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麼味道?”陸時禮吸了吸鼻子,“像是歡愉過的味道。”
陸時禮朝臥室裡看去一眼。
除了床單被套略顯淩亂,也看不出什麼。
但——
床頭櫃上的避孕套盒,裡麵好像空了幾隻。
陸時禮走回書房後,看向賀霽,打趣道,“不是說心裡裝著白月光,這輩子不會再碰彆的女人了?”
賀霽嘴裡咬了支菸,身子散漫靠在書桌上,眉眼間透著清寒冷貴,“送上門來了,不睡白不睡。”
陸時禮嘖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眼光?天仙似的女人脫光了都不多看一眼的,那女人肯定長得像你的白月光吧。”
賀霽拿起打火機點菸,煙霧籠罩下的眉眼深邃冷峻,他抽了口煙後,似笑非笑,“想多了,我冇那麼長情。”
陸時禮笑了一下,點點頭,“也是,真要忘不了,也不會昨晚回國就破戒了。”
賀霽拿著煙的手,點了點書桌,“你要的專案資料,我已經放桌上了,自己去拿。”
聽到賀霽的話,藏在書桌下的洛明霜,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如果陸時禮過來的話,勢必會發現她。
洛明霜完全冇想到會陷入這樣尷尬又社死的境地。
腦子飛快運轉,情急之下,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喵’叫聲。
希望那個狗男人能夠聽到,不然她被陸時禮發現,他也無法自圓其說。
“阿霽,你這裡還有貓?”
陸時禮想要走過去看,但下一秒,他手臂被人按住。
賀霽外勾內翹的狹長黑眸微微一揚,笑容有些混不吝,“我剛養的貓,膽小,怕生,還抓人。”
賀霽扯了扯襯衫衣領,將修長脖頸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
陸時禮看到了賀霽側脖頸上的抓痕。
差不多有三道,一看就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陸時禮停下了前往書桌下看貓的腳步,“抓的這麼厲害,打針了嗎?”
賀霽矜貴挺拔的身子,朝書桌走去,他垂眸掃了眼桌下,英俊涼薄的臉上勾起笑意,“打了好幾針。”
洛明霜對上男人那雙又野又欲的眼神,她知道他話裡意有所指,從臉頰到耳根都燒了起來。
昨晚喝醉了冇感覺,現在這會兒才發現,這男人,夠浪。
書桌下空間小,男人坐到皮椅上後,椅子往前滑,穿著黑色西褲的兩條大長腿,將她包裹其中。
他看著她美豔精緻的瓜子小臉,其中一條長腿輕觸她肩膀,“來,小貓兒,再叫聲給哥哥聽聽?”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如果早知道他和陸時禮認識,她睡狗都不會睡他!
男人見她不出聲,修長雙腿,倏地收攏,她整個人幾乎被他籠在其中。
男人身上那股冷峻陽剛的清冽氣息,夾雜著淡淡菸草味,撲鼻而來。
從洛明霜的角度,隻能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以及線條流暢的下頜。
英俊桀驁。
一看就不好惹。
“小貓兒不聽話,老陸,要不你帶回去調教兩天?”
洛明霜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狗男人,應該早就知道她和陸時禮的關係了。
“阿霽,你開什麼玩笑,我最討厭貓貓狗狗。”陸時禮溫潤俊雅的麵上露出笑,“不過我還真有點好奇,你這隻不聽話的小貓兒長什麼樣?”
眼見陸時禮要走過來,洛明霜閉上眼睛,趕緊喵喵叫了兩聲。
“看樣子,她不喜歡陌生人靠近,老陸,你還是彆過來了。”
陸時禮看著玩興大發的賀霽,越發有些看不懂他了。
陸時禮與賀霽是在國外留學認識的,賀霽看著野性,不羈,混不吝,但他私生活比誰都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