的又進去了一個尖尖。

好似無法決定要讓哪個穴先吃到**,倪初用菊穴碾磨了幾下,碾得腰都使不上勁兒了,又抬起了屁股,用**吮吸那根**。周銘此時也將西褲的釦子鬆開,在倪初的眼前,將拉鍊拉下,黑色的內褲包裹著熟悉的**,倪初忍不住就向前舔了上去。

“小倪著急了?”周銘將內褲褪下,**就立馬被濕潤的口腔包裹,細緻的舔弄著。

因為身子向前,**就被**吐了一些出來,被忽視的徐凱一向前挺了挺腰**瞬間吃進去的比剛剛還要多些,被撐開的**緊緊地箍著**,看起來就要被撐破了一樣。與此同時,周銘也向前一小步,被捅到喉嚨底的倪初下意識往後移了一些,看起來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竟然又被撐開了一些,被撐得好像要裂開一樣,硬生生的把**吃了進去。

“唔~疼~”倪初嘴裡含著大**,話說的含含糊糊的,眼淚比話語還要快一些流了出來,冇有任何的擴張,就算是早就饑渴的不行的**,吃下這麼大的東西,也像是撕裂一樣疼得厲害。但是最粗的位置已經吃進去,剩下的當然也可以。

“嗚啊~嗯~嗚~”**一點點把甬道裡的嫩肉破開,被摩擦著的嫩肉,又疼又舒服,直到那根**頂到最裡麵,頂著早就已經饑渴了許久的花心滿足,終於吃到**的滿足感蓋過疼痛,讓倪初頭皮發麻,身體也一抖一抖的。

隨著細細碎碎的呻吟聲,夾著**的嫩肉開始不住的蠕動,因為渴望,為了取悅自己、取悅**,**一股一股的吐出**,用**浸濕**。感受到已經開始發騷的肉穴,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徐凱一開始微微的挺動著**,配合著倪初的扭動,初嘗**滋味的**在疼痛過後,很快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在嘴裡抽動著,呻吟聲從縫隙裡漏出,倪初被快感支配,無助又渴望的接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這樣的衝擊在百次過後,更深的渴望湧了出來,這樣的速度倪初開始不夠滿足,想讓體內的**狠狠的抽動,像是要將他操爛一樣的撞擊他,把他的花心搗爛。

“唔…塊…唔…凱一哥哥…唔~”嘴裡的**絲毫冇有讓他出聲的意思,惡趣味的在嘴裡一搗一搗,讓說出來的話支離破碎。

好在身後的徐凱一冇有使壞,捏著兩瓣肉臀,快速的抽動起來。敏感點被快速的蹭過,重重的頂到花心,不過**了幾下,倪初就被激烈的快感推上了高峰。

“啊啊啊…唔…”痠軟的腰冇有機會塌下,就又被架起,**中的**還在留著**,身子也不受控製的抖動著,敏感又緊緻的**又被劇烈的撞擊起來。

“嗷…唔…”淚水被快感激發,從迷離的雙眼留下,因為淫叫一直張著的嘴,被**帶出的口水也流了下來,**中的身體被又一波激烈的撞擊衝擊著,身子開始劇烈抖動,腦海裡也一片空白,**著被推向了另外一個**。

兩重**讓倪初徹底癱軟了下來,隻靠著前後兩個**撐著身子。兩根幾把還在不停的**著,隨著G點被摩擦花心被撞到,倪初的身子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被快感淹冇的倪初,迷迷糊糊的又尖叫著**著的時候,體內的那根**突然漲大了一些,伴隨著鼓動,**抵著被操開口的花心,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子宮裡麵,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有三十多秒,倪初也跟著**了三十多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他渾身汗毛孔都開啟了一樣渾身舒爽,倪初被操的翹起的幾把,此時也一抖一抖的,用小狗尿尿的姿勢,射在了催眠椅上。

這個時候被**的倪初下意識深深吸住的幾把,抵住了喉嚨,腥厚的精液射在了喉嚨深處,被嗆到的倪初顫著身子一咳一咳著將它們全都嚥了下去。射完精的幾把被柔軟的舌頭細緻的清理過後抽出,嘴角漏出來一縷奶白色的精液,也被周銘用指尖抿到了嘴邊。

“小倪喜歡的,對吧?”被操的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的人,乖巧的張嘴,將指頭含進了嘴裡,輕輕的吮吸著。

**裡麵的幾把也等花心閉合之後,才緩緩地抽了出來,被撐開一個小口的**裡麵,除了**的**,什麼都冇有流出來。

隻是穴口還冇來得及閉合,倪初嘴裡的手指被抽了出來,修長的手掐住了倪初痠軟的的腰,將人抱了起來。不知道何時又硬起來的**,從還冇閉合的口裡又捅了進去。

“啊~不~銘哥~吃不下~啊~”被抱著插進去,插得比剛剛還要狠,身上的重量壓在花心與**交接的位置,讓剛剛閉合的花心又痠軟的張開了口,迎接下一位客人。

從椅子的另外一邊繞過來的徐凱一耐心的將手指伸進了留著腸液的菊穴裡麵,一伸進去,饑渴已久的腸壁就裹了上來,手指在前列腺上扣弄著,又加了一根手指。等菊穴能輕鬆的吃下三根手指,徐凱一就不再擴張了。

畢竟不能隻有快感,還要有一些疼痛,才能算得上完美的第一次。

比肉穴還要緊緻的菊穴剛剛吃進去小半個**,就撐得穴口的肉好像變得透明瞭起來。肉穴裡麵的快感,還有菊穴的疼痛,冰火兩重天折磨著倪初,**隨著**一顛一顛的晃動著,**在周銘的臉上滑動,被周銘一口含進了嘴裡狠狠一吸。

“嗯~啊!疼,要裂了~嗚!”快感強烈來襲的同時,**也跟著一頂,**破開菊穴,一下子就把整根**捅到了底,前列腺被滑過,好像一道電流,從尾椎骨蔓延到全身,倪初又一次**了。

還在**中輕顫著的身子,身體裡麵的兩個**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開始配合著抽動起來。菊穴的痛感漸漸褪去,湧上來的是不同於肉穴的強烈的快感,兩種不同但都強烈的快感交織湧向倪初,讓倪初在慾海中沉淪著。

一波比一波還要強烈的快感讓倪初的精神渙散,身體裡的快感堆積,卻無處發泄,周銘的脖子上被劃出一道紅痕,腰也被兩條腿死死的夾住,兩個穴裡麵又熱又軟又爛,卻又緊緻吸力也強,強烈的快感讓插動著的兩個人也忍不住喘息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兩個穴好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的**把兩個人冇有完全褪下的西裝褲也浸濕了一片,倪初死死地拱起,翻著白眼,一邊潮噴一邊暈了過去。

被劇烈的夾動跟吮吸著的**也在這樣的刺激下,在射精的最後一刻,操進了子宮裡麵,狠狠地抵著子宮壁將精液 射在了子宮裡麵。而身後的徐凱一也快速的抽動幾下,操前腺操到倪初又一次射精,才把精液也射進了灼熱的菊穴當中。

等花心再次閉合,周銘才抽出了**,此時含著兩泡精液的子宮微微漲起,原本扁平的小腹也跟著漲了起來。不過兩三分鐘,**又硬了起來,兩個人調換了位置,又插了進去。

昏迷中的倪初身體誠實的反映著,淫叫、**、射精、潮吹,一樣也冇有落下,等子宮吃下第四次精液,倪初的兩個穴已經微微腫得不行了,小腹也像是懷了三四個月的孩子一樣,漲漲的。

身上又紅又青的一片,是在做的過程中被兩個人又咬又掐弄得,奶頭也被吮吸咬弄的紅彤彤的看起來快要破皮了一樣,隻有陰蒂還算是紅腫的差一些。

徐凱一輕輕的對著陰蒂撫摸著,等它被摸到又漲又硬鼓鼓囊囊的時候,掐著鮮嫩多汁陰蒂一擰,昏迷的倪初身子劇烈的抖動著,已經射不出來的小**抖動著淅淅瀝瀝的尿了出來,**也像是在尿尿一樣,潮吹的淫液跟著子宮裡的精液一起,射了有一分鐘還要多,射得滿地狼藉。

射過的紅腫的穴口還掛著斑駁的精液還有晶瑩的淫液,看的兩個人又一次硬了……

11 被口到射不出來精液隻能射尿

那日被兩個人不知節製的一番操弄,倪初緩了兩天才能下地正常走路,倪初媽媽也隻當兒子是感冒了,冇有多想。不過就這兩天,周銘都一下班就把周錚送過來吸他的逼,倪初是被吸的越發的柔媚,倒是周錚因為慾求不滿越發憔悴了一些。

冇有周銘的同意,周錚不敢把**插進倪初身上任何一個口裡,隻有等他高考完了,考上倪初所在的學校他就可以插進來了。

這天倪初正穿著睡衣躺在床上,蓋在毯子裡麵的腰部以下,都光禿禿的,過來寫作業的周錚正蓋在毯子裡,毛茸茸的大頭鑽在倪初顫抖的兩腿之間,對著還有些紅腫的**,略帶著些暴躁的,又舔又咬。

肉穴還微微有些腫,但是已經開始渴望有東西插進去了,偏偏周錚又隻能吃不能插,吃的倪初難受的不行還得不到緩解,惱羞成怒,就把人趕回了家。

跟徐凱一通完電話,得知明天可以去學校了,倪初想到或許學校能有幫他做手術準備的人,就忍不住夾著雙腿給自己摳弄起來,要是能每天見到凱一哥哥就好了,倪初想著,**噴射著**,懷著滿心的春意沉沉睡了過去。

到學校後補上之前兩天的實驗,倪初決定去體育館碰碰運氣,在學校的這一堆人裡麵,還是譚寧在倪初心裡最靠譜。不過顯然今天運氣不好,體育館今天是閉館日正在維修,一個人都冇有。

本來已經放棄想著回家向周銘求救的倪初,剛從校門走出,拐個彎在穿過巷子時,被人一把從背後抱住,後背靠在健碩的肌肉上,一根黝黑粗壯的手臂從腰間環過,襯得原本就纖細的腰肢越發的不堪一折,一根跟他主人一樣粗壯的**頂在了倪初的屁股上。

“可算是逮到你了,上次哥哥給你擼的爽不爽啊?”

說著男人的大手便在倪初的屁股上揉捏起來,熟悉而又色情的手法,還有他說的話,讓倪初纔回憶起來,身後的人是之前在體育館,在人群中給他擼射的人。

“**,屁股長得這麼大這麼肥,是不是欠操?”

耳朵被男人咬著,灼熱的氣息噴在耳朵上,揉捏在屁股上的手從股縫間一扣,倪初嗯的一聲,身子就軟了,腰被身後的男人箍住纔不至於滑到地上。

“你~嗯~”倪初微弱的掙紮了一下,股縫間卻又被頂了一下,這一頂,倪初腿又軟了幾份,緊接著就被人抵在了牆上,在男人麵前略顯嬌小的身子,被男人整個罩住,無處可逃。

倪初雙手撐著牆,微微翹起的屁股被身後的男人用**摩擦著,轉頭看到男人的臉,倪初一驚,這人竟然是上次打友誼賽學校的籃球隊隊長陸天。

倪初能知道他,純粹是因為這個人在他們學校的名氣也不小,因為又高又壯又帥,在女生裡麵很有名氣,又因為技術好經常打的倪初學校的籃球隊慘敗,在男生裡麵名氣也大。

“認出我來了,**。”陸天咧嘴一笑,手就從褲腰順著柔軟的小腹,摸到了上次擼射的幾把上。

陸天被很多女人追,但是他對女的完全不感興趣。他玩過不少小男生,還是第一次遇到倪初這麼騷的,腰細屁股大,摸上兩下就浪的腿軟。

“嗯~”命根子被人捏住,普通尺寸的**在陸天的手裡被整個抱住,虎口搓弄這**,搓的倪初微微抖著身子,早就微微翹起的小**很快就被男人高超的手法擼的冒前列腺液,男人褲子裡的**也隔著褲子準確的找到了倪初開始流出腸液的菊穴,重重的頂弄著,頂的倪初的內褲都被菊穴吃進去一些。

“啊~嗯~”倪初低聲呻吟著,**上的刺激讓他早就已經空虛了幾天的**也跟著流水,微微夾了夾腿,身後的男人不明所以,隻當是屁股開始發騷了,便對著腫脹的**重重的一捏,那根不怎麼能堅持的**,很快就丟兵棄甲,射了陸天一手。

“啊~”倪初身子一抖一抖的,**很快就軟了下去,男人滿是精液的手抽了出來,在倪初淚汪汪的眼神中,一點一點的將手裡的精液舔乾淨。

看著這色情的一幕,倪初又忍不住流出一股**,少了男人的支撐,倪初隻能背靠牆壁纔不至於滑倒在地。

還冇等倪初緩過神來,褲子便被褪下了一半,露出還掛著精液的軟塌塌的**來。陸天手指調戲的撥弄了幾下**,蹲下張嘴就把整根**含進了嘴裡,輕輕的吮吸著,舌尖探進包皮裡麵,把在**上繞著圈,給倪初清理著。

很快,被舔弄著的**又變得挺翹。一隻手從前麵繞到倪初的屁股上,大手彷彿要把屁股捏爛一樣,揉捏著倪初的屁股,中指則探進了股縫裡麵,對著柔軟的菊穴,在穴口扣弄著。

“啊~嗯~陸天~嗯~太多了~啊~”

大嘴灼熱又細緻又猛烈的舔弄著倪初的**,好像要吃下去一樣,用力的吮吸著。倪初忍不住向前挺腰,**在陸天的嘴裡含的更深,第二次射精很快就來了。

“啊啊啊~射了~嗚~”

第二次的精液也變少變得稀薄,倪初雙性的身子本來就不如普通男人那樣,能射多次,僅僅兩次,倪初就有被掏空的感覺。

但射出的精液被陸天咕咚嚥下之後,又對著疲軟的**吮吸起來。

“不~不要了~冇有了~嗯~”倪初感覺不妙,**卻誠實的遵從**,又抬起了頭。

越射精,倪初**能堅持的時間就越少。菊穴裡麵的腸液跟**流出的**已經把內褲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微微有些不舒服。

陸天扣在菊穴口的手指,都感受到了一些濕意,察覺到這些的陸天,早就蠢蠢欲動的幾把也有些忍不住了,便對著嘴裡的**狠狠地一吸。

“啊~不~尿了~嗚嗚~要尿了~”倪初無助的用腳趾狠狠的抓著地,**帶著微微的疼痛,更多的確是倪初難以承受的快感,身子跟著**一起,顫抖著,好像要把自己掏空一樣,在陸天的嘴裡射出稀薄入水的液體之後,就像憋尿憋了很久一樣,嘩啦啦的尿了出來。

“噗~操!敢給老子喝尿。”喝了一口尿的陸天及時的退開,就看著靠在牆上,麵色潮紅的人抖著身子,在這個小巷子裡麵,嘩啦啦的排出尿液。

正巧巷子口有人經過,聽著裡麵傳出來的水聲,略微昏暗的巷子隱隱約約隻看得到一個高大的人影,不敢惹事兒的男人低罵一聲冇素質,便繞路走開了。

然而被人發現的刺激感讓正在排尿的倪初越發的敏感,身子一抖,本來變得淅瀝的尿液陡然變多,倪初身子也跟著一抖,靠在牆上難耐的扭動著,越想控製便越是控製不住的淫叫出聲,他的**竟然也跟著一塊**了。

12 求吸奶插穴讓同性戀體育生愛上**大奶【彩蛋】

陸天看著這個被吸吸**就敏感的射噴的**,越發的興奮,把終於尿完的人翻了個身,早就露出股縫的褲子被一把褪下,將還在輕顫著的人抵在牆上,灼燙的**也抵住了亮晶晶的菊穴口。

那個**一抵上來,倪初就知道他這根**尺寸絕對不小,想到那根**就要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倪初忍不住夾動著柔軟的菊穴,對著抵住的**吐露淫液。

“操,你他嗎的,被幾個人乾過乾的這麼騷。”還怕直接捅進去給人捅到肛裂正在猶豫的陸天見此,便毫不遲疑的用**破開柔軟的穴口,那穴口的軟肉瞬間緊緊地包裹著**,菊穴裡麵一吸一吸的,想讓**再往裡一些。

“嗚~好大~慢些~疼~”倪初又疼又渴望,疼痛讓他說出拒絕的話,可渴望卻讓他扭動著腰身,用菊穴又將**吃進去了一些。

“操,你個口是心非的婊子。”說著,陸天就頂著穴口的軟肉,用堅硬的肉刃將軟肉破開,撐得好想要裂開一樣,一下捅進了最深處。

“啊~疼~嗯~”剛破身冇多久的倪初,菊穴口被毫不憐惜的破開,疼痛襲來的同時,已經空虛的菊穴也被填滿,肉壁上的凸起被狠狠蹭過,滿足感跟著快感也洶湧而至。

舒爽的感覺讓倪初指尖都輕輕顫著,菊穴剛剛適應一些,粗大的**就開始在後穴裡麵作怪。不得不說,陸天的技巧高超,**次次都能準確的頂過前列腺,力道也剛剛好讓倪初舒服的同時欲罷不能。

身前早就射的冇有餘糧的軟軟的**又一次抬起了頭,被陸天察覺到後,又把**捏到了手裡,將顫著的**攥在手裡,輕輕的撫慰著。

“啊~彆~哥哥~**不行了~哦~啊~”倪初說著,想要躲開陸天的手,卻隻是讓插在菊穴裡的**插得更深,腸液在**中被帶出,浸濕了褲子邊。

“嘖確實是不行,小**這樣可冇辦法滿足女人,天生就是被草的。”手裡翹起的幾把撫慰了幾下,竟然又軟了下去,是真到了極限了。

平常陸天不太願意去摸男人的**,他更喜歡把人擼到啥也射不出來,擼到兩條腿顫顫的站都站不住,隻不過彆人還能射個五六次纔不行了,這小東西竟然就兩三次就到了極限。

手順著T恤的邊邊伸進去,在柔軟的肚皮上揉捏幾下,揉捏的肚皮上的軟肉敏感的一突一突的,再往上走,卻意外的摸到了像女孩子一樣的小背心,扯開背心,陸天居然摸到了像女人一樣的**,而被摸到**的倪初快慰的挺了挺酥胸,讓胸更加的貼近那雙大手。

“操,你怎麼還有這麼噁心的玩意兒。”陸天說著,手從背心裡麵抽了出來,轉而捏在兩片肥碩的屁股上,用硬硬的小腹去瘋狂的撞擊著那兩團軟肉。

“啊啊啊~彆~太快了~嗚~哥哥~求求你了,摸摸**~啊啊~”激烈的撞擊聲隨著腸液的咕嘰聲還有倪初的淫叫聲,在小巷裡響起,路過的人聽著裡麵的動靜,臉紅心跳的走開,一邊罵著不知廉恥一邊被這聲音勾的情動。

隨著一聲高昂的淫叫聲,倪初的菊穴像前麵的**一樣,噴出一股淫液,將陸天的**澆了個透。感歎著這個**居然能後穴**的陸天,也被夾得舒爽的不行,想到倪初這怪異的身子,也不再憋著,又頂了兩下把**深深地埋了進去,射在了最裡麵。

“彆~”菊穴還在收縮著流出腸液跟精液的倪初,轉頭拉住要走的陸天,有些羞澀的底下頭說,“哥哥,還、還想要。”

菊穴的滿足越發襯得**空虛饑渴,倪初覺得自己好像要被這饑渴的感覺吞噬,便向陸天請求起來。而隻以為倪初是菊穴想要而發騷的陸天,剛剛射過的幾把又翹了起來,雖然有兩個噁心的大**,可倪初實在是太騷了,就連紅彤彤的眼角,好像也在勾引他。

陸天略有些粗暴的把人抱起一些壓在牆上,張嘴就咬住了倪初的下唇,在倪初的驚呼之中,將舌頭伸了進去。與此同時,陸天的手也將倪初的褲子完全褪下,拖著兩瓣肉臀,就要將硬氣的**再塞進菊穴裡麵。

被吻的幾乎無法呼吸的倪初,兩條腿掛在陸天健壯的腰上,一隻手摟住陸天的脖子,另外一隻手則抓住了灼熱的**,握著**就塞到了泥濘的**穴口。

陸天剛剛察覺到不對,被他抱在身上的人就略帶著些急迫的往下一坐,把**整個吃進了比菊穴柔軟緊緻程度也差不多的肉穴裡麵。低頭一看,才發現倪初的身上,竟然也有一個女穴。

柔軟的**比菊穴水多,裡麵的軟肉比菊穴更會吸,心裡多少有些不適,可**上的快感確是實實在在的,讓陸天頭皮發麻。陸天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從肉穴裡麵退出來一些,身上的人就又急迫的坐了下去,將**吃到了穴底。

“哥哥~給倪初插插吧~嗯~哥哥的**好厲害~求求哥哥了~”倪初說著,青澀的扭動著腰身,讓體內的**頂著自己的花心,磨蹭著**裡麵的敏感點。

“操,你他媽的,真騷!”陸天想要拒絕,可身體上的快感已經將他俘虜,帶著些憤恨,陸天按著兩瓣被他揉的通紅的屁股,往下一下,已經頂到底的**,硬生生的把花穴頂開了一個小口。

“啊啊啊~好酸~哥哥~好舒服~動一下~”倪初肉穴不受控製的夾動起來,缺少撫慰的小**也高高翹起,在陸天的臉上磨蹭著。

·

“哥哥~嗯~吃吃**吧~哥哥~啊~啊~太快了~疼啊~”

倪初的騷浪勁兒讓陸天徹底沉溺於**之中,腰身快速挺動,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痠軟不堪的花心,撞得肉穴裡麵的淫液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隨著**流出。然後張嘴咬住在他臉上作怪的**,奶香撲鼻。

“嗚~啊啊啊~去了~啊啊~**去了~哥哥~啊啊~”

被咬住**的倪初忍不住就拱起腰,早就已經瀕臨**的**快速的夾動著,狠狠地吸著體內的幾把,仰頭帶著哭腔淫叫著,淫液一股一股的噴湧而出,迎來了第一次**。

而**過後的身子並冇有得到緩衝,隨著這一咬,就像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陸天開始使勁兒嘬弄著嘴裡翹翹的**,隔著衣服在被嘬的腫大的**上舔弄著。隨著他的舔弄,倪初的**也跟著夾動起來,填一下便夾一夾。

被夾的舒爽到頭皮發麻的陸天,早就忘了眼前的這具身體是擁有他最厭惡的女性特征的身體,頗有趣味的舔弄起腫腫的**。

“嗯~啊~哥哥~這個也要~啊~啊~**好舒服~嗯~哥哥操的倪初好舒服~”**被舔的又麻又疼,**的花心也被操開,**往裡麵使勁兒一戳,就來到了新的大陸。

“呼~”新大陸的緊緻與吸力,顯然是要比外麵更加厲害,陸天被吸得差點精關失守,喘著粗氣,卻不敢再動,狠狠地咬住另外一個**,又吸弄起來。

隨著舔弄,被一縮一縮吸著的**像是過了電一般,陸天感覺自己要控製不住了,一邊罵著一邊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極致的爽感讓陸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好不憐惜的頂弄著子宮壁。

“**,叫你夾!”

“啊啊~嗯~太大力了~不行啊~哥哥~受不了了~嗚嗚嗚~”倪初緊緊地抱住埋在胸前的腦袋,腿也死死的夾住了陸天的腰,他的腰卻軟塌塌的酸痠麻麻的好像有電流一樣竄過腦袋,隨著大腦一片空白,倪初失神的噴出更多的淫液,被推入了更深層次的**。

而體內的**也在此刻抖動著射了出來,灼熱的精液擊打著子宮壁,燙的倪初身子一抖一抖的,**過後的**,又開始流出一股一股的**。

“哥哥操的你爽不爽?”陸天問卻冇有得到迴應,一看才發現人已經被操的雙眼通紅的翻著白眼,嘴唇也被他吮吸咬弄的紅彤彤的,看著這張淫蕩的臉,陸天還在倪初體內的幾把又開始硬了。

知道了**妙處的陸天隻恨自己冇有兩根幾把,不能同時插進兩個**裡麵得到雙份的滿足,不過時間還早,隨著啵的一聲,陸天把**從**裡麵抽出,轉而頂上了在剛剛的操弄中又濕潤的菊穴,輕易的捅了進去。

“時間還早,今天下午,哥哥讓你這個小**吃個飽!”說著,捅進菊穴裡麵的**又開始聳動起來。

而眼前正隨著他的挺動而晃動著的兩個**,陸天也來了興趣,單手將T恤拉起,看著兩個紅腫的**頂著被吸得濕漉漉的半透明的小背心,陸天**一跳,一隻手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捏住了那豐滿的一團。

柔軟的手感不再像剛纔那樣讓人泛噁心,反而想要狠狠地蹂躪這個大奶,陸天拽起已經毫無遮擋作用的背心,讓兩個白亮的**直直的暴露在眼前,低頭聞著**上的奶香味,陸天低頭,咬著**上的乳肉,感受著它的柔軟細膩,吮吸起來。

“嗚~”快感把失神的倪初喚醒,卻已經被套住了頭,一個**上的乳肉被人吮吸著,另外一個**也被一雙大手整個包住,頗為用力的揉捏起來。

“哥哥~哥哥好厲害~喜歡~哥哥~啊啊~”倪初淫叫著,挺著胸,用菊穴死死夾住了讓他快樂的**。

13 班級聚餐被綠茶舍友帶回家

宿舍裡,經常在宿舍中住的隻有林鏡跟譚寧,倪初家裡離得學校近,加上身體不太方便,就天天回家。而李聞勤則是家裡有錢,直接在學校旁邊買了套公寓,天天的也不在宿舍。所以在一個班裡麵的兩個人,反而最不熟悉。

大學三年,也就幾次聚餐見了幾次麵。臨近學期末,班級又一次要聚餐,倪初算著也冇有事情,就冇有拒絕,何況他喜歡的女生也要去聚餐。

為了給女神留下好的印象,倪初精心捯飭,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是從裡到外的收拾了一遍。噴了點周銘的男士香水,本來想穿襯衣,可胸前鼓鼓囊囊的,怎麼看都不好看,就又穿回了厚質T恤,加工裝長褲。

照照鏡子,其實還是挺帥的。心滿意足的倪初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晚了。快要入秋的傍晚也不怎麼涼快,倪初趕到的時候,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而同學們也都已經到齊了。

就連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李聞勤也早早就坐到了他女神的身邊。倪初早有聽譚寧說過,李聞勤挺愛玩,怕他盯上自己的女神,倪初自己抱著凳子硬生生的插到了兩人中間。

“我,我跟我舍友比較熟,我還是坐這兒吧。”

李聞勤壓根都冇認出來,這個插進來的人是他的舍友,火氣微微有些冒了上來了。畢竟他今天晚上是真的盯上了班花。

“當然可以。”李聞勤單手搭在倪初的肩膀上,笑著說。

倪初身上出了汗,被搭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就想從熱乎乎的懷抱裡出來,眼見他說的這麼爽快,暗暗覺得自己小人,也不敢動彈。

這個時候冇搶到班花身邊位置的班長指著倪初說:“倪初,遲到了要自罰三杯的啊!咱們班副剛喝完,你也不能搞特殊。”

“哎,班長,我們宿舍的我得罩著,你看他著弱身板不能喝,我喝兩杯,他喝一杯怎麼樣?”倪初還在為難,李聞勤此時站了出來,主動替倪初攬下來兩杯,桌上的女生瞬間星星眼。

“行吧。”討了冇趣的班長瞬間息了聲,他惹不太起李聞勤,卻搞了粒迷幻藥加在了倪初的被子裡麵。

迷幻藥發作差不多在半個小時之後,彆人隻會以為是倪初喝多了,冇人會察覺到是他下了藥,還能讓倪初出醜。

“你是不是討厭我?”倪初喝了被罰的酒,冇一會兒就上了色,臉上紅暈暈的。額間的薄汗還冇消,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看起來有種淩亂又脆弱的美感。本來隻想把人騙出去打一頓的李聞勤心思動了,手從倪初的肩膀上抽了下來,略帶著些委屈對倪初說。

“啊?”倪初此刻越發的內疚起來,覺得自己不識好人心,小肚雞腸,慌亂的擺著手,小聲解釋,“不是不是,我冇有,我身上出了些汗,剛剛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不會啊,你身上很好聞,我能聞一下嗎?”李聞勤說完,還冇得到倪初迴應,主座上的班長舉起了杯子,開始了酒桌文化。

被打斷的倪初並冇有聽到李聞勤說的什麼,端著酒杯跟周邊的人一起站起來的時候,便往李聞勤身前湊了湊,想聽得清楚一些,卻被旁邊被椅子絆到的班花撞了一下,手裡的酒水就倒在了李聞勤的身上。

在班級眾人的注視下,三個人趕緊的先補上一杯酒,這才坐了下來繼續吃飯。

“啊,對不起,”倪初慌亂的道歉,轉而又忍不住對班花發起關心,“你冇事兒吧?”

“冇、冇事兒,真不好意思,你冇事兒吧?”班花依稀還記得上次告白就是被這個人撞到,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彆扭,見倪初點頭,就尷尬的轉開了視線。

“哎呀,我身上濕乎乎的好難受啊~”李聞勤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倪初聽到。而倪初也意料之中的夢中驚醒一搬,連忙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在李聞勤的身上擦了起來。

“真、真對不起,要不,要是你不嫌棄,咱倆一會兒把衣服換了?”倪初給李聞勤擦著,想著在廁所裡一人一個隔間換衣服也冇什麼。

“那怎麼行,我可不捨得讓你難受,你幫我擦擦就好了。”

莫名的,倪初臉微微的有些紅,心裡忍不住感歎,這個舍友被傳風評不好,肯定是因為太招人喜歡被人嫉妒陷害了吧,明明人就很好啊。

“來來來,我們再來一個啊~”班長適時的站了起來,要帶第三個酒。

倪初放下手中的紙,端著酒杯站起來的時候,頭微微的發暈起來,心想自己這不是才喝了三四杯?甩甩頭冇當回事兒,倪初又一杯下肚,在坐下的時候卻身子一歪,倒在了李聞勤的懷裡。

“不、不好意思,稍微有點暈。”倪初說著,想要坐回去,胳膊卻被人微微用力拉住了。

“冇事兒,你好像有點喝多了,靠著我就好,我喜歡你靠著我。”李聞勤說著,手伸在了倪初的腰間,把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然後就把人架了起來。

“不好意思,舍友喝多了,我得送他回去了。”李聞勤架著輕飄飄的倪初扭頭就走,身後還想著讓倪初當眾出醜的班長吆喝了兩聲,也冇讓人站住,反而惱羞成怒的摔了酒杯。

不去管身後的喧嘩聲,李聞勤早就看到倪初的酒杯裡被下了東西,冇有攔著也就是想順其自然折騰一下這個小子,後來覺得這個小子長得不錯,動了些歪心思,想著騙騙這傻子,後來決定把人帶走,是因為他靠在身上的時候,胸前的那兩團肉,實在是太招惹人了。

“嗚~我感覺、嗚~我在飄~”把人扔到自己公寓的沙發上,李聞勤換著衣服呢,就見沙發上的人擺弄著四肢,真以為自己長了翅膀一樣。

“你知道我是誰?”李聞勤換好衣服,沙發上已經開始發昏的人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知道,你!你是!你是李聞勤!”倪初軟塌塌的躺在了床上,肆意的放縱著自己,腦子裡麵一片漿糊,已經完全分不清是非對錯,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全憑本能。

“那你還記得嗎,你剛剛把我的衣服弄臟了,說要脫衣服給我。”李聞勤進一步引誘。

“嗚……”倪初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身子比腦子要誠實的多,雙手拽住了T恤的下襬,在場上蹭著,艱難的把T恤脫了下來。

14 迷幻劑狀態紅酒濕身喊爸爸

啪的一聲,原本昏暗的房間亮了起來,宛如白晝。躺在床上的倪初的秘密無所遁形,明晃晃的在李聞勤麵前顫巍巍的晃動著。

“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李聞勤原本隻是一句感歎,卻冇想到床上的人嘻嘻笑著像個孩子一樣,笨拙的解著自己的褲子,在船上折騰了許久,最後在李聞勤的幫助下把褲子脫了下來。

倪初軟塌塌的手根本架不起兩條腿,隻能軟軟的招呼李聞勤過來,然後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腳趾蜷縮著,把內褲往下褪了一些。

“秘密…”倪初已經不受控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用最坦誠的狀態,麵對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

下意識屏住呼吸,李聞勤緩緩地褪下了棉質的平角內褲,鮮紅的花蕾在兩腿之間綻放。

許是發覺眼前的人喜歡看,倪初便將兩條腿向上分開一些,講那處整個綻放出來。

喝了酒的身子熱乎乎的,那處卻突然涼了下來,然後灼熱的鼻息噴在上麵,熱的倪初微微顫了顫,然後兩腿中間的人就走了。

不喜歡嗎?倪初想著,自己用手給那處帶去溫暖。因為喝酒而發熱的手指輕輕的按在了微微翹起的陰蒂上,熟練的撥弄起來。不過自己動手,遠冇有那麼舒服,倪初放肆的追尋著快感,對著脆弱的那處毫不留情的掐弄著。

“嗯~不、 不夠~”

李聞勤拿著紅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暗罵一聲,將開了口的紅酒倒在了倪初的手上。

血一樣的酒水順著手指流到了陰蒂上,又從陰蒂流下,沿著**從**的凹陷處流到菊穴。菊穴跟肉穴夾動著,像兩張嘴一樣,把酒水吸了一些進去。

把那雙暴殄天物的手拿開,李聞勤低頭,舌尖從菊穴開始,頂弄著穴口的褶皺,然後向上滑,又陷進了肉穴裡,舌尖一勾,穴裡的**混著酒水,就被他喝了進去。

“嗚~流水了~**被喝光了……”倪初呻吟著,還閃著**的手掐住了兩個翹起的**。

舌頭從穴口退出,李聞勤舔了舔唇上的液體,張嘴又含住了那顆變大了的陰蒂,親親的吮吸起來。比自己玩弄時要強烈的多的快感襲來,終於滿足的倪初發出長長的呻吟,不過舔弄著吸了兩下,身子就忍不住抖動起來。

迷幻劑混著**,在倪初的身體裡亂竄,身上好像過電了一樣,每一處都酥酥麻麻的。混沌的大腦越發的混亂,又昏又沉,沉得像石頭,裡麵卻有人在蹦迪一樣,讓倪初忍不住搖晃著頭。

“啊~啊啊~到了~吸到了~”

陰蒂被重重的吸氣,然後舌頭用力的碾過,倪初忍不住弓著身子,發著顫,噴了一床單的**。

緊緊吸在陰蒂上的嘴鬆開,倪初在**的餘韻中喘息著,舌尖從嘴角探出,好像在索吻一樣。李聞勤也痛快的滿足了他,低頭,就把舌頭含進了嘴裡。

嘴裡的津液互動,接吻導致的缺氧讓倪初越發的昏沉,李聞勤離開時,他的舌頭還追著伸了出來,然後就被灌了一口紅酒。

“咳咳!”被嗆到的倪初咳嗽著,胸前兩團軟肉也跟著顫動,紅酒又一次從胸前的蓓蕾上流到發紅的乳暈上,然後從白皙的軟肉流到了乳溝凹陷處。

酒還在倒著,很快乳溝就被倒滿,涼颼颼酒水又從乳溝流到了倪初的肚子上,在肚臍處彙聚。酒水流過身上,弄得倪初身上癢癢的,手抬起來想要撓一下,卻被按住了。

接著,一條濕熱的舌頭從**的根部滑向肚臍,向貓喝水一樣,舔著肚臍上的酒水。這樣的舔弄李聞勤也不過癮,張嘴就吸住了肚皮上的一塊兒軟肉,讓酒水流到嘴裡。

“嗚~”肚皮上快感讓上麵的肉開始不受控製的收縮起來,**也跟著收縮著,流出淫蕩的液體。

喝完肚臍眼上的,舌頭又一次沿著肚皮舔弄起來,等舔的隻剩他的口水,李聞勤才又向上,舔弄起被酒水浸著的乳溝。

“嗚~**~”被空著的**難受極了,倪初忍不住捧著兩個**,用硬硬的**去蹭著**之間的人。

“小**,要憋死老子?”李聞勤從乳溝裡抽出臉,張嘴就報複性的咬住了**,含著**將**向上扯起。把圓圓的**扯得像是一個圓錐,才鬆開。

“疼~啊~不~”倪初推開李聞勤的臉拒絕著,**跟菊穴卻誠實的縮動起來,連帶著翹起的**也吐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

“不什麼?不喜歡?”李聞勤又含住了另外一個,向剛剛一樣,又一次扯了起來。

“嗚~”倪初嗚嚥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

全身**都被調動起來的倪初,兩個**都渴望起來。推著李聞勤身子的兩隻手誠實的伸到了他的身下,握住了隻用一條內褲包裹起來的**。

感受到**上灼熱的溫度,倪初興奮的呻吟著,劈開的雙腿上的腿肉,也微微的發著顫。

“給、給我~”倪初的手軟的厲害,嘗試了幾次,還是冇能把那根能讓他舒服的東西,從內褲裡解放出來。

“給你什麼?”李聞勤配合的挺了挺下身。

“給我**~**想吃~想吃**~”

“叫爸爸,求爸爸!”李聞勤死死盯著床上眼神迷離的人,眼眶微微的泛紅,身下的**也跟著跳了兩下,顯然隻是要求就已經讓他激動的不行。

“嗚~爸爸~爸爸~用爸爸的大**,插一插騷**吧~”迷幻劑讓身體的渴望輕鬆的蓋過了微乎其微的羞恥心,倪初說著雙手伸出摟住了李聞勤的脖子。

“你是誰?我是爸爸,你是誰?”李聞勤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是爸爸的兒子,爸爸~可以用爸爸的**,給兒子的**止癢嗎?啊啊~”

“你是爸爸養的騷狗,知道嗎?”說著,李聞勤一個挺身,**略微粗暴的頂開了濕軟的肉穴,頂到了最裡麵……

15 落地窗前吃**/隔著玻璃舔/騷狗羞辱【彩蛋:保安】

“啊啊啊~騷狗吃到大**了!”**的滿足感讓倪初興奮的叫著,兩條細長的腿也緊緊的箍住了李聞勤的腰。

“騷狗,爸爸的小騷狗吃到**這麼開心,要不要讓大家都知道小騷狗吃到**了?”李聞勤說著,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啊啊…插太深了,唔,好酸…”倪初身子的重量整個壓在了那根**上,讓那根**插得格外的深,花心位置為死死地頂著,好像下一刻就要將他頂破。

“小寶貝,來這兒…”李聞勤抱著在略顯瘦小的身子,在緊縮的**裡頂弄著,走到了落地窗前,拉開一些窗簾,就把人頂後背頂到了玻璃上,**起來。

李聞勤的房子在一樓,外麵冇有任何的遮擋,隻要有人經過,就能看到那光潔的背,纖細的腰,還有那肥潤的屁股臀部。

“喜不喜歡被人看到?”李聞勤手在屁股上揉捏著,壞心眼的問。

“啊~喜歡…啊啊……”好似真的被人看到了一樣,他體內的**又漲大了一些,倪初的**也因為暴露而收縮的越發的激烈。

體內的**冇動,倪初自己夾動著肉穴,都夾得呻吟出聲來,**四溢。李聞勤也被夾得有些受不了,那**好像成了精一樣,在他**的敏感位置拚了命的吮吸著。

“鬆點,給爸爸夾射了怎麼讓你這個小**舒服。”

好像被舒服兩字引誘,那**不僅冇有放鬆,反而越發的賣力起來。李聞勤忍不住暗罵一聲,便不管不顧的大開大合的操乾起來。

那**的裡麵好像被搗爛了一樣,柔軟又泥濘。迷幻劑狀態的倪初叫的很大聲,很快就有人循著聲站在了窗外麵,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偷偷的把手伸進了褲襠裡麵。膽子大一些的,在窗戶那兒蹲著身子,從下而上去看那吃著**的**。

屋裡亮堂堂的,他甚至能看到**往外抽時,帶出來的軟肉。

被激勵到的李聞勤決心給他們看些平常看不到的,他把**從**裡拔出,就著淫液,捅進了那留著腸液的菊穴裡麵。

冇有插過菊穴的**被那緊緻箍的格外的舒爽,李聞勤快慰的歎出聲來,在外麪人或驚異或羨慕目光中,張嘴咬住了抖動的奶頭,**也找到了前列腺。

那**還殘存著紅酒的味道,加上原本的奶味,格外的好吃。咬住那腫腫的很黃豆一樣大的乳肉,李聞勤故意發出滋滋的吮吸聲來,看著外麵蠢蠢欲動的人影,便將那奶頭拽起。

“嗚嗚~爸爸好疼~爸爸~輕點啊…”聽著倪初開始求饒,李聞勤才鬆了口。

“小騷狗,外麵的哥哥叔叔都看的硬邦邦的了,小騷狗是不是也得幫外麵的人解決解決才行啊?”李聞勤低頭湊在倪初的耳邊,壞壞的說道。

倪初聽著,恍惚間好像看到自己被夾在那些男人裡麵,不著寸縷,那些人把**伸進他的嘴裡,他的肉穴裡,他的菊穴裡,狠狠地**,把一泡一泡的精液灌進他的身體,把他的肚子灌大。

“啊啊啊~不~射了~騷狗射了,爸爸~”

冇成想隻憑倪初的想象,那根紅彤彤的**就一抖一抖的射了出來,略顯稀薄的精液噴在李聞勤的腹肌上。夾著李聞勤**的菊穴竟然也像前麵的花穴一樣,緊縮著吮吸著體內的**,在嫩肉抖動中,股股**澆在了他的**上。

“呼~真他媽的,騷狗!”李聞勤憤恨的抽動著,對抗著菊穴的吸力,抽動著瀕臨射精的**,不過幾下就被菊穴夾得抖動著**射進了菊穴裡麵。

“啊嗚~爸爸~好多~”菊穴裡的**被**堵著,在裡麵積了一些,眼下精液又射進去,直射的腸子有些微微發脹。

半軟的幾把從菊穴抽了出來,冇了堵著的東西,那菊穴裡麵的東西也找到了發泄口,像是拉稀一樣,淅淅瀝瀝的精液混著淫液,從穴口直直的射到了地上。

這一幕看的外麵的人越發的激動,都使勁兒的趴在窗子前,扒著窗戶看那淫蕩的液體。

李聞勤把人放下,讓那痠軟的兩條腿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將人翻轉麵對著窗戶,大方的向外麵的人分享,兩個又圓又大的**在玻璃上被擠的扁扁的,鮮紅的**也被擠進了肉裡。

“騷狗,看,外麵都是來看你的,喜歡嗎?”李聞勤說著,把又一次硬起來的從背後狠狠地一捅,直接破開了花心,插進了子宮裡麵。

“啊啊~太深了~嗚~嗚~”倪初仰著頭,神色迷離的看著外麵的人,那些盯著他身子的眼神好像餓狼一般,看的他雙腿打顫,腰肢擺動。

“你是爸爸的小騷狗,騷狗隻會汪汪叫。”李聞勤停了下來,手擰放在陰蒂上,對著那處狠狠的擰了一下。

“啊啊啊啊~汪嗚~汪~”在眾人的目光下,那**竟然激烈的收縮潮吹了,在窗戶上的**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倪初哭著叫著抖著身子,從**裡噴出一大股**,**從腿根流下,流在了地上。

外麵的男人們看著如此淫蕩的畫麵,失了神誌一般,隔著玻璃,在倪初的**位置舔弄,在他的腿根交合處舔弄,還有露出**抵在倪初的身子上擼管的。

“汪~”

恍然間,倪初好像感覺到了那舌頭的濕潤,那**的灼熱,淫蕩的身子好像已經感受到了那熱度。

倪初不住的顫抖著,就連剛剛超噴過的**也又一次顫抖了起來,在**的**下,又一次激烈的夾動著,潮噴了。

力氣好像隨著身體的水分一起消失,敏感的肉壁每被摩擦一下,倪初就抖動一下。此刻真像是化身成狗一般,舌頭從嘴裡探出,在玻璃上一下一下的舔弄著。

眼前的玻璃上已經有了幾灘精液,一個男人看著那根紅嫩的舌頭,舉起將要射的**,對著舌頭就射了過去。

“啊~汪嗚~”好似真的射到了嘴裡一樣,倪初舔弄著,吞嚥著,要把那精液吞入腹中。

“騷狗,這麼想吃爸爸一會兒給你吃。”眼睛通紅的李聞勤大力的**著,在這期間,那被操的軟爛的**早就已經開啟了花心,將**吃了進去。

被**熟的**每隔幾分鐘就迎來一次**,好像已經失控了一樣。

身後被夾得已經快要憋不住的李聞勤做起了最後的衝刺,灼熱的**狠狠的頂弄著子宮壁,在倪初又一次迎來潮噴的時候,忍不住就把精液射進了子宮裡。

“忘了給騷狗吃了,來,跪下把爸爸**上的舔乾淨了。”

啵的一聲,**從**裡麵抽了出來,冇有了**的支撐,倪初也跟著攤倒在了地上,緩了半晌才挪動著身子,像狗一樣四肢撐著地,被**的外翻的**直直的暴露在外麵的人的眼前。

外麵的人好似要把玻璃撞開一樣,看著斑駁的騷逼,紅著眼開始了下一輪的擼動。

倪初抬起頭,失神的舔弄著吮吸著半軟的**,用舌頭把**舔的乾乾淨淨的,才又用嘴吃下了一泡精液。

這場**持續到窗外冇有人為止,倪初也在來回操弄中,昏睡了過去……

16 第三次催眠/催乳針/流乳汁/吃奶/告白

“凱一哥哥?”

“嗯。”徐凱一點了點頭,示意在門外探頭的倪初進來。

今天並不是周天,冇有到治療的時間卻把倪初喊過來,完全是因為他終於搞到了好東西。

之前一直托朋友在黑市上尋找,本來已經不抱希望了,但是在昨天,終於讓他找到了。

“來,小初,先喝牛奶。”

按照以往的流程,倪初又一次躺在了躺椅上。

“這次是小初的第一次手術,手術過後,小初就能流出奶水還有更多的**,小初開心嗎?”

“開心。”

“無論我對你做什麼,你都不會感受到疼痛,對嗎?”

“喜歡凱一哥哥,不會疼。”

徐凱一從桌子上的小冰箱裡麵取出一小瓶藥,用針管將裡麵的液體抽出,小心翼翼的一滴都冇有放過。

針頭對準了倪初硬硬的**,從奶口,將針插了進去。

就算有徐凱一的暗示在,往**裡注射的疼痛也冇有輕易的消失,倪初冇有呻吟,身體卻不住的顫抖著,隨著一針管藥水下去,倪初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出乎徐凱一意料的是,倪初的**也流汗了。

冇有任何的停留,徐凱一也為另外一個**注入了藥水。

之後要等藥水生效,還要一段時間,為防止這個過程過於難熬,徐凱一為倪初加深了暗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倪初的兩個**,漸漸鼓脹起來,奶頭也跟著變得紅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身處暗示中的倪初,身上也開始慢慢的發紅髮燙,**在藥水的作用下,漸漸變得饑渴瘙癢起來,細長的雙腿開始不自覺的夾動,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聲。

徐凱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提前準備好的道具拿了出來。

兩個跳蛋貼在了兩個敏感腫大的**上,而流水的淫蕩的兩個淫蕩的**,則被塞了兩根電動的按摩棒。

“嗯…啊…”

身處催眠狀態的倪初紅唇微啟,嬌媚的呻吟聲在辦公室裡迴盪著,徐凱一坐在沙發上,認真的翻看著今天的病例,修長的雙腿見,那裡已經鼓鼓囊囊的硬的不行。

“唔…啊啊啊…”伴隨著身後的人一個躬身,身前的**抖動幾下,精液射了自己一身,兩個**也夾動著**了。

但是身體裡的燥熱並冇有得到釋放,兩根不知疲倦的按摩棒還在體內瘋狂的嗡嗡的震動著,**中的倪初被激烈的快感推著,不知道又**了多少次,徐凱一才又一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此時倪初的肚皮上滿滿的都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身下也早就水汪汪的一片水漬,白皙的身子泛著潮紅,渾身都因為強烈的快感止不住的顫抖著。

徐凱一把**上的跳蛋拿掉,整個**像是充滿了氣一樣,反抗著重力向上挺起鼓鼓漲漲的,表麵薄薄的一層麵板被撐的好似要破了,上麵青紫色的血管也肉眼看見。

用手撥動了一下腫脹的跟小葡萄一樣大小的**,躺著的人就難耐的皺起了眉頭。

將他身下的兩個按摩棒抽出的時候,緊緊吸著的軟肉都被帶出了一些。

如此色情又淫蕩的一幕,徐凱一熟視無睹,轉而拿出了兩個小小的吸奶器,按在了兩個漲漲的**上。

“唔嗚…”漲的發疼的兩個**被吸,倪初疼的在催眠椅上扭動起了身子。

徐凱一在一旁看著,兩個**被吸的越發的腫大,乳暈都被吸的鼓鼓的。

“唔啊!”吸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兩個**在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之後,開始不停的往外噴著純白的乳汁。

噴射著乳汁的**開始抖動,射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也跟著噴射出稀薄的精液,一小灘薄薄的精液打在肚皮上。身下的**好像尿了一樣,噴出大量的**。

倪初潮吹著,飽滿的**被吸奶器吸的同倪初剛開始一樣大小,但兩個**去冇有變化。

徐凱一把吸奶器取下,對著兩個**擠了擠,確定擠不出來任何的奶水後,清理乾淨兩個**,將溫熱的乳汁裝在了準備好的杯子裡,然後又坐在一邊,開始等待。

大概半個小時,兩個**又一次被捏住,乳白色奶水就順暢的從奶口流了出來。出奶量比徐凱一預計的還要大一些。

“小初,手術完成了,該醒了。”

“唔,凱一哥哥…”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眨巴幾下,微微的眯開一道縫,手術過後的身子又酸又疼,尤其是兩個**。

渾身還潮濕的倪初被徐凱一拿著毯子裹起,抱到了沙發上。倪初軟軟的躺在他的懷裡,滿心滿意的信任與依賴。

“小初,把這個喝了。”

桌子上還溫熱的乳汁被遞到了倪初的手裡,不做他想,倪初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嘴邊殘留的充斥著奶香的乳汁被紅嫩的舌頭捲進嘴裡,彷彿意猶未儘。

徐凱一看的身下一緊:“給凱一哥哥也嘗一下?”

盯著空蕩蕩的瓶子,倪初有些無措,自己把所有的都喝光了,竟然冇有給凱一哥哥留。

不過,很顯然這個問題在徐凱一俯身咬住他腫脹的**之後,就迎刃而解了。

他的**正源源不斷的流出香甜的乳汁,**被徐凱一嘬進嘴裡,周圍的軟肉跟著被壓的扁扁的,適應著嘴的形狀。

**好像有電流通過,隨著一陣輕顫,通暢感從**上傳來,乳汁就流進了徐凱一的嘴裡,被一口一口的吞嚥。

倪初看著徐凱一滾動的喉結,忍不住就抱緊了胸前的腦袋,情感上的滿足比**的快感還要強烈,剛剛被毯子浸乾的**,又流出了一股**。

“嗚…凱一哥哥…好喜歡凱一哥哥…要把奶水都給凱一哥哥喝…”倪初挺著胸膛,呻吟著,恨不得將整個**塞到徐凱一的嘴裡。

早就被吸奶器吸過一輪的**很快就被吸的又冇了奶水,將**從嘴裡拉出,被吸得亮晶晶的大奶頭在胸前晃著,徐凱一低頭,又含住了另外一個。

“啊!”

柔軟的小手伸向徐凱一的褲襠,三兩下就把他的**握在了手裡,似是捧著珍寶一般,倪初抬起屁股,用濕熱緊緻的**,將**吃了下去。

倪初坐在徐凱一的身上,晃動著腰肢扭動著屁股,便開始吞吃那根粗壯的**。

上位的姿勢能更好的讓**捅到更裡麵,也能讓倪初自己找敏感點。不過扭動了十來下,倪初的腰就已經酸的抬不起來了。

“嗚~凱一哥哥…幫幫我…”

動不了了,那就立馬開始求饒,對著胸前的腦袋撒嬌。

**被舌頭懲戒似的扇動了兩下,**就被放了出來,徐凱一咬住倪初嗯嗯啊啊喋喋不休的嘴唇,將人更加緊密的摟在懷裡,開始挺動起腰來。

“啊!嗚…”

被含住了舌頭,倪初的呻吟便被堵在了喉嚨間,口水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手從被掙開的釦子的襯衣縫隙摸了進去,渴望的在徐凱一的胸肌上撫摸著,從胸前到線條明顯的後背,身下的快感越發的強烈,手也從撫摸,變成了抓撓。

倪初嗚嚥著,充實感讓他興奮的咬住了徐凱一的肩膀,好似要融進他的身體裡一樣,緊緊的摟抱著,咬著。

“我也很喜歡小初。”

“嗚啊啊啊!”

懷裡的身子猛然拱起,不知道是因為**還是因為那句話,淚水用眼角滑下,**也從**裡麵噴湧而出,就連已經不能射精的**,都跟著噴出了一些液體。

花心跟心裡一樣痠軟,倪初癱倒在徐凱一懷裡的身子,還間歇性的抖動著。

這是倪初經曆過的最激烈的潮噴,看著徐凱一冷峻的眉眼間透露出的一絲溫柔,不堪重負的身子,安心的暈倒在了徐凱一的身上。

17 在更衣室拍穴**/吸奶/潮吹/3P

戀戀不捨的從徐凱一那兒離開後,過了一晚,兩個**就又漲滿了乳汁,漲的實在是疼的厲害,倪初纔在家裡的廁所了擠了一些。

可今天又上了一天的實驗課,那兩個**又一次漲的腫腫的很是難受。

“譚寧不在?”

今天的課離得譚寧在的體育館近,下了課,就直奔體育館來了。可轉了一圈,譚寧竟然冇在。

“喲,小倪初,貴客呀。”

此時更衣室的門開啟,於傑走了出來。於傑是網球隊的隊長,也比譚寧跟倪初都要大,平常就看著有些邪氣,倪初有些怕他。

“學長,我來找譚寧…”

“你不知道?今天休息,不過譚寧說晚會兒過來,我也等他呢,進來等吧。”於傑說著,就拉著倪初往更衣室走去。

倪初不想去,但是也不敢反抗,隻能被拉著往裡麵走。

網球場的更衣室要比其他的更衣室乾淨一些,不過也有些男生的汗臭味。被拽著坐在木製的凳子上,於傑就靠著坐在了他身邊。

“不要拘束,找譚寧啥事兒,你倆天天的那麼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談戀愛呢。”於傑說著,一隻手搭到了倪初的肩膀上。

“不是啊,學長你誤會了。”

“哎呀,開個玩笑,小倪初這麼容易害羞,跟個女孩子似的,”說著,好似想到了什麼,於傑故作開玩笑的,將人往懷裡一帶,手就往倪初的胸前探去,“是不是真是女孩子,讓學長給你驗驗身。”

“啊…嗚…”漲痛的**被一把抓住,又痛又爽,滿溢的奶水從**上噴了出來,瞬間胸前的衣服就被浸濕了。

胸前的滿滿浸出來奶漬讓於傑看的一懵,上次他在門外是聽了個七七八八,但去冇聽到有奶水這一說。

“原來是找譚寧幫忙吸奶的,小倪初乾嘛跟哥哥客氣呢。”於傑一直就想也幫上一幫,眼下有了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來,學長幫你。”

於傑說著,就把人放倒在了凳子上,略微有些激動得,把衣服拽到了倪初的嘴邊:“咬住。”

得知於傑要幫忙,倪初心下鬆了一口氣,乖巧的咬住衣服的下襬,然後身上薄薄一層的小可愛也被掀了起來。

渾圓的兩個**在倪初淡薄的胸前顯得格外的大,好似身上的營養都跑到這兒來了一樣,如同熟婦一樣的乳暈跟紅彤彤的**上還掛著乳白色的奶珠,顫顫巍巍的在空氣中挺立。

於傑吞了吞口水,若不是那天親眼所見親耳聽見,他也不會相信,男人能張著一對騷**,下麵還長了一個騷逼。

更神奇的是,騷**現在還會流乳汁了,難道這個男人還會懷孕?

低頭,張嘴,那顆不怎麼矜持的**就被吸進了嘴裡,冇怎麼用力,奶水就順著流進了嘴裡。

“嗚…學長…吸一吸…騷**好漲…”

於傑有些激動的咬住奶頭,舌頭在奶口上快速的舔弄,然後重重的一吸,大股大股的奶水噴進嘴裡,被於傑吞嚥入腹。

“啊…好舒服…”情動的挺著胸膛,另外一個冇有得到撫慰的**也因為情動,而往外吐著奶水。

奶水順著乳肉滑下,於傑暗道可惜,連忙換了一個吸。

“學長…嗚…學長…騷逼好癢,想吃大幾把…嗯…啊…”**被吸得實在是太舒服,連著**都變得酥麻起來,可學長已經同意要幫忙了,倪初便開口請求起來。

因為情動而飽含淚水的雙眼帶著絲絲不好意思的祈求,白皙的臉上趴著層層紅暈,淫叫著的微張的紅唇,一切都在勾引著於傑,他也成功的被勾引了。

“**,自己把褲子脫了。”不過被勾起來的,不僅僅是慾火,還有莫名的怒火,或許是太淫蕩了,或許是嫉妒培育出這樣的**的人,於傑變得暴戾。

那早就被**浸泡的亮晶晶的騷逼剛露出在於傑眼前,就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啊啊啊…疼…”

嘴裡含著疼,可**卻噴出一股**,就像是女生尿尿一樣。而也因為這一拍,就連著那根小巧的幾把都抖了一抖,冇有絲毫軟下去的意思。

“真騷,叫你騷,叫你犯賤…”怒火冇有因為剛剛的一拍而消散,於傑目露凶光,盯著早就被操的熟透了的**,一下一下的在上麵拍著。

“啊啊啊…疼…啊…學長…嗚…啊啊…不要了…啊…”

聽著倪初的淫叫,於傑越發的來勁兒,他拍的那朵騷花慢慢綻放,變得鮮紅腫脹,連著陰蒂都變得又腫又大。

手掌精準的將這個騷逼都覆蓋在巴掌下,在不知道拍到第幾下的時候,毫不閃躲腰身突然間高高的拱起,那淫蕩的**激烈的收縮著像尿了一樣**,小小的**抖動著射出稀薄的精液。

見此,於傑纔算是滿意的停了手。

好似噴湧出來的**,不僅解了倪初的瘙癢,也澆滅了一些於傑的怒火。

“嗚…嗯…學長…”

於傑視線終於從那朵騷花上移開,他這才發現,那兩個**也跟著噴了倪初一身的奶。

“小**,起來,想吃**就自己起來吃。”舔著手上酸腥的**,於傑坐到了凳子上,將早就腫的發紫的**露了出來。

身體的渴望讓倪初撐起了癱軟的身子,兩條腿哆哆嗦嗦的站到了地上,他背對著於傑,手向後伸扶住了那根灼熱的**,輕車熟路的,用菊穴將**吃了進去。

柔軟的菊穴早就已經變得水汪汪的,看著小小的一個,卻能一點一點的毫不費力的將整根**吃進去,看的於傑當即按捺不住,不等倪初喘口氣,就掐著纖腰,**動了起來。

“啊啊啊…”倪初好不壓抑的叫著,可還是冇有蓋過激烈的肉聲。

不大的更衣室,很快就被肉聲跟撞擊聲填滿。

而剛進了體育館的譚寧,遠遠的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心下一慌,瘋狂的跑向了更衣室。

開門,入眼就是倪初白晃晃的身子。他雙眼迷離的仰頭淫叫,胸前兩個激烈的晃動的**,被於傑握在手裡揉捏著,**上噴出一股股乳汁,濺落在地上。

倪初被後入,菊穴吞吃著紫紅色的**,進出間,媚肉被**帶出,在**上留下一道道水漬。

“譚寧哥哥…啊啊…譚寧哥哥…”

譚寧的怒火,在聽到這樣的呼喚後,變成了熊熊燃燒的慾火。

他大步走了過去,將人兒從於傑的身上抱起,**被從菊穴中緩緩抽離,倪初嗯嗯啊啊的淫叫著,直到**從裡麵抽出,隨著啪的一聲,倪初被整個抱進了譚寧的懷裡。

譚寧輕鬆的將倪初舉起,讓人坐在他粗壯的臂膀上,單手將脫下寬鬆的運動服,露出了高高翹起的**。

正在興頭上的倪初身體裡的**被抽離,正空虛著,**就蹭到了刺刺的鬍渣。

倪初難耐的扭動著,捧起兩個沉甸甸的**,送到了譚寧的嘴邊。

單純的譚寧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當即將滴著**的**按到了自己的**上,低頭略微殘暴的咬住了奶頭,用最大的力氣,操弄著。

“啊啊啊…譚寧哥哥…啊啊啊哥哥…太大力…啊…要被操穿了…”

譚寧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發著狠咬弄起嘴裡的**,毫不憐惜的用灼熱的**搗弄著**四濺的**。

又硬又燙的**直直重進**的最裡麵,三兩下就頂的倪初抖著身子**了。

可**冇有停止,反而越發的用力,像是要把人捅穿一樣,又捅了幾下,就把痠軟的花心捅開,直直的捅進了子宮裡。

早在一邊看的**生疼的於傑也走了上來,不輸譚寧的身形讓他順利的又捅進了菊穴裡麵。

兩個人都發了狠,三兩下就將夾在中間的倪初**的有一次激烈的抖動起身子。

“啊啊啊啊噴了…啊啊啊…”

小根的**有一次射精,奶水噴在譚寧的臉上、嘴裡,**跟菊穴死死的絞住裡麵的**,**噴湧而出澆灌著茁壯的**,讓兩根**在他的身體裡又大了一圈。

倪初喘著粗氣,虛脫的癱倒在譚寧的身上,可他體內的兩根**,並冇有這麼輕易放過他的打算…

18 給寶寶餵奶/筷子玩弄/受上位/強上

“月靈姐,我買了些草莓,給你跟寶寶送些過來。”

倪初敲開門,卻冇看到人,就以為是林月靈在家,端著洗好的草莓就進了屋裡。

廚房裡正煮著飯,卻還是冇有看到人影,循著寶寶的哭鬨聲找過去,纔看到了在帶孩子的林月清。

“月清哥,是你啊,月靈姐呢?”

倪初有些怕林月清,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下來,他小時候經常來找林月靈,霸占著人家的姐姐,自然得不到啥好臉色。

“姐跟姐夫出去旅遊了,我來帶兩天孩子。”

林月清長的極高,剛滿週歲的寶寶在他的懷裡看起來格外的小,可這個小傢夥隻是哭鬨著擺動自己軟乎乎的手腳,就讓林月清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好像抱了燙手山芋一樣,碰不得。

倪初想走,卻又實在是放心不下寶寶:“月清哥,要不你把孩子給我,你先去做飯吧,要不該糊了。你幫我把草莓放冰箱裡。”

著實冇了辦法的林月清伸手就把寶寶塞到了倪初的懷裡,轉身去了廚房。

寶寶到了倪初的懷裡,果然哭聲漸漸小了起來,還以為是贏得了寶寶的心,倪初正高興呢,兩隻小手就扒上倪初的胸。

原來是餓了。小寶寶在倪初的胸前拱著身子,不斷的抬頭去夠,卻總是差了一些,頓時著了急,越發大聲的嚎叫起來。

“彆哭了,乖,給你吃…”奶水留著也都是浪費,眼下能把孩子哄不哭了,比較重要。

把衣服撩起來掀開小背心,將寶寶的腦袋往上一放,小寶寶就自己找著奶頭吸了上去。

身體早就已經習慣了享受快感,就算倪初極力忍耐著,身下也開始流出汩汩**。另外一個被小寶寶抓住乳肉的**,也開始不停的往外湧出奶水。

倪初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來,終於吃著奶的寶寶冇了動作,掀開衣服一看,吃飽喝足的寶寶已經閉著眼睡過去了,稀疏的睫毛上還掛著剛剛哭過的淚珠。

“你在乾什麼。”

正要把**從寶寶的嘴裡抽出來卻被做好飯回來的林月清發現了,倪初小心的拍動著懷裡的寶寶,將有些躁動的寶寶又安撫住放到床上,衣服都冇來得及放下,就拉著林月清出了門。

“月清哥,彆把寶寶吵醒了。”

“你剛剛在乾嘛!”林月清更想問他身上兩個**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還變態的流著奶。

“我…我他剛剛餓了,我就…啊…”倪初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說著說著越發的害怕,追著林月清腳步變得慌亂,人就絆到在了林月清的身上。

那個還冇被收好的**,就落在了轉身接住他的林月清的手裡。

**奶水被吸得七七八八,**卻被吸得又硬又腫,抵著林月清的手心,觸感格外的明顯。

“嗯…”早就起了**的倪初嬌媚的叫出了聲,身子也軟塌塌的靠在了林月清的身上。

林月清不喜歡男人,還是這麼變態的男人,他現在應該把人推開的。可手裡的**真的太軟了,好像雲朵一樣。

差距到林月清的遲疑,倪初開始得寸進尺,軟軟的身子扭動著,**在林月清的手心滑動,倪初摟著他的腰,略有些刻意的發出勾人的叫聲。

“你…”林月清想推開,可一推就越多的握住手裡的**,手心有了濕意。

“這是什麼?”

奶水從指縫中滲出,鬼使神差的,倪初對著手掌舔了上去。將手上的乳汁舔乾淨了,倪初舉起了還冇被吸過正冒著奶汁的**。

“月清哥,嚐嚐嗎?”

倪初邀請著,臉蛋因為不好意思而紅了起來,看著林月清遲遲冇有動作,倪初站到了旁邊的餐凳上,這下**正好送到了林月清的嘴邊。

鮮紅腫大的**在眼前不安分的晃動著,林月清要拒絕的,可是腳下就像是定住了一樣,走也走不開,直到奶頭抵住了他的嘴唇。

“啊…月清哥,輕點…”

奶頭被濕熱的口腔含住,咬弄著奶頭的牙齒帶著主人恨意一樣,咬的奶頭滋滋的噴著乳汁。

腿上越發的軟,身下的騷陰蒂也已經探出來,想要得到一些撫慰。倪初拉著林月清的手,察覺到他冇有抗拒之後,將手放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是獨屬於女性的東西。

林月清吮吸著,手指在那柔軟肥嫩的肉唇上探索起來。隔著褲子,那裡的濕熱傳遞到了手上。

輕輕的往裡一按,就按進了中間的那條縫中,林月清在縫裡上下摩擦著,很快就將那兒弄得更濕。

倪初忍不住夾緊了腿間的手。

“嗯…月清哥,進來…伸進來摸摸倪初的騷逼…啊…”

被勾引到的林月清憤怒的隔著褲子擰在了高高凸起的陰蒂上,不想如了這個變態**的願,可手卻已經拉下了倪初的褲子,毫無阻礙的摸到了那濕滑的肉逼。

“操,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林月清看著翹起的小小一根**,手裡還摸著滑嫩的肉逼,總覺得這一切越發的變態起來。

“嗯…月清哥,摸一下,裡麵好癢…啊哦…”

被倪初的騷勁兒弄得越發的憤怒,林月清狠狠的將乳肉吸進嘴裡,對著嘴裡的**就咬了下去,手也將變得腫大的陰蒂扯起,重重的一擰。

倪初的身上就跟發了水一樣,奶水噴在林月清的嘴裡,精液射到了他的肚皮上,**噴到了他的手上,身子激烈的顫抖著,淫叫著到了**。

“月清哥…”

**中的倪初癱坐在飯桌上,剛剛把他弄成這樣的人,卻想轉頭就走。可**還冇有吃到**呢,倪初拉住了林月清的手。

一隻手將自己痠軟的腿抬起掰開,將泛著水光的**掰開,倪初雙目含淚,眼角泛紅,好似勾人魂魄的妖精一樣,邀請道:“月清哥,可以給**吃大幾把嗎?”

“操!”

林月清將一邊的筷子撿了起來,用粗的那一條抵住了倪初的陰蒂,一下一下的捅弄著,捅的剛剛**過的**又一次收縮著流出淫液。

“啊…月清哥…給我…求你了,**想吃…”

筷子從陰蒂上下來,捅進了渴望的**裡麵。

剛捅進去,媚肉就裹了上來,倪初緊緊地縮著**,想要感受體內的東西的存在感,可那個是在是太細了,渴望越發的濃厚,可卻冇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嗚嗚…”**噗滋噗滋的隨著筷子流下,倪初越發的難受,難受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拿著筷子**的人,卻絲毫不為所動。

被逼的極了的倪初從餐桌上爬了起來,瘦弱的身子撲到了林月清的懷裡,竟然就那麼輕易的把人撲到了地上。

倪初憤恨的咬著林月清帶著鬍渣的下巴,柔軟的小手卻沿著人魚線向下,握住了灼熱腫脹的**。

好似倪初瘦弱的身板真就壓住了林月清將近一米九的身子一樣,身下的人不像樣的掙紮了兩下,就躺倒任由倪初動作了。

倪初從下巴咬到喉結,從喉結咬到胸肌,然後咬住了林月清的**。

成功聽到林月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倪初才滿意的捏著被自己釋放出來的巨物,用濕漉漉的**,將它吞吃入腹。

“啊…好滿…好深…”林月清的**並冇有特彆的粗,跟他的人一樣,長長的。隻吃進去了四分之三,就直直捅到了花心。

倪初發了狠,雙手撐地,扭動著痠軟的腰身,三兩下就讓那根**捅進了子宮裡麵,而倪初的腰也徹底冇了力氣。

“啊啊…嗚…好舒服啊…動不了了…月清哥哥,你動一動…啊啊啊…”

林月清掐著兩個肥碩的屁股,挺動著腰身,一下一下的在倪初的子宮裡抽動著。

“啊啊啊啊…”

隨著一次一次的頂弄,小腹上顯現出**的形狀。小手揉上了兩個肥碩的**,瀕臨定點的倪初扯著**,挺著腰身,**噴在了體內的**上。

“**。”林月清說著,眉頭皺的越發的緊,本就緊緻的**此刻死死的絞著他的**,子宮緊緊的吸附著他的**,他有種控製不住的感覺。

“月清哥哥…”

**過後的人撅著屁股,兩個**流著汁水抵著他的肚子,軟軟的趴在自己的胸前,張嘴又開始在他的胸肌上咬弄起來。

縱使是太監,也受不了這樣的撩撥。

林月清發了狠,不管不顧的在**裡抽動起來,抽的趴在他身上放肆的人兒一抽一抽的潮噴,才把濃厚的精液射進了倪初的騷逼裡麵。

這次過後,倪初不怕林月清了,不僅不怕,平常軟軟糯糯的他,此刻竟然起了作弄的心思。

夜黑風高,倪初從陽台爬進了林月靈的家裡,摸黑跑進了林月清熟睡的被窩裡,用嘴把那根還沉睡的**含硬,雙腿一劈,讓直男林月清捅進了他的菊穴裡麵……

19 想勾引弟弟床上的人確是姐夫/3P/潮噴/**尿

或許是對於林月清的害怕心理反撲,每次林月清看到他又怒又爽卻又拿他冇有辦法的樣子讓倪初樂此不疲,一到夜間就爬進林月清的臥室。

次數多了,林月清並冇有封死陽台的窗戶,得到默許的倪初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臨近林月靈要回來的日子,倪初越發的珍惜起最後的機會。晚上十點,照例摸黑爬進了林月靈家裡。

床上的人微微打著呼嚕,聽起來像是白天累到了。倪初將窗戶關好,小心的墊著腳走到床邊,脫得隻剩了小背心後,從床尾鑽進了被子裡麵。

柔軟細膩的手從腳脖子向上摸索著,隻覺得這腿好似比之前短了一些,冇有多想,倪初繼續向上摸去,很快就摸到了腿間的一團。或許是白天太累,到現在都冇有絲毫要醒的樣子。

倪初像往常一樣,張嘴從內褲外麵含住下麵的軟蛋,輕輕的舔弄著,手向下在光裸的微微濕潤的肉逼上扣弄著。

“嗚…”

快感的刺激讓睡著的人呻吟出聲,身下的一團也慢慢的變硬,將內褲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手從身下抽出,倪初將內褲拉了下來,清洗過的**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被窩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倪初低頭精準的將**抵在了唇上,灼熱的**頂的倪初的雙唇麻麻癢癢的。

舌頭在**上舔過一圈,倪初張嘴將**含進了嘴裡。

剛一進嘴,倪初就察覺到了不對,**比之前要大一些,**粗一些長度則短了有一些。

慌亂間,倪初舌頭抵著**就要吐出來,頭卻被按了下去,床上的人並冇有醒,含含糊糊的說著夢話:“老婆,深一些。”

**成功的捅進了倪初的喉嚨深處,頭上的手抓著他的頭髮上上下下,很快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就流滿了整根**。

倪初嗚嚥著,似乎是嗚咽聲讓男人心軟,手勁兒稍微鬆了一些,但動作卻冇有停下來,卻越發的快了起來。

嘴裡的**越發的腫大,倪初被**頂的兩個**噴著奶水,將身上的小可愛浸濕,身下也收縮著流出**,流到陰蒂上,將稀疏的毛髮打濕。

就在倪初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那隻手死死的按住了自己頭,將鼓動的**按進了喉嚨的最深處,濃鬱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噴在了喉嚨的深處。

精液被倪初全都吃了進去,雖然已經知道床上躺著的人不是林月清,倪初還是忍不住張嘴將微微變軟的**上殘留的精液舔了個乾乾淨淨。

“老婆?”床上睡得嗓子沙啞的人微微醒了過來,手向下一身,就把還在他兩腿間舔弄著**的人給撈了起來。

倪初捂著嘴,大氣不敢喘一下,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林月靈的丈夫,他的姐夫宋晉。

男人閉著的眼微微的眯開,入眼就是半透明的下可愛下兩個紅彤彤的奶頭,睡得迷糊的男人以為又是老婆漲奶來找他吸,兩隻手一鬆,奶頭就落到了他的嘴上。

“嗚…”倪初捂著嘴,奶頭被人頗有技巧的舔弄著,吮吸著,**裡的奶水暢快的從奶口噴出,噴在男人在**上扇動的舌頭上。

宋晉的手也捏住了他高高翹起的屁股上,頗有技巧的揉捏著。倪初身下的**越流越多,很快就從毛髮上流下,浸濕了宋晉的肚子。

“啊嗯…”

似乎是察覺到了倪初的騷勁兒,手順著從股縫滑下,按住了收縮著的穴口。

倪初漸漸的有些意亂情迷,手上的勁兒也鬆了一些,細碎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漏出,顯然這鼓舞了男人,手從摳進了**裡麵,另一隻手則捏住了另外一個**。

冇有被吸過奶的**被捏的噴出奶水,很快就就把在上麵揉弄的手給浸濕了。

宋晉似乎察覺到今天在他身上趴著的人不太對勁兒,疲憊的雙眼掙紮著又睜開了一些,手指也在**裡麵刺探著,尋找著**裡麵的異同。

被舔弄吮吸的腫痛的**終於被吐了出來,倪初還冇來得及喘息,人就被按著向下,濕漉漉的**抵住了又一次硬邦邦的**。

灼熱的**抵在穴口,燙的**又吐出了股**,澆在了**上。

**並冇有澆滅**,反倒是火上澆油一般,宋晉還冇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已經捅進了濕潤的**裡麵。

“啊…嗚…”

冇了遮擋的呻吟聲還有身下被濕潤緊緻肉穴包裹的快感,讓宋晉完全醒了過來,睜開眼就是染了**的倪初,含淚的紅彤彤的眼角,還有被咬的通紅的唇,讓本身清秀的倪初變得性感勾人。

宋晉知道倪初是男人,也知道抵在他腹部的**,含著他**的**都不合常理,但是手還是失控了一樣,將人又向下按了按,配合著一個挺腰,一下子就把**捅進了最深處。

“嗷嗚…”倪初不受控製變得高昂的淫叫被宋晉用手堵在了嘴裡。

被勾起**的倪初,也忍不住開始扭動腰肢,微微的吞吐起體內的**。

“老公,怎麼了?”

林月靈的聲音傳來,倪初從**中清醒,聽著漸漸走進的腳步聲,嚇得倪初都停止了扭動。可**卻違背了主人的意願,貪吃的攪動著。

宋晉冇有說話,反而被夾得有些受不了,捏著柔軟的大奶,瘋狂的挺動著腰肢。

倪初死死的捂著嘴,生怕露出一絲呻吟,寂靜的房內啪啪的肉聲還有抽動的水聲格外的明顯,恐懼被聽到的緊張感讓倪初死死地夾住了**。

“鬆點!”

被夾得受不了的宋晉狠狠地抓了一把手裡的**,抓的奶水四濺,**也因此夾得更緊了。

“姐,你在這兒乾什麼,姐夫跟我睡你還不放心啊。”剛洗完澡的林月清拉住了林月靈開門的手,他隱約猜到裡麵發生了什麼,心裡湧上一股怒火,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說什麼呢,我怕你姐夫出事兒,開了一天車了,你進去動靜小點。”林月靈說著,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孩子的哭聲,著急忙慌的轉頭往房間跑去。

林月清開門時,兩個人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掀開,倪初光裸的背部在黑暗的房內格外的晃眼,在男人的身上上下起伏著。

肉聲與水聲中,夾雜著兩個人激烈的喘息聲呻吟聲。

門被關上鎖死的聲音好像驚動了沉浸在快感中的兩個人,一個稍微的停頓,就再次激烈的抽動起來。

林月清脫去身上的衣物,將高高翹起的**露了出來,麵色陰沉的壓到了倪初的身上,在兩個人的抽動間,將**插進了濕潤的菊穴裡麵。

“嗚…”

似乎是帶著憤怒,林月清的動作比以往還要粗暴,**毫不憐惜的在抽動的菊穴裡麵抽動,閒著的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捏著還冇被吸過的腫脹的**。

身子猛地拱起,嘴卻被身後的人死死的捂住,倪初掙紮著抖動著前後兩處一起**了。

**被高高的拽起揉捏,**中的**在林月清的手下噴出奶水,噴在了宋晉的臉上身上。

將嘴邊的奶水舔去,宋晉也快要射了,對著**中抽動的**,大力的抽動著,將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射進了痠軟的花心中。

倪初身子開始激烈的抖動著,架在宋晉身邊的兩條腿也不聽的抽搐,大量的**從**裡噴出,噴在宋晉的身上。

看著**的倪初,林月清的怒火更勝,將人架著兩條腿從宋晉的身上抱了起來,微微軟了下來的**從身體裡滑出,**混著精液從還冇合攏的**裡麵流出,流到了宋晉的身上,床單上。

兩條腿被大大的劈開,紅腫的**還有被**撐開的菊穴,就那麼直直的暴露在宋晉的眼前,看的宋晉剛剛軟下去的**,又一次立了起來。

“啊嗚…”冇了林月清的手,呻吟聲從嘴裡露出,倪初連忙捂住嘴,卻將眼淚逼了下來。

長長的**抵著前列腺,一下一下的毫不憐惜的抽動著。被操射過一次的小**又一次抬起了頭,抖動著流出前列腺液。

宋晉似乎是被眼前成熟的還在一夾一夾的騷花吸引,從床上爬了起來,**濃鬱的混著精液的淫液味直沖鼻尖,好似被蠱惑了神誌一樣,張嘴就咬住了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的腫大的陰蒂。

陰蒂被人咬著從**上拉起,吮吸著,菊穴收縮著,裡麵的**也越發的大力。

夾在中間的倪初身子猛地一弓,仰著頭翻著白眼,**從**裡噴出打濕了宋晉的下巴,菊穴也緊緊的收縮著噴出一股腸液,身前的幾把射出稀薄的精液,流到了宋晉的背上。

被菊穴的緊緻夾得倒吸一口涼氣的林月清也快要射了,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抵著前列腺大力的抽動著。

倪初身子癱軟的靠在林月清的身上,快感激的淚水不挺的往外流。嘴被自己死死的捂住,隻能用鼻子急促的呼吸。

倪初感覺自己好像要背過氣去了一樣,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體內的**又**了十幾下,才停了下來,**死死的抵著菊穴裡的凸起,**一抖一抖的射出精液,噴在前列腺上。

噴的倪初小小的**向上挺了挺,卻冇有硬起來,抖動幾下竟然尿了出來。嘩啦啦的尿液在空中滑出一條弧度,然後被床單接收…

999 番外路人篇 內衣店老闆

老李病懨懨的坐在櫃檯後麵守著自己家的內衣店。他這家店平日都是他媳婦在看,畢竟一個大老爺們看內衣店,哪裡會有小姑娘肯進來看。這幾天跟媳婦吵架,一氣之下,媳婦回了孃家,店隻能老李自己看。

本想著過了午飯點就直接關門得了的老李,卻在飯點前迎來了今天第一位客人。

這個客人有些古怪,大熱天的裹著風衣,身材高挑,長著一張娃娃臉,眼睛紅彤彤的好像是哭了,看骨架像是男的,但要是單看腰跟屁股,像是女的,讓老李有些摸不準。

之前偶爾有老李看店的時候,偶爾冇注意進來了又不好意思轉頭就走的女人,都被他不知不覺中占過便宜,眼下今天第一單,身材長相都屬於極品,他肯定也是不能放過的。

老李裝的一臉正派,湊到這個客人麵前,試探問:“小姑娘,是要給自己買,還是給彆人買?”

“唔…啊…老闆,給、給自己買…”

被嚇了一跳的倪初紅著臉,又裹緊了風衣,卻讓胸前團肉,微微凸顯了一些。老李聽聲音像是男人,可是看到兩團肉,最後判斷是女人。既然是女人,老李就來了勁兒了。

“看小姑娘這麼害羞,是第一次買?”長得幼態的倪初看著也就十七八歲,說是第一次出來自己買內衣,也不是冇有過,冇成年之前的小姑娘,多多少少都是自己的女性長輩給買的。

“嗯…第一次…”倪初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知道自己穿什麼碼嗎?小姑娘彆緊張,我這兒天天不少買內衣褲的,都是我幫著看碼,我都四五十的人了,冇啥害羞的……”老李說的大義凜然,看著眼前縮著身子的小姑娘放鬆了一些,老李知道距離揩油又進了一步。

“不、不知道…不過平常衣服都是穿M碼……”

“這可不一樣的,你這樣買回去不合身,對身體發育不好,”老李憂心的說著,好像自己要犧牲什麼一樣,下了大決心的老李又說,“這樣吧,要不我幫你量量吧。”

“幫我嗎?”倪初聽著,瞬間對這個看起來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有了好感,有些感激的對他說,“那謝謝你了。”

小姑娘這麼好上套,也是老李冇想到的,準備好的說辭都白費,老李得寸進尺試探著說:“這隔著風衣也不好看呐,要不……”

倪初當下點了點頭,背對著玻璃櫥窗,對著老闆敞開了裹起來的風衣,這下風衣裡的景色把老李嚇得夠嗆,這也太大膽了。徐凱一今天早上電話過來給他說了下一步的治療方案,讓他穿著徐凱一寄過來的白色透明吊帶裙跟風衣來買內衣。

老李心撲通撲通的,腦子裡瞬間就接收了眼前的景色,拽著人到燈光亮堂的試衣間裡麵,仔細的打量了起來。有B那麼大的**冇有任何的遮擋,在燈光下透過白色的透明吊帶看的清清楚楚的,往下看是細細柔軟的腰部,但是再往下,卻看到了屬於男性的性器官。

“咳,剛剛燈光太暗了,不太清楚,不好判斷,”老李腦袋急速轉著,對著臉通紅的倪初說,“你把風衣脫了吧,這樣,我去那兩件來給你試試,試試才能看合不合身。”

倪初點點頭,覺得這個老闆人很好,就乖乖的把風衣脫了,轉身掛在了牆上。

老李盯著那與纖細的腰部形成強烈的對比的屁股,雞兒忍不住就立了起來,那又肥又嫩的屁股,就算是男的,他也能用那對屁股,射個精儘人亡。

故意挑了兩件隻有兩片紗布的小碼內衣褲,老李給倪初遞了過去,卻冇有離開的意思。倪初也隻當是老闆要幫人幫到底,也冇有多想,就把那層冇有任何遮擋作用的吊帶也給脫了。

小小的內衣釦在胸上,乳肉溢了出來,後麵的釦子也扣不上。倪初扣了幾次,都不太行,猶豫的抬頭看了看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個是不是小了?”

老李一幅自己不可能看錯的樣子,說:“不太可能,我看了這麼些年,肯定是你不會戴,我來幫你調整一下。”

倪初感歎著這個老闆真的是好熱心把胸挺了挺,讓老闆幫忙調整。

老李故作正經的拉開薄薄的乳罩,手伸進去從乳肉的邊緣往把胸往裡攏著,時不時的蹭過挺起來的**。白皙柔軟有彈性的胸部,在他滿是褶皺的老手裡麵滑動,這視覺衝擊讓老李已經不怎麼年紀的**在褲子裡泄了出來。

“啊…有點疼…”伸在乳罩裡麵的手猛的攥住了他的胸,乳肉在指縫裡溢位,手上的繭子磨得**又疼又爽,倪初不自覺的,夾了夾腿。

“真不好意思,年紀大了,眼睛不好,還真是看錯了,”老李說著,小小的乳罩往上一推,兩隻大手就罩住了胸脯,“我幫你摸摸看看吧,你自己拿著點,彆讓它掉下來。”

倪初乖巧的提起乳罩,挺挺胸,讓老闆能更好的測量。

老李揉捏著柔軟的乳肉,射過一次的**悄悄地又抬了頭,然後嘴裡唸唸有詞:“這柔軟度跟彈性啊,跟乳罩的大小也是有關係的,還有這**,翹起來之後的大小,也有影響。”

老李說著,雙指對著**就撚動起來。老李老練的手法讓倪初腿腳發軟,好在老李及時發現,抬起膝蓋就頂到了倪初的腿間。

“啊啊…”花心被重重的一頂,**就那麼流了出來,情動的倪初撅著屁股,就在那膝蓋上摩擦起來,陰蒂跟花心在滿是腿毛的腿上摩擦著,倪初仰著頭,胸直直挺到了老李的眼前。

本是算著要感受一下豐滿的屁股,卻發現了另外的驚喜。這男娃的**下,還藏了這好東西,冇等老李細細探究,就又發現了一個驚喜。那揉捏著的**變得漲大之後,因為情動,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就從**中心流了出來。

“啊呀,這流了奶跟漲滿奶又是不一樣的尺碼,這得吸乾了才能看啊。”老李頂著這麼有衝擊性的一幕,愣了半天才說。手上不自己的重重的捏了一把,奶水就那麼滋了出來。

“啊啊嗯…好舒服…老闆…幫忙、吸吸…”倪初墊著腳尖,在膝蓋上滑動,把**送到了老李的嘴邊,然後花心又被膝蓋重重的的一頂。

“啊嗚…**好舒服…啊啊啊…**…吸的好大力啊…啊”

老李含著**重重的的一吸,鮮美的奶水就流進嘴裡,上癮的老李手握著乳肉的根部,把整個**往嘴裡麵放,然後對著**,又咬又舔又吸,本就不大的**,不過十下就被老李吸的吸不出來什麼了。

“啊啊啊…要去了…”此時用他膝蓋自慰的倪初,抖著身子,淫叫著,到了第一次**。

老李那不爭氣的**也被這淫叫聲,叫的又射了一次。

憤恨的捏住還冇吸過的乳肉,老李重重一吸,乳肉跟著**流出的奶水一起,流到了老李的嘴裡。

“啊啊啊…不要了…好舒服…騷**要被吸冇了啊啊啊…”還輕顫著的倪初高昂的淫叫聲讓老李心裡舒坦了一些,卻冇能再次喚醒老李的老二,隻專心的含著軟塌塌靠在他身上的人的**。

“嗯…啊嗯…嗯…”

在倪初舒服的淫叫聲中,老李也把第二個胸的奶都喝完了。喝滿足的老李又拽著兩個**把玩了一會兒,老二還是冇有站起來的意思,不死心的老李又讓倪初坐在椅子上,對有些失神的倪初說要幫他清理一下**,也不管有冇有迴應,就把人推坐在試衣間的椅子上,掰開了腿。

因為情動而變紅的小小的騷逼,真是的老李這輩子看過最肥美水最多的了,低頭對著騷逼就是狠狠的一吸,那黏黏膩膩的**就跟開了閘一樣,往他的嘴裡流。

“啊啊啊啊啊…吸、騷逼、啊啊、要、啊啊還要……”

老李覺得這騷逼的水越吸越多,這淫蕩的小傢夥喊得越爽,他就越難受,他老二抬不起來,就有些使壞的張開嘴,把陰蒂含在嘴裡,先是溫柔的舔弄了幾下,然後又狠狠的一嘬。

“啊啊啊啊…好爽啊…”**就那麼流了老李一下巴,舔吧舔吧,老李低頭,讓倪初給他清理乾淨了。

老李幾十年的技巧,很快讓倪初又到了一次**。柔軟的舌頭就那麼伸出來,舔一下一下的,像是舔奶的小貓,給老李舔了起來。老李此時把手插進了**裡麵。

一插進去,**裡的軟肉就纏了上來,緊緊的吸附著兩根手指,這刺激讓老李雞兒跳了跳,然後又蔫了。

“嗯…啊…還要…”

倪初挺起腰,想讓那兩根手指更加的深入一些。被舔乾淨的壞心眼的老李自己站不起來了也不讓倪初滿足,把兩根手指抽離了**,就那麼大開著門,出去給倪初內衣了。

癱軟在椅子上的倪初隻能自己蹭,卻怎麼也得不到滿足,想要自己伸手解決,可一想到一會兒還要見凱一哥哥,倪初就硬生生忍住了。

“來,穿這套…”

老闆終於拿來了合適的內衣,不過也是一套單單一層蕾絲的內衣就是了。大紅色的蕾絲內衣,還有一條丁字褲,倪初扭著屁股輕輕鬆鬆就穿好了,冇有用到任何的技巧。

透過那層存在與不存在也冇什麼差彆的吊帶裙,大紅色的蕾絲內衣罩住了一半白皙的**,**在內衣的邊緣翹起,透過那層蕾絲還隱隱約約看得清它的形狀。纖細的腰間一條紅色的繩子,襯著白皙的麵板,看著就想讓人一把撕掉,前麵一點點步根本擋不住翹起的小幾把,隻是老李對這男性器官不感興趣。

隻是第一次穿丁字褲倪初並不習慣,忍不住夾了夾腿,丁字褲的那條線摩擦著騷逼,倪初的**把剛剛穿好的丁字褲又給浸濕了。倪初哼哼唧唧的穿好了來時的衣服,就這麼去找徐凱一做每週一次的手術了。

“凱一哥哥,人家好想要…”

進了徐凱一的辦公室,倪初就脫了風衣,就那麼撲倒了徐凱一的懷裡。

“奶水被人喝乾淨了?”徐凱一捏著乳肉,今天的比平常滿是奶水的**要小一些,手伸到兩腿中間,就沾了一手的**,卻冇有精液。

“哪個人能忍著不把精液灌進來?”徐凱一說著,就拉開拉鍊,撥開內褲,把又黑又粗大的**插進了饑渴的**裡麵,然後拍了拍豐滿肥碩的臀部掰開,分泌出腸液的菊穴裡,插進去一根震動著的按摩器。

“啊啊啊…**好滿…凱一哥哥…快操**…給**射滿…”倪初叫著,扭著腰自己動了起來。

“真是…”徐凱一寵溺一笑,跟著倪初的扭動,一起挺動了起來。

999 番外路人篇 小混混教遊泳

在倪初的作用下,本來並不怎麼和睦的宿舍幾人,變得和睦起來。幾個人一商量,決定帶倪初去荒島遊泳。

隻是倪初一對**還有一根幾把,顯然不方便選男性泳衣,就挑了個女性泳衣。剛坐上車,倪初就被坐在後排的李聞勤跟林鏡兩個人一邊揩油一邊換上了泳衣。

泳衣是分體式的,上半身是緊緊地U型背心,裹著小巧的**看起來又純又欲,下麵是又薄又窄的三角褲外麵罩著一個小裙子,剛剛好擋起來倪初的幾把。

李聞勤把三角褲中間的布往旁邊一撥,**就捅了進去。倪初就那麼撅著屁股,趴在林鏡的腿上,一邊給林鏡**,一邊用林鏡的膝蓋蹭著**,跟兩個人在車上來了一發。

等兩個人把精液都射進了子宮裡麵,拍著倪初的屁股囑咐不要漏了的時候,譚寧已經把車開到了小島要坐遊艇的地方了,憋了一路的譚寧冇等到換人開車的機會。

三個人坐著當地居民的船,帶著一船的裝備,在船伕的頻頻側目下,終於上了荒島。島上已經有了另外一波人。這個島說是荒島,其實也是當地人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開發的,沿島有涼亭有木橋還要專門紮帳篷燒烤的地方。

他們一下船,就被另一波人盯上了,那波人三男三女,男的看起來是有些痞氣,女的倒是各個都很漂亮。倪初他們幾個,男的都高挑帥氣,身材也不錯,倪初作為裡麵的“女人”雖然頭髮短胸冇有那麼大,但是身材高挑,腿長屁股翹。

倪初並不會遊泳,路上冇能發泄的譚寧主動要教,目的自然不怎麼純潔。倪初手上扶著浮板趴在水麵上,譚寧站在倪初的兩腿之間,水下,雙手托著兩個**揉搓,**頂著肉穴,讓倪初放心大膽的遊。

被這麼弄著倪初渾身都軟了,還怎麼遊,就那麼靠著譚寧的頂弄,在水麵一邊飄,一邊叫著。

沉浸在快感中毫無察覺的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中被另外一夥人圍觀了。其中兩個女的在幾個人的示意下,扭著屁股勾搭上了在岸上還在收拾東西的林鏡跟李聞勤,四個人聊著聊著天就不見了蹤影。

還有一個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扶著浮板遊到兩人這兒,卻一個不小心撞開了倪初,倒在了譚寧的懷裡。

不會遊泳的倪初軟軟的在海裡飄了一段,就被早早就在旁邊準備著黃頭髮的男人給“救”下了,隻不過黃毛一隻手托住他的腰,另外一隻手則放在了他屁股上。

這兒的水還不到倪初胸的位置,原本倪初也不用他救,隻是畢竟人也是好心,倪初就給人道了謝,轉身想找譚寧繼續教,卻看著譚寧已經摸著人家女孩的屁股,走出老遠了。

“小妹妹不會遊泳?”

“要不要哥哥教你?”

黃毛身後走出來兩個人,一個黑頭髮黑泳褲黑麵板,另外一個紮著臟辮穿著花泳褲,這兩個人跟黃毛一樣,高高壯壯的,一看也不怎麼好惹,慾火被勾起來的倪初軟軟的倒在黃毛的懷裡,想要拒絕,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小黑從黃毛身後竄了出來,先把倪初手裡的浮板拿過來扔了,說這玩意兒最影響學的速度了,然後跟黃毛一對眼,說:“你趴進水裡,我們也會像你朋友那樣教你的。”

倪初點了點頭,心想譚寧可是一邊幫他治療,一邊教他遊泳的,你們也能嗎?心中腹誹著,倪初還是乖乖的趴進了水裡,隻不過他在水裡並不能浮起來。

黃毛跟小黑站到了他的兩邊,臟辮則站到了他的身後。黃毛跟小黑裝作是要將人托起,手卻放在了因為被譚寧揉弄而在薄薄的泳衣上凸起的**,臟辮也向前一步,站在了兩腿之間,從用泳褲裡偷偷漏出來的幾把頂在了薄薄的泳褲上,隔著泳褲頂進了穴口,然後雙手托住了倪初的腰部,在腰上來回揉捏著摩挲著。

“啊~”倪初腿間被重重的一頂,頂的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心裡還想著,原來這三個人也想幫他治療呀。倪初在水裡挺了挺胸,讓兩個人更方便一些,畢竟凱一哥哥說過,幫他治療的人都是好心要配合他們的治療。

“這泳衣太滑了,不好托住,不如你把上麵的泳衣托了吧。”黃毛看著小**被這麼弄一點都冇反抗,反而更加配合,膽子大了一些,建議道。

倪初乖巧的從水中站了起來,將緊緊裹住身體的泳衣從下往上擼了起來,兩隻被束縛著的**跳脫了出來,白皙的軟肉上麵還有方纔在車裡的留下的痕跡,讓本來就淫蕩的**看起來更加淫蕩,在陽光下晃動著,頂上一點紅嫩有些腫起來的**也跟著上下搖動,好像有什麼奇異的魔力,吸引著三個人的視線。

被直愣愣盯著的眼神盯的有些害羞的倪初,將泳衣往頭上擼的時候,腳下一滑,乳肉就那麼貼到了一個有些灼熱的**,雙手卻還被泳衣束縛在頭上。

“呀~哥哥,幫一下~”倪初說著,感受到有人幫他拽住泳衣之後,就用胸脯抵著身前的人,撅著屁股往下滑,泳衣脫下來了,**也落到了鼓鼓囊囊的襠部。

被大**吸引的倪初,盯著那處不過兩三秒,短裙裡的三角泳褲便被人拽了下來。“呀~”驚訝的就要起身的人,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眼前便是大大的一坨,倪初忍不住聞了聞,熟悉的腥味讓他身下的小幾把撅了起來,屁股被人拍了一下,肉聲與水聲,在這空曠的海邊,格外的明顯。

“唔~好疼~”

“妹妹怎麼還張這麼根東西?”黃毛彎腰,兩根手指夾住了那根小巧的有些可愛的幾把。

“嗯~人家是弟弟呀~我是男孩子~”倪初說著,扭動著想要被治療的屁股,對著眼前的**又聞了兩次,“哥哥可以幫**治療嗎,醫生說**流水要用大**治才行。”

說完,鼻前的**抖動了幾下,倪初就知道,這幾個人鐵定會幫忙了。果然凱一哥哥說的是對的,乖巧可愛的倪初怎麼會有人不同意幫忙呢。

而被這話刺激的眼紅的三個小混混,也隻是以為這是小騷逼為了吃大**故意說的諢話,將早就露在外麵的幾把,一挺身就捅進了早就微微張著口的**裡麵,碩大的幾把感受到裡麵柔軟的夾動,又一個挺身,狠狠地頂到了花心。

“噢~嗯~**好滿~”倪初說著,終是忍不住眼前**的誘惑,隔著泳褲舔弄起來。

“嘶~”小黑又疼又爽,要爆開一樣的**被箍的生疼,眼前這個小**騷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舔弄著**的舌頭靈巧又熟練,小黑急忙褪下泳褲,紫黑色的**拍在倪初的臉上,留下紅色的痕印。

“疼~啊呀~”這一下拍的倪初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含著幾把的**狠狠的吸了一下裡麵的**,然後就被臟辮駕著雙腿,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抱了起來,隻見被操的媚肉直往外翻的**,還有被操出來的淫液浸濕的股溝,暴露在兩人眼前。

“真他孃的會吸,老子乾過那麼多,都冇你這個小**會吸。”臟辮就這麼抱著人,一邊戳弄著一邊往沙灘走去。

本來是被圍在三個人之間,這幅樣子也之有三個人看到,此時卻突然就被暴露在陽光下,倪初微微掙紮著淫叫:“啊~不行~太狠了,捅到底了~啊~會被人看到的~不行了~啊啊啊!”

如此大膽的暴露讓倪初**急速的緊縮著,陰蒂也一抖一抖的,被刺激的不行的倪初很快就夾弄著噴出一股**,抖著身子**了。

遠處將幾人送下之後卻冇有離開,而躲起來偷看的漁民也被晃得握住了自己的幾把,盯著三個人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擼動起來。

“操~你要把老子夾射嗎!”臟辮說著就將人轉了個圈,側躺在沙灘上,把後麵的菊穴露給了跟著過來的黃毛。黃毛的**在菊穴口碾磨了幾下,很快就把留著腸液的菊穴碾開了一個小口,碩大的**緩慢而鑒定的擠進窄小的菊穴,將穴口的褶皺一點點的撐平,然後深深的插了進去。

“啊~哥哥好大~好滿…嗯~嗚…”

被兩個人夾著的倪初眯著眼睛,被滿足的**讓他的意識漸漸混亂,腦子變得一片空白。頭向後仰起,白皙修長的脖頸被臟辮從耳後舔弄到鎖骨,留下一串一串的印子,鼻尖傳來熟悉的腥臭味,熟練的將又大又燙的**舔弄一圈,張嘴就含了進去。

“真他媽的又騷又會吸……”三個人裡麵極少說臟話的小黑也忍不住一邊歎著氣,一邊說著臟話。

被兩個人頂弄的一晃一晃的在臟辮胸前蹭著的柔軟的白子,被身後的黃毛握進手裡,舒爽的捏動著,在他的手裡變換著形狀。

“嗚~嗯~”兩個穴裡的**像永動機一樣,在體內的敏感點上摩擦碾壓,倪初的**在臟辮的小腹上蹭來蹭去,藉著**滲出的液體的潤滑,還有前列腺上的刺激,很快就一抖一抖的射在了臟辮的腹部。

射精後的倪初穴內正敏感的緊縮著,早就有些受不了的臟辮一邊罵著臟話,一邊加快了**的速度與力度,在激烈的水聲還有肉聲中,臟辮掐著細細的腰,將碩大的**頂住早就痠軟的花心,一股一股的灼熱的精液,噴在了花心上。

“嗚嗚嗚嗚~”嘴裡被**插得口水直流的倪初,翻著白眼,一抖一抖的弓著身子潮噴了。

身後的黃毛不敢再動,灼熱又緊緻的菊穴,此時像是一張吃不飽的嘴,狠狠地吸著他的**,一下一下的,讓他有些難以把持。

射了精的臟辮在肉穴停留了一陣,感受著發顫的媚肉,在小黑的催促聲中不捨的拔出。隨著啵的一聲,淫液混著精液,從**裡麵流到了腿上,隻是還冇流乾淨,倪初便被抬起了一根腿,小黑接替著黃毛的位置,把在往外流的淫蕩的液體,又堵了回去。

“嗯嗯額啊啊嗚啊~不要了~不行了~嗯啊~壞了~哥哥~彆啊~”潮噴後的身體敏感的不行就又吃進一根幾把,比剛剛那根稍短卻粗了很多的幾把,在緊緻又柔軟的甬道裡麵,蹂躪著每一處軟肉,倪初無意義的淫叫著,強烈的快感讓敏感的身子泛著粉紅,看起來誘人極了。

一根掛著精液及淫液的半軟的幾把送到倪初的嘴邊,失神的倪初循著騷味,伸出舌頭將上麵的液體捲進了嘴中,一點一點的把那根**舔乾淨,舔的又完全硬了起來。

“操!這他媽的拿來的**,天生就是用來乾的吧!”黃毛的話刺激的倪初又開始不受控製的夾動起來,本來就有些受不了的黃毛,此時被夾的頭皮發麻,手指陷進乳肉裡麵,夾著兩個腫腫的**,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強烈的撞擊讓前列腺越發的敏感,剛剛射過不久的**又一次抬起了頭,敏感的身子抖動著,嘴裡除了無異議的呻吟,已經無法說出一個字的倪初,在菊穴被射滿的時候,射出了稀薄的液體。

“嗯~嗯~啊~”不間斷的快感,讓倪初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含著**無法閉合的嘴角留著口水,身上的每一處都在不停的輕輕顫抖著,手在小黑的背上,胡亂的抓著,散發滿溢位身體的快感。

菊穴裡麵的幾把抽出來之後,臟辮又與黃毛進行了位置的交替,倪初的兩個**,冇有絲毫的停歇被不間斷的填滿,**連著潮噴,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也射不出來精液了,隻能淅淅瀝瀝的漏出些尿來。三個人輪番射過兩次,還要再戰,卻在此時,擔心一對三倪初會受不了的譚寧回來,纔算停止,三個人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早就被操暈的倪初。

此時的倪初腰間掛了短短的泳裙,胸上背上腿上滿滿的都是紅色的印子還有斑駁的精液,**變得又紅又腫,屁股上也好幾個掌印,眼角紅彤彤的暈倒在沙灘上,嘴裡還間斷的發出呻吟聲。

遠遠地原來漁夫趴著的地方已經不見人影,隻留下了兩攤精液……

999 番外路人篇 駕校教練【彩蛋:瘦弱學員】

研究生還冇開學的倪初,被母親要求去學車,報名費都交了,完全不想開車的倪初也隻好同意。

科目一倪初考了兩次,勉勉強強才過。雖然在專業上很牛逼,但開車卻是倪初的知識盲區,甚至他對車一點興趣都冇有,平日需要的時候都有銘哥接送,偶爾銘哥冇空才需要打車而已。

夏天本來就熱,還要站在大太陽底下等著,不一會兒衣服就有些濕了。倪初躲到樹蔭底下,一次次把自己訓練的機會讓給彆人,在他人的感謝聲中,完美避開所有訓練,到最後人都散光了,倪初也慢悠悠站起來要溜的時候,被認真負責的教練一把拽住。

“你看著怎麼這麼眼生,你是我們駕校的嗎?”教練皺著眉頭,懷疑有人來蹭課。

倪初連忙從包裡掏出學習證來,小腦袋瓜一轉,支支吾吾的開始扯謊:“剛剛太熱了我有點中暑,就一直冇上車訓練。”

看著倪初紅撲撲的臉蛋,教練負責任的把倪初拽到了車上,說:“那就現在練會兒吧,我加班陪你練。”

“我…”倪初欲哭無淚,隻能認命的繫上了安全帶,一抬頭就看著教練正盯著他的胸前發呆,低頭要看,卻被教練的一聲關門聲給引走了注意力。

“你不是熱?把T恤脫了吧,這兒就咱們兩個人。”

剛纔倪初剛繫上安全帶,安全帶就滑倒了乳溝裡,寬大的T恤也藏不住那兩個又大有淫蕩的**了,正巧裡麵的小背心也被汗水浸濕,兩顆小小的**從T恤上挺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之後,教練就起了色心。

“不、不太方便吧…”聽到這個要求,暴露的快感讓淫蕩的身體開始流水,倪初微微夾著退,扭扭捏捏的。

“都是男人,有什麼不方便的。”教練說著,動手撩起了T恤,露出一小節白嫩的腰身,看著就想讓人掐上一把。

倪初被架在那裡,不善於拒絕的倪初半推半就的,就脫了T恤,露出緊緊貼在身上的小背心。夏天的背心倪初選的都是微微有些彈力的薄款,小小的一個,被**一撐,就變得透明瞭,兩個大**的形狀在裡麵若隱若現,兩顆**紅彤彤的,被眼下逼仄的空間裡奇妙的氣氛搞得直直的凸起,看起來格外的色情,讓倪初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胸口。

“你學車得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放這兒乾什麼。”教練說著,手拉著倪初的胳膊拽到了方向盤上,手背卻在胸脯上狠狠地蹭了一下,蹭的**向上一挺,安全帶勒得更深,兩個**也顯得更大更挺。

倪初還在回味著剛剛的一蹭,坐在副駕上的教練卻下了車,繞著走到了主駕駛,開門,倪初想要下來,卻被教練阻止:“來,你抬抬屁股,你坐我身上,這樣學快一些。”

著魔一樣乖巧的抬起了屁股,教練有些壯碩的身子,硬生生擠了進來,一根又硬又翹的幾把,在倪初陰部滑過,被蹭過的快感讓倪初腰上一軟,就坐在了教練的腿上,那鼓鼓囊囊的一團,被倪初夾進了腿間。

“對,就是這樣,你雙手放到方向盤上,糾正一下你開車的姿勢。”

教練說著,看著軟軟靠在自己身上長了兩個大奶的男孩子,白嫩纖細的腰肢,還有坐在他身上肉乎乎的屁股,手沿著背心下襬,握住了兩個**。

“嗯~”倪初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也跟著動了一下,兩腿之間柔軟又敏感的那處就蹭到了腿間的幾把,開始饑渴的身子一軟,嬌喘著,靠在了教練的身上。

教練玩弄的手裡綿軟細膩的兩團肉球,滿是老繭的手颳得兩個**又疼又爽,食指向上翹起,撥弄著小巧的**,一邊撥弄一邊感歎,這兩個大騷**,可真是嫩。

“嗯~教練~嗚~疼~”手上的繭子颳得**很快就紅腫起來,**好像是被刮蹭破了皮一樣,又疼又爽。

已經開始渴望**的肉穴流出汩汩淫液,腰肢忍不住在教練身上磨蹭起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卻挪動身子用肉逼追著那個硬硬的**,很快,倪初就出了滿身的汗。

濕熱的感覺從後頸傳來,教練正舔弄著倪初身上的汗珠,越舔,汗珠越多,就連內褲都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給浸濕了。

手還在胸上摸著,想到那條嵌在乳溝裡的安全帶,順勢就把安全帶轉了個方向,讓安全帶橫在壓在**上,兩隻手拽著安全帶,左右摩擦起來。

“啊!唔~不行…嗯…啊啊…”

紅腫的**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摩擦,倪初扭著身子想要避開,卻一下一下的忍不住用柔軟的騷逼蹭著那鼓鼓的一團,封閉的車裡麵熱氣與教練身上的汗味衝擊著倪初的理智,讓他忍不住哀求起來。

“嗯~教練…想要~想要大**…嗚~”

被叫的嗓子發乾的教練,一巴掌拍在了肉乎乎的**上,拍的兩個**蕩著肉波看起來淫蕩極了,忍不住又是啪啪幾下,拍的兩個**紅彤彤的,才停了手。

雖然是個男的,卻比女的還要騷,早就聽說有人玩菊穴爽的不行,不是同性戀的教練一直冇找到機會。

“想要就自己抬起屁股來。”說著,教練又在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對著屁股色情的揉捏起來。

倪初向前趴著,微微抬起屁股,褲子一下就被拽了下來,連帶著內褲都被拽到了菊穴的穴口。早就被**浸的濕乎乎的菊穴此時正夾動著,上麵的褶皺看起來格外的柔軟。

近在眼前的大屁股看起來格外的肉,聞著上麵的騷味,教練又是在上麵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掌印。菊穴因為被拍,又夾動著吐出來一絲淫液,眼前白的晃眼的大屁股扭了扭,似是在催促著趕緊插進去。

“再撅起來一些。”教練聲音沙啞,屁股抬起之後,正好就在他的眼前,因為姿勢變動,內褲跟著褲子又往下一卷,教練這才發現了菊穴之下,那個已經濕的不行的騷逼。

“操,原來是個女**。”教練說著,一把拽下了褲子,讓整個騷逼都暴露出來。

“不~不是~是男孩子~”

眼前這個又肉又熟透了的騷逼讓倪初的反駁完全冇有說服力,鼻尖傳來的騷味讓教練被熏得有些頭暈,低頭猛地就吸了上去,像水蛭一樣,緊緊地吸附住前麵翹起的陰蒂。

“啊~哦~不行~太大力了~”

又狠又有技巧的吮吸讓倪初屁股向上一撅,舌頭對著陰蒂最尖尖的位置打著圈,然後重重的舔過陰蒂,兩隻手托住了下墜下來的**,揉捏著紅腫的**,雙重刺激讓敏感的人一邊嗷叫著,一邊顫抖,一股股**的**順著流了下來,流到教練的臉上,流進嘴裡,發出呲溜呲溜的吮吸聲,格外的色情。

“嗯~呼~想吃大幾把~教練,請讓**吃大幾把吧~”**過後,是兩個**滿滿的空虛感,倪初忍不住向後抵著,把整個騷逼都壓在了教練的臉上,輕輕的碾磨著。

“**,自己坐上來。”解開褲子,教練掐著腰把人轉了個圈,這才發現前麵還有一根高高翹起的幾把,這奇妙的身體讓教練越發的激動,微微提起一些,讓碩大的紫色**,頂住了一夾一夾的穴口。

“自己扶住**,想讓**插哪個穴,自己選。”

倪初握住一隻手勉強握住的幾把,灼熱的幾把燙的他一抖,感受著上麵凸起的青筋,倪初扶著**,讓**破開了前麵的**,狠狠地插到了最裡麵。

“嗚嗚~啊啊啊~!”這種坐入式,全身的重量都坐在了這跟**上,完全通到底之後,**還留了一小節在外麵,被死死頂住的花心,又酸又癢,一股**澆在了**上。

“**,真他媽的騷,操爛你,媽的,操爛你個**!”被柔軟又緊緻的**夾得雙眼通紅的教練,狠狠的挺動著身子,一下一下的往最裡麵搗去。眼前兩個大奶上下晃動著,淫蕩的不行,教練張嘴就咬住了其中一個,並不溫柔的咬弄著早就不堪重負的**。

“啊啊啊~彆咬了~疼~啊~好酸~啊啊啊~操到最裡麵了~不行了啊~”

花心被**重力撞著,很快就撞開了一個口,**一個挺身,就操進了子宮裡麵。教練車吱吱的晃動著,高昂的淫叫聲在這片空曠的訓練場上響著,不過幾分鐘,就聽裡麵的人哭喊著:“啊啊啊~尿了~潮吹了~**不行了~好厲害~好厲害的幾把~”

車子稍微一頓,又一次劇烈的晃動起來,隻聽裡麵的人喘著粗氣罵道:“真他媽會夾,差點就給老子夾射了,還會潮吹,真他媽的騷,**,操死你!”

“啊啊~不行了~射給**吧~**想吃精液~啊啊啊啊~”在倪初的請求下,被操的軟爛的**,如願以償的吃到了一大包濃鬱的精子。

“來,讓教練看看**是男是女。”說著教練把**從肉穴裡麵抽了出來,抱起人來,往前一拽,就把又硬了起來的幾把插進了菊穴裡麵。

早就饑渴已久的菊穴,緊緊的吸著插進來的幾把,腸液將**裹住,催促著裡麵的幾把快點動一動。

“真他媽的又緊又熱,怪不得!操!”說著就挺著腰,又插動起來。

“啊啊啊~這~就是這~啊~操他~啊~”**猛地蹭過前列腺,倪初仰著頭,早就漲漲的幾把抖動幾下,射在了教練的身上。

被射了一身精液的教練,一邊罵著一邊懟著那個凸起操動起來,操的裡麵水唧唧的,一插就發出嘰嘰的水聲,等教練第二次射精,不知道**過幾次的倪初已經軟軟的癱著,手都提不起來了。

做完這場,天已經微微暗了下來,倪初還翻著白眼失神的靠在教練的身上嬌喘著,此時卻聽到了敲響車窗的聲音……

999 番外篇 平行世界/繼父/洗澡play/玩奶/扣穴

與正文無關,無催眠狀態,單純乖巧小倪初設定,僅這一章有繼父存在。

倪茜跟**瞞著倪初交往了有一年多,才把人領回家。而倪初對這個儒雅的男人的第一印象確實不錯,對他的母親細心且認真,還給自己發了個紅包,總之倪茜喜歡,倪初也滿意。

簡單的舉辦過婚禮,**就搬進了倪初的家裡,而**手裡的房子,則租了出去,租金直接打到倪茜的卡裡,工資也月月上交,倪茜很快就對**完全放心了。

倪初一開始並不習慣有外人一起住,隻有倪茜在的時候,他會穿著舒適的睡衣在家裡亂晃,後來就不得不穿上有些緊繃的小背心,連帶著也不怎麼愛出臥室門。

睡覺的時候倪初不會穿著背心,有時候睡得迷糊,起夜上廁所的時候忘記穿小背心,還跟**撞了幾次麵,嚇得倪初瞬間清醒,連帶著胸前的兩團肉都晃動了幾下。

但到了第二天,**對他並冇有什麼反常的,想想半夜外麵那麼暗,應該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倪初也就漸漸放下了戒心,後來又有幾次起夜碰到過**,倪初也不怎麼在意了。

而**在那天晚上碰到倪初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倪初的秘密。他掐著點,掐著倪初起夜的點,在外麵與他偶遇。

那天,倪初喝的迷迷糊糊的回來,躺在沙發上就睡了,正好倪茜出差,下班回來的**將人攔腰抱起送回床上,轉身要走,卻被人抓住了衣角。

回過頭,卻被倪初精緻的臉蛋晃了眼,紅潤的唇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低下頭在他耳邊聽著,原來是在喊熱。喝了酒的身體冒著汗,厚實的衣服穿在身上,總是有些不舒服。

都是男人,**也冇有猶豫,把人從床上拉起,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幫他把衣服脫了。脫到隻剩下一層小背心,被胸前的兩團肉撐得透明,被汗浸濕了一些。

**愣了兩秒,倪初身上的熱度隔著衣服讓他也跟著燥熱起來,呼吸漸漸急促,手不受控製的摸了上去,呻吟聲又讓他清醒過來,手上好像還殘存著那細膩綿密的感覺。

理智催促著**離開,可手跟著魔了一樣,又捏在了那團肉上,年輕男性的**,每一項都上**瘋狂。

手將不大的**整個捏住,軟肉從指縫間溢位,好像是捏的疼了,倪初皺著眉頭嗚嚥著,身子不安的扭動起來。

好似大夢初醒,**把人塞到了被子裡,離開了家。

可心底的**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著,最終把**的理智與倫理吞滅。他在倪初的房間裡按了攝像頭,在他換內褲的時候,才發現他兩腿之間那神秘的小縫。

**著了魔一樣,日夜不停的看著,看著他換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臉就紅了。脫下內褲看著中間的水漬,有些疑惑的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皺著眉移開,嫌棄得很,腿卻忍不住夾了夾。

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手機螢幕上,**已經快要憋到極限的時候,終於等來了倪茜的下一次出差。

倪茜出差3天,可第一天跟第二天,倪初都在學校做實驗,終於在第三天,倪初帶著一手的繃帶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掛著兩個黑眼圈,急慌慌得捧住了倪初的手。

倪初被**的熱情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想想包的這麼誇張,確實是容易引起誤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被炸了的玻璃劃了兩道,冇什麼大事兒,包紮的誇張了些。”

“原來是這樣,先喝口水,好好休息。”**也冷靜下來,盤算著今天的計劃。

“謝謝。”倪初毫不做疑的,把桌子上的水喝了下去。

“要吃飯嗎?”**問。那杯水裡**下了藥,能讓人變得遲鈍的藥,這藥長期的吃效果會更好,能漸漸模糊人的認知。但是今天為了萬無一失,**下了雙倍的量。

“不了,我先去洗澡,在學校實驗室悶了兩天,身上都臭了。”

倪初的房間裡冇有浴室,所以當倪初還了居家服,挺著兩個**出來的時候,**就知道,藥效發揮作用了。

“手割到了是不是不方便,爸爸幫你吧,”**心砰砰的跳著,緊張的攥住了出了汗的手,看著倪初有些猶豫的神色又加了一句,“不用擔心,爸爸之前也幫自己的兒子洗過,小孩子還害什麼羞。”

他的兒子八歲以後他就冇幫著洗過了。

被說服的倪初緩慢的低了下頭,好似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來。是啊,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孩子,想著倪初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極力遮掩這自己的性奮,還是忍不住笑了,**跟著倪初走進了浴室。

被盯著的倪初手腳蜷縮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剛要張嘴,衣服釦子就被**捏住了:“忘了你手上不方便了。”

“呀!”倪初驚呼著,卻見**毫無波瀾的將他的領口解開,將他的上衣脫下,蠻頭擼下緊緊裹著兩個**的小背心,脫下他的褲子內褲,這期間冇有一絲的驚異與波瀾,好似本來就應該這樣一樣平常。

“來吧,先洗洗頭。”**拍著鏡子前的塑料凳子,強忍著衝動說。

倪初被他的態度弄的也安下心裡,小心的夾著腿,坐到了凳子上。

頭髮洗的認真又耐心,甚至冇有一絲逾越的意思,越發安心的倪初身子不像原來那樣緊繃,隨著藥效的效力,倪初緊閉的腿也張開了。

“來,閉眼,要沖水了。”

隨著閉上的眼,**肆意的打量起鏡子裡的身子,堅挺卻柔軟的**,粉嫩的**上翹著,好像在邀請人去嘗一口。

腿間的密縫若隱若現,神秘誘人,讓**想著把兩條腿掰的更開,仔細的欣賞那處桃園。

“好了,把手扶牆上,不要弄濕了。”

早就冇了戒心的倪初乖巧的把手扶在牆上,為了讓手離得噴頭遠一些,還微微撅起了屁股。

**先用噴頭把倪初的身上淋濕,冇有用掛在牆上的浴花,反而將沐浴露擠在了以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上,雙手搓弄出泡沫,纔將手放在了倪初的脖子上。

手在脖子上摩擦的有些癢,倪初忍不住縮了縮,手順著脖子滑到了鎖骨上,然後是胳膊。略帶著一層薄繭的手在沐浴露的潤滑下滑在身上癢癢的,倪初嬉笑著躲避,胸前晃動的兩個**卻被捉住了。

“嗚~”那處未被被人碰過的地方敏感的很,隻是被抓住,就讓倪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隻是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忍耐著陌生的快感,強撐著自己不要躲避。

那雙手在軟白的乳肉上滑動著,“洗的”乳肉微微泛著粉紅,才把滑到了**上。

“嗯~啊~啊~”

“這兒容易臟,爸爸多給你洗一會兒。”手指在乳暈上打著圈,一圈一圈的,直到小小的**顏色變深,個頭也變大了一些,才捏住了那個**。

“嗚~爸爸~不要~嗚嗚~”強烈的快感讓倪初無所適從的想要拒絕,可身體卻誠實的向前挺動,往那雙大手裡送去。

倪初的一聲爸爸讓**激動的雞兒都跳了跳,捏著**的手也忍不住用了些力氣,有了沐浴露的潤滑,指腹很是順滑的在**上打著轉,好像要撫平**上的每一處褶皺。

敏感的身體漸漸的上了色,變得粉粉的,倪初微微張開的腿間,被頂進了一根腿,膝蓋向上一頂,就抵住了正汩汩流著**的花穴。

“嗚~”

那處柔軟又肥厚的觸感讓**忍不住蹭了兩下,蹭的倪初腿根微微的顫著,腳趾扣著蜷縮起來,才心滿意足的把被**浸濕的膝蓋放了下來。

“爸爸手上的沐浴露冇有了,再等等。”**說著,把身上已經半濕的居家服脫了,已經上了年紀的人肚子微微的有些鼓起,但身材還是很健壯,就連身下的那根**,也很是可觀。

手上又擠了些沐浴露,**手從倪初的肚子上向下,摸到了那根高高翹起的小**。**跟倪初很像,是肉粉色的,看起來乖乖的,剛被**握在手裡,就開始吐出透明的液體。

“小初平常會自己擼嗎?”**輕輕的擼動著問。

“嗚~不、不會~”

“是嗎?不要騙爸爸,男孩子都會自己擼的。”倪初的回答讓**興奮,像白紙一樣的人調教起來才最為美妙。

“冇~嗚~爸爸~想尿~啊~”

手下微微加了些力氣,將**箍的緊了一些,指頭在**上扣弄著,扣得那根**在他的手裡一抖一抖的射在了牆上。

“學會了嗎?”**俯身,將**頂在倪初的腰上,燙的倪初一縮。

“學會了、學會了爸爸~”似撒嬌一樣嬌軟的回答著。

“下次,要做給爸爸看才行。”

聽到倪初的迴應,**這才放下已經完的**,手指從**的根部滑下,指尖按在了飽滿的**上,將掌心的沐浴露抹在**上,然後將兩片毛茸茸的大**也塗滿了泡沫。

“小初知道自己怎麼清理這個位置嗎?這個位置可臟了,不好好清理,是要生病的。”

“嗯?”倪初越發的吃頓,已經不能清楚的處理**說出來的話。

“來,小倪坐下,把腿劈開。”

倪初老實的坐在凳子上,兩條柔韌的腿大大的劈開,連帶著兩片**也開了一個縫。

**也在倪初的身後蹲下,還滿是泡沫的手從身後繞到了腿間,他屏住呼吸,終於將那兩片**掰開,露出了裡麵的景色。

“小初,你看,這兩個小**冇有清理到位,已經微微發黑了。”

倪初迷離的雙眼盯著鏡子裡的肉穴,他看著那兩片根部還是肉粉色,頂上確有點黑的**,疑惑的歪了歪頭,然後**的手就捏著兩片**擦動了起來。

“嗚~疼~爸爸~輕點~”

**冇有放輕,他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手沿著小**向上,用手蹭上了微微從陰蒂包皮裡麵探出來的陰蒂,然後指頭將包皮拉開,指腹按住了羞答答的陰蒂。

“啊~不~爸爸~啊啊啊~”被藏起來的陰蒂第一次經曆這種刺激,倪初慌亂的想要避開,可越是避開,那隻手就越是用力,快感也越發的強烈,雙腿不安的踢動著,敏感的身子也跟著一抖一抖的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果然生病了,這裡流出濃水來了。”**說著,手指就扣在了穴口。

“啊~嗚~爸爸~好奇怪~”倪初緊縮著**,想要緩解奇異的快感。

“不奇怪,爸爸教你,這個叫**,因為平常小初冇有清理到位,小倪的肉逼就發騷了,這個叫騷陰蒂,這個叫騷**,這裡流出的是小初的**,流水的地方是小初的**。”**仔細的講解的,一邊講解一邊在肉逼上扣弄這,扣弄的倪初身子也跟著抖動。

“現在爸爸要用沐浴露清洗小初的這兒,這兒是哪兒?”**手指在穴口打著圈。

“是是**,爸爸~”

“來~自己動手,把爸爸的手指塞進**裡~”

倪初乖巧的用冇有纏著繃帶的手,推著**的大手,讓那根手指,往自己的嫩穴裡麵捅去。

還緊閉的肉穴被破開,微微的不適感讓倪初皺眉,可手上卻冇有停的意思,越發的用力往裡麵推,直到推到最裡麵。

“小初看看,就是這樣,**厲害不厲害,把爸爸的手指吃進去了。”說著,**在緊緻的肉穴裡扣弄著,三兩下就找到了能讓倪初快樂的抵房。

“厲害~啊~嗯~爸爸~好奇怪~”倪初挺著身子,**裡傳來的快感像一股電流,在身體裡麵亂竄,指尖都變得酥酥麻麻的。

“小初,手指治不住啊,爸爸得給你的**打針才行。”**將手指抽出,帶著淫液也跟著流了出來,他的**已經忍到快要爆炸了,他要直接用**破開這處子之身。

999 番外篇 繼父/打針內射/按摩磨逼

“那要怎麼辦啊,爸爸~”**對著裡麵的手指戀戀不捨,還想要插進了些什麼的倪初,向身後的**求助。

“小初,爸爸要用這根大**給小初的**打針,”**兩隻手又握住了兩個**,愛不釋手的揉捏著,用略微急促的聲音說,“小初乖,手放在牆上,撅起屁股來。”

“唔…”

想著那讓人害羞的姿勢,倪初被刺激的又是一抖,花穴誠實的流出一股**。

“爸爸…”

撅在自己身前的屁股圓潤飽滿,白晃晃的,晃得**著了魔一樣,一巴掌拍了上去。

“唔…爸爸,好疼…”

那肥嫩的臀肉顫抖著浮現五個指印,呼吸逐漸急促,手拍在肉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快,倪初嗚嚥著求饒,身體卻冇有絲毫躲開的意思,甚至**還開始流水了。

“爸爸,不要了,爸爸…要**~”

有效的求饒讓**停了手,**已經憋的發紫,在倪初的穴口碾磨著。

未經過任何開墾的肉穴根本連**的尖尖都吃不下去。

“嗯…爸爸…再重一些…”穴口的軟肉被磨的微微綻開了一些,倪初越發覺得裡麵瘙癢起來。

“打針會有點疼,小初能忍住嗎?”**說著,手已經掐住了纖細的腰,蓄勢待發。

“能忍住的,爸爸,小初想打針~”

話音未落,**就挺著身子艱難的捅了進去。碩大的**將裡麵的層層嫩肉擠開,直直捅進了最裡麵。

“啊啊啊,爸爸好疼,不打了不打了……”

被一下子撐開的穴口滲出絲絲獻血,那穴口的軟肉好似被撐的透明瞭一樣,緊緊的箍著**。

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緊的肉穴擠的腫脹的**發疼,**安撫的捏住了萎縮的**,另一隻手則按在了陰蒂上,輕輕的撫慰起來。

“嗚嗚…嗯…爸爸…不打針了…啊……”

疼痛中夾雜著快感,**在**嫻熟的手法中越來越挺,陰蒂也變的鼓鼓漲漲的。快感漸漸的撫慰了倪初的緊張,肉穴變得放鬆了一些,裡麵層層軟肉終於活過來一些,柔軟的蠕動著。

“嗚~爸爸~癢~疼~”

快感越發的激烈,肉穴也不再滿足僅僅是插著,小小的**在手裡流出晶瑩的液體,陰蒂像是要破皮了一樣。

察覺到肉穴的騷動,**指腹狠狠的按住了那嫩生生的陰蒂,握住**的手也加了力氣與速度,很快,那**就激烈的夾動起來,背部拱了起來,激烈的淫叫聲在浴室裡麵響起,白嫩的身子變得潮紅,抖動著,**跟**雙雙到了**。

**被緊緻的**夾得頭皮發麻,喉間忍不住的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就著倪初的**,掐著倪初還顫生生的腰就慫動了起來。

啪啪的肉聲響起,**中的人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肉穴裡的敏感點被一下一下的蹭著,一次一次的狠狠的頂在痠軟的花心。

“啊啊~爸爸~不~啊啊…嗚~啊……”

嫩生生的初經人事的**在激烈的衝撞下,在**中被推向了另一重**。可怕的舒爽讓倪初變得沉淪,身體好像已經壞掉了一樣,承受不住這滿溢的快感。

灼熱的**頂著花心,頂一下倪初的身子就跟著顫一下,**好像停不下來一樣,持續了很久。

在不斷的衝撞下,緊緊閉死的花心羞怯的開了一個小口。

**好像發了大水一樣,被**插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隨著**抽出,**刮出的**也跟著流了出來,從倪初的腿根滑落。

“嗚啊~**~好酸~爸爸~**好多濃水~啊啊~大**好好吃~啊~”

**被他的騷話弄得差點精關失守,便發了狠的,死死的衝擊著花心,衝擊了幾十下,**死死的抵住花心:“小初,爸爸要給小初灌藥了,灌進去,小初就能給爸爸生孩子了!”

“啊嗚~啊啊~爸爸~生~啊啊~**吃藥~”

被撞的翻起白眼的倪初胡言亂語著,體內的**鼓動著,把股股灼熱的精液射到了被操開的子宮裡。

倪初被燙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又一次到了**。

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鐘,**從背後又一次握住那兩個**,輕輕的拽動著,想想著這兩個**在他的灌精下,射出汩汩奶水。

射完之後,**把用半軟的**抵著穴口,雙手揉搓著紅腫的**,在倪初的耳邊說道:“小初要含著藥,藥流出來了,就冇有效果了。”

“嗯~”倪初失神的應著,雙腿顫顫巍巍的,身子的重量全靠體內那根**支撐著一樣。

“小初乖,爸爸幫你把腿也洗乾淨。”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把人放到了塑料椅子上,邊玩弄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邊把人洗了個乾淨。

或許是藥劑嚇得太多,藥效過後的倪初發燒了,燒過之後對回家之後洗澡的記憶變得模模糊糊的,隻留下了要仔仔細細洗騷逼的印象,雖然不知道怎麼來的,卻對此深信不疑。

之後每次洗澡,都比平常要多上十幾分鐘,**看在眼裡,依舊每天給倪初一杯加了料的水,時間久了,對於**也越發的無知起來。

最開始的變化是,睡衣地下的小背心消失了,無論白天黑夜,那兩個越發成熟的**就那麼明晃晃的在**的眼前晃。偶爾被**不小心撞到,也隻是有些不好意思。

後來跟**漸漸的熟絡,真的把**當成自己的爸爸,就用柔軟的**抵著他的胳膊撒嬌。

越發親昵的兩個人行動上也越發的不設限,在倪茜回來之前,**會拉著倪初玩一些親子遊戲或者男人之間的遊戲。像是彌補倪初缺失的父愛一樣。

**會跟倪初摔跤,瘦弱的倪初穿著棉質的薄薄睡衣,被**死死的壓在身下,雙手也被舉到頭頂,**一隻手伸到睡衣裡麵裝作撓癢癢,卻捏著**使勁兒揉搓,搓的倪初身子軟下來認輸才鬆手。

玩累了,**就枕著倪初的**,解開中間的兩顆釦子,將軟軟的**擠到眼前,含住鮮紅的硬硬的奶頭,放到嘴裡吮吸,吸得倪初低聲呻吟著夾動雙腿,才停下來。

這天倪初做實驗回來累的在床上上睡著了,回家之後的**把人弄醒,含著加了料的水,嘴對嘴餵了過去。

“小初累了?爸爸給按摩一下?”**輕咬了一下紅潤的嘴唇,從倪初的嘴上退開。

睡得迷糊的倪初唔的應了一聲,**的手就伸進了睡衣裡麵。

手先是在消瘦的肩膀上揉捏,捏的睡著的人迷迷糊糊的舒服的嗯出聲來,然後又放到薄薄的背上,略帶著些色情的揉搓著,搓的倪初喊疼了,才把人往懷裡一帶,讓倪初的後背緊緊地貼著他的前胸,然後就把手放到了兩個**上。

經過這些日子的解放加揉捏,原本隻有B大小的**,日漸豐盈起來,兩團軟肉在手裡變換著形狀,睡著的人也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捏住早就已經渴望被撫慰的**,兩隻手指捏著撚動著向上拽起,好像拽到了極限一樣,又鬆開了手。

“疼~嗚~爸爸~”倪初微微有些醒了過來。

放過被玩的發熱的**,**褪下了被**浸濕的睡褲。豔紅的肉穴冇有再被插過,此時緊緊的閉合著,**卻從穴口流了出來。

**俯下身,張嘴就含住了著流水的騷逼,好似在吮吸瓊漿玉釀一般,舔弄著騷逼,把上麵的冇一絲淫液都舔進嘴裡。

“嗚~嗯~爸爸~”

“小初的濃水越來越騷了,開起來快要打第二針了。”

說完,**咬住了越發大的陰蒂,抵著陰蒂敏感的尖尖,把人舔到了**。

時間已經不多,人還在**中顫抖的時候,**在把**塞到兩腿之間,把兩條腿緊緊的閉起**著摩擦起來,磨得**滿滿的**,磨得陰蒂紅彤彤的快要破皮了一樣,腫腫的像黃豆粒一樣大。

第二天,倪初就開始不穿小背心出門了。**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999 番外篇 在妻子隔壁**兒子/舔穴/吸奶水/廚房**

**從來都是倪茜不在家的時候跟倪初格外的親近,但從來冇有真刀實槍的乾過,倪茜也隻當是父子兩個變得熟絡了,冇有多想。

這天晚上照例給倪初喝了水,等倪茜睡熟了之後,悄悄的開啟了倪初的門。

倪初睡覺穿得是**給買的情趣睡衣,薄薄的一層黑紗罩在身上,比不穿還要誘人。

**爬到床上,一隻手就隔著睡衣在飽滿的**上揉捏起來。

“嗚~爸爸?”**剛被抓住,倪初就醒了。

“小初,最近有好好清理騷逼嗎?”**輕聲問著。

“嗯~爸爸,冇有清理。”倪初不知道要清理什麼,他隻覺得**被揉搓的比自己揉搓的還要舒服,那雙大手好像有魔力一樣,在他的**上滑動著,

“那怎麼行,爸爸幫你。”

說著,**就從被窩裡鑽到了倪初的兩腿之間,將兩條腿向上掰開,低頭就聞到了酸酸的腥味。

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還是精準的含住了濕潤的陰蒂。小巧的陰蒂在那之後經曆了不少,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羞澀,直直的露出在包皮外麵,非常方便的被**含在了嘴裡。

經曆過快樂的滋味,那陰蒂不過吮吸了兩下,那兩條被掰開的腿,就難耐的夾住了腿間的頭。

“嗚啊~爸爸!”

“小初,媽媽還在隔壁睡覺,不要吵到媽媽,好嗎?”

聽著倪初的聲音小了下來,**又一次低頭,這次卻是用牙齒咬住了被吮吸的肥腫的陰蒂。

“嗚……”倪初死死咬住枕頭套,儘力不發出聲來,可疼痛跟快感都太強烈,身子早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了了。

那**還在夾動著,腿間的頭就沿著肚皮鑽到了他的胸前,咬著他抖動的**,灼熱的**就插了進來。

“嗚,嗯……”

第二次被插入的嫩穴還是緊緻的厲害,被填滿的滿足感中,還帶著一絲疼痛。

奶頭在**的嘴裡被又吸又舔,舔的倪初感覺好像真的要流奶了一樣,身下的疼痛很快就被快感完全取代。

**比第一次更要清楚的感受到快感,倪初忍不住夾住在他的腿間聳動的腰,手也捧住了胸上的腦袋,輕聲的嗚嚥著。

伴隨著**激烈的**,快感像是冇有儘頭一樣,一波比一波讓倪初瘋狂。

安靜的房間裡,除了倪初壓抑的呻吟聲,**重重的喘息聲,還有肉打肉的聲音,因為**抽動而咕嘰咕嘰的水聲。

“小初,給爸爸生個孩子。”

倪初的身子不受控製的高高拱起,**在一次次**中被推向了**,**也把**頂進了花心,在倪初的耳邊說著,就把灼熱的精液灌進了子宮裡。

精液灌完,**卻冇有停止,**像冇有感情的灌精機器,直到天微微亮,才從早就昏睡過去的倪初身上爬下,用多餘的枕頭將倪初的屁股墊起,讓精液留在子宮裡。

之後每一天夜晚,**都會帶著驗孕棒,給倪初檢測,然後灌精。

直到驗孕棒顯示兩條杠,**才停止了灌精,轉而破開了倪初的菊穴。

倪初的身子早就由青澀走向成熟,胸前的兩個**越發的肥軟,或許是因為懷上了,奶頭也變得大大的一粒,稚嫩的**變得成熟,輕輕的一碰就會出水,兩瓣肥嫩的屁股也越發的肥大。

懷孕的前四個月,**都冇有再用過**,隻用倪初的後穴,玩弄那根小小的**。

饑渴的**冇有得到滿足,插著菊穴都能跟著**,**看的眼熱,但是考慮到肚子裡還不穩定的孩子,還是忍住了。

這天,是倪茜的生日,倪初早早的回了家,說要給倪茜準備生日驚喜,繫上圍裙就進了廚房。

倪茜也早早就下了班,看著兒子的孝心,感動的不行,但是還是不放心兒子自己在廚房,推了推身邊的**,讓他去廚房幫忙。

倪初冇有穿胸衣,寬大的居家服看的冇有那麼明顯,隻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頂了出來。但是繫上圍裙之後,就變得明顯了很多。

纖腰肥臀豐乳,在圍裙的包裹下看的明明白白,**關上廚房門,走到了倪初的身後。

四個月的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一些凸起,**從身後抱住倪初,手捂住了倪初的肚子,在他的耳邊說:“騷兒子的肚子,越來越大了。”

“嗯~爸爸~”倪初軟軟的靠在**的身前。

“騷兒子給媽媽做飯,給爸爸吃吃奶。”說著,**就把手伸進了圍裙裡麵,把居家服的釦子一點一點的解開。

窄小的圍裙根本擋不住因為漲奶而變得鼓鼓漲漲的**,**被撐得都能看得見上麵的血管,**小心的捏著兩個**,一邊擠動一邊在**上吮吸。

**跟乳暈在孕期都變大了很多,像一顆葡萄一樣,紅彤彤的,剛吸進嘴裡,就滿是奶香。

“嗯~爸爸…啊啊~好舒服…”倪初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停了下來,發脹的**在**的嘴裡被狠狠地吸著,雖然還冇有吸出奶來,就已經真的就冇有那麼漲了。

**頗有技巧的又吮吸了一兩分鐘,緊閉的奶口終於開始微微的滲出液體,**一喜,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啊!爸爸到了爸爸…”奶水被大口大口的吸出,暢快的感覺讓倪初的**潰不成軍,**噴湧而出,身子不斷地顫抖著**了。

“騷兒子,彆忘了給你媽做飯。”說是這麼說,**的動作卻冇有停下的意思。

客廳裡的倪茜正在看著電視,根本聽不到,她兒子正捧著另外一個發脹的**,往她老公嘴裡送去。

“爸爸,吃吃這個,這個還好漲…”**在**的嘴邊蹭著,舒服的倪初身子有些發軟。

**把吸得差不多的**放開,滿足了倪初的請求,把那個還未能疏通的**含進了嘴裡。

“嗯…好舒服,爸爸,用力吸騷兒子的**,用力啊…”**吸著一個,手中還攥著一個,另外一個被吸開了的**紅褐色的**上,留下了白色的乳汁。

穴裡的瘙癢讓倪初忍不住把手伸進了內褲裡,但是他根本夠不著**,隻能胡亂的捏著陰蒂撫慰。

在**成功的把另外一個**吸開之後,騷逼也在倪初的撫慰下,又一次到了**。“騷兒子自己把褲子脫了。”

聽著這話,知道騷逼能吃上**的倪初激動得身子都跟著抖了抖,三兩下把居家褲給脫了。

一條腿被架起,隨著**的一個挺腰,**成功的捅進了泥濘不堪的**裡。

剛一插進去,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喟歎聲。渴望**的**終於被滿足,發硬的**被熟透了的騷肉緊緊地裹住。

飯早就冇人在做,廚房裡隻剩下了啪啪的肉聲跟咕嘰咕嘰的水聲。

“騷兒子,來,嚐嚐自己奶。”

兩個**因為情動而流下了乳汁,**含住一個,深深的一吸,吸得滿足奶水,吸得**也跟著緊縮,然後對著倪初的嘴就餵了下去。

奶香味在兩個人的嘴裡散開,唇舌勾動之間,奶水被兩個人喝進了肚子裡。

好似上了癮,**又吸了一口,又是一次熱吻,直到兩個**被吸乾,弓著身子潮吹,**也把精液射進**裡,才停止了這場偷偷摸摸的**。

倪初軟軟的靠在**的懷裡,被一點一點的穿好衣服,緩了緩纔開始做飯。

**在一旁站著,手隔著內褲跟睡褲,摳住了濕漉漉的騷逼,不過一會兒,內褲跟睡褲都跟著濕了。

**被扣弄著,倪初腰痠的幾乎站不住,但還是強撐著,把一頓飯給做完了。

999 番外篇 做家教被吸乾奶/**授課/巨根強上/體型差

倪初是個雙性人,也是因為這個才被父母親拋棄,自小在孤兒院長大。

在他滿20歲以後,孤兒院停止了對他的資助。但是倪初學習很好,他不想放棄上學。為了掙大學的學費跟生活費,在同學的介紹下,給一家準備高考的孩子補習。

臨去之前,倪初小心的用白布條把兩個流著奶水的**裹住。因為營養跟不上,倪初整個人都瘦瘦小小的,隻有這兩個**,肥肥的還不停的流著奶水。

要補習的孩子叫柳誌勇因為學習不好,已經留過兩級了,比上學晚的倪初還要大上一歲。

倪初跟他見過一麵,長得高高壯壯的,看著有些凶,但是說起話來卻客客氣氣的,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柳誌勇的父親是個成功的大忙人,兒子的一切都交給保姆照料,自己連出現都冇出現過,隻是跟倪初打過電話,開出了倪初想都不敢想的薪水。

“倪老師,你來了。”

看著像熊一樣的男孩咧著嘴把自己往屋裡麵領,倪初忍不住也跟著笑了。

“今天保姆休息了,倪老師你喝什麼?橙汁怎麼樣?”柳誌勇有些笨拙的翻動著廚房,弄得霹靂哐啷的,讓倪初都忍不住跟著進了廚房,在給自己到了橙汁。

嘿嘿。柳誌勇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教了一個小時,倪初才發現,這個孩子不是像他父親說的一樣笨,而是稍微有些冇辦法集中注意力,倪初講兩分鐘就要提醒一次柳誌勇認真聽講。

“可以告訴老師,你走神的時候都是在想什麼嗎?”教了幾天之後,冇看到什麼緊張,稍微有些著急的倪初忍不住問道。

“老師……”柳誌勇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大個腦袋沮喪的垂在胸前,看的倪初有些於心不忍,忍不住就對著大腦袋摸了上去。

“冇事兒,老師不是生氣,就是好奇。”

“我鼻子比較敏感,老師的身上有香香的奶味,我就有點好奇。”柳誌勇直愣愣的盯著倪初的胸前,他能聞到,味道是從那裡傳來的,可是老師不是男人嗎。

“什、什麼奶味。”倪初退開一些,臉瞬間紅了。

“就、就在這兒。”柳誌勇伸著頭往倪初的身前湊去,卻被倪初橫過來的手臂擋住,執拗的抬手把那手臂舉到頭頂,最後鼻子還是蹭到了倪初的胸上。

“彆…”倪初想要反抗,但是箍著自己的手就像鐵一樣,根本動不了。

柳誌勇的鼻子在他胸前來來回回的聞著,聞的倪初的**激動的流出了奶水,他感覺胸前裹著的布條都濕了。

“果然就是這兒。”

一把就把倪初吸得發舊的衣服撕裂,柳誌勇發現自己聞到的果然冇有錯。

“老師,你流奶了。”

三兩下,柳誌勇就把倪初裹著胸的布條給拆了下來,將兩個憋屈的大**解救了出來。

在倪初身上顯得很大的**,在柳誌勇的麵前就顯得格外的嬌小,鮮紅的**在柳誌勇的目光下慢慢的挺了起來,奶口也跟著滲出白色的乳汁,看著柳誌勇直吞口水。

“老師,我想吃吃看,吃完了我就認真學習。”也不管倪初同冇同意,一顆大大的腦袋就往前一伸,張著大嘴把倪初的**含進去了三分之一。

“不,不要…”倪初瘦弱的身子在柳誌勇的身下連反抗都顯得極為吃力。

嬌嫩的奶頭哪裡被人這麼粗魯的吸過,倪初扭動著身子,身下的**卻忍不住流出了更多的**。

“好香…”柳誌勇的舌頭像扇巴掌一樣在**上來回扇動著,奶水就在他不停的扇動中射進嘴裡。

另外一個**冇有得到撫慰,但是也跟著一股一股的流出奶水。

不願意浪費的柳誌勇把兩個**向中間一擠,張嘴就把兩個**一起含進了嘴裡,扇動著舌頭吮吸起來。

“嗚…彆吸…啊…”

直到奶水被吸乾淨,倪初的身子也已經癱軟的冇有力氣反抗,身下的**把給內褲浸濕,黏黏糊糊的貼在逼上,難受的很。

柳誌勇吃完奶味變得淡了,就聞到了一股騷味,那騷味直衝得他**硬邦邦的,想一探究竟,但還是忍著決定先兌現自己的諾言,

身上光溜溜的,倪初想要直接離開,卻壓根冇有辦法,隻能在柳誌勇的示意下給他繼續講題,這一次柳誌勇的注意力果然集中了很多,但是倪初卻經常走神。

原因就是自己**上的兩隻大手,柳誌勇身材高大,手腳也長,輕微一歪身子,就把倪初攬到了懷裡,兩個大手完整的覆蓋住了兩個**,在上麵放肆的揉捏。

“嗯…你能不能先放開老師的、老師的**?”倪初忍不住求饒。

“老師要專心講課,講完了我就放開。”

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的揉捏著豐腴的**,被吸得腫大的**也被掌心摩擦的又爽又疼,倪初感覺自己的褲子也被浸濕了,而且隱隱約約聞到了身下傳來的騷味。

他不敢動,一動那股味就往上竄,他怕鼻子敏感的柳誌勇聞到,又要一探究竟。

極力剋製著身上的快感,倪初強打著精神給柳誌勇講課,直到講完一整個章節,柳誌勇聽得都很認真。

“老師你可以考考我。”

著急要走的倪初看著柳誌勇有些期盼的眼神,最終還是不忍心,就剛剛教過的東西給柳誌勇考了起來。

考完之後,正確率竟然達到了80%,還真是把倪初給嚇到了。

按照以前的概率能達到20%就已經不錯了。

“老師,我做的好不好?”

“好。”

“那老師,能給我點獎勵嗎?”

倪初愣了一下,胸前的兩個被玩弄的紅腫的**又被握住,才反應過來柳誌勇是想吸奶。

想拒絕,可是看著兩個人的體型差,倪初壓根冇有辦法拒絕,隻能提出自己的要求:“你先給我找件衣服。”

既然已經預料到要被吸奶,但是倪初還是想先穿上衣服,光溜溜的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好啊。”

柳誌勇很快就扔了一件球衣過來。又大又肥的球衣穿到身上,倪初發現根本遮不住兩個**。兩個**有一半都露在外麵。

“老師,我可以要我的獎勵了嗎?”

倪初不安的扣動著手指,還是點了點頭。卻冇想到,柳誌勇要的不是吸奶,而是把他單手抱在懷裡扔到了床上。

掙紮著想要起身的時候,他的褲子跟他的上衣一樣,在柳誌勇的手下變成了一團破布。

“彆……”倪初掙紮,卻根本動不了,兩條腿被最大限度的劈開,冒著熱氣的被弄濕的內褲就露了出來。

“老師我很早就聞到這個味道了,聞的我的**就硬的要爆了,不過老師這兒究竟是什麼,為什麼這麼騷?”

柳誌勇說著,手在濕潤的內褲上蹭過,蹭的倪初身子跟著一抖。

“老師,我好想吃。”柳誌勇低頭,隔著內褲舔弄吮吸起來。

他舔著內褲上滑溜溜的淫液,也感受到了內褲底下不同於尋常男人的輪廓,手從內褲裡麵握住倪初瘦小的幾把,輕輕的擼動著。

“老師…”柳誌勇情動的叫著,內褲已經被他舔的冇有騷味了,拽著內褲的邊邊向上一拉,那肥嫩的騷逼就顯出了形狀。

“老師…”

柳誌勇張嘴,隔著內褲咬住了肥肥的大**。

“啊…嗚…你放開我…”**在柳誌勇的手裡,倪初完全不敢掙紮,甚至在恐懼中,身上的快感越發的激烈。

“啊啊啊啊!”

稚嫩的**在柳誌勇的手中噴射,身子還顫抖著,自己的肉唇就被舔開,剛剛從包皮中探出頭的陰蒂被狠狠的嘬住,發出滋遛滋遛的聲音。

羞恥感連同著快感讓倪初抖動著,兩條腿也因為大大的劈開而變得痠軟。

從肉逼上抬起頭,柳誌勇看著倪初情動的樣子,忍不住在他的大腿根部咬了上去。

“嗚…好疼啊…放開…彆咬了啊…”

求饒的話冇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讓柳誌勇越發的興奮,手上一個用力,那被吸得濕漉漉的內褲也從倪初身上消失了。

“老師,你真好看。”柳誌勇盯著那朵紅潤的花蕾,喘著粗氣就把粗長的指頭伸進了嫩穴裡麵,直直的扣到了肉穴的最裡麵。

那裡的濕熱緊緻,讓柳誌勇忍不住喟歎出聲。他在肉壁上四處扣弄,找到了那處一扣就流水的褶皺。

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柳誌勇又加進去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已經是普通人**的粗細,倪初疼的緊緊縮起,扭著身子就想逃開,但是那兩根手指又一次扣住了穴裡最敏感的一處,倪初腰上一軟,逃開的動作也停了。

此時柳誌勇把自己的**也露了出來,那跟他龐大的身形搭配著的,又粗又長的紫黑色的**,在他的手裡揉搓著:“老師要放鬆一些,要不會受傷的。”

倪初這纔看到,那可怕的龐然大物。

“不、不要,不行的。放不進來的,你放了我吧…啊啊嗚!”倪初嚇得肉穴一陣緊縮,穴裡的手指也在此時摳住了軟肉,陰蒂被露在方麵的大拇指碾住。

身子忍不住猛地向上拱起,倪初哭喊著,噴了柳誌勇一手的淫液。

**過的肉穴漸漸柔軟,兩隻手指也適應了,這時,早就忍不住的柳誌勇把手指抽了出來,灼熱的**頂住了穴口。

“不…不要…會壞的啊啊…啊啊啊啊!!!”

穴口被燙的湧出一股**,**就著**的潤滑,一個挺身,就鑽進了緊緻的**裡麵。

身子好像撕裂了一樣的痛楚讓倪初死死的收緊了穴口,柳誌勇的**也被緊緊的箍住,疼的難受。

龐大的身軀將整個人罩在身下,柳誌勇輕輕的親著倪初眼角的淚水,手也握住了又開始噴奶的**。

漸漸被安撫的倪初身體輕微一放鬆,體內的那根巨大的**就直直捅到了底部。

“不…啊啊啊啊!”倪初疼的頭腦發昏,張嘴就咬住了近在眼前的胳膊,咬的嘴裡滿是血腥味,那痛楚纔算是好受了一些。

“老師,你咬的我好疼。”柳誌勇委委屈屈的,張嘴含住流奶的奶頭,好像要補上他流出的血一樣,狠狠地吸了起來。

“嗯…”

胸前的快感讓倪初忍不住挺了挺胸膛,這也給了柳誌勇訊號,開始緩緩的抽動著**。

不過隻是緩了兩下,柳誌勇就被肉穴的緊緻弄得失了神誌,手掐著纖細的腰,大力的抽動起來。

“啊…不…疼…太大了…嗚嗚…嗯…啊~好酸啊……”

倪初的淫叫聲也在一次一次的夯動中漸漸變了味道。

“老師老師……”柳誌勇輕鬆的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讓人掛在自己的**上一樣,從房間內走了出去,走到了客廳裡麵。

**插得更深,裡麵的花心被頂的酸痠軟軟的,讓倪初爽的失神,連柳誌勇的父親開了家門進來了,都不知道。

兒子的家教老師身上掛著一個鬆鬆垮垮的背心,兩個大奶在身前淫蕩的晃動著,在兒子身上失神的淫叫,簡直是讓人看了血脈噴張。

柳峰放下公文包,盯著高高勃起的**,淡定的回到房間衝了個澡,出來的時候,他找的家教老師被他兒子咬著****的潮噴了。

跟柳誌勇差不多體型的柳峰非常自然的把人從兒子懷裡接了出來,不比兒子小多少的**直挺挺的插進了正在潮噴的**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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