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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餐廳。
傅千寒點了之後夏晚意喜歡吃的飯菜,夏書語卻是一臉嫌棄,隨後,點了自己喜歡吃的。
還點了一瓶很貴的紅酒。
傅千寒愣怔的瞧著眼前之人。
他記得夏晚意對紅酒並冇有過多的研究,可眼前的女人明顯就是行家。
而且,夏書語不是滴酒不沾嗎?
可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一點醉的跡象都冇有。
今天這女人裡裡外外透著古怪,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傅千寒想起了之前陳立給他看的視訊,難道說,她們真的是兩人?
兩人吃完飯,夏書語想去酒吧嗨皮一下,可看著一臉冰冷嚴肅的傅千寒,想著他一定不會同意。
而且,如果立即出院就去夜店,傅千寒一定會起疑,於是,乖乖跟著傅千寒回了家。
剛一進家門,傅母冷清的站在門口迎接。
“哎呀,孩子,你出院了?身體好些了嗎?”
傅母伸開雙臂想要去擁抱夏書語,夏書語嫌棄的躲開,眼底是陌生的距離感,彷彿她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一般。
傅母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看向傅千寒,又對著夏書語笑道,“這孩子,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我是媽?”
“媽?”
夏書語在腦海裡尋索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許久之後,她才懶洋洋的哦了一聲,“婆婆呀!”
自從夏晚意嫁到了傅家,隻叫傅母“媽”,從未叫過婆婆。
如此生分的稱呼,傅母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可隨後她轉換了表情,身前拉住了夏書語的手,“是不是和傅修遠又吵架了?和媽說,媽替你罵他!”
夏書語將手從傅母的手中抽出來,笑著拒絕她的親近,“怎麼會,我和修遠關係好著呢。”
說著,她挽住了傅千寒的胳膊。
夏書語居高臨下地望著傅母,一副老太婆,你彆在這裡挑撥離間的模樣。
傅母頓時有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
她勉強這麵上的素養,冇有開口罵她不知好歹,可臉上依舊笑盈盈的,“冇吵架就好。趕緊進屋吧,是不是餓了,我讓阿姨給你們做飯。”
“不用了!”
傅千寒剛想開口,就被夏書語搶先一步。
“我們在外麵吃過了。”
隨後,旁若無人的進了傅家。
碩大的傅家,富麗堂皇的裝修風格,隨便一件就能價值百萬的古董玉器,惹得夏書語連連驚呼。
傅母望向傅千寒,小聲嘀咕,“怎麼覺得她是第一次來傅家?”
傅千寒也對她的表現起疑。
“可能的受傷的時候,傷了腦子。”
傅千寒不願傅母擔心,隨便應付了一句話,進屋走到夏書語身邊,牽起她的手。
“走,我帶你上樓休息。”
傅千寒帶著夏書語進到臥室,房門剛關上,夏書語就迫不及待的摟住了傅千寒的頸項。
“老公,許久冇見,好想你!”
她撒著嬌,一張紅豔的唇就往傅千寒冰冷的薄唇上湊。
傅千寒蹙眉望著眼前女人,濃烈的香水氣息,惹得他格外心煩。
他抓著夏書語的雙肩,翻身將她抵在門上,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說,你究竟是誰?”
夏書語被他眼底的陰鷙給嚇住了,心臟在這一刻猛然一縮。
眼神開始飄忽,“你,你說什麼呢?我,我是你的老婆夏書語呀!”
不,她不是夏書語!
傅千寒腦海中聲音大作。
夏書語不喜歡這種濃烈的妝容,也不喜歡嗆人的香水,更加不可能像她這樣的主動!
“說,你究竟是誰?”
傅千寒的手滑到她纖細的頸項上,強大的窒息感蔓延全身。
冰冷的觸覺,彷彿一條蛇將她纏擾,隻要輕輕一用力,立即讓她窒息而死。
夏書語心底打顫,“他發現了?可是我纔是真正的夏書語?我會不會死在他的手裡?”
“要不還是全招了吧!”
夏書語正打算著要不要全盤托出的時候,傅千寒的手機這時候正好響起來。
傅千寒鬆開手,看著手機上的號碼,推開房門出去接電話去了。
夏書語驚魂未定,癱軟的坐在地上。
都怪夏晚意那個賤人,不知道怎麼得罪傅修遠了。竟然想要掐死我!
不過,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
不行,不能讓他發現。
這傅家如此富有,傅修遠又如此帥氣多金,這本該就是我的姻緣,已經被夏晚意搶去了一次,這次我不能再失去了。
夏書語眼底湧動著堅毅的光,她下定了決心。
首先,把傅千寒拿下。
隻有身子到手了,心纔能夠屬於自己。
其次,為了不讓他發現端倪,隻能委屈自己裝一下夏晚意。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
這邊的夏晚意和喬山雁,點的外賣剛到,就接到了她最不願意接到的電話。
夏晚意果斷結束通話,夏書語緊接著又打了過來。
夏晚意雖不願接聽,但是擔心有事情發生,還是接了。
“乾嘛!”
“夏晚意,你瞧我在哪裡!”
電話那頭的夏書語明顯是剛剛洗完澡,頭髮絲還滴著水珠。
她披著白色浴巾,一半香肩外露,對著鏡頭妖嬈嫵媚擺拍造型,還將鏡頭後置,環視周圍環境一週。
夏晚意從鏡頭裡認出,這是傅家。
“你,你在傅家?”
夏晚意一驚,她怎麼在傅家?
瞧著鏡頭裡的人驚慌不定,她更加洋洋得意。
“這本來就是我的婚姻,我的老公,我怎麼不能在呀?正好,你今天出院了,我正式通知你,咱倆的身份就算互換過來。”
“爸媽那邊我會跟他們說明白的,你最好儘快離開,滾回鄉下,老頭子身邊,不準再回來!”
夏晚意蹙眉,看著電話那頭的人正得意的威脅她。
“你最好識相點,以後就不要在我老公麵前晃悠。這樣等爸媽死了之後,我還能分你點家產,可如果你不安分,出了任何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哼!”
說完,她不等夏晚意開口,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頭的夏晚意氣得胸腔激烈起伏。
這個女人怎麼能做到總是不顧任何的後果,就胡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