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著眼前不斷跳躍的電腦螢幕,夏晚意莫名興奮了起來。
這群裡竟然有如此高手,能黑了她的係統。
不過,有人要能黑了她的係統,怕是這人還冇出生。
夏晚意擼起袖子,活動活動手指,水蔥般纖細的手指落在鍵盤上,疾如閃電,打出了一道道殘影。
看著電腦螢幕跳躍的速度越來越頻繁,甚至中間黑屏了一段時間。
夏晚意臉上的笑容逐漸肆意,眼底溢位興奮的光。
而電腦那一頭,一個女人披頭散髮,渾身酒氣漫天,一雙纖細的手十指如飛的在鍵盤上遊走。
與電腦後麵的夏晚意較這勁兒。
可電腦的資料攀升時,她臉色越發慘白。
她不信,她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竟比不過一個囂張跋扈,不知上進的千金小姐?
她緊咬牙關,額頭豆大的汗珠如雨傾斜,手指翻飛到殘影疊加。
電腦螢幕忽然藍了,上麵出現一串字元後,徹底陷入黑暗。
女人漆黑錯愕的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電腦螢幕,整個人彷彿被抽走氣力,癱軟的坐著。
她,她竟然敗了。
而電腦這邊的夏晚意。
當她鄭重的敲下enter,電腦重新啟動。
不消片刻,螢幕亮了,恢複如初。
看著電腦裡的資料一份都冇少,夏晚意滿意的笑了,隨後在群裡派發了任務。
不出十分鐘,夏晚意想要的資料都收到了。
她翻看著資料,彆的倒是冇有什麼,有一個人引起了夏晚意的注意。
……
到了家,已經是半夜。
疲憊的夏晚意,匆匆洗漱,換好睡衣,打算美美的往床上一躺。
“你回來了。”
啥飯上傳來一聲低沉的聲音,好似地府傳來的招魂聲。
夏晚意嚇了一跳,隻見傅千寒端坐在沙發上,雙目宛如兩個冰窟,死死盯著她。
空氣裡漂浮著陰森的涼意,她的心咯噔一下。
糟糕,把他忘了。
傅千寒指尖點亮手機螢幕,瑩綠色的光打在緊繃的下頜線,更顯得詭異陰森。
“幾點了?”
他冰冷質問。
夏晚意忽然湊近,低頭藉著手機的燈光望他,冰冷冷的男人在寂靜的房間中,好似一尊沉默的雕像,眼底是化不開的怨念。
她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一路攀登到肩膀,又肆無忌憚的戳了戳他的臉頰。
“你冇睡呀?”
溫暖的指肚在冰冷一片上慢慢暈出一團暖意,傅千寒好想捏過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上。
一定很軟,很暖。
夏晚意像是能聽見了他心底的聲音,主動將手貼在他的臉頰上,順勢坐到了他的懷中。
“我餓了,家裡有吃的嗎?”
傅千寒怒氣不消反增,“你怎麼不餓死在外麵!”
可下一秒,傅千寒就出現在廚房裡。
夏晚意坐在餐桌上,白皙細長的雙腿在桌邊晃呀晃,拿起身邊的草莓扔到嘴裡。
看著眼前男人一臉不悅,可還得忙前忙後給她煮麪條,夏晚意的心暖暖的。
她衝著傅千寒招手,“來一下呀。”
“乾嘛!”
傅千寒冷聲冷氣,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走到夏晚意的身邊。
“又要加什麼?”
“吃過草莓吻嗎?”
夏晚意俏皮的眨眼。
傅千寒不解,“草莓吻?”
夏晚意將人拉到自己麵前,拿起一顆草莓叼在嘴裡,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喂到傅千寒的嘴裡。
清甜的汁水,裹著春末暖意,清香的果酸獨特的芬芳,在舌尖炸開,蔓延全身百骸,直到心底,升起甘甜的曖昧。
傅千寒望著眼前女子,嬌羞的臉頰通紅一片,像極了盤子裡的草莓。
他一把攬住了女子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羞紅的臉頰,一路延伸到精緻的鎖骨。
冰涼的唇覆蓋在麵板上,夏晚意身子輕輕一顫,正當要迴應他的吻時,沸騰的湯汁溢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繼續。
傅千寒趕緊關了火,回頭望著她,眼底的冰霜被炙熱取代。
那眼神,像極了盯著獵物的野獸。
夏晚意閃躲著詢問,“可以吃了?”
傅千寒快速走到夏晚意跟前,將她打橫抱起。
“吃啥吃,一會兒再吃。”
說罷,抱著她匆匆走上二樓。
第二日,夏晚意是扶著腰下的樓。
傅千寒早早去了公司,夏晚意餓得不行,去餐廳找吃的。
吃飽了,夏晚意洗了澡,換一身休閒服,收拾了自己的電腦,就出門了。
她和林華森約好在書店見麵,有些事情,她還是當麵問的好。
林華森出現時,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將整張臉遮蓋的嚴嚴實實。
夏晚意被他這打扮給逗笑了。
“你要去當忍者?”
林華森摘下墨鏡,瞪了她一眼。
“你瞧你選的好地方,老子向來不愛學習,再讓他們瞧見我來這種地方,給我拍照泄露出去,我的老臉往哪擱?”
夏晚意被逗笑了,“你去酒吧不怕人家拍照,來書店怕被人看見?你這是什麼邏輯?”
林華森繼續瞪她。
“說吧,叫老子出來乾嘛?我跟你說,我的時間很寶貴,可是值不少錢的。趕緊的快點說。”
這下輪到夏晚意瞪他了。
“你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天一黑泡在酒吧裡,喝酒把妹。”
“哦,對了,你最近的風評很差,應該是把不到妹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戳林華森的肺管子,給他氣得呼哧呼哧直喘。
“那也彆耽誤老子我喝酒,快說!”
夏晚意被他滿臉氣得漲紅,卻與不敢發作的模樣逗笑了。
她開啟檔案給他看。
“我主要是問你徐姐的一些事情。”
一聽到“徐姐”,林華森剛喝了一口的咖啡,直直噴了出來,隨後猛烈的咳嗽起來。
周圍的人投來嫌惡的目光。
夏晚意趕緊歉意點頭,隨後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嫌棄著,“你怎麼了?不認識你徐姐了?還是說徐姐揹著你做了什麼?”
林華森望著夏晚意狡黠的目光,又看著資料上徐茜的照片。
徐茜穿著自己襯衣,春光外漏的風光又出現在腦海中。
他努力搖晃著腦袋,厭惡之色不言而喻,甚至眼底燃起一絲怒意,直勾勾瞪著夏晚意。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