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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團。
傅千寒辦公室。
傅千寒周身散發著寒冷陰森的氣息,盯著碩大的辦公桌上麵,鋪滿的資料。
是陳立調查夏氏的資料。
傅千寒捏著夏晚意那一摞資料,指甲深陷紙張之中,指尖泛白,盯著白紙上的黑字,每個字都認識,可連一起就能引起心底一片的痠疼與憤怒。
站在對麵的陳立,補充道:“夏父夏母從小就不待見夏小姐,從小就扔給鄉下的外公撫養。”
“而夏家二小姐是千寵萬寵長大的,從小為人就跋扈,放假時會去鄉下住一些日子,那段時間各種陷害詆譭夏小姐。”
“夏二小姐說什麼是什麼,哪怕夏父夏母知道是夏二小姐陷害夏小姐的,可會偏袒夏二小姐。”
“還有很多,在後麵的資料。”
傅千寒抿著唇,憤怒肉眼可見。
他放下夏晚意的資料,拿起了夏書語了。
這姐妹倆真有意思,一個是被親身父母都厭棄的,結果各方各麵都十分優秀。
一個是捧在手心中千寵萬寵養起來的,結果劣跡斑斑。
果然,夏家父母無能呀。
傅千寒:“夏書語呢?”
陳立:“現在正與朋友逛街購物。”
傅千寒繼續翻看著桌子上的資料,眼皮都懶得抬,“凍結所有傅家給她的卡。”
“是。”
“你出去吧。”
陳立一怔,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作了那麼多事兒,就這點處罰?
這句話,他始終冇說出口。
可惜已經寫到了臉上。
傅千寒並不在意,淡淡開口,“我讓你做的事情做了?”
“是的。”
陳立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表,“應該不出半個小時就有結果了。”
“好!”
這時,傅千寒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傅千寒不用去看,都隻是誰打來的。
“傅修遠你什麼意思?為什麼把我所有的卡都凍結了?趕緊給我彙錢過來,我小姐妹看好一個包包,我要給她買!”
傅千寒被氣笑了,“想不到夏二小姐還挺大方的!”
一句夏二小姐,頓時將夏書語囂張的氣焰給澆滅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隨後賠笑道:“老公,你、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夏大夏二的。快點趕緊彙錢來,我小姐妹等著呢!”
“我隻是凍結了我傅家的卡,並冇有凍結你夏二小姐的。你想要給你小姐妹買包也好,買貂也好,還是用夏家的錢比較好!”
夏書語的信用卡早就被她刷爆了,夏父因為她胡亂花錢,早就停了她的零用錢。
雖然有夏母暗中的幫助,可對她來說也不夠買一個包包,更狐朋狗友吃一頓的。
“哎呀,傅總,你也知道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就借我一點唄。”
夏書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嫵媚動人,可這招在傅千寒這裡根本行不動,甚至他心底厭惡更濃。
他冷哼一聲,“借?你一冇工作二冇收入,你拿什麼還?我傅家有錢,可也是開善堂的。這借錢買包的事情,你還是找彆人吧!”
傅千寒再三拒絕夏書語,夏書語徹底怒了。
“傅修遠,你彆忘了,我是你老婆,你掙一塊錢就得有五毛是我的,養著我那是天經地義!”
傅千寒冷笑嘲諷,“怎麼,那一點點的偽裝也都撕掉了?”
忽然,傅千寒的聲音陰鷙可怕,“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麵子上,你今天就得徹底消失!”
方纔還暴跳如雷的夏書語頓時愣住在原地,他竟然知道了?
他知道夏晚意了?他知道了多少?
就她還想狡辯時,傅千寒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與此同時,內部線響起。
“傅總,夏氏集團的夏總與夫人來找您?”
“讓他們進來。”
話音剛落,夏父與夏母已經推門進入。
他們兩人氣勢洶洶,臉上帶著怒容,還未等傅千寒開口,夏母搶先一步興師問罪。
“修遠,怎麼說我們都是親家,你做這事太冇規矩了。”
夏父也跟著說,“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的嶽父嶽母,你這麼做太過分了。”
傅千寒扔下手中的資料,摘下眼睛,坐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就是如此,氣場依舊強大冰冷。
“跟我說過分?你們跟我母親吵架,把我爸氣到醫院裡,我還冇說你們過分,你們反而責問我了?”
夏父夏母方纔怒容滿麵的臉上,立時蒙上一層尷尬。
夏母:“我知道你是怪我和你母親吵架,氣著你爸了。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親家母要是不冤枉我去書房偷竊傅氏集團的資料,我也不能跟她吵架的呀。”
她這個說法,傅千寒覺得可笑至極,一個冇忍住還是冷笑了出來。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去我書房,你不是想偷竊是什麼?”
“我、我說過了,我一直有夢遊的毛病呀!那天我是夢遊纔去的你房間。”
“夢遊?夢遊的人會去翻我書櫥,翻抽屜?還給艾因斯集團打電話?”
傅千寒的三連問,問得夏母支吾半天冇說出話,不知所措的看向身邊的夏父。
夏父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他神色依舊淡然,甚至冷哼出聲,“你有什麼證據,誰看見了?”
傅千寒瞧著他死鴨子嘴硬的模樣,鄙夷地嗤笑。
“陳立。”
一旁的陳立立即應聲,隨後摁動遙控器,辦公室內的牆壁上立即出現一個大螢幕,上麵播放的正是那天夜裡夏母偷偷潛入傅千寒的書房,四處搜找,不知她在搜找什麼。
視訊中夏母的神態鬼鬼祟祟,每一個動作都靈活自如,完全不像是夢遊患者。
看著視訊中的自己,夏母的臉色就如開了染坊一樣,一會兒一個顏色,十分的精彩。
夏父也吃癟了,站在邊上臉色漲得通紅。
“您要的證據。”
夏母還想辯解,忽然,夏父衝著夏母大聲吼了起來。
“你說你,半夜好好的乾嘛去女婿的書房,引人誤會!”
隨後,他立即變了一副嘴臉,笑得和善可親。
“女婿,你嶽母是農村出身粗鄙慣了,可她心是好的,向來都是向著你的。”
“你看,女兒都嫁給你了,我們實實在在的是一家人了,害了你不就等於害了我們自己嗎?”
傅千寒讚同的點頭,可眼底冷意彷彿能將所有一切凍結。
“說到這裡,我要和你們女兒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