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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森輕輕晃著手中的長島冰茶,望著小小的漩渦旋轉著。
這是林華淼最喜歡的酒,他已經忘了上次兩人喝酒是什麼時候了。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酒杯見底。
灼燒感順著食道一路滑下,一股子蠻橫的暖意,撞擊內臟,撞得他眼眶發酸。
“媽的,林華淼那傻子的品味真怪!”他喃喃罵著。
隨後將酒杯扣在桌子上,點了自己喜歡的酒水。
瞧著他並冇接自己的話,徐姐秀眉微蹙,伸手攔住他準備一飲而儘的動作,滿臉擔憂。
“大少爺,你怎麼做我都會站你這邊。”
夏晚意望著她眼底的忠誠,總覺得裡麵摻雜了些彆的東西。
林華森並未在意,此時的他隻想喝酒。
他掙脫了徐姐的手,隨後仰頭,酒杯見底。
接連又乾了好幾杯酒。
就好似即將渴死的人,終於見到了沙漠綠洲,一杯杯的灌著自己,像是把自己淹死在酒裡,就不用再煩惱人間事事。
正當他又要一飲而入時,夏晚意伸手攔住了他。
“彆喝了,會醉的!”
林華森苦笑著,“讓我醉吧。”
林華森掰開夏晚意的手,繼續將自己灌醉。
夏晚意與徐姐對視一眼,兩人無奈,就這樣眼睜睜地瞧著他將自己灌吐了。
從洗手間出來的林華森,滿臉潮紅,又恢複了往常嬉皮笑臉的模樣,痞壞的摟住一個美女的肩膀,問人要微信。
美女一見是林華森,小臉立即蒙上不屑。
“林少還敢出來玩呀?你這圈子裡的名聲都臭了,那還敢有美女加你微信呀!”
她甩開林華森的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林華森怒不可遏地衝著她的背影吼道:“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的發泄被淹冇在震耳欲聾的舞池中,解釋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夏晚意望著他,心底升起絲絲難過。
林華森感受到她灼熱目光,笑嘻嘻地向她走來,隨後攔住她的肩膀,掏出手機道:“美女加個微信。”
心頭為他而升起的難過瞬間消失。
“我給你刪了,再重新加上?”
麵對夏晚意的調侃,林華森伏在她的肩頭哈哈笑了起來,單薄的後背一抽一抽,肩頭傳來濕潤的感覺。
他抬頭拭去眼角的淚水,笑聲止住,“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傅千寒是不是……”
這下輪到夏晚意臉頰潮紅了。
林華森立即會意,調侃道:“那我是不是快要當舅舅了?”
她嬌嗔的捶了他胸口一拳,“去你的。”
林華森笑哈哈,“這有啥好害羞的。不過……”
他收斂了笑容,滿是擔憂道:“這件事你可千萬彆讓夏書語知道,她要是知道了,還不知能做出什麼事情傷害你。她可是個瘋子。”
夏晚意笑著點頭,伸手攔住了他的肩膀,悄聲在他耳邊說道:“所以,你得替我保密。”
林華森在唇上做了個拉鍊的動作,“放心,哥哥給你保密!”
兩人相視笑了。
夏晚意心頭的難過加增幾分。
林華森雖然看上去不著調,可他是個心思細膩溫暖的人。
自己都被搞得千瘡百孔了,還想著要替她保密。
“林華森,我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兒。你弟弟就算是要害你,為什麼要用自己女朋友的臉ai呢?這不是太容易暴露了嗎?”
夏晚意將心中的疑惑告訴了他。
林華森擺擺手,無所謂的笑了笑,“彆查了,就這樣吧!”
“可是……”
林華森冇等她說完,笑著蹦著往舞池走去。
“走,哥哥帶你去跳舞。”
夏晚意實在不喜歡那種嘈雜的環境,“你去吧你去吧。”
林華森也冇有挽留,自己歡呼著去了舞池。
……
林華森酒也喝醉了,舞也跳儘興了,人也冇電了。
離開酒吧,是徐姐與夏晚意兩人將他架出來的。
夏晚意剛打好車,想著和徐姐一同送林華森回去。
但她還未上車,徐姐決絕地關上了車門。
“傅夫人,感謝你照顧我家少爺,我送他回去就好,你趕緊回去吧,彆讓傅先生擔心。”
不等夏晚意開口,徐姐已經讓司機開車了。
望著消失在夜幕中的汽車尾燈,夏晚意站在夜風中淩亂。
從剛開始夏晚意就覺得這個徐姐對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敵意,現在直接下了逐客令,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夏晚意正準備打車,不遠處響起汽車鳴笛聲。
她回頭望去,高大頎長的傅千寒,倚著車旁站著,衝著她招手。
見到他的夏晚意,高興地像個孩子,一蹦一跳地衝他跑去。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傅千寒貼心的給她開啟車門,笑而不語。
對他來說,想要知道一個人在哪裡,這還不簡單。
夏晚意在酒吧裡多久,傅千寒就在外麵等了多久。
“走吧,我們回家。”
……
深夜。
徐姐將林華森帶回自己的公寓,壹號湖畔。
林華森如一灘爛泥倒在徐姐的床上。
徐姐體貼的給他脫下外套,鞋子等。
哪來毛巾細心的給他擦拭臉頰,五官。
望著他熟睡的臉頰,長密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投下一方小小的陰影。
白皙的麵板,粉色的嘴唇,嘴角的墨痣,彷彿山水畫上的一點韻味,點到了人的心中,悸動著彆樣的情緒。
徐姐伸手撫摸著那個痣,嬌嫩柔軟的唇,好似春日草地上漫野的鮮花,不輸女子的嬌媚。
又像是新鮮出爐的布丁,炎熱夏季時,隻有咬一口才能平息心底的熱浪。
徐姐手指不住摩挲著他的唇,最終冇勝過心底的那團火,俯身輕咬著那早就垂涎已久的唇。
林華森身子蠕動幾下,不悅地蹙起眉頭,可之後又沉沉睡去。
徐姐望著他熟睡的側臉,動作更加大膽,手指從唇角一路撫摸到頸項,順著衣領摸著他的鎖骨,解開釦子,快速褪下他的襯衣。
精壯男子**的上身映入眼簾。
徐姐褪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麵板。
隨後躺在林華森的懷中,輕輕地將他摟在懷中,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短髮。
從幾何時,能如此躺在他的懷中,成為留在他身邊,留在林氏集團的動力。
每每夜深人靜時,她總會做同一個夢。
林華森隻屬於她一個人。
這個夢,今夜成為現實。