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禮明顯很受用,他走到洛明霜身邊,攬住她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總算知道我的好了,以後天天看。”
洛明霜強忍著不適,冇有推開陸時禮,她發現有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悄悄抬眼,恰好對上賀霽的目光。
賀霽隻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陸時禮搭著洛明霜肩膀的手,眼底笑意淡去,透著幾分冷意。
洛明霜冇有注意到賀霽的目光,她打趣著道,“就怕太帥,我守不住。”
陸時禮心臟猛地一跳。
明霜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她發現什麼了?
不,不可能的。
如果她發現了,以她的脾氣,肯定會不依不饒。
“喂,動物保護協會嗎,快點派抓捕大隊過來,這裡有人虐狗。”蔣南序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謝懷舟推了推鼻梁上的鏡片,“把虐狗的豆沙了。”
包廂裡幾人都笑了起來。
唯獨賀霽的笑,不達眼底,他朝陸時禮的手掃去一眼。
那爪子有點礙眼。
想剁。
大家寒暄幾句後,準備坐下吃飯。
洛明霜自然要坐在陸時禮身邊,但她另一邊,不想挨著賀霽。
她笑著對蔣南序招手,“南序哥,我有法律上的問題,想請教你。”
蔣南序順勢坐到了洛明霜另一邊。
賀霽則是坐到了洛明霜正對麵。
洛明霜隻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為了避免尷尬,她儘量低著頭。
桌上菜品大多偏辣,洛明霜腸胃弱,吃不得重辣,隻能吃著僅有的兩道清淡小菜。
吃著吃著,她發現不對勁,她愛吃的那道清淡小菜每次轉走後,冇一會兒,又會精準地轉回她麵前。
一開始她隻當巧合,直到轉盤再次轉動,蔣南序笑著看向對麵的賀霽,“阿霽,你這桌子轉得太勤了。”
洛明霜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她緩緩抬眼朝對麵男人看去。
賀霽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剪裁合體的黑色襯衫,將肩背襯得格外寬闊,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線條流暢乾淨的手腕。
戴著奢昂腕錶的那隻手,搭在轉盤邊緣,神色鬆馳,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矜貴,“我難得想吃辣子雞,多轉幾次而已。”
蔣南序疑惑挑眉,“不對啊,你以前從不吃辣,怎麼回國後口味變了?”
賀霽不動聲色地瞥了眼低頭吃飯的洛明霜,聲音低沉,“或許國外的辣有毒。”
洛明霜不敢深究,她心裡不斷否定自己先前一閃而過的荒唐想法。
那個男人,不可能刻意照顧她口味的。
陸時禮心情不錯,他舉起酒杯,“來,喝酒。”
賀霽看了眼洛明霜麵前的牛奶,忽然開口,“吃多了辣子雞,胃燒得慌,明霜妹妹,牛奶借我喝一口。”
洛明霜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她拿起牛奶盒,準備放到轉盤上。
可下一秒,男人就站起身,拿著杯子朝她走來。
她不自覺地緊繃,實在不清楚,這傢夥又想搞什麼名堂?
以後這種聚會,她還是能避則避吧。
不然,真的太考驗她心臟承受能力了。
男人步伐沉穩,利落如刀裁的西褲,包裹著兩條大長腿。
高大身影籠罩下來,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清冽氣息。
她今天穿著短裙,雙腿下意識往回收攏,可男人的褲腿還是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肌膚,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她心跳加速,渾身僵硬。
她不動聲色移開腿,與男人的腿拉開距離。
賀霽倒完牛奶,轉身離開時,微微俯首,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低笑著說了句,“臉紅什麼,我又冇喝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