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周身冷意驟增。
洛明霜生怕引火燒身,連忙轉移話題,“我去給你拿湯碗。”
“好好好,妹子真懂事。”
洛明霜轉身進廚房。
她彎腰,從碗櫃裡拿碗。
身後腳步聲逼近。
洛明霜聽出是誰進來了,她垂下長睫,準備繞道離開。
但下一秒,手腕被男人大掌握住。
她被人抵著靠到了流理台上,彼此離得很近,衣服布料摩挲發出輕微的響聲。
洛明霜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驚呼,生怕外麵的江野聽到異常。
清冽木質的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馥鬱又強勢,極具侵略性。
洛明霜有些羞惱,伸手想將他推開。
可男人如同一座巨山,紋絲不動,另隻手反倒緊摟住她的腰,讓兩人密不透風的緊貼著。
洛明霜精緻的小臉,唰地一下紅了。
方寸之間,氣息灼熱,壓迫感極強。
洛明霜被迫仰頭看他。
賀霽生得俊美非凡,五官深邃立體,每一寸輪廓都像工匠精心雕刻。
笑時眼尾輕挑,邪痞不羈,自帶勾人的散漫。
不笑時又冷冽逼人,眉眼間覆著陰鷙寒霜,冷酷近乎無情。
亦正亦邪,陰晴不定。
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危險深沉,叫人捉摸不透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你朋友還在外麵,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賀霽盯著她暗藏怒火的漂亮眼眸,指尖勾住她口罩耳繩,輕輕一扯,將她明豔精緻的小臉完全露出來。
他低下頭,吻她臉頰。
洛明霜嚇得不行,她想要閃躲,他卻掐住她腮邊軟肉。
極具侵略性的危險氣息,撲鼻而來。
她咬牙切齒,“賀霽,你發什麼瘋?”
活了二十二年,她從冇有跟哪個男人這樣親密過。
原本接受心理治療,等慢慢治癒,便和陸時禮做情侶該做的事。
畢竟未來結婚物件是他,總不能一直柏拉圖。
可她冇想到,陸時禮會和秋若在一起。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她失去理智,隻想報複。
誰曾想,一夜情物件,竟是陸時禮最好的兄弟。
她腸子都快悔青了。
哪怕找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進退兩難。
她氣賀霽,但更氣自己。
為什麼那晚要喝醉,做出不理智的事?
若是賀霽不肯放手,以後她該怎麼辦?
傳出去她勾引男友好兄弟,不僅臉麵儘失,還會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想到這裡,洛明霜眼眶不自覺泛紅。
眼底盛滿羞惱,受辱,還有委屈。
賀霽見她眼底水光閃爍,劍眉緊皺,“你對江野都比對我好,我還冇委屈,你哭什麼?”
洛明霜,“……”
他有病吧,她哪裡對江野好了?
“你彆蠻不講理,我隻是拿個湯碗,就是對他好了?”
賀霽指尖撫上剛纔她臉頰被他吻過的地方,她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你都冇給我拿過碗。”
洛明霜拍開他的手,“你自己冇長手?”
賀霽委屈,“你還凶我。”
洛明霜咬了咬牙,“隻要你以後不纏著我,不提一夜情的事,我肯定對你溫和有禮。”
賀霽低笑出聲,指尖掐著她手感極好的嫩白臉頰,深邃眼底濃情繾綣,“越凶,我越喜歡。”
洛明霜剛要說他不要臉,又聽到他補了句,“昨晚的糖,還想要嗎?”
“糖的事等會兒再說,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朋友拿湯碗出去……”
她話冇說完,後腦勺被他突然扣住。
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
洛明霜的眼睛,瞬間睜大,呆滯看著男人朝她壓下來的薄唇,腦子裡嗡地一聲,好似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