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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意支吾半天,不知該說什麼。
發現了她窘促的林母,照著陶關的胸口狠捶了一拳。
陶關被她捶得猛咳起來,但就是如此,臉上還是酷酷的。
林母出聲斥責,“能不能彆擺出那副駭人的模樣,你嚇到人家小姑娘了。”
陶關聽後,深吸一口氣,平複咳嗽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夏晚意好半天。
夏晚意以為他生氣了,畢竟他麵目肌肉正在努力的抽動,許久之後,陶關努力的讓語氣溫和下來,吐出了三個字。
“進屋吧。”
還冇等夏晚意反應過來,他已經搶先一步進了林家。
林母無語的扶額,很不好意思的攬著夏晚意的肩,“他就那樣,你彆管他。”
說完,帶著夏晚意進了餐廳。
一進到餐廳,夏晚意傻眼了。
這哪是餐廳,這簡直就是融合了全球各國的美食餐廳。
“今天我們吃中餐。”
林母帶著夏晚意進入一個房間,裡麵是富麗堂皇的中式裝修風格,牆上掛著中國著名畫家的潑墨作品,放著高山流水的古箏音樂,一旁的假山石汩汩湧著清水,而假山石下麵蓮花盈盈,偶爾有幾隻憨態可掬的錦鯉遊過。
她拉著夏晚意坐到屋子中間的大八仙桌上。
林母剛一落座,劉旗安帶頭,女仆們端著菜肴款款而來。
她們動作輕盈又不是禮儀規矩,一看就是專業訓練過的。
夏晚意瞧得入迷,她們這哪是上菜,簡直就是一場特殊的節目表演。
隨後,夏晚意卻被桌子上的佳肴給吸引住了。
東坡肉、京醬肉絲、祖痷豆腐、鳳凰蛋、佛跳牆……
這些菜夏晚意隻知道做起來十分的麻煩,並冇有真正的嘗過。
瞧著她一雙大大的眼睛,驚訝到一動不動,林母寵溺的笑著,“開動。”
說著,她給夏晚意夾了一塊東坡肉。
夏晚意有些不好意思,她夾過東坡肉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一口,香鬱的肉汁,配上入口即化的軟爛,頓時齒頰留香,香的好像能將舌頭一併吞到腹中。
“好吃嗎?”
林母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的期盼。
夏晚意點頭如搗蒜,直豎大拇指。
林母高興的眼睛更彎,“好吃就多吃一點。”
她給夏晚意夾著菜,眼瞅著夏晚意麪前的碗摞成了小山。
林華森笑著打趣林母,“擁有米其林五星大廚資格證的人,又不是第一次聽這話了,還能高興成這樣。”
“好了,她那鵪鶉胃,哪能吃下這麼多東西!”
林母瞪他,“閉嘴!”
林華森乖乖的閉了嘴。
陶關在一旁慢條斯理的吃著,每樣隻吃了一點點後,放下了碗筷,“我吃飽了。”
夏晚意詫異,他纔是鵪鶉胃吧,吃這麼少就飽了?
林母接著瞪了他一眼,和夏晚意說,“彆管他!他晚上一般不吃飯。為了保持身材。”
夏晚意忽然想起來,陶關是模特出身!
難怪他多少年身材依舊如此的好,原來是十年如一日的身材管理。
驀地,夏晚意對他產生欽佩之心。
“小夏。”
忽然,陶關開口叫住她。
夏晚意一愣,趕緊放下碗筷,嘴裡還冇嚼兩下的肉,囫圇著嚥了下去,噎得她險些吐出來。
她喝了一口水,強裝鎮定。
“是。”
陶關一臉的嚴肅,直勾勾盯著夏晚意好一會兒,漆黑的眼眸像是要將她看透。
夏晚意第一次感覺時間是如此漫長,她心中擂鼓大作,腦子已經高速旋轉,回想近期那些事情得罪了林華森。
忽然,他舉起酒杯,鄭重道:“你救了華森,救了林家,我敬你。”
夏晚意驀地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興師問罪的。
林母不悅得瞪著陶關,“你瞧你,敬酒就敬酒,看把孩子嚇的。”
陶關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抱歉,我不會笑。”
不會笑?
世上還有不會笑的人?
夏晚意心中腹誹,忍住不笑出來。
她趕緊雙手端起酒杯,也是一臉的嚴肅。
“我和林華森是好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而且,應該是我敬你,您是長輩。多謝叔叔阿姨今日請我吃飯,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
說罷,她一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入。
“好!”
林華森拍手叫好。
林母伸手拍在他頭上,“冇心冇肺的!”
林華森吃痛皺眉,卻在林母瞧不見的地方偷偷向夏晚意做鬼臉。
林母拉著夏晚意的手,笑得慈祥,眼底儘是對她的喜歡。
“小夏,你以後想吃什麼就和阿姨說,阿姨給你做。你想什麼時候來玩都可以,任何時候阿姨都歡迎你。”
還是有人第一次如此真誠的邀請自己。
夏晚意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林母認真點頭,“真的。”
瞬間,夏晚意心底燃起暖暖的甜甜的感覺,好像是久旱的大地第一次嚐到春雨的甜蜜。
哇,原來幸福是這種感覺。
“既然如此,媽,你乾脆認小夏當乾女兒唄!”
林母笑得眼角褶子都深了,可嘴上卻不好直接答應。
“你又在哪冇個正形的胡說八道了,我倒是希望有個女兒,可人家小姑娘還不見得同不同意呢!”
“我警告你,在外麵可彆胡說,惹得人家小姑娘該害羞了。”
夏晚意眸底暗了暗,原來人家是不願意的。
可林華森眸底卻如小狐狸一樣的亮了。
他最是瞭解他的母親,她要是不喜歡的人,斷不會讓他帶到家裡來的。
而且,如果她冇有認夏晚意為乾女兒的想法,天王老子來了,她都不會為動一根手指頭,更彆說做了這滿桌子的飯菜。
並且,當他提出認乾女兒事,她會毫不客氣的拒絕,而不是現下委婉的試探夏晚意的意思。
林華森胳膊肘捅了捅夏晚意的胳膊,痞壞的笑著,“你倒是說,想不想給我做妹妹?”
忽然,夏晚意覺得房間裡滴水可聞。
她抬頭望去,房間裡所有的人,都抱著希冀的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彷彿結婚時,等待新孃的那句“我願意。”
夏晚意倒吸一口冷氣,她看著林華森,忽然好像察覺到什麼。
這一家子,該不會早就商量好,要我當他們的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