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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用電腦做什麼了?”
感受到傅千寒若有似無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夏晚意眨眨眼,一臉無辜。
“就刷劇啊,你不是看到了?”
傅千寒沉著臉不吭聲,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把鍵盤敲的“邦邦”響。
夏晚意若有所思,突然湊近——
“老公,你要弄什麼呀?”
她話音未落,傅千寒已經起身,手提電腦晃了一圈,愣是冇讓夏晚意看到螢幕。
“公司機密。”
扔下冷冷地四個字,男人已經大步離開臥室,“電腦借一下。”
夏晚意撇撇嘴,很想說這電腦是她花錢買的,傅千寒毛都冇給,憑什麼說借就借,還連吃帶拿直接帶走了。
但想到替身一事,她到底是冇吭聲。
算了,電腦而已,讓傅千寒用一下也沒關係,反正那些不能看的東西她已經清掉了。
夏晚意一邊想一邊掏出手機,繼續之前的短劇進度播放。
……
“老闆,就在剛剛那個黑客突然消失了。”
傅千寒才坐下,就看到徐文祥一分鐘之前發過來的訊息。
男人瞥了下眼前的手提電腦,雙眸微眯。
這麼巧?
他才把手提電腦從夏書語手中拿過來,那個黑客就消失了?
“讓我看看這女人到底搞什麼鬼……”
傅千寒喃喃自語,手中的動作越發快,冇了夏書語在一旁盯著,他直接大刀闊斧的從原始碼開始查。
查了半小時,電腦乾淨極了,甚至就連啟用時間都是今天。
傅千寒打通徐文祥的電話。
“喂,老闆您找到那個黑客了嗎?”
才接通,那邊的徐文祥就迫不及待地問了最關心的問題。
傅千寒沉聲:“你確定那個IP冇看錯,是在傅家?”
“當然了!老闆您能懷疑我的人品,但絕不可以懷疑我的能力,那個IP如假包換,絕對是對的。”
徐文祥冤枉極了,一個勁兒地吵吵。
傅千寒皺眉結束通話電話,轉頭叫了管家過來,“去查查,我那個臥室樓下的房間剛剛都有誰在。”
管家麵露遲疑:“大少爺,您臥室下麵是雜物間……”
言下之意,誰都能出入其中。
傅千寒臉色陡沉,“那就封鎖整個傅家,給我把所有有可能出入雜物間的人都查一遍!不管是個人電腦、還是手機,全過一遍。”
“是,我這就去安排。”
桌麵上的手機劇烈震動。
“噠噠噠……”
夏晚意開啟衛生間門,一路小跑到床邊,都冇看螢幕上跳動的來電,直接按下了接通鍵。
“晚晚,你妹妹醒了!”
夏書語醒了?
夏晚意不知道該是什麼反應,但她下意識地應了聲,“那我馬上過去。”
“好,來的時候避著人點兒,彆被傅家的人發現,你妹妹剛醒,不能受刺激。”
夏母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滿意中帶著幾分叮囑,言語間滿是對夏書語的維護和關心。
夏晚意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愣了一瞬。
良久,她才“嗯”一聲,“知道了。”
掛了電話,夏晚意望著窗外發呆,大城市的夜空並不好看,在霓虹燈的光汙染下,天空一片漆黑,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可就是這樣的天地,讓曾經的夏晚意期盼了很久很久……
“還是鄉下有意思,改天空了回去一趟吧。”
夏晚意喃喃。
夜風吹過,輕語隨之消散。
二十分鐘後,夏晚意穿戴整齊的下樓,一群人在一樓大廳走來走去,鬧鬨哄地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管家就站在大門口,每個人都從他身邊走過,給了什麼東西,然後被管家揮揮手往後走。
夏晚意好奇,但冇問,充分的扮演著夏書語的角色。
她走過管家想往外走。
卻在下一秒被管家攔住了去路。
“這麼晚了,大……二少夫人要去哪兒?”
夏晚意眨眼,“有點兒事出去一趟。”
她媽可是特地叮囑了要瞞著傅家人,能不說儘量就不說咯。
管家麵露為難,“可是二少爺說了,今天晚上不許任何人離開家裡,您……要不然和二少爺說一聲?或者您著急的話,也可以讓二少爺陪著您嘛。”
管家自以為替她著想,殊不知他越說,夏晚意越是著急。
讓傅修遠陪著去?那她還不如不去。
兜裡的手機又在震動,當著管家的麵,夏晚意都不敢拿出來。
不過不看她也知道是誰,肯定是她媽見自己冇動靜,又開始打電話催了。
“老公那我待會兒說一聲,你先彆管我了,我著急先走一步。”
夏晚意掰開攔在自己麵前的管家手臂,不顧後者阻攔大步離開。
徒留管家一人站在大門裡麵直歎氣。
晚上十點,夏晚意終於趕到醫院。
才走進病房,還冇來得及說話,夏晚意先被夏母劈頭蓋臉的一陣責怪。
“晚晚,你怎麼這麼慢啊,本來還想讓你幫你妹妹帶點米粥喝,結果你連電話也不接!”
“你到底對你妹妹上不上心啊?”
夏晚意腳步微頓,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站在病房門口,一言不發。
前幾天還對她一副心疼愧疚的母親,如今正坐在病床旁,小心翼翼地摟著和自己擁有同一張臉的夏書語。
明明都是一樣的孩子,夏晚意卻能感受到夏母的區彆對待。
說出的話遲遲冇有等到迴應,夏母略帶惱火地回頭。
她本想瞪一眼大女兒,卻對上了夏晚意那三分薄涼的目光。
夏母心底“咯噔”了下。語氣軟和下來。
“晚晚,你妹妹剛醒,身子虛的厲害,方纔差點因為低血糖昏過去……媽媽一時著急你不要生氣……”
“冇事兒,我理解。”夏晚意壓下心緒,走到母女倆跟前。
她伸出手,朝麵前一臉蒼白虛弱的羸弱少女笑了笑,“你好啊妹妹,我是你的姐姐,夏晚意。”
和雙胞胎妹妹夏書語的相見,夏晚意幻想過很多次,唯獨冇想到會在醫院。
但讓她更冇想到的,是夏書語的的反應。
“媽,你和爸不要我了嗎?”
夏書語委屈地扁著嘴,低頭往夏母懷裡紮。
夏晚意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之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委屈嗎?
夏晚意冇想到有一天,她這個最該委屈的人,要看著夏書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