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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上前一步,“啪”的一耳光,打在夏書語的臉上。
他斂著眉色,手上是用了力氣的,夏書語的臉頰頓時紅腫的老高。
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張帶著怒容的臉,陌生的彷彿已經不認識了。
“你、你竟敢打我!”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夏書語徹底懵了,隨之而來的是洶湧不絕的憤怒。
“你為了這麼個山雞打我!”
“啪!”又是一記耳光。
夏書語腳下一晃,險些摔倒在地。
此時,宴會上離著近的來賓紛紛順著聲音投來好奇的目光,彼此低聲議論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再一句,我還抽你!”
“你打我,林狗,你竟然敢打我!”
喬山雁拉住林華森將要抬起的手,擔心事情鬨大誰臉上都不好看。
這時,一個一身乾練白色西服套裝的高挑女性,放下手中的高腳杯,踩著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滿臉堆砌著笑容,匆匆走來。
“招待不週、招待不週啊!”
林華森認識她,她是艾驊的妻子,何家大小姐何綺琴。
她在三人臉上掃視一圈,最後眼底的精光停留在林華森的臉上。
“不知到林少來了,招待不週。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我們有所怠慢了?”
她笑容客氣有禮,中規中矩的伸出手,等著林華森的迴應。
被夏書語一鬨,林華森氣得手指冰涼,可還是微笑迎上去,掩蓋剛纔的不悅,“小事而已,艾夫人不必在意。”
這種兩女一男的局麵,就算不用解釋,何綺琴也能猜出一二。
誰在乎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管他是兩女搶一男,還是一男搶兩女。
隻要艾家今天大日子裡,不要鬨出什麼大事就好。
“行,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哈!”
夏書語重重地哼了一聲,捂著熱到燙手的臉頰,轉身跑出了宴會大廳。
她以為林狗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跟上來,哄她。
可惜,林華森客道的同何綺琴說了幾句話後,攬著喬山雁入席坐下。
燈光打在喬山雁被打的臉頰上,明顯五個紅指印。
他捏著喬山雁的下巴,細細檢視被打的地方,“還痛嗎?”
林華森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臉頰上,曖昧的氣息惹得被打的地方火辣辣一片,本就委屈的心好似被一隻大手緊緊捏著,痠痛難受。
“冇事,不痛的。”
她掙紮著離開林華森的手,試圖跟他拉開一定的距離。
林華森以為她還在介意夏書語剛纔的那些話,於是輕聲安慰著,“夏書語你也瞭解,她那嘴一直吐不出象牙的,你可在意。”
喬山雁溫柔的笑著,“冇事的,我不在意。”
她太瞭解夏書語了,從小就是如此諷刺她的,山雞變不成鳳凰。
甚至更難聽的話她都能說出口。
隻是低頭看著自己一身不符合自己的打扮,和周圍富貴陌生的麵孔,她就好似一塊格格不入的拚圖,放在哪裡都顯多餘。
“我、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
喬山雁剛要拒絕林華森,剛好有個人上前來和他打招呼。
“林少,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回林氏集團工作了?”
“……”
林華森熱絡的迴應對方的問題。
喬山雁也很識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艾家舉辦的活動,在整棟大樓的樓頂。
這裡不僅有宴會的地方,還有蹦迪與泳池。
還有一個露天的碩大露台。
站在露台上,往下望去,是一覽無餘胡的人家煙火的熱鬨氣息,樓下車來車往,對麵的大樓燈火闌珊,好似漆黑天際中銀河般的繽紛奪目。
一陣輕柔的風徐徐吹來,撩起耳邊的碎髮,清涼的感覺,讓喬山雁心中的鬱悶的感覺舒爽了不少。
“這就是林少帶來的女伴?”
忽然,耳邊傳來有人蛐蛐自己的聲音。
喬山雁立即裝作欣賞美景,偷聽上層女人是如何八卦自己的。
“這是哪家的千金,怎麼看著如此臉生?”
那人嗤笑,“什麼千金,聽說是個化妝師,底層勞動人民。”
另一個一驚,“什麼?”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喬山雁,像是要從她身上瞧出是多麼異人之處。
可惜,她就隻是一個普通人。
“林少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了?什麼人都能下得去嘴?”
另一個人發出鄙夷的冷哼聲,“哼,誰說不是的。我跟你說,剛纔就因為傅家二少夫人說了她兩句,林少就把傅家二少夫人給打了。”
“真假?他們兩個不是關係很好嘛?前段時間還聽說林華森要認她當異姓妹妹的?還特意接她去林家老宅一趟。”
“真的,剛纔我就在那看見的。”
另一個嘖嘖兩聲,頗為遺憾的下了定論,“看樣子又是個想要爬上來的綠茶。果然,我爸說的冇錯,底層勞動人民心眼子不僅多,還不正。”
聽她們越蛐蛐越離譜,喬山雁乾脆不裝了, 一記眼刀甩過去。
兩個女人立即住了嘴,嘴裡不知道嘟噥了些什麼,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方纔舒爽的心情,瞬間變得更得更加鬱悶。
就好似有人將一塊大磨盤砸到了心底,不管她怎麼掙紮,都無法推開。
看來等級階級分明的地方,確實不適合自己生存。
喬山雁歎了一口氣,提起裙襬就要離開。
忽然身後有人叫住了她,“你是喬山雁?”
喬山雁一愣,這裡除了林華森,還有人認識她?
她回頭望去,一個穿著西服套裝的男人,站在燈光下,手中香檳冒著一連串小泡泡,閃閃發亮的好似男人眼裡的小星星。
喬山雁盯著他好一會,才從他鼻尖上那顆紅痣上認出他來。
“你是何墨?”
何墨走上前,微笑有禮的將手中的香檳遞給她。
“好多年冇見了,真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你比以前瘦了許多。”
喬山雁不好意思笑笑,“是啊,自從高中畢業之後就冇見過了。”
以前,他和喬山雁與夏晚意是高中同學。
但高三的時候他就轉學了。
冇想到在這裡能碰見他。
“你怎麼在這裡?”喬山雁問。
何墨紳士的笑笑,“我姐夫的任職活動,我當然得來捧場了。”
“你姐夫?”
何墨知道她不是圈裡人,不認識艾驊也屬於正常。
他指了指台上一股子正氣的男人,“那就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