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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之大,將夏書語震到了地上。
夏書語捂著半張腫起來的臉,震驚無比的望著夏父。
這是今天他第二次打她了。
夏父指著地上的夏書語,手指都在顫抖,“平日裡你要什麼給什麼,看來是給你寵壞了!今天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應,女婿什麼時候讓你起來你再起來,如果女婿不要你了,你也就彆回夏家了。”
“夏家冇有你這樣的女兒!”
說著,就拉著夏母要離開。
夏母是心疼女兒的,她剛要去扶夏書語,夏父遞給她一道眼神,看似好似是瞪他,其中蘊含的意思夏母瞬間瞭然。
夏家是不會和傅家離婚的。
去哪找傅家如此實力雄厚的夫家做跳水平台,隻有跟他們合作,夏家纔能有更大的發展。
於是她立即收回了手,恨鐵不成鋼道:“你好好在這裡反省,好好跟女婿道歉。不然,不然媽媽也不原諒你。”
說完,含著淚,被夏父拉著迅速離開了傅千寒辦公室。
陳立看著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夏書語,和那扇關閉的大門。
震驚之餘是有些不知所措,他望著傅千寒,欲言又止。
可傅千寒一言不發,隻是冷著一雙眸子,望著地上趴著的夏書語哭哭啼啼的控訴。
“我說了我不是有意的,我一直以為那是你們廢棄的資料,再說了,公司現在不是冇事嗎?你至於這點小事就跟我離婚?”
“嗚嗚嗚……”
傅千寒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冷眼旁觀她拙劣的演技。
看著淚如雨下的女人,傅千寒冷哼一聲,“夏家千金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起來吧,看在你們夏家把傅家虧空補上的份上,我暫時不跟你離婚。”
聽聞此話的夏書語,眼淚頓時止住,嬉皮笑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我就知道老公你不捨得我!”
說著,就要上前摟住傅千寒,陳立卻擋在兩人中間。
她瞪了陳立一眼,剛要越過他,傅千寒冰冷的聲音傳來,“趕緊回家,我還要去開會。”
他扔下這句話,站起身來,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有給她,便離開了辦公室。
陳立將人出傅氏集團後,盯著她上了車,這才折返回傅千寒的身邊。
“人已經回傅家了。”
“嗯,給我盯緊她。”
陳立欲言又止。
傅千寒點著ppt,聲音雖然依舊冷漠,卻放鬆了不少,瞧上去有些愉快。
“有什麼話就說!”
“傅總,您明知道夏家他們接近您不懷好意,為什麼不立即和夏家離婚呢?”
明明今天這些證據足夠讓夏書語淨身出戶了,可他為什麼在關鍵的時候放她一馬?
“你該不會覺得那個女人會改吧?”
他的言論把傅千寒給逗笑了,“狗能改了吃屎,她也一定改不了。”
“那你還……”
這話裡帶著責怪。
傅千寒該怎麼跟他解釋他真正的想法和目的呢?
“再忍忍。你就好好盯著她,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彙報。”
“是。”
這時,傅千寒手機響了,是夏晚意發來的資訊。
是一張美食的拍照。
夏晚意:「啊,好餓呀。你們時候下班?」
傅千寒冰冷的眼底升起絲絲溫柔,嘴角不受控製的悄悄上揚。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快速移動。
傅千寒:「你在哪?」
編了這句話後,傅千寒覺得這話過於生硬,於是刪除又重新寫道:
「你現在哪裡呀?」
夏晚意給他發了個地址,然後學著他的口吻說道:“給你十分鐘時間,立即出現在我麵前。”
傅千寒笑容更濃,點開收藏的表情包,找了一個最後可愛的表情過了過去。
這一切的操作都落入了一旁陳立的眼裡,陳立驚得一時間眼眸瞪圓,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是平日裡生人勿近的傅總嗎?
就在他愣神時,傅千寒站起身,將手中的檔案給了他,命令道:“今天處理不完,不準下班。”
不等陳立做出任何反應,傅千寒已經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陳立含淚望著傅千寒離去的方向,看來今天又要加班了。
……
看著手機裡,傅千寒對話方塊裡可愛的表情包,夏晚意笑得眉眼都彎了。
怎麼還有這麼可愛的人呢?
見了麵,一定摟著他好好親一頓。
可能是夏晚意在內心呐喊的聲音太大了,身邊的林華森好像聽見了一般,一臉的鄙夷。
“你叫我們出來就是為了看你們秀恩愛?”
喬山雁也是同樣的表情,“晚晚,你不是不屑愛情嗎?怎麼也成了愛情的奴隸了?”
夏晚意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麵前擺了擺,“不,不是愛情的奴隸,是婚姻的奴隸。”
林華森聽後,低頭偷笑。
喬山雁更懵了,怎麼突然就變成婚姻的奴隸了?
“什麼意思?”
夏晚意挑著眉頭笑著打趣,“你小孩,你不懂!”
喬山雁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不過,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呢?”
喬山雁與林華森互相一對視,眼神好使觸電般,迅速躲開。
喬山雁表現更是明顯,即使低著頭就能瞧見她一張臉紅的彷彿滴血。
忽然夏晚會想起之前聽說過的傳言。
京都林少被喬家千金強吻。
她猛然驚醒,她指著喬山雁詢問,“那個喬家千金該不會是你吧?”
“什麼?”
這下換成了林華森臉紅滴血。
“嗐,她什麼家庭背景你還不知道,不是不是。話說,你勸勸你這位好閨蜜吧,放過我吧。天天讓我試妝,你看我的臉都快成敏感肌了。”
林華森委屈的想著夏晚意訴苦。
一旁的喬山雁不悅,“我給你用的都是好的化妝品,那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再說了,不試妝怎麼知道你適合哪個裝扮?我這叫敬業好不好!”
“敬業?你是敬業了,我這都快毀容了。我跟你說,我可指望這張臉找女人呢!你給我會毀了,我就起訴告你!”
好似不起眼的針刺入心底,喬山雁冷哼一聲,“哼,渣男!”
林華森馬上糾正,“哎,說話可要憑證據,你可以說我是海王,渣男我是打死都不認的。”
“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哪來的渣不渣。”
喬山雁嗤之以鼻,“你情我願?這樣說來,什麼女人都行嘍?”
“對呀,你也行呀!”
林華森不以為然,喬山雁一張臉卻紅如秋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