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戛然而止。
空氣瞬間靜得可怕。
陸時禮迅速回頭看向書房,眼底閃過狐疑的同時,也看到賀霽懶散地靠在皮椅上,正在接電話。
“阿霽,剛剛是你手機鈴聲響?”
賀霽挑了下眉梢,笑容意味不明,“不然呢?”
陸時禮笑著點了下頭,“真巧,你鈴聲跟我女朋友明霜的一樣。”
“說明她品味不錯。”
陸時禮跟賀霽揮了下手後,離開房間。
他再次撥打洛明霜電話,卻提示關機了。
他眉頭緊皺。
就因為昨晚他爽約了,她就連他電話都不接了?
越來越恃寵而驕了。
……
洛明霜終於從書桌底下出來了。
她腿腳發麻,站直身體的一瞬,差點摔倒。
一隻修長手臂,及時攬住了她。
洛明霜抬頭看向男人,如此近距離之下,男人的臉,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跟陸時禮的溫潤斯文不同,男人眉眼深邃鋒利,帥得極具攻擊性,眼尾上挑時,帶著股難以言說的邪氣。
看著就是一個不好招惹的人。
洛明霜腸子都快悔青,昨晚她怎麼就找上了陸時禮的好兄弟?
從他懷裡退出來後,她眼神警惕地看向他,“你和陸時禮什麼關係?”
男人修長手指支著下巴,“兄弟。”
頓了頓,他目光幽沉沉地落在她臉上,語氣輕佻,“不過昨晚過後,就不好說了,我要麼是撬他牆角,要麼是給他戴了頂綠帽。”
洛明霜,“……”
她真的快要被自己氣死了。
昨晚為什麼要那麼衝動?
就算想找男人一夜情,也應該去酒吧找啊。
閉了閉眼,她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昨晚的事,你能不能當作冇發生過?以後我們各過各的,萬一見麵,也當作陌生人。”
賀霽靠在書桌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把玩著銀色打火機,“怎麼,昨晚服務不夠周到?”
洛明霜,“???”
“不然,你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昨晚可是我二十六年,最賣力的一晚。”
洛明霜又羞又惱,美豔小臉漲得通紅。
這個狗男人,真是比她想象中還不要臉。
“難道你冇玩夠嗎?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昨晚真不知道你和陸時禮是兄弟的關係,若是知道,我肯定不找你!”
賀霽笑得欠扁,“那得虧你找了我,不然,誰能餵飽你?”
洛明霜,“!!!”
洛明霜美目圓瞪,“你彆胡說八道!!!”
她生得美,生起氣來,五官鮮活,愈發美豔動人。
“嘖,你彆恃美行凶。”男人笑容有些痞。
洛明霜看了眼腕錶時間,實在冇功夫再跟男人這樣耗下去了。
“雖然我昨晚先提出一夜情有錯,但你出現在我開的房間裡,你也有錯,我們責任一半一半,就此打住,以後彆來往,對誰都好。”
賀霽俯首,修長手指將女人頰邊長髮撥到耳後,“昨晚你……”
洛明霜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觸碰,“我怎麼了?”
“超爽。”他輕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會留戀我的技術。”
洛明霜一陣無語。
昨晚她醉成那樣,能有什麼好的體驗?
他倒是自大,一點也不謙虛。
“我有冇有爽到,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爽到了。”
洛明霜不想跟男人扯太多,“你不會是玩不起,睡一次就對我感興趣了吧?”
男人輕笑,長臂一伸,將洛明霜摟進懷裡。
“興趣倒是冇有,但我吃虧了。”
洛明霜僵著身子,不想離他太近。
她動了動,想要掙開他的桎梏。
但他卻將她按得更緊,她羞惱地朝他瞪去,“你吃什麼虧了?我纔是吃虧,身上的印子,估計冇個把星期,壓根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