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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滴下黏膩的血,徐茜的臉,更加猙獰詭異,像極了見到血之後異常興奮的嗜血怪物。
“你彆怪我,都是因為她,你纔不跟我結婚的是不是?”
瞧著她那瘋癲的模樣,林華森清楚,此時的她不能在受任何刺激,不然誰都不敢保證她能繼續做出什麼詭異的事情。
“她已經結婚了,我不跟你結婚和她有什麼關係。”
一聽與他結婚並不是夏晚意在背後挑唆,徐茜的神色緩和許多。
“這樣,你是能和我結婚的?”
徐茜高高興興拿來登記表,“來,簽字吧。”
林華森發現,她已經到了一種偏執的狀態,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
“結婚這種事情,不是他說結就能結的,你以為他的婚姻他能說的算?他和我一樣,都是要為家族利益而結婚的!”
林華森未開口,夏晚意搶先一步為他解釋。
徐茜猛然回頭,雙眸充斥著狠辣的血色,瘋了一樣對她咆哮,“你住口!”
“原本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林少除了我,不會再有彆的女人。是你,若不是你多管閒事,林少怎麼可能不跟我結婚!”
忽然低頭望著夏晚意的手指,眼神中的狠戾讓她暗呼不好。
這瘋子要乾嘛?
“你彆過來,你要乾嘛?”
徐茜發出瘮人的笑聲,挑起夏晚意纖細白嫩的手指。
“聽說你很會黑人家的IP,我瞧瞧。真是水蔥一樣的手指。”
她忽然回頭,望向林華森,眼底閃動著晶瑩的光,楚楚可憐的問道,“林少,你要不要跟我結婚?”
林華森快被折磨瘋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不能……”
他的話冇說完,徐茜手中的刀刺穿了夏晚意的手掌,拔出來那一刻,血流如注。
夏晚意哀嚎一聲,劇烈的疼痛感,好似一隻大手,把她心臟撕得血肉模糊,跳動都亂了。
原來十指連心是真的,能將人活活痛死也是真的。
刹那間,夏晚意精緻的臉龐蒼白如雪。
林華森又驚恐又憤怒的望著險些暈過去的夏晚意,眼底滿是對徐茜的恨惡,“徐茜你住手!”
此時的徐茜好像被魔鬼附體,“我問你一遍,你不同意我就在她身上捅個窟窿,若是還是不同意,我隻能將她便宜我弟弟了。”
“你、你瘋了,你瘋了……”
林華森一個勁兒的低喃,眼底是掩蓋不住的厭惡與驚慌。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結婚?”
她的聲音,好似從地府深處傳來的,林華森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不……”
林華森的話還未說完,徐茜的刀已經刺透了夏晚意另一隻手。
伴隨著夏晚意沙啞的悶哼,鮮血再一次流了一地。
當痛疼覆蓋全身,夏晚意已經對痛麻木,可失血的冰冷卻席捲全身。
她忍不住肩膀抖動,渾身打著寒顫。
林華森的心被狠狠揪痛著,眼眶在這一刻溫熱。
他有些恍惚,眼前瘋癲的女人,與腦海中刻板卻很溫柔的大姐姐身影重合。
她究竟是怎麼了?
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
明明,她那麼善良,善良的讓人心疼。
明明,連路麵的小貓都會憐憫的撐起一把傘。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茜殺紅了眼,看著麵色慘白,身子不住抽搐的夏晚意,嘴角的笑容更加陰森。
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望著刀尖滴下鮮紅的液體,她眼底異常的興奮。開始不住打量著,下一刀應該插哪裡?
可回頭望向林華森的時候,卻是一副無辜清純的模樣。
“還是不能和我結婚嗎?”
“我和你結婚。”
林華森低著頭,瞧不清表情,隻能聽見沙啞無力的聲音。
他從未如此的挫敗過。
心像是被人摁在高速公路上,反覆碾壓。
他受不了這一屋子的血腥氣息,受不了因著他夏晚意受傷,更受不了的是,不知他的否定背後,這個瘋婆子還會如何繼續傷害夏晚意。
他選擇了妥協。
徐茜在聽見他的回答後,先是一愣,隨後興奮的跳到他的身邊,摟著他的脖子,吻了又吻。
隨後解開他的手,遞給他筆,和結婚登記表。
“簽吧。”
她一刻也等不了。
或者說,她已經等了很久,不想在等下去了。
林華森看了一眼表格,又望著白色慘白的夏晚意。
此時的夏晚意渾身無力,她蠕動著嘴唇,想告訴他不要簽字。
林華森苦澀的笑笑,大筆一揮,狠心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簽上字的登記表,雀躍地不停在房間裡轉圈。最終抱著表格坐在林華森身邊,低聲嗚咽起來。
這一刻,她等了太久了。
“把她放了!”
“不行!”
徐茜的聲音比他還冷。
林華森立即暴走,“我都簽字了,為什麼不能放她走!”
徐茜一改剛纔冷峻的神色,又恢複到往日裡溫柔知性的大姐姐模樣,她笑著輕聲哄林華森。
“不急,等著結婚照辦下來,我就放她走。”
“現在,你去洗漱一下,我們這就去民政局登基。”
林華森很想拒絕,可看著因失血而無力的夏晚意,他還是妥協了。
“我跟你去,但是你要給她包紮。”
徐茜以為他還是會跟之前一樣反抗,她已經想好瞭如何折磨夏晚意,可冇想到,他竟然如此痛快的答應了。
看來,他也不是對自己一點感情冇有的。
徐茜笑著攀上他的脖子,“都聽你的,老公!”
老公一詞讓林華森務必厭惡,甚至胃裡一陣翻騰,彆過頭不去多看她一眼。
徐茜以後他是害羞了,笑著吻上了他的唇,“放心,一定不會讓她死的。我還要讓她去參加咱倆的婚禮呢!”
說著,便解開了林華森身上的綁帶。
林華森從床上站起來,揉著被綁得發酸的手腕,走到徐茜身邊時,忽然,他如猛獸爆發,推倒徐茜後,抱起夏晚意連同椅子,往門外衝去。
“徐景,彆讓他們跑了!”
徐景聽見房間的聲音,一個鷂子翻身從沙發上起來,還不等林華森跑出門,一記掃堂腿衝著他的胸口直直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