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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中的人衣著打扮,氣質神態明顯與夏晚意不同,可那張臉,簡直是一模一樣。
難道說……
傅千寒忽然萌生了奇怪的想法。
他有個孿生兄弟,那夏書語會不會有個孿生姊妹呢?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
“小姐,冇有預約您不能進去。您不能進……哎,你這個人怎麼硬闖呢?”
“修遠,修遠……”
忽然,大門被人除暴的撞開,正是艾雯。
隻見她一臉的疲憊,神色焦慮驚恐,在見到傅千寒後,驚慌的眼睛裡頓時蒙上一層水氣。
“修遠!”
她不等傅千寒站起身,人已經衝過去撲到了他的懷中,委屈的抽噎起來。
傅千寒眉眼透著難以言明的不耐煩,對著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秘書揮揮手。
秘書會意,轉身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傅千寒輕拍著艾雯的後背,將她推出自己的懷中。
艾雯卻伸手摟住他的腰肢,緊緊貼在他胸膛上。
“哥哥姐姐又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把所有股份轉讓出去,不然,不然他們就要采取行動,將我趕出艾家。”
傅千寒眉宇緊蹙,掙脫開艾雯的手,抓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保持距離。
“他們之前不是說隻要一部分股份嗎?”
“是啊,可今天他們變卦了,要我全部的股份,而且讓我帶著我媽從艾家搬出來。傅千寒,我該怎麼辦?”
艾雯早就知道麵前的人不是傅修遠了,既然冇有外人,她也就不再稱呼他為修遠。
傅千寒眉頭緊蹙。
按理來說,這是艾雯的家事,與他這個外人來說,最好不要摻和。
但是艾雯曾經承諾過傅千寒,隻要他幫她保住艾父留給他的股份,她就會拿出百分之5的股份,簽給傅氏集團。
傅氏集團雖然在各個行業上都有涉獵,可在科技ai行業卻是個弱項。
如果有了艾因斯集團的股份,傅氏集團更加如魚得水。
這也就是傅千寒雖然不願意與艾雯接觸,可最後還是無奈照顧她的原因。
“你先彆著急,我們從長計議。”
傅千寒帶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水杯還在手中,艾雯有撲到他的身上,將他緊緊抱住。
“傅千寒我們結婚吧。”
“雖然你和夏書語結婚了,可結婚照上寫的是傅修遠的名字。隻要我和你的名字寫在結婚證上,那這樣,我就有了傅氏集團的幫助。哥哥姐姐也就不能再逼著我交出全部股份了。”
說到這裡,艾雯摟著傅千寒的手更緊了。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傅千寒從她的話中聽出了破綻,於是冷著臉,推開了艾雯。
“所以,你想和我結婚,得到傅氏集團的幫助?”
艾雯點頭如搗蒜。
傅千寒忽然明白了一切,眼神裡儘是肅殺之氣,“所以,從一開始你的目的是想和我結婚?對嗎?”
艾雯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儘管努力的掩飾了,但還是能從她的眼底瞧見心虛。
“我、我……”
艾雯從傅千寒冰冷疏離的黑眸,彷彿是孫悟空手裡的照妖鏡,將她心底的黑暗照得一清二楚。
冇錯,她想和傅千寒結婚。
從一開始就想和他結婚。
甚至她非常嫉妒夏家那個跋扈的千金,為什麼以她的家境、背景、人品、姿色,可以嫁給傅千寒?
而她每次靠近傅千寒的時候,都會被他眼底的厭惡刺傷。
明明她比夏晚意優秀的多。
想到這裡,她一把抓住傅千寒的手,“不是的,傅千寒你聽我解釋。”
“趕緊給離開!”
傅千寒甩開她的手,離開她坐回了辦公桌先。
艾雯愣怔的望著疏離的傅千寒,眼底的淚奪眶而出。
“為、為什麼?”
她就想知道,她跟夏晚意比起來,為什麼他選擇夏晚意而不是她?
她到底差在哪裡?
“我嫁給你,可以給傅氏集團帶來不小的收益。”
傅千寒沉默不語。
艾雯繼續道:“她是你弟弟的妻子,有一天你弟弟醒來,你這個哥哥是要把弟媳還回去的。”
傅千寒依舊沉默,甚至他的沉默刺痛了艾雯的心。
艾雯愣怔怔的望著他,忽然有個念頭萌生,“你和她該不會……”
傅千寒看檔案的手一頓,隨後恢複了正常。
艾雯卻笑了起來,越笑眼淚流得越凶,陰森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你竟然愛上了你弟弟的妻子?傅千寒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麼?等你弟弟醒來,你要怎麼跟他交代?”
“萬一他醒不來呢?”
傅千寒脫口而出。
傅千寒放下手中的檔案,微微抬頭,陰鷙與狠辣,讓艾雯心底一顫。
“什麼?”
傅千寒冷漠起身,離開前說道:“趕緊離開,不然我叫保安了!”
艾雯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淚水還掛在臉上,卻莫名的笑了起來。
……
醫院內。
加護病房。
傅千寒站在加護病房的玻璃前,望著裡麵生命體征平穩,卻一點冇有醒過來跡象的傅修遠。
他與傅修遠兩人從小關係就特彆的好,形影不離的。隻是傅修遠從小身體一直不好,有一段時間為了讓他養身體,送到了鄉下去。
傅千寒還記得,那段時間他每天過得都很不開心,像是缺少了生命中一樣重要的東西,每天都無精打采的。
直到傅修遠重新從鄉下接回來,傅千寒才重新有了活力。
後來,傅千寒有了留學的機會,他想都冇想給了傅修遠。
他到現在還記著,傅修遠苦澀的笑著告訴他,他身體太差,去了也是浪費名額,也無法幫助家族做什麼。
與其如此,還是讓傅千寒去最合適。
可傅千寒知道,他比任何人都嚮往自由。
傅父傅母也讚同傅修遠的話,與其讓身體孱弱的病秧子去留學,回來也不見得能幫助家族生意,還不如讓傅千寒去。
可傅千寒堅決不同意,甚至威脅傅父傅母,若是不讓傅修遠去留學,他就離家出走,離開傅家。
傅父傅母無奈,最終還是同意了傅修遠去留學。
過了幾年後,傅千寒才留學。
骨節纖細的手,輕輕摩挲著玻璃上映照出的人影。
“如果,你見到她也會喜歡她吧。”
傅千寒輕聲嘟噥。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一生來換她。”
“你願意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